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差點笑岔了氣,書上說這叫樂極生悲,我覺得是自作孽不可活.
蘇葉設了個簡單的局,目的是把賀蘭雨碎套進去,而我作為其中不可或缺的一枚棋子,乖乖地將賀蘭雨碎親手推了進去.
這件事情的後果是我不小心多喝了兩杯酒,然後有姑娘來取迷情劑時理所應該遞去了合歡散.
事實上我娘小時候警告我一滴酒都不能沾是正確的,因為這世上確實是存在沾酒便睡的人.
貌似在我小憩片刻的時間裡發生了很多事情,在頭暈腦脹並且極度想睡覺的半夜被硬生生地叫醒是十分令人不爽的事情,尤其是我已經爬上床捂好被子的時候.
但當我看到來人是誰的時候立刻打消了一腳踹過去的念頭.
紅姨臉上染著幾分多日未休息好的倦色,平時看起來精明能幹的人此刻竟然是掩不住的脆弱.
看到她眼中的焦急我的睡意便去了一半.
“沙沙,快跟我走.”紅姨只說了這一句,就拉著匆忙穿上衣服的我快步走了出去.
途徑三樓所有的房間,來到了天香樓最好的一間上房.
“紅姨,我說過賣醫不......”話還未說完,華麗的雕花木門被推開,亮如白晝的明光下,我還來不及說出口的後半句話被生生地扼斷在喉間。
花魁臉色蒼白坐在琴臺一側,門開啟的聲音引得桌邊另外兩人聞聲回望。
賀蘭子辰那聲略帶驚疑的“表姐”被寧澈淡淡地打斷,示意我看向後面,雖然現在我對他們中的任何一人都或多或少的眼見心煩,這並不妨礙我的目光越過他們到那張雕花木**。
上面赫然躺著一人,看衣著身份不低,看模樣可能英年早逝。
心悸之症我也見我爹醫治過幾次,每隔半年他們都會來取一次藥,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我走之後。
躺著的人不過二十一二的年紀,身上透著幾絲酒氣。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差點沒忍住轉過身罵人,但是後來忍住了,想想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知道喝酒會引發心悸這種事情。
用銀針護住他心脈,在這之前花魁已經被紅姨扶著出去了,屋子裡頓時只剩下身後毫無去意的兩人和他們那一大桌子絲毫沒碰幾下的酒菜。
要是被公孫大娘知道了她親手做的菜被這樣嫌棄我毫不懷疑她會掄起擀麵棍打人。
片刻之後,**之人緊皺的眉毛終於鬆了下來,我鬆了口氣,將銀針收好後,揉了揉痠痛的手指,指腹上那一層薄繭是多年用針的結果。
“表姐,他無大礙了吧?”賀蘭子辰的聲音透著幾分試探。
“暫時死不了。”我冷冷答道,半夜被吵醒本已心煩,此刻更是半句話也不想多說,準備撒手走人。
寧澈的眉頭皺了皺,什麼也沒說。
賀蘭子辰不緊不慢地跟出來,我聽見背後的腳步聲一直到了走廊盡頭,終於我無奈轉過身去的時候,後面的腳步聲也停了。
我打量著眼前的人,思量這該說些什麼。
“表姐”,倒是他先開了口,此刻賀蘭雨碎已經收起了那副花花公子的行頭,倒還挺有幾番人狗模樣。
有幾分遲疑道:“那個...你要是不想呆在這裡的話,我可以幫你贖身的。”
說完將頭偏向一側。
我從他眼中看到莫名其妙的幾絲羞澀的時候已經忘記了應該說些什麼.
身為賀蘭雨碎的的表弟,他難道第一句話不是應該焦急地問我知道他表哥的下落嗎?
在我內心抓狂的對面人的想法好像已然延伸到了我所料未及的地方。
“表姐,莫非你有什麼把柄落在了這裡,有人威脅你?”說這話時賀蘭子辰已經一臉真誠地義憤填膺。
我從來不知道更一個人解釋“我為什麼會喜歡呆在一個青樓裡面”會如此費勁,而在我強調我只是帶著這裡一段時間時,對面的人已經在糾結要不要從我這裡順便帶幾瓶迷情藥回去的問題了。
給讀者的話:
忽然發現寫到一百章之類的對我來說果然太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