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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媽酷爸不合拍:寶寶要革命-----第24章 :搶她的男人,還有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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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搶她的男人,還有她的家

前腳林紀寒剛走,後腳褚少寰便進了醫院,只是因為他平時低調,很少曝光,記者們對他也不是很熟悉,所以也沒注意他。

“您好,請問這裡是駱雲清小姐的病房嗎?”褚少寰看見周伯在裡面,還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

周伯轉身,看見是一個陌生年輕男子,他也有些詫異。

“對,這是我們少奶奶房間,請問您是哪位?”

少寰微笑,一邊熟絡地將花插在雲清床頭的花瓶裡,一邊溫和地回答:“我是雲清的朋友。她今天好些了嗎?有沒有吃東西?”

對這樣的來客,周伯多多少少有點敵意,少奶奶竟然有這麼熟絡的朋友,而且——看上去似乎也不比少爺差。

“少奶奶,還沒醒呢!少爺去給她準備吃的了,所以這位先生就不必費心了。”周伯漠然地說。褚少寰頓了一下,自語道:“是嗎?”

這時,雲清卻發出輕微的聲音,蒼白的嘴脣,乾裂得厲害。

“雲清,你醒了嗎?”少寰馬上伏到雲清身邊,輕聲問。

“水——我要喝水——”雲清抓住少寰的手,沙啞地囈語,眼睛仍是緊緊地閉著。

周伯馬上去拿水,但他剛拿過來,便被少寰順勢接了過來,然後便一勺勺小心翼翼地餵給雲清。周伯雙手交握地站在他們身後,有些隱忍的憤怒,但又不好說什麼。

喝了幾勺水,雲清便悠悠地醒來,看見喂水的人是褚少寰,她馬上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謝謝你,她說。

褚少寰馬上露出一個淘氣地表情,聳聳肩,語氣輕鬆地說:“我是來慶祝你重獲自由的。”

聽他這麼說,雲清的表情馬上又凝重起來,褚少寰自知說錯話,沉默了一會兒,又低聲說:“我也是才知道。不過——”他鼓勵地看著她,誠摯地說:“都會過去的,只要你相信自己。”

雲清又努力笑,沙啞地說:“我當然相信自己。”

“想不想吃點東西,我給你準備了好幾種口味的清粥。”少寰伏在她耳畔無比貼心地說。

雲清想說自己沒胃口,不想吃,但褚少寰卻早已動手,將她扶起來了,“吃飽了,才有力氣,去想別的,對不對?”

雲清嘆了口氣,繼續說謝謝,因為除了謝謝,她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你再說謝,我便生氣了哦。”他將她長髮攏到腦後,拿出橡皮筋簡單地紮了一下,這樣細心的褚少寰,讓雲清無所適從。周伯將一切看在眼中,除了生氣,還有心急。這麼細心體貼的男生,一般女生都無法抵擋啊,何況少奶奶被少爺傷害得這麼深。不行啊,他不能坐視不管,不能看著他們就這麼散了。

“褚少爺,其實——”雲清看著一表人才的褚少寰,實在不知道自己是哪裡的魅力。

褚少寰馬上伸出修長的十指放在脣上,做了個噓的手勢,“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我的回答是否定的。還有,不要再叫我褚少爺。”

雲清勉強而苦澀地笑了,褚少寰立即端起粥碗準備喂她,這時,周伯再也看不下去,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過了少寰的粥碗。

“原來您是褚少爺啊?這些事,就讓我們這些下人做吧,不然少爺又該怪罪我沒照顧好少奶奶了,來者是客,褚少爺,你還是歇一會兒吧。”看著周伯緊張的模樣,聽著他連珠炮一樣的話語,雲清不禁啞然失笑。周伯的良苦用心,她從來都明白,只是事已至此,已經是覆水難收,誰都無法改變的結局。

“周伯,我是不是——在家裡暈倒了?”沒想到她堅持那麼久,那麼辛苦,到底還是倒在了林紀寒兄妹的面前。

“是啊,少奶奶,你是沒吃早飯,以後可要注意了。”周伯慈愛地說。

“駱小姐,醒了嗎?”這時醫生和護士忽然進來,“駱小姐,您現在是非常時期,一定要注意營養,不然對大人和孩子都不利!”

醫生的話讓在場的三個人都呆住了。雲清第一個反應過來,她皮笑肉不笑地問:“醫生,你開玩笑的吧?”

醫生搖搖頭,語重心長地說:“這種事,我們怎麼能開玩笑呢?駱小姐,你的身孕已經有兩週了!”

兩週?她有孩子了?一定是那次!雲清的思維瞬間亂了。為什麼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出現這種事?怎麼她會懷上林紀寒的孩子?這可如何是好!

“周伯,褚少爺!”雲清幡然醒悟,義正言辭地看著周伯和褚少寰,“關於我懷孕這件事,我希望你們為我保密。”

周伯欣喜若狂,他手足舞蹈地說:“這怎麼可以啊,少奶奶。這件事一定要告訴少爺,說不定他會看在孩子的份上就此回心轉意了呢!”

“周伯,如果你去說,我就殺了這個孩子。”雲清按著小腹,表情是空前的決絕。周伯的臉色一下子僵了下來,他看她不像是開玩笑,“我不會利用孩子去博取林紀寒的同情,更不想將一個變了心的男人留在身邊。如果你們肯為我保密,這個孩子我會努力生下來。”

褚少寰柔聲說:“你說什麼我都會聽。”

周伯則無奈地點了點頭。

“少奶奶,那你千萬可要注意身體啊。”想守住一個祕密,還真是沒有那麼容易,周伯思來想去只能重重地嘆氣,最後竟難過地走出了病房。

“你真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褚少寰不動聲色地問。

雲清失神地搖了搖頭,沉聲說:“我還沒想好。”說著,她不禁黯然地看著小腹,心中默唸:“孩子,你來得真太不是時候了。”孩子、家、一個愛她的男人,這曾是駱雲清最大的夢想,可是現在一切都變成了可怕的噩夢。在她還沒準備好戀愛的時候,就莫名地嫁給了不愛的男人;當她還沒準備好做母親的時候,孩子又突然降臨,總之一切都來得那麼突然,讓她毫無思想準備。

“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援你。雲清,我宣佈,從現在起,我要正式追求你。”褚少寰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雲清尷尬地笑看著他,自嘲地說道:“褚少爺,別說笑了。別說我現在還是林紀寒法律上的妻子,就算不是了,以你這麼好的條件,我這個懷著孩子的下堂婦又豈敢高攀。如果你有心,我們可以做好朋友。”雲清委婉拒絕。

但褚少寰十分堅決,也十分虔誠,他有些著急地握住雲清的手,認真地說:“我什麼都不在乎,我不是林紀寒。雲清,請你給我一個機會照顧你。”

但云清卻仍是執拗地不好意思地抽出了自己的手,她尷尬地笑道:“褚少爺,這件事——我看還是再說吧。”

“不著急,我會一直等你。”褚少寰胸有成竹地看著雲清,他這種自信且寵辱不驚的精神,倒也讓雲清刮目相看。只是現在,想讓她把心騰空裝入另外一個人,實在有些困難。不過——她是不是該嘗試一下呢?褚少寰,貌似人還不錯。

但這種想法只是轉瞬即逝的念頭,也就一閃而過而已。

話說林紀寒從醫院回家的路上接到了父親的電話。

“紀寒!”父親口氣不善,似乎生了很大的氣。“到底怎麼回事?我上次是不是警告過你,要你不要衝動,現在你怎麼跟我解釋?”紀寒知道,父親已經耳聞他跟紫千的事了,或許比這還嚴重。

“爸,我——”紀寒百口莫辯。

“不用說了,你馬上來見我。”林父怒摔電話。

林紀寒更是一肚子火氣沒處發,他將車子開得像飛機一樣,在馬路上橫衝直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反正心情非常差。

沒多久,便到了老宅,不過沒想到遇見了大哥林紀風,他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讓紀寒隱隱有些不安。

“紀寒,回來了?”林紀風皮笑肉不笑,那雙詭譎的眼睛躲在鏡片後面,說不出的詭異和狡詐。林紀寒低著頭,悶悶地應了一聲,並沒打算搭理他,但林紀風似乎不想放過他。

“聽說——你跟紫千要結婚了?”他似笑非笑地問,但那表情實則滿是不屑地嘲諷。林紀寒現在的心情很怪異,他最見不得別人這樣的表情,於是便怒問:“你那是什麼表情?”

林紀風不以為然,他忽然湊近紀寒低聲說:“小時候,大家都說你心理有問題,我還有些不相信。不過現在倒是印證了那時候大家的看法,你的心理——”林紀風戳著紀寒的胸口,詭笑著說:“真的有問題。你跟你那個死去的母親一樣,最喜歡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又異於常人的勾當。”林紀寒鐵青著一張臉,緊緊捏著拳頭。林紀風繼續挑釁:“怎麼?還想打我啊!”

林紀寒想都沒想就是一記揮拳,但是林紀風不是林紀霆,他躲得很快。林紀寒一拳落空,當他再想打第二拳的時候,林父怒氣衝衝地出來了。

“紀寒!你成何體統!”林父的龍頭柺杖重重地敲著大理石地面,用力之大,竟然將那些石頭地面敲出了絲絲裂紋。

“你跟我來。”林父看了一眼林紀寒,便朝書房走去。

林紀寒將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肩上,漫不經心地跟著父親去了書房。

“哼!”一進書房,林父便將一疊報紙雜誌仍在了林紀寒的面前,怒斥道:“看看你做的好事。我們林家的臉這次是真的被你們兩個丟光了。”

林紀寒瞥了一眼報紙,無非還是那些亂七八糟的,什麼**啊,兄妹相戀啊之類的。

“哼,是啊,我本身就是林家的恥辱,不是嗎?爸?”林紀寒冷笑地看著父親。

聽他這麼說林父氣得直哆嗦,顫抖著地看著紀寒低吼道:“逆子!”

“謝謝爸誇獎,如果沒有別的事,我走了。”林紀寒轉身就想走。

“回來!”林父怒吼。

父子相對,又是沉默了半天,林父才嘆了口氣說道:“你知不知道這些訊息是誰放給媒體的?”父親的這個問題,讓林紀寒警覺起來,他知道他是個睚眥必報的人,要是讓他知道是誰走漏了訊息,讓林家蒙羞,那人一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於是他試探著問道:“爸知道?”

林父嘆氣,“就是因為知道,才讓我更生氣。所有的訊息都是馮家那小丫頭散播給媒體的。”

林紀寒下意識地說:“馮瑤瑤?”

林父點頭,繼而又說:“但是馮瑤瑤不可能無緣無故知道這些,我已經派人調查了,最初將你跟紫千的事散播出去的,是駱雲清那丫頭。沒想到,這丫頭這麼絕。看來是我小看了她。這次她把我們林家害成這樣,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爸,這件事跟她有什麼關係?”林紀寒急忙說,“要怪,也該怪那個馮瑤瑤啊!”

“混賬!你知不知道什麼是始作俑者?你不是想跟紫千結婚嗎?為什麼現在還在為那個女人說話?”林父怒聲問。

“我——”林紀寒一時竟啞口無言,按理說,他應該討厭駱雲清才對,的確是因為她,他現在才變得臭名昭著,可是潛意識裡,他還是不想讓她受到傷害。

“我會安排新聞釋出會,澄清你跟紫千的關係。然後放你幾天假,你就好好準備跟紫千的婚禮吧。”林父漠然地說。

“什麼意思?”林紀寒警惕地問。

“我的意思是,公司那邊你就暫時不要去上班了,我已經安排紀風接下你的工作,你在家避風頭。”林父皺著眉頭,朗聲說。

林紀寒忽然冷笑,他看著父親,嘴角扯出一個不屑的冷笑:“我明白了。”

“還有,你跟駱雲清的離婚協議書,我已經派人送給她了。”林父繼續說。

“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插手!”聽到父親已經將離婚協議書遞給了雲清,林紀寒由不得又怒又恨。

“你有什麼權利來決定我跟她的婚姻?”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書房,完全不顧父親的呼喚。看來他跟駱雲清真的要結束了……

“三少爺這是怎麼了啊?”剛出書房,便又遇見了那個神經病林紀霆。才被他哥奚落過,紀寒不想再被奚落第二遍,於是將他當空氣一樣直接忽略。林紀霆惱羞成怒,扯著嗓門大叫:“林紀寒,你也有今天啊!心理變態的傢伙,去死吧你!”林紀寒充耳不聞,直接鑽進了轎車。開啟音樂,點支菸,紀寒漫不經心地開著車,駱雲清這個女人還真是夠狠,不經意的一招,便將他害得身敗名裂。林紫千的電話一個接一個,但他卻怎麼都不想接,現在的他只想千金買醉!是的,買醉。他現在也不瞭解自己的了,紫千嫁人時他痛苦,痛不欲生地來買醉,好像是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現在終於可以和她在一起了,他還是痛不欲生,想一醉方休!自己到底是怎麼了?難道真像他們口中說的一樣,他是個心理有問題的人?

“我是變態狂?”他搖搖晃晃的看著酒杯中自己的倒影,自嘲而悲傷地問,“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駱雲清,你回答我!你為什麼害我——”是的,當他娶雲清時,他以為他愛的是紫千;可是當他娶紫千時,他才發現自己滿腦子已經都是雲清。他本該只鍾情紫千的,是雲清害得他不忠,左右搖擺。

“都是你!”他醉眼朦朧地自語。

人在傷心時最容易醉,況且又是一個不善飲之人。幾杯烈酒下肚,林紀寒便徹底醉起來,好在酒吧的那些人都認識他,一看他醉成這個樣子,馬上就打電話給周伯。

而此時周伯卻在醫院照顧雲清,本來經過幾天的治療,雲清的病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周伯卻非要讓她多住幾天,此時已近深夜,周伯正跟雲清聊著家常。

“少奶奶,不是我多嘴,我覺得那個褚少爺沒安好心。”周伯實在忍不住說出了心裡話,“而且,你跟少爺明明就是情投意合,為什麼非要弄成這樣呢?!”

雲清笑了,繼而說道:“周伯,說我們情投意合,這個——估計不妥!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我跟少爺結婚,本來就是一場交易。”

周伯只是搖頭,“我不管前因後果,但是我這個局外人呢,看得出來少爺非常喜歡你,而你也很喜歡少爺,這樣就夠了啊!少爺那個人,他從小受到了很多苦,所以性格是自卑又自尊,所以少奶奶你——”

就在這節骨眼眼兒上,電話就打進來了。

“喂,周伯啊,你家少爺又喝多了。”酒保們對這位不善飲,但卻又總是借酒澆愁的大少爺似乎已經是習以為常,但周伯一聽就緊張起來了。因為他知道林紀寒不善飲,且胃不好。

“好,我馬上過去接他。”周伯慌了。

雲清看他這麼著急,馬上問道:“周伯發生什麼事了?”

“是少爺,他又喝醉了。你知道的,他根本不能喝酒。”周伯唉聲嘆氣,“我去接他回來。”

“等下週伯!”雲清把被子一掀就準備下床,“我跟你一起去。”

“可是少奶奶——”

“別可是了,反正我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再說,多一個人總會好一點。”不知為何聽說他喝醉,她也跟著緊張起來。

於是主僕二人急急忙忙地就出了醫院,完全不顧醫生的囑託。說來也巧,他們剛到大門口就遇見了褚少寰。

“你們急匆匆地要去哪裡?”

“紀寒喝醉了,我們去接他。正好借你車子一用。”這個時候,駱雲清倒也沒想那麼多,不過,卻為後面與林紀寒的見面埋下了隱患。褚少寰載著雲清和周伯,並在周伯的指引下來到了那家高檔會所。

周伯衝在最前面,雲清緊跟其後。

“少奶奶,你慢點。少爺,少爺在那邊——”周伯首先發現了林紀寒,他歪歪扭扭地躺坐在貴賓專席,不知道是醒著還是睡著。

“林紀寒!”雲清走過去輕輕推了他一下,他慢慢轉了過來,那張英俊的面孔上已染滿酒色,好看的眸子散發著迷離的光,沒有了往日裡的跋扈與囂張,犀利與冷漠,此刻的紀寒像個無助的孩子。他忽然拉住雲清的柔夷,將整張臉埋入她的掌心,喃喃自語道:“你來了……”雲清心中忽然湧出莫名的感覺,有剎那心酸、憐愛,但這些感覺之後,她便有些惱怒地想將手抽出來,他憑什麼可以毫無原則的傷害她,而她卻要無原則地在他無助時伸出援手?但這時卻見周伯祈求地朝她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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