被嚇得半死之後回去繼而累的半死,因為我無論如何也做不到追上去瀟灑說九王爺我屋子被刺客拜訪過了可不可以換一間?
第二天日上三竿方才起身,意料之中伸手摸到了有些紅腫的眼睛,夢中夜色無限好,只是有人繡扇翩躚變成了刀劍無眼.
蕭洺所謂的一直待在這裡第二天就見到了成效,至少現在我的身邊跟了一人,當我看見那個穿著藕色衣裙的乖巧丫鬟用一塊小石子打下了空中一隻喋喋不休的鳥後,我徹底打消了用武力打暈她再逃出去的想法.
這種想法無比天真,因為她現在正虎視眈眈地盯著我,那目光冷酷得我端著茶杯的手不禁僵了僵.
房門大開啟,湖心小亭碧水晴天一覽無遺,長橋上環佩叮鈴,遠遠可見六七個著錦衣的少女,其中赫然有王爺家二小姐那驕縱的身影.
原因是我認出了綠綺狂放不羈的手筆.
想起了十五六歲那般年紀我還在漫漫長夜中靠著那微乎其微的一絲燭光抄醫書,順道感嘆了一番平民與王公子弟的區別.
除去我正在被軟禁這一點外,其餘的一切都還是不錯的.
例如我手中的這杯茶,從坐下來那一刻它便以合適地水溫被恰當地送到了我手中,再例如我此時靠著的這張木桌,昨晚為了偽裝我毫不客氣地踢了它幾腳,然後今早有人發現桌腿上有被破壞的痕跡,從洗漱完到坐在椅子上,手肘靠著的又是另一張新的木桌.
茶的青煙悠悠直上忽然變為了稍有些彎曲.
我正思索著賀書青不來的話我該如何逃出去,抬眸,眼前已硬生生地多了一人.
綠衫小丫頭嘴角帶笑,但眼底那抹趾高氣昂絲毫不加掩飾.
我嘆了口氣,又是個來找事的.
眼前人盈盈笑道:“赫連姑娘,二小姐請你花園賞花。”
“賞花?”我將眼光從她身上挪開,投向屋外,晴空萬里碧波入頃,偶有樹枝依風微動,確實是個賞花的好時機。
但比起賞花,我更傾向於賞草或是......拔草。
伸手抵住額角,正準備推辭說“近日頭痛異常怕拂了二小姐的興我還是改日再去吧”,對面的丫頭已經款款矮下身子。
搶先我一步道:“小姐說,赫連姑娘推辭不去的話她便親自過來邀請。”
聲音清脆甜美,內容狠毒無比。
最後的結果是我一邊虛弱地走了過去,一邊下定決心若我有朝一日成功逃脫決不再和這群人扯上半點關係.
直到耳側然充斥了少女們銀鈴般的笑聲不得不說,在這樣的情況下,那實則是一種魔音穿耳,尤其是我還看到了很多熟人.
有風且陽光微醺的午後,我被某人拉著像木偶般一遍遍被介紹,眼見著無數個嬌俏背影掩面而泣,當時我絕對沒有想過她們有朝一日會全部匯聚於此,在這種特殊的時候,倘若知道幫人是要付出這樣慘痛的代價,打死我也不會答應賀蘭雨碎去見什麼李小姐,王小姐......
低頭掃了眼身上的青色裙子,希望這條樸素的可以的衣裳可以混淆過去。
相對於我的低調穿著,眼前一群人可謂是奼紫嫣紅,萬花競春。
走近時坦然地接受著或多或少打量的目光,但在猛然間看到了幾絲可憐的眼光時,我的心還是忍不住顫了顫。
......她們是誤會了什麼?
是從小父母雙亡被迫賣入青樓受盡折磨九死一生之際被王爺救出?還是區區一介風塵女子竟然妄圖高攀尊貴的王爺這種事情雖可歌可泣但也註定不會有好結果?
這群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是吃飽了撐著了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住想要衝前面的人大吼解釋我只是個“青樓中的大夫”的衝動,雖然這種解釋在我看來也有幾分怪異,難免她們不會又浮想聯翩“受盡折磨偏偏醉心醫術的可憐女子在九死一生......”
給讀者的話:
。。。終於來電啦~~
我一定要寫到一百章!!!
謝謝兩位收藏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