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前面慢慢走去,對上了一雙微挑的雙眸,我無聲地嘆了口氣,看來大小姐對於家中忽然又多了一個吃白飯的人相當不滿,這一點比她大哥正常多了.
如果她能看我不順眼然後揹著她大哥趕我出去那就更好了.
等等......趕我出去?好像想到了了不得是事啊。
還有兩三步走近的時候,還未等蕭若玉先發制人,已經有人將我推入萬丈深淵了。
“...你不是賀蘭公子的...”帶著驚疑的聲音響起的同時我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那個只有過一面之緣的雲州太守的女兒,這是要多大的仇恨才能讓她在過了如此久之後還能從這樣的樸素衣著下認出我啊?
嘴角莫名地抽了抽,竭力扯出一個驚疑的表情,“這位姑娘,莫非認錯人了?”
話說出來那股渾然天成的欠揍讓我脊骨一陣發涼.
再抬眼看時原本不怎麼確定的人臉上疑惑愈發加深,就在我以為她要徹底打消這個念頭的時候,前面的人忽然面色一凜,芊芊玉手一抬,:“不會錯,就是你,我上次還是看見了這個。”
她指尖所指之地正是我腰間的藥袋。
這個結果是人所料不及的,所以我下意識的舉動便是用手指了指腰間,淡然道:“這個?遍街都是。”
李小姐:“......”
正主發話了,蕭若玉淡淡瞟了一眼面色略有發紅的人,言簡意賅結束這了這場無謂的爭端。
“不管如何,你都別妄想進王府的門!”
聽到這句話我腳步一頓,滿臉不可思議,“我什麼時候說過要進你家的們?”倘若她所說的門和我所理解的是一樣的話。
大小姐頓了頓,雙眼中染上明顯的不屑:“就算你救了大哥一次,也改變不了你天香樓出生的事實。”
天香樓不好嗎?包吃包住遍地佳人其樂融融一片和諧。
大小姐說完狠狠地皺了皺眉頭,彷彿避之不及地後退了幾步。
我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眼前的人,這個前幾日還能拉著大哥手臂撒嬌的人轉眼間說辭竟能如此犀利,若非我保持著一顆無堅不摧的心以及從小便被某人鍛煉出來的好脾氣,縱然是天香樓的家底此刻也應當拂袖而去吧?
如果我能拂袖成功走到大門的話.......
“是啊”,我鄭重地點點頭,朝她粲然一笑,“九王爺那種正人君子怎麼會到天香樓去呢?”
最後一個字說出口時我實則已經做好了被關小黑屋或是三天餓肚子的準備。
大小姐的臉色因為氣憤而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色,周圍一直保持著嘲笑姿態的貴家小姐也紛紛凜了凜臉色,投來的眼光帶著幾分戲謔和......對我的不知好歹惹怒大小姐的淡淡憐憫。
這時候的我的確勇氣過人,雖然剛才的話從某種意義上被稱為大逆不道,但我還是挺了挺搖桿,一副完完整整的......任你天本地裂,我自巋然不動。
大小姐冷哼一聲,全然忘記了她叫我來的目的是賞花。
“你以為大哥接你進王府我便不能把你怎麼樣?”
我不怕死地點點頭,在對面人帶了點驚疑的目光下,緩緩並且清晰地吐出了幾個囂張至極的字:“你確實不能把我怎麼樣。”
這才是問題的重心,此刻方圓放眼望去無一認識的武林高手,連唯一用來防止我逃跑的人也貌似因為身份而不得不留在了花園外側。
我收回目光,嘆道這確實是個被趕出去的好地方。
十五六歲正是血氣方剛和容易衝動的時候,這一點和是王公貴族或是大家閨秀是沒有意思聯絡。
大小姐沒有暴跳著叫囂要要誅我九族或是十八般酷刑招呼而上,只是淡淡地揮了揮手,身後立刻兩個侍衛見機上前。
她手指意料之中掃過來,言語中帶著一絲薄怒的冷靜。
“把這個賤人帶到城東樹林。”
我心中只剩下歡呼雀躍的時候聽到了後面更加冷靜的兩個字:
“活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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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上傳了一次上傳不起,上傳了兩次還是不起,而是——我坐在這裡沒有存稿了,裸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