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本王的手還沒有消腫.”
我沒有注意到蕭洺的稱呼不知何時已經變了,當一陣其樂融融中忽然冒出這麼一句冷颼颼的話時,我本能地想搖頭,卻在那張臉上看到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還未來得及解釋,對面人嘴角明顯一樣,略顯輕佻的聲音,“你剛才不是想乘夜離開王府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不動聲色地後退一步,神色誠懇道:“我不認為我走到了大門侍衛便會放我出去。”
蕭洺嘖嘖嘆了一聲,並沒有過分在意我說的話,而是轉向了另一個話題。
“我每次心悸發作的時候都需要宮裡的太醫們調養一天一夜方能醒來,但是赫連,你那天只用了一個不到一個時辰。”
說完認真打量我,彷彿在等著我的回答。
在這樣考究的目光下,我有些迷茫要說些什麼,難道回答本姑娘神醫在世妙手回春那點小病自然不在話下?
我艱難地咧了咧嘴角,“然後呢?”
面前的人出其不意地往前走了一小步,但就是這小小的一步,我已然被逼到了牆角處,現在我們之間的距離又變回了先前那般,唯一不同的區別在於此刻我背後伸手一摸便是熟悉的房門。
“你的醫術比太醫好太多了。”蕭洺說的很隨意,我卻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他嘴角一揚,“所以你就一直留在王府吧”,末了又想起了什麼似得添了一句,“這裡至少比天香樓好的多。”
“嗯?”我一瞬間有些沒明白過來,“......什麼意思?不是說的住一段時間便走嗎?”
我認真看著前面的人,直到他淡淡的吐出一句:“是要待到我的病痊癒為止。”
然後多年來的習慣讓我情不自禁接了下去,異常天真,“那你要什麼時候痊癒?”
事實證明這是個蠢到不能再蠢的問題。
“永遠”,對面的人在緩緩說了兩個字之後又一陣莫名停頓,在我快要鬆一口氣時聽到了接下來的三個字,“好不了。”
.......
永遠好不了等於——我永遠走不了?
我詫異地盯著眼前的人,想不通究竟是多腫的手背才能引發他對我這樣要終身做牛做馬的報復?
“這個玩笑不好笑。”半天我筋疲力竭地吐出這一句話。
“不是開玩笑,沙沙。”稱呼已經不知不覺從赫連姑娘變成了沙沙,我背後一陣發涼,眼前一隻脛骨分明的手忽然放大,然後......在我以為自己這張心痛了十幾年的臉會結結實實地捱上那麼一下時,那隻手出現在了靠近我側臉咫尺的地方,那一剎那我發揮了我十多年來都不曾有過的警惕性,可以稱得上是敏捷地閃向一側。
手的主人頓了頓,放下還在半空中的手,換上了一種無可奈何的語氣,“以後叫我蕭洺,九王爺太生分了。”
我下意識地皺皺眉,思索了片刻,發現倘若由於稱呼的問題而導致悲慘的客死異鄉,這是相當划不來的。
而且我好像也沒有吃虧。
再一次抬頭,眼前卻再無一人,貌似罪魁禍首已經在我糾結的時間裡離開了。
風不涼,但是卻無比醒神,我想起了那根被我一腳踩掉的枯樹枝,當初要是沒踩,後果是不是會比現在要好一些?
給讀者的話:
這次有點早哇?
上午看了一本小說,看到最後赫然發現...額好像是g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