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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媽酷爸不合拍:寶寶要革命-----第96章 :我是身殘,但心不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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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我是身殘,但心不殘

“童童是林氏唯一合法指定繼承人,你沒權利剝奪。”紀寒有氣無力地說。

依云為紀寒的執迷不悟生氣,她有些憤怒地說:“到現在我才明白,你父親何其用心良苦,他這是故意要讓童童捲入這場可怕的爭鬥。可是童童,他才四歲,何其無辜。如果你還當自己是他父親,就成全我們。”

“我不會……”紀寒雙眼迷離,喃喃自語。“我不會讓林氏落入那兩個孽種手中。”說道最後這句,他如同發怒的野獸般站了起來,依雲後退了兩步。

“既然這樣,既然你執意要把這筆遺產給童童,作為他的監護人,我也有處理這筆遺產的權利,林紀寒你不要後悔。”

紀寒忽地地抓住依雲的肩,死死地盯著她。黑眸裡燃燒著怒火,可是當依雲略帶冰冷的眸子撞過去,那怒火便一點點消退,最後重歸一片悲傷的黯然。他無力地喃喃重複:“告訴我,我到底該怎麼做,我該怎麼做——”

這些話與其說是在問依雲,倒不如說自己問自己。

依雲的目光深陷他的眸子,被隱藏的情緒一點點爆發出來,明明就是面對面的兩個人,卻因為家族的仇恨,遙遠的像是天涯海角。

“我知道——”伴隨著她囈語一般的聲音,兩行清淚自依雲眼角滑落。童童伸出小手,賣力地幫她擦拭。

這條路該怎麼走下去,誰也不知道。

“姐!你怎麼能這麼胡鬧!”煜樹聽說依雲跑出醫院,一路追過來,才找到這裡。當他看見童童無恙,姐姐也沒事,心裡才算鬆了口氣。

“童童有事,你告訴我就行了,自己跑出來,你不要命了嗎?”煜樹心疼地看著滿臉淚痕的姐姐。不過看到林紀寒站在對面,卻又冷酷地笑了。

“我一直以為你好歹算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為了家族財產連這種豬狗不如的事都能做得出來。拿自己親生兒子開玩笑,林紀寒你還算個人嗎?”

面對煜樹惡毒的數落,紀寒冷眼以對。

“我怎麼樣,輪不到你這個廢人來點評。”

“我是身殘,但心不殘。不像某些人,身體倒是四肢健全,可是心早被狗吃了。”煜樹的罵人功夫見長。

“不許你罵我爸爸!”一直沉默的童童忽然扯著嗓子大叫起來,依雲這才發現小傢伙不知什麼時候哭了,一臉都是眼淚。

“我爸爸是好人,不許你罵他。”童童的聲音都哽咽了。依雲看著兒子如此傷心,更是難過,胸口悶悶的,眼淚怎麼都忍不住。

“我說,我的乖外甥。你爸爸是好人,會拿你做‘魚餌’?”

童童一邊哭一邊委屈地說:“我不跟你說,總之我爸爸是好人。”

林紀寒自認是鐵石心腸,幼年的悲苦的經歷,讓他看透了世間百態,也讓他形成了淡漠的性格,他不輕易感動,更很少流淚,只是自從與童童母子重逢,他好像一下就變得感性起來,童童不經意的一句話長長會讓他感動好久,此刻看著幼小的兒子竭力為自己辯解,他忽然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大的混蛋。他紅了眼睛,身體微微顫抖。

“姐,我們走。”煜樹拉著依雲,依雲抱著童童。一見媽咪要帶自己離開爸爸,童童便撕心裂肺地哭起來。他抓著依雲的衣領,哭得肝腸寸斷:“媽咪,我要爸爸——媽咪——”依雲從未見過如此傷心的童童,看著他哭,她便跟著淚如泉湧:“兒子,你要聽話。你不是說——不是說要保護媽咪嗎?”依雲哽咽。

“媽咪,我要你,也要爸爸,你們不要分開。”童童哭到氣噎,“爸爸,你怎麼不說話——你怎麼不說話啊?”他扭著哭花的小臉,看著紀寒,而林紀寒雖然還保持著淡淡的微笑,可心裡卻比死還要難受一百倍。

“童童是個男子漢,怎麼能這樣哭。”他伸出大手,擦去他的眼淚。

童童便哭得更厲害,他從依雲懷中掙脫,抱住紀寒的腿,死活都不放開。

“兒子,聽爸爸說——”紀寒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忍,才能不讓自己跟著他們一起哭。

“你不要哭,不然爸爸生氣了。”

“我不哭——爸爸不要生氣。”童童努力忍著,儘管還是不停哽咽,可小傢伙竟也生生忍住了。

“爸爸以後不能陪在你身邊,你要好好照顧自己跟媽咪——媽咪身體不好,童童要乖乖聽話。”

童童雖然止住了哭,但那眼淚卻像個大人似地默默地流個不停,看著兒子,依雲的心都快碎了,她強忍哭聲,背過身去。

“為什麼你們要生氣,為什麼你們要吵架,為什麼你們要分開——”他憋足力氣,大聲問著:“我們不是說好的嗎?你們為什麼說話不算數,欺騙小孩子!”

誰都沒想到一直沉默的童童會有這麼大的爆發力,所說的每句話都是那麼震撼人心。

“爸爸對不起。”紀寒將童童摟入懷中,“爸爸真的對不起。”

“爸爸,我們怎麼辦?”童童又哭起來,“我不想跟你分開,也不想跟媽咪分開。”

煜樹這時忽然插嘴道:“童童,你是個大孩子了。媽咪和爸爸以後不能在一起,所以你必須選一個。”

這樣的選擇對一個四歲的孩子來說實在太殘忍,所以依雲和紀寒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你住口!”

煜樹到被他們的默契嚇了一跳,接著便有些煩躁地說:“這是事實,難道不能說嗎?”

“童童,跟媽咪回家。”依雲朝兒子伸出雙手,童童淚眼婆娑地看著她問:“媽咪,我們走了,爸爸一個人怎麼辦,他會孤單的。”

“爸爸是大人,不會孤單。”紀寒安慰他。

“對,爸爸是大人了。他不會孤單。”依雲也說。

童童慢騰騰地往依雲懷裡走去,雖然只有一步路,可是被他走得很煽情,幾乎是一步三回頭。看著他對紀寒如此不捨,煜樹就不停地搖頭嘆息。

“媽咪,你真的一點都不心疼爸爸嗎?”童童問。

依雲微笑著回答:“爸爸現在不喜歡媽咪了。”

童童一手拉著依雲的手,另一隻手卻遲遲不肯放開紀寒的。三個人便以這種奇怪的姿勢保持著,童童看著爸爸,又開始哭了。依雲實在不忍心,於是跟童童說:“童童既然這麼捨不得爸爸,不如就跟爸爸生活好不好?”

聽到依雲這麼說,紀寒不由自主地看了她一眼。只是沒想到聽媽咪這麼說,童童卻哭得更厲害:“媽咪,你不要生我的氣。我只是捨不得爸爸——”

“媽咪沒生氣,媽咪說的是認真的。童童可以跟爸爸一起生活——”依雲想到自己也許命不久矣,拋開什麼遺產什麼仇恨不講,把孩子送到親生父親跟前,也許是最合適的,省得她將來死了,孩子沒有著落。只希望林紀寒能夠善待他。

“可是,媽咪怎麼辦?媽咪會想念童童——”童童捂著臉,他從未知道世界上竟有這樣兩難的事。

煜樹不耐煩地說:“童童,你不要這樣婆婆媽媽的,好不好?”

“你不要這樣對他說話,他還是個孩子。”紀寒不悅地看著駱煜樹。

“童童,你乖一點,好好陪著媽咪。”紀寒也知道依雲在病中,身邊更需要童童陪著,之前他只所以偷走童童,是因為擔心遺產繼承會引發大爭鬥,現在既然林紀風已經被控制,他沒必要再這樣了。

“你們兩個人能不能痛快點,現在才知道互相謙讓,你們不早就不共戴天了嗎?”駱煜樹嘲諷地看著林紀寒,“現在已經沒人任何餘地能夠兩全,所以你們就現實一點吧。”

紀寒默默地將童童往依雲身邊推去,依雲握著童童的小手,慢慢轉身,可童童卻依然戀戀不捨地看著父親。

依雲牽著童童一步步往走廊另一頭走去,紀寒就這麼安靜地注視著他們。童童哭著不停地回頭,紀寒不忍心,只能狠心地不去看他。童童走了,依雲走了,此後這漫長餘生,他只有無盡的仇恨和遺憾陪伴,也許像他這種人,只配過這樣的日子。他一遍遍深呼吸,掙扎著在椅子上坐下,似乎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他忽然不知道這樣活下去還有什麼意義,看不到希望,看不到明天。

“爸爸——”就在他萬念俱灰的時候,身後忽然想起童童的聲音,林紀寒難以置信地轉身,只見童童從走廊盡頭跑來。

“童童——”林紀寒無法描述自己的歡喜心情,雙手抱住他,將他高高舉起,這不是在做夢吧?

“你不是跟著媽咪走了嗎?”紀寒問。

童童低著頭,悲傷的心情還沒完全褪盡,他低聲說:“爸爸,媽咪很愛很愛童童,可是童童卻要和你在一起。”

紀寒不解地看著兒子,柔聲說:“媽咪很需要你照顧。”

“可是如果我跟著媽咪,你肯定不會來看我了。但如果我跟著你,媽咪一定會來看我的,那樣你們就會有機會再見面。爸爸,我不希望你跟媽咪分開。”小傢伙的聰明完全遺傳了紀寒。林紀寒難以置信地看著兒子,他不相信這樣的邏輯會出現在一個四歲孩子的意識裡,一時間他不竟不知道是開心還是該難過了。

“可是——”紀寒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開口解釋。

童童認真地說:“我不會讓你們分開的。只是媽咪說,小姐姐是因為我兒受傷的,所以要我們好好照顧她。”

紀寒糾正他:“你不能叫她小姐姐,應該是小姨。她是媽咪的妹妹。”

“哦——那等她醒了,我再告訴她。”

安頓完童童,紀寒在手機上編輯了一條很長很長的簡訊,但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他卻又點點刪掉了。

醫院依雲病房。

“姐,你為什麼把童童送回去給林紀寒?”煜樹很不理解姐姐的做法,他比誰都清楚自己愛童童的心情,現在把孩子送回去絕對如同割肉。

依雲苦笑,“孩子的成長,父親不能缺席。”

“那,母親就可以缺席了嗎?”煜樹問完,卻又覺得自己好像問得不對,孩子的成長誰都無法缺席,但……

“林紀寒可以再娶。”依雲淡漠的聲音,讓人覺得徹骨的寒冷。

“難道你就不能再嫁?”煜樹有些生氣地問。

依雲笑看著弟弟,“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自己時日無多。這樣其實也蠻好,起碼沒有牽掛的人和事了。”

“姐!”煜樹又急又痛,“姐,你還還有我,難道我不值得你牽掛嗎?”

依雲不知道的話傷害了煜樹,嘆了口氣,越發萬念俱灰:“煜樹,姐牽掛你。但也很放心,你身邊有沁兒,沁兒是很乖的女孩。姐是不想再繼續糾纏下去了,這人世間的一切對我來說好像都已了無生趣。”

煜樹著急地打斷她的話:“姐,我不許你這麼想。我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面呢,你怎麼能說這樣的喪氣話?”

依雲忍不住熱淚長流,好日子?什麼樣的好日子,是看著煜樹復仇,還是看著他們兩敗俱傷?

“我——”

“姐,你不要說了,好好休息。”煜樹實在不忍心聽姐姐說這種不好的話。

“煜樹,你明天幫我辦出院吧。我不想一個人呆在這裡。每天晚上,這裡靜得連掉根針的聲音都聽得到,我害怕。”

“那我讓人來陪你。”煜樹很為難,依雲現在的身體狀況,隨時都可能出問題,怎麼能讓她出院?

“不要——”依雲忽然有些煩躁。她不想呆在醫院,絕對不想,不想呆這個到處都瀰漫著死亡氣息的地方,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在有親人的地方。

煜樹知道她心裡苦,也沒多說什麼,勉為其難地答應了她。

“我明天來辦出院手續,讓醫生去家裡。”煜樹憐惜地看著姐姐,他希望她快樂。

話說就在林紀寒一家雞飛狗跳時,褚少寰也因為致遠集團,而陷入了空前絕境。卓亞的股票,一落千丈,股民們每天對少寰圍追堵截,無論他出現在哪裡,身後總是跟著一群瘋狂的股民,這情景一如當初林氏遭遇公關危機,真是風水輪流轉。

“褚少寰,還我們血汗錢。”

“吸血鬼,還我們血汗錢。”

褚少寰在一眾保鏢的保護下,淡定地拉開了車門,今天是開庭第一天,就算是他傾家蕩產了,也不能放過致遠集團。

水之上作為致遠集團代理人出席了審理過程,不過全程他都非常淡定,好像這場關係他贏定了。褚少寰雖然是案子的重要人物,但是他既不是被告也不是原告,只有權利旁聽。在整個審理過程中,水之上只強調與卓亞是雙方自願的合作,不存在詐騙,而原告駱煜樹的代理律師好像更不著譜,說話一點重點都沒有了。旁聽了一會兒,褚少寰明白了,駱煜樹並不在乎這場官司的輸贏,因為不管官司結果如何,褚少寰都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破產,這就足夠了。

“法官大人,我再重申一遍,我們跟卓亞的合作是雙方自願,不存在什麼詐騙。”水之上笑容滿面。

“故意隱瞞自己的財政狀況,以騙取合作資金,這還不算詐騙嗎?”忍無可忍地站了起來,“法官大人,我作為此案的受害方,是不是有權闡述自己的觀點?”

雖然與程式不合理,但這個案子牽扯的受害人不能發言,的確有點怪異,於是法官便同意了褚少寰的請求。

“法官大人,致遠集團一直打著亞洲第一金融財團的旗號,這在業內是有目共睹的。可是,他們的真實情況卻是早已瀕臨破產邊緣,在這場情況下,他們還要求與卓亞合作,私吞掉卓亞鉅額資金,難道這不算詐騙嗎?”

聽完褚少寰的敘述,駱煜樹幾乎啞然失笑。說起來他被騙,簡直就是活該,當初不知道是誰拼死要跟林氏爭這個合作機會。

“既然涉及到我們集團的財政問題,法官大人,這個是不是需要教給我國相關部門來處理?”水之上早就給自己準備了後路,那就是本國保護。其實韓國政府對諸多韓國企業都有這種不成文的規定,不管是設計金融詐騙還是什麼,只要回到國內一切都好辦。致遠集團總部在韓國,中國方面是無權調查這方面事宜的,所以這樁案子從開始就註定是有始無終,駱煜樹跟水之上心裡都清楚,不清楚的也許只有褚少寰。

陪審團宣佈暫時休庭,褚少寰在意識到自己或許真的已經大勢已去,這幾天,他想了很多。把自己這四年來所做的一切前前後後都想了一遍,他覺得自己沒錯,可不知道老天爺為何會這樣有失偏頗,把好運都留給了林紀寒,給他的全部都是黴運。

差不多半個小時後,重新開庭,果然,因為涉及到致遠集團本部,所以法院要求移交本國司法機關審查,褚少寰簡直想放聲大笑,這一次,他輸得傾家蕩產了。

走出法院,迎接他們的是無數媒體記者,當然還有卓亞的那些瘋狂的股民。

“褚少寰,你還我們血汗錢!”

“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少寰放眼階梯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忽然覺得人生了無生趣。他跟林紀寒爭啊爭,到最後卻輸給了完全不相干的人,而且還這麼徹底。

“褚先生,對於這樣的結局還滿意嗎?”煜樹問。

褚少寰微微一笑,自語道:“你的目的達到了。我該問問你此時的心情。”

“很開心。不過,我的目的還沒完全達到。”

駱煜樹眯著眼睛看著石階下那些隨時都可能衝上來的股民,漠然地說:“如果你不想破產,不想整天被這些人煩,就只有把你手中那15%的林氏股份賣給我。”四年的歷練,足以讓駱煜樹從一個涉世未深的金融新人,變成一個機智狡詐的行家,他為了達成目的,可以不擇手段,更不用說落井下石了。

“我很想知道,你拿了我的15%的林氏股份之後,能做什麼。”褚少寰對他的要求更不敢到奇怪。

駱煜樹笑著說:“當然是做你一直想做的事,完全佔有林氏啊。你放心,你跟林紀寒之間的恩怨,我會幫你們結束。”

“如果我說不呢?”褚少寰眯著眼睛,打量著他。即便是到了山窮水盡的最後,他也要考慮他是不是值得自己下注。目前,他最大的仇人不是林紀寒,而是致遠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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