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憐扯著自己的衣袖邊聞邊皺眉道:“這次的薰香怎如此淡?”
“哦,你可以試試把迷情劑撒到上面去,那香味一定會很濃的。”這種情況的發生在我醒來以後已變得司空見慣,從一開始的處變不驚到現在是愈發淡定。
花魁習慣地挑了挑眉道:“別忘了你的月錢是誰發的?”
“紅姨”,我伸手為自己倒了一杯茶,瞅了瞅她身上正披著的那件紅色的......像被子一樣的,嗯,不好描述。
“這是什麼......一塊沒裁完的步?”
花魁聽到我的評論後當即一個不識貨的眼神甩來,同時還帶有幾分驚訝,“你敢把雲州城最好的裁縫做的衣服稱為一塊布?”
她已經順利忘記了紅姨是她乾孃這回事。
一口茶忍住沒有噴出來,“綠綺?”
花魁挑挑眉,是的。
在得到認證之後我又細細打量了花魁披著的那塊慘不忍睹的布料,看出了這**不羈的大手筆的確是綠綺的一貫風格。
身為天香樓現今的一分子,在昏迷後醒來的兩個月中我已經莫名其妙地認識了全雲州城些許有些名氣的香粉師,香料師,琴師,裁縫云云。
紅姨說,這是為了天香樓的以後著想......
我好想從這句話中隱隱約約聽出了什麼東西,不由自主想起了才醒過來時碰巧她因為太高興嚥了一顆杏仁,所以順手幫把杏仁弄了出來,從此以後在紅姨的特意關照下過上了比她乾女兒還好的日子。
我想到了一個恐怖的事情然後立馬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若有朝一日紅姨以性命相逼要我將天香樓發揚光大的話,我還是回神仙谷被我娘打斷狗腿好了。
......
“多少兩銀子?”
花魁立馬憤憤道:“兩百兩。”
我抖了抖身上那條賀蘭雨碎送的冰蠶絲裙子,“你能看出這值十萬兩嗎?”
柳憐:“......不能。”
好吧,我也沒怎麼看出來.....
雖然綠綺被譽為城中最好的裁縫但這絲毫影響不了它仍然只是一塊大紅布的事實,我看著花魁趾高氣昂地披著它出去的時候,不禁感嘆了下兩百兩和十萬兩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小姐.....”小六敲了敲門探進一個頭來,“有公孫大娘新做了桂花糕要不要?”
“小六,你怎麼能這樣。”我義正言辭朝他說道的同時迅速從他手上接過了裝著桂花糕的小瓷碟.
小六:“......”
我盯著眼前絲毫沒有任何離開意思的人,淡定地抓起了一個。
果然剛咬了第一口,還來不及感嘆公孫大娘的手藝真是愈發精妙,小六開口說了這幾個月來他每次逢我必問的一句話,“小姐,我們什麼時候去救少爺啊?”
好歹沒有將一口桂花糕嗆出來,我放下手裡的糕點,認真地問對面的人,“你覺得你打得過抓你家少爺的人?”
小六迅速搖頭,估摸是想起了上次被人隨手一揮便揮出去了的經歷,臉色還有些發白。
“那你覺得我打得過那些人嗎?”我繼續循循善誘。
對面的人抬頭細細打量了我,似乎思索了好一陣,最後還是老實地答道:“打不過。”
“這便對了嘛。”我拍了拍他肩膀,嚴肅道:“所以,我們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
“什麼辦法?”小六迅速抬起上一刻因為失望埋下的頭,眼裡充滿驚喜。
“等你家少爺自己恢復記憶了來找我們。”我認真說完的同時發現對面的人頭似乎埋得更低了。
......
小六紅著眼睛拉上門的同時欲言又止,在我鼓勵的目光下終於還是說了出來.
他說:“小姐,別把什麼事都憋在心裡。”
說完便不做任何停留地離開.
給讀者的話:
**不羈愛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