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便發現自己錯了,倒不是因為花魁,而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衝著人大叫要毒死人家這種事情.
事實證明,就算他們遠的只能看見身後揚起的風沙,也有一大批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前赴後繼通報這各種訊息.
江湖高手被稱為高手,決不僅僅是因為他們身上揹著大刀或是長得很高大的緣故.
所以當我推開房門看見一抹一襲藍衣的賀書青時,半踏進房門的那隻腳退了回來,思索片刻後,踩了進去,關上門.
原因倒不是萬一他大開殺戒血洗天香樓怎麼辦,而是我深知逃跑與不逃跑的區別僅僅在於這遠處被抓住或是就在這裡被抓住。
幾月未見,該清秀佳人的依舊清秀,老天爺是斷不會因為一個人是反派所以就必定使其五大三粗的
賀書青只是眼底有淡淡的倦意。
他衝我虛弱地笑笑:“最近過的怎麼樣?”
.我過的如何怎麼可能是你們關心的的問題,這還真是隨意的開場白。
我朝他咧嘴一笑:“你這是來殺人滅口?”
對面的人怔了怔,出人意料地搖了搖頭。
“不是”,聲音悲慼的就像剛被殺了全家一樣.
我鬆了口氣,蘇葉是那種殺了人眼睛都不會眨的人,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的我的名字永遠不再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賀書青看著我一臉戒備的表情,無奈苦笑道:“赫連,有必要這樣嗎?”
“有必要。”我認真答道,“雖然說了不殺人滅口,但萬一是砍手砍腳,挫骨揚灰呢?”
對面的人又是一怔,片刻之後緩緩道:“.看到你這麼有精神我便放心了。”
我:“......”
你從哪裡看出來的?還有這付老朋友見面噓寒問暖是怎麼回事?
“說吧,你到底有什麼事?”我絕對不相信堂堂暗月長老是順便散步散到了青樓。
賀書青在此期間已經十分嫻熟地給自己倒了杯茶,坐下,半晌才道:“我帶你到宗主身邊怎麼樣?”
我低頭看了眼被他拿在手中玩弄的青瓷小杯,深吸了一口氣,“條件是什麼?”
我想要是他獅子大開口以此要挾我幹盡傷天害理之事,我還是尋個何時的時機自己爬去暗月谷找賀蘭雨碎好了,不知道他們缺不缺廚房裡打雜的小師妹?
賀書青放開茶杯,抬頭臉上只剩一抹慘淡的笑,“我對不起紫沐。”
......
“我以為這是假的。”半天我只能想出這一句。
“一開始是假的,後來就不一樣了。”他發出一聲低不可聞的嘆息,然後起身,似乎再無談下去的**。
“三天後的晚上我來接你。”賀書青說完這句便果斷翻窗走了。
直到窗外吹進的冷風讓我打了個寒戰方才回過神來.
哆哆嗦嗦地去關窗戶的時候想起了大姐以前說過我天生愛找死,就像為了等一個最適合的採藥時機會在外面天寒地凍地守上一天一夜,然後我呆在雲州,呆在天香樓,終於等到他們來找我了。
我曾一度自豪我有一雙看人很準的眼睛,大部分時候這都異常好用,當然綃羽和賀書青是個例外,最近一次又加定了這個想法是在一群家丁十分客氣地由一個管家模樣的人領著踏進天香樓的大門,婉言拒絕了所有姑娘們的一哄而上,直奔二樓,然後不由分說的,踏進我的屋子,開始般東西后.
他們對紅姨的說辭是:九王爺的病症只有貴樓的赫連神醫才能調養。
給我的則是洋洋灑灑的一封長信,與蒼勁有力的字型不符的是那囉嗦的語氣,前面眼花撩亂地表達了對我仗義出手的感激之情,最後一句話開門見山,九王爺請我去王府小住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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