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打了個哈欠,一側窗外明月當空顯示現在已經不早了,所以我下了個再明顯不過的逐客令,“你明日沒什麼要忙的嗎?”
賀蘭子辰竟然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沒事。”
而後用一種悠閒到不能再悠閒的語氣終於問到了他那已經失蹤了幾個月的表哥。
“最近表哥都不知道在忙什麼,近來人影子都見不到,誒,表姐你知道他在哪裡嗎?”
我面無表情地搖頭道:“不知道”,內心卻在無比狂躁著,你表哥失蹤瞭如此久現在才問起,賀蘭雨碎你果然不是賀蘭家親生的。
事實證明賀蘭子辰那句話也只是問問而已,很快他便又開始勸說我送他藥之事。
“那些藥在藥店也是買的到的。”我語重心長提醒道。
對面的人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他們調的哪裡比得上表姐的手藝呢?”
我忽然覺得賀蘭雨碎呆在神仙谷長大真是件在明智不過的事了。
好不容易送走一個麻煩人物,還未等我踏出一步,背後忽然想起了一個清冷的聲音,“如果你不想呆在這裡了,可以來逸雲莊。
聲音的主人一身白衣,精緻的臉上面無表情。
我轉過身,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景象。
寧澈的身子骨雖然經過了一定調理,但在這種溼氣比較重的地方還是披了一件禦寒的披風,月光掃在髮梢上竟隱隱地透著幾絲不食煙火。
大姐一定會很欣賞這種畫面的,我在心中暗自嘆道。
深吸了一口氣,我朝來人禮貌地點點頭,倘若我娘能看到此刻我嫻良淑的樣子,一定會感嘆著這十幾年來的耳提面命果然沒有白費,同時轉身去挑赫連如月的刺。
“謝謝莊主美意。”
我施施然道,然後沒有下了,毫不停留走過他身側的時候,瞄到了寧澈臉上一閃而過的詫異,心中暗道果然還是喊莊主比較合適。
賀蘭雨碎在逸雲莊,在我眼前被帶走,那完完全全是我的錯。
是的,我沒有資格去怪任何人。
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要承擔和揹負的,所以我只是......很討厭他們罷了。
花魁被嚇得不輕,畢竟有個人當著她的面毫無徵兆地暈了過去,在她一曲高山流水彈得正歡快的時候,然後琴絃都嚇斷了。
最後在我一劑安神藥的作用下,果斷地睡著了。
日子不溫不火,紅姨在天香樓後面那片不小的區域裡開闢出了一塊花地,當然現在裡面除了各種花草還有各種草藥,但這絲毫不妨礙紅姨泡的一手好花茶。
花魁正細細掂量著身上看著幾分薄的舞衣,同時準備去找綠綺再裁一件,我對她這個想法搔之以鼻,因為綠綺的衣服非一般人能夠駕馭。
花魁顯然不是那個一般人。
“那夜昏迷的人是誰啊?真面生。”此刻她正在無聊地發著牢騷。
我也對那個無緣無故讓我費了大力氣救得人充滿好奇,按理說他應當真金白銀來感激我救了他一條小命,再不濟也要親自上門道謝,但兩三天過後仍未見其有任何動靜。
自從到了天香樓我的手頭便是緊張了不少啊。
所以我也跟著點了點頭。
紅姨神祕一笑,“你們真想知道?”
我有一瞬間的遲疑,無數的江湖豪傑用身家性命告訴了我們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不過遲了,紅姨已經開口了,“他姓蕭,排第九。”
聲音一字不漏地傳入耳中,我握著茶杯的手不由自主地顫了顫。
國姓,還有那身華貴地絕非平常人家穿得起的袍子,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前面的人,試探性地說了一個詞,“皇族?”
紅姨笑了,花魁撇了撇嘴,說她更欣賞江湖大俠。
而我清楚地記得,因為銀針已經多日未用,所以我在那個人手背上,毫不客氣地多紮了幾下。
給讀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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