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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禮勿聽非禮勿視-----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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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車轆聲由遠到近,一輛牛車顫巍巍地從小路盡頭出來,帶斗笠的老者慢悠悠地趕著牛,後面是滿車的稻草.

任誰看到兩個衣衫襤褸的人在人跡罕至的樹林邊忽然蹦出來都會下上那麼一跳的,趕車的人抬頭便是我和賀蘭玉碎滿眼熱切的目光.

賀蘭雨碎比我動的更快,我下意識地朝他的腳踝看去,發現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事實證明除了下手比較狠之外我的醫術還是相當不錯的.

賀蘭雨碎本就一副弱流書生相,加上一副特意的親切語氣,三言兩語之後,原本視我們為洪水猛獸的老伯已經喜笑顏開地拍著他的肩膀招呼道:“小夥子啊,你們碰到我還是有緣分,要是不嫌棄我這破車就快上來吧。”

嫌棄?絲毫不嫌棄!

我緊緊盯著前面的人,心想要是賀蘭雨碎忽然大少爺毛病犯了嫌車破敢皺皺眉頭,我一點也不介意把他打暈之後再拖上車。

所幸他貌似也和我有相同的想法,賀蘭雨碎甚至是比我更利索的爬了上去,這讓我有一種十多年來早睡早起都餵狗了的感覺.

背後墊的是暖酥酥的稻草,我換了個姿勢讓身體平躺在上面,.不遠處賀蘭雨碎雙手枕在腦後,一派氣淡閒情好似他正躺在他家湖心亭豪華睡榻.

雖然我早已知道出行之路必然一波三折,但是,這未免也太波折了.

我在書裡看到山賊往往赤膊上陣,左手巨斧右手大刀,會高呼“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過此路去,留下買路財。”

事實與書上相差甚大。

日上竿頭,賀蘭雨碎扛了一晚上最後還是死豬一般睡了過去,四周鳥語花香,甚至有幾抹日光透過樹葉斑駁地投下來,樹葉無風而動,一切顯得莫名的祥和。至於我為什麼一晚上沒睡甚至這麼精神抖擻,我認為那和我晚上徹夜苦讀有很大的關係,當然,也有醫書.

就是這麼安詳的時候,斜地裡莽然竄出了幾個人來,赤膊上身,左手巨斧右手大刀,只聽一陣粗狂的嗓門,“此路是......”不過他這句活還沒有說完,忽然轟然倒地。

我心下一驚,書上明明不是這樣說的啊!

一黑衣公子毫無徵兆地從旁躍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劍合劍,動作一氣呵成似行雲流水。

大俠,我心中一咯噔,想不到才出江湖之際便遇到了這種武功絕世的大俠。

老伯顫顫巍巍道:“多謝高人相救。”

高人目不斜視,直直看向眼前滿車的稻草,緊皺的眉頭忽然一鬆,又迅速地消失,身法之快令人咋舌。

“難道這是傳說中的輕功?”

賀蘭雨碎一路上睡得昏天黑地,已經隱隱約約有甦醒的跡象。此時聽到我的一番話後,臉上難得露出了微有些迷惘的神色。

“快起來看武林高手。”我推了推他。

賀蘭雨碎動了動,又死豬一般昏昏睡去。

片刻之後,黑衣人再次出現,不過這次他直接出現在了稻草車上,小心翼翼地將手腕放低,濃郁的血腥味瞬間撲面而來。

他絲毫不理會旁邊還有兩個人,儘管那具屍體,不,那個人就在我的手邊上。

賀蘭雨碎在我身後貌似還睡得無比安穩。

大俠用衣袖小心地擦拭受傷之人的臉,原本略有血跡的臉立刻毫無遮掩的出現在我眼前,露出毫無生氣的慘白,頸上隱隱有白紗,雖是簡陋的包紮,好歹也止住了血。

只不過......那微帶紫黑的雙脣,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的刀傷。

手指下意識地想去翻那人眼皮,眼角有細細的黑影,看來中毒的時間已經不短了.

我下意識地嘆了一口氣,忽然意識到好像有什麼不對...抬頭

黑衣大俠正一動不動地盯著我,眼神冷冷的泛著詭異。

那樣的眼神讓我想起了大姐信裡寫的江湖人心險惡云云,不過醫德這種東西雖然不多但還是有幾分,我決定告訴他。

“你朋友中毒了。”黑衣男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又耐心地解釋了一遍,“他氣息不穩,內傷未愈,如今更是身中劇毒,你......”話到嘴邊,忽然被人往後一拉,一柄劍正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我剛才脖子的地方。

“沙球,你又亂救野狗麼?”賀蘭雨碎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淡淡的聲音泛著一絲慵懶。

我低頭看了看眼前的劍鋒,冷冷的還泛著血的氣息,心中一陣後怕,剛才要不是被賀蘭雨碎往後拉了一把,想我一代神醫初出江湖便要死於一場誤殺了。

如果是因為覺得我最後說的話比較晦氣的話,那肯定是誤會了,因為我想說的是“你好好照顧他。”

黑衣男子挑眉看了看賀蘭雨碎,在我以為他們下一刻就要狗咬狗的時候,他忽然收回目光,冷冷地看向我,說了兩個字,“解毒。”

這時候他的劍甚至還橫在我的脖子上。黑昀的眸子裡泛著危險的光,小時候大姐神祕兮兮地告訴過我,說那叫殺氣。

當時是一大群黑衣人忽然就衝進我家,我們正在吃晚飯。

劍貼著我爹的脖子,一個人被抬了出來,臉色危黑,任我再如何學藝不精,也看得出那是將死之相。

為首的黑衣人冷聲道:“醫好他,否則,”他抬頭冷冷地掃了一眼:“血洗神仙谷。”

我爹嘴裡當然還有半口鴨肉沒啃完,我娘也在廚房擺弄她的人参湯,貌似太專心了沒有聽到外面的動靜。

大姐那時候已經遍歷谷中,正覺百無聊奈專心致志地逐一打量黑衣人長得怎麼樣,我爹由於嘴裡正包著東西不好說話,便伸手指了指我二哥,赫連雲睿。

二哥筷子都沒有放,只說了一句話,“一群蠢豬。”

至今我仍對那四個字的殺傷力久久不能忘懷,因為他剛一說完,黑衣人就全倒了。

毒藥,在他們進神仙谷的那一刻,便有了。

說來慚愧,我赫連家訓第一條,並非什麼救死扶傷以身徇天下,那四個字在正堂的牌匾上,每天我都會看上那麼一眼。

天下醫絕

以子之身徇天下,天下是什麼東西?

據說是某位先祖仍舊在被人抵住脖子後有感而發,現在我覺得這句話雖說是不講道理了些,但還是很有用的。

“我沒解藥。”我攤了攤手。

黑衣男子面色一凜,眼神毫不猶豫地下一刻要咬死我。

“不過,”我又笑了笑,“殺了我,他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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