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完信的同時家僕們已然把東西搬得差不多了,他們整齊地排在一側大有一副我不走今天就拆了天香樓的架勢。
管家模樣的人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赫連姑娘請上轎。”
我深吸了一口氣:“是不是我說不想去就可以不用去?”
管家愣了愣,隨即道:“王爺的原話是綁也要綁去。”
我:“......”
不知情的人必定以為這又是一個位高權重的王爺看上了某個風塵女子的惡俗劇情,花魁由於動靜太大出來湊熱鬧,等我走到她跟前時她還保持著一臉不可置信,然後用只有我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埋怨道:“為什麼王爺誇我茶沏的好,看上的確實你?”
花魁果真是花魁,關注的地方也與常人不同。
“你下次或許可以把他的手被扎腫試試。”我拍了拍她肩膀,低聲道:“照顧好小六,如果有人來找我,就說我到九王爺府上做客去了。”
然後在她仍然沒有反應過來我第一句什麼意思時,及時抽身,瞥見了管家一瞬間皺了的眉頭。
直到上轎,去王府的路上,我一直在反思,為何那樣的開頭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最後發現這可能用自作自受來形容比較貼切。
此刻唯一的期望便是,三天後的晚上,在王府的某個地方,看到賀書青,如果我還沒有被玩死或是拋屍野外的話。
玩死我這種話絕非無稽之談,在我看醫書的閒暇之餘還看了很多憤世嫉俗偏偏又狗血異常的市井話本,諸如有權有勢之人隨意玩弄平民無辜百姓最後使其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生死未卜逼下懸崖的故事層出不盡,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家也算是個......江湖門派,雖然是小了點。
如果我說我和暗月宗主交情還不錯的話,他們會不會放我一馬?
......
當一個人做好了殺身成仁的準備卻被忽然告知“主上近日有事外出,改日再來殺你”這種話時,無論先前如何充分的一腔熱血和英勇就義也會變成對生命的誠摯熱愛,所以在晚上我已經毅然決然打定了潛逃的計劃。
全部的家當正穿在身上,至於花魁的梳妝盒和紅姨送的髮釵,一番思索後我決定送給九王爺,作為手腫的賠償。
儘管他有很大的可能不接受,但是這份心意是到了的。
好在我雖然方向感差但在此等關鍵時刻還是記住了從王府大門到這裡的路線,順便留意了守衛的分部力量,不知是九王爺太過自信還是王府錢財拮据,一路上下來之看到了門口的兩個侍衛。
對於一個立志逃出去的人來說,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月上中天,隨即被薄雲掩映。
我甚至把房間裡的一切偽裝成了被人燒殺劫掠主人拼死抵抗但仍然身單力薄被奸人劫走的情形,畢竟在天香樓白吃白住瞭如此之久還是不能連累她們,至於小六,我打定主意,以後再來接他好了。
就計劃而言,這是十分完美的,所以當我躡手躡腳地走出去時,眼見大門在望。忽然從背後被人捂住嘴巴拉近一棵大樹背後時,瞬間明白了當一個人經歷了足夠多的大起大落後,這點變故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低頭看了一眼正緊緊捂住我嘴的修長手指,除去他正在劫持我這個因素,這雙手還是很好看的。
緊貼在臉上的指腹上一陣摩挲,這是長期練劍之人手上才會有的薄繭,直到耳邊傳來了不輕不重地呼吸以及主人淡淡的嗓音:
“你知道書房怎麼走嗎?”
給讀者的話:
昨天晚上看了一個小說,因為有人推薦過所以強迫看到了十分之八,然後就覺得好難看了,
順便發現自己筆下的女主有點蘇,不喜歡這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