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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媽酷爸不合拍:寶寶要革命-----第25章 :請你不要在這裡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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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請你不要在這裡丟人

雲清便看在周伯的份上,沒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她默默地幫著周伯扶起林紀寒,但林紀寒那雙醉酒的眼眸卻始終都沒離開過雲清。可是忽然間,林紀寒就變了臉色,他先是莫名冷笑,繼而便粗暴地甩開了雲清的手。

“就知道你沒那麼好心。”他冷酷地笑看著雲清,那朦朧的酒意似乎也清醒了不少。雲清不由來氣,剛想質問他,為何又開始喜怒無常,但卻忽然意識到什麼似地一轉身,果然看見褚少寰站在她身後。

“我來。”褚少寰將雲清拉到身後,自己要幫周伯扶紀寒,但林紀寒卻忽然抓狂似地推開褚少寰,並怒吼道:“你走開!”繼而又看著駱雲清道:“駱雲清,不錯!現在你得意了,可以來看我笑話了是不是?我很好笑是不是?”他怒目圓睜,雲清既怕又怒,她忍不住回問他:“林少爺,今天我不想跟你一般見識,也請你不要在這裡丟人。”

林紀寒的笑越發寒冷,他踉踉蹌蹌地站起來,也甩開了周伯,“丟人?駱雲清,你說我丟人?”他一步步逼近雲清,不停地質問她,“我有今天還不都是拜你所賜!你滿意了是不是?”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雲清一邊躲,一邊不耐煩地回答,“林少爺,我今天——”她話未落音,林紀寒卻忽然抱住了她,並緊緊捏著她的下巴,咬牙問道:“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麼?駱雲清,你裝傻呢!你跟這個男人到底在一起多久了?”

“林紀寒,你瘋了!”雲清痛得面部扭曲,周伯看得心驚膽戰,但就是不敢上前,褚少寰想出手,卻不知道什麼時機最好。

“駱雲清,你聽好,我絕對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林紀寒說完忽然粗暴地吻住了雲清的脣,雲清驚呆了,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對著他的臉就是一巴掌。

“林紀寒,別把我的善良當軟弱。”雲清氣喘吁吁地看著林紀寒,一字一頓地說。

林紀寒捂著臉頰,有幾秒鐘,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賤人,你竟為了那個男人打我!”他混亂的大腦裡全是無厘頭的話,吼完這句,他又像頭抓狂的野獸一般向雲清衝來,這時褚少寰上場了,他輕而易舉地就攔住了醉醺醺的林紀寒,沉聲說:“林紀寒,你鬧夠了沒有?”看見褚少寰來阻攔,林紀寒簡直如同火上澆油,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對著褚少寰的左臉就是一拳。褚少寰躲閃不及被打個正著,但他也不是吃素的,林紀寒這一拳也惹惱了他,褚少寰雙手往下一壓,按住了紀寒的雙手,然後就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個過肩摔。但林紀寒卻借力打力,巧妙地從他身上滑下來,輕而易舉地就化解了這個過肩摔。不過到底還是喝醉了,他化解了過肩摔,卻失去了平衡,褚少寰便藉機攻他雙腿,頃刻間便將他壓在了地上,然後一陣痛打。

開始雲清心裡還有氣,所以褚少寰打林紀寒,她也覺得解氣,可是漸漸地,看褚少寰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就著急了。

“少奶奶,你快勸勸褚少爺啊,他要把少爺打死了。”周伯激動地說。

聽到“打死”這兩個字,雲清也慌了,她立即上前拼勁所有力氣將褚少寰拉到一邊,這時林紀寒已經被褚少寰打得昏了過去。

“林紀寒!你怎麼樣,醒醒啊!”雲清用力拍打紀寒的臉,但他卻毫無反應。

“少奶奶,我看還是送醫院吧。”周伯建議。

“好,”雲清點點頭,馬上跟周伯將紀寒攙扶到了外面,在整個過程中,肇事的褚少寰完全變成了空氣,他站在酒吧忽明忽暗的角落裡,摸著左頰上的傷,忽然就無奈地笑了。是啊,她根本不會在意他,在乎他,即便,他是為她出頭,出氣。

“雲清,你什麼時候才能回頭看看我?”少寰有些心酸地自語。

“那個褚什麼,還真是狠心,把少爺打成這樣。這叫我跟老爺怎麼交代啊!”周伯看著病**鼻青眼腫的林紀寒,又心疼又傷心。雲清呢,她對林紀寒當然有怨氣,也恨他,不過,發生了這種事,她也很意外。尤其是看到紀寒被褚少寰打成這樣,她也很——很心疼。

“呸呸!”想到這裡,她心中馬上蹦出無數個聲音來反對她的心疼,“駱雲清,你怎麼還能心疼這種人啊!難道你忘記他是怎麼對你了?該心疼他的是林紫千,不是你。你就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好吧,各種聲音狠狠地壓制了她心中最真實的感覺。

“對不起,周伯,我不知道褚少寰會這樣。”雲清抱歉地說。

周伯看著雲清道:“這跟少奶奶沒有關係,我看那個褚少寰就是居心不良。少奶奶以後還是不要跟他來往。”

雲清無聲地點了點頭。

“折騰了一夜,也快天亮了,少奶奶,你身體要緊,還是找個地方好好休息吧。”周伯說。

雲清搖搖頭,微笑著說:“反正也沒多久就天亮了,我還是等他醒來吧。”

周伯沒反對,只是嘆氣。雲清就坐在紀寒的病床前,陪著周伯,一直到天亮。天一亮,林家的人便蜂擁而至。第一個來的當然是林紫千。

“哥——到底是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林紫千一看紀寒傷成這樣,馬上心疼地哭了,當然還不忘質問周伯:“你是怎麼照顧他的?周伯,我看你是不是年紀大了不中用了?”

“紫千,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周伯?”雲清生氣地問,“周伯都在這照顧紀寒一晚上了!”

“哦,你怎麼也在這裡?難道哥受傷是因為你?”林紫千警惕地問。

“這——”雲清到是被問得啞口無言。

“四小姐,周伯是老糊塗了,沒照顧好少爺,這是我的責任,跟少奶奶無關。”聽到周伯為雲清說話,林紫千更是怒火中燒:“周伯,你是到底是誰家的人啊?為什麼要替這個女人說話?還有,以後不許再叫她少奶奶,她算哪門子少奶奶啊!哥受傷一定是因為她!”

雲清再也聽不下去了,她拿起包包,就對周伯說:“周伯,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駱雲清,你想走?難道你一點悔恨的心都沒有嗎?”林紫千不依不饒地問。

雲清壓住怒火,冷笑道:“笑話!我為什麼悔恨?難道要悔恨沒早點遇見你嗎?”

“你怎麼不該悔恨?如果不是你將我跟哥的事說出去,哥現在怎麼會到處遭人唾罵!還有啊,爸也很生氣,連工作都不讓他做了。”

“你說什麼?”雲清難以置信地問。雖然她知道現在外面到處都在議論林紀寒和林紫千的事,但她以為林家會開新聞釋出會澄清,她以為憑著林家這麼強大的公關實力,想將紀寒從輿論的泥淖中拉出來,並不困難,可是怎麼會這樣?

“你是說,你哥現在被——”

“對啊,他被爸撤職了。就是因為你!”林紫千仇恨地看著雲清。雲清一時竟有些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四小姐,我看這件事,你是本末倒置。如果沒有你和少爺在一起的話,少奶奶又怎麼會將這件事說出去呢!”周伯依然為雲清說話。

林紫千怒視周伯,罵道:“要你管啊!我跟哥本來就是真心相愛的。”

“我——”雲清那種莫名的愧疚心理忽然鋪天蓋地地襲來,善良如她,她從未想過要報復林紀寒,可竟在不經意中將他害得這麼慘。她本以為只要趕緊跟他離婚,成全他跟紫千,這件事的傷害便會降到最低,可是林父怎麼……

“紫千,大老遠就聽到你唧唧喳。”說曹操曹操就到,林父帶著一行人進了病房,“這裡是病房,你吵什麼!”

“爸——”林紫千撒嬌依舊,“你看哥傷成這樣,你一定要為他報仇。”

“他這是活該!”林父恨鐵不成鋼地罵著。

雲清看著林父,很想上去跟他道個歉,於是便鼓足勇氣走到他面前道:“爸——紀寒的事,我希望你能再給他一個機會。”

“哦?”林父挑著眉,打量著雲清:“原來是我的好兒媳啊!你做了這麼大的事,怎麼也不跟爸爸商量呢!”

“爸,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雲清誠懇地說。

但林父忽然變了臉色,他大手一揮轉過臉去,“我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現在林家已經因為你的‘不是故意’而陷入輿論危機,我要追究這個責任!”

雲清一怔,沒想到林老爺變臉這麼快,於是只能賠笑道:“只要爸肯重新考慮紀寒的事,你儘管追究責任,是我的責任,我絕對不會推脫。”

“少奶奶你——”周伯瞭解自己老爺,他說要追究責任,就肯定會追究,而以林家的實力,那責任的後果可能會相當嚴重,也許會賠錢,也許,要坐牢。

雲清一擺手,示意周伯不要再說,自己依然微笑面對林父:“其實,只要爸肯開一個新聞釋出會,澄清紀寒和紫千的關係,一切不都解決了嗎?我會以最快速度簽署離婚協議書,搬離紀寒的住處。”

“這還用你教?”林父嘲諷地看著雲清,“你要等著承擔後果就可以了。好了,你現在可以走了。”

雲清無言地看了一眼**的林紀寒,又看了一眼周伯,便走出了病房。

“少奶奶——”周伯萬分惋惜地看著雲清的背影,又看著林父:“老爺,其實少奶奶她——”

“不必多說了。這女人留不得。你好好照顧少爺,等他醒來就告訴他,準備新聞釋出會的事,不要再做一些幼稚的事!”林父不滿地說,於是周伯那後半句話便被生生堵在了心中。其實他是想告訴他們,雲清已經懷了他們林家的孩子。

雲清一個人孤零零地走出了林紀寒的醫院,這時天已經亮了,晨光微曦,到處一片生機,但在她眼中卻是死氣沉沉。因為之前手機設定了靜音,所以此刻雲清一拿出手機,就發現上面有近二十個未接來電,她一一翻去,其中有不少是醫院的,估計是擔心她出事。剩下的就是弟弟的、褚少寰的,最後顯示最早的一條竟是林紀寒的,看時間應該是在他喝醉的時候,那時候,他找她做什麼?而且還不止一條,難道是撥錯了嗎?

但不管是什麼原因,現在也沒必要在追究了,不過看到褚少寰的來電,她倒是還有一肚子氣,怒氣衝衝地便撥了過去。

“你怎麼樣?後來林紀寒有沒有再發神經,有沒有傷害你?對了,醫院的事我已經幫你處理好了,還有你弟弟,我也通知他你的事了。”褚少寰用他特有的溫柔語調,急切地問:“昨晚你整晚都不接電話,我好擔心。”

褚少寰的這番話讓原本有些怒氣的雲清瞬間有些感動地平靜下來,“你還敢說,要不是你把林紀寒打傷了,怎麼會有這些事。”

褚少寰馬上賠笑道:“我是一時衝動,再說——我也受傷了啊!”他有些委屈地說。

雲清的聲音繼續放緩,她低聲說:“那你要不要緊啊!”

“當然不要緊啊,不然怎麼還能給你打電話。林紀寒沒事了吧,你該回去好好休息了。”

雲清嘆了口氣,沉聲說:“怎麼沒有事。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這次,我把他還有他們家害慘了。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她的心中實在堵得很厲害,她想不明白,在這次事件中明明受傷害的是她,可是怎麼弄到最後就變成了林紀寒和林家,雖然她不想承認,可是事實就是這樣。

褚少寰變了語氣,他一本正經地說:“你說的是不是林紀寒跟林紫千的事?雲清,你怎麼這麼糊塗,受傷害的是你,不是他們!你決不能這樣想,是林紀寒和林家對不起你在先,是他們欠你的!”

“可是——如果我不說出去,就不會傷害到林紀寒。”雲清情緒低落。潛意識裡,她一點都不想讓林紀寒收到傷害,尤其是現在。

電話那邊的褚少寰似乎有些生氣,質問道:“你不想傷害他?可是他有沒有為你著想過?”

一句話問得駱雲清啞口無言,是啊,她是不是太軟弱,太無能了,抑或是她到底還是太愛林紀寒?一切都沒有答案。

“如果林家膽敢拿這件事威脅你,我絕不姑息。雲清你明白嗎?”

“謝謝你。”雲清木然地回答。

“現在馬上回家。”少寰命令道。

“好。”

二十分鐘後,雲清出現在城中村。這裡是她最後的落腳地,除了這,她不知道還能去哪。

“雲清,林家給你寄東西來了。”

“雲清,他們真無恥啊,竟然兄妹相戀。”

“雲清,你不要難過,我們會幫你出氣。”

“是啊,雲清,好好休息。”

城中村的鄰居們到底還是向著雲清的,在他們樸實的觀念裡,雲清是他們的一份子。雲清看著他們虔誠的面孔不禁感動地熱淚盈眶。

雲清接過那個大大的信封,哽咽的說了聲謝謝,便再也說不出話來。信封上的落款是林紀寒,她想不出林紀寒會給她寄什麼東西。走到自己房間的那道樓梯,一道溫暖的聲音自頭頂響起:“我都等了好久了。”

雲清詫異地抬頭,只見褚少寰舉著手中的吃的,笑著搖了搖。

“你——怎麼在這裡?”雲清瞪大了眼睛,這個男人何時知道自己的住址的?再說,他剛才不是才打電話……

“哎呀少寰啊,我終於找到那把備用鑰匙了,雲清還沒來嗎?”

“李嬸,雲清回來了。”褚少寰用那迷死人不償命的眼神看著房東大嬸,房東大嬸被迷得七葷八素地暈乎乎地才發現樓梯下站著雲清。

“雲清啊,你怎麼才回來,少寰都等了大半個鐘頭了。”房東大嬸一邊嗔怪雲清,一邊趕緊讓她開門。“快來開門,我去幫你們倒茶。”

雲清看著這情景,不禁笑著搖搖頭。褚少寰跟林紀寒真不是同一種人,而且相差十萬八千里。林紀寒只會厭惡這裡人的低賤與市儈,褚少寰卻討好他們。聽著房東大嬸那親切的稱呼,好像他們認識了好久一樣,看來褚少寰沒少下功夫。

“你認識李嬸?”雲清故意問。

褚少寰嘟嘟噥噥半是撒嬌半是抱怨地說:“剛認識啊,李嬸看我站在這裡可憐,才跟我講話的。”雲清笑著無奈地搖搖頭。頓了半晌,她又說:“謝謝你。”這些日子,褚少寰做的事,讓她除了感動還是感動。

褚少寰滿不在乎地說:“又說謝,是不是不把我當朋友啊。”他一邊說一邊擺飯菜,雲清看他那件高階襯衫上已經沾上了點點油漬,英俊的側臉滿是細心和專注的表情,他眉眼清秀精緻較之林紀寒少了一份堅硬和冰冷,多了幾分溫柔和溫暖。不知為什麼雲清總是下意識地拿他跟林紀寒比較。

“那個,還是我來吧。”雲清趕緊搶過去,客氣地說:“小心弄髒你的衣服。”

“你別小看我,我在家也經常幫媽媽做家務的。”褚少寰嫻熟地推開雲清,很快便弄好了碗筷和熟食。

“這是什麼?”細心的他發現了雲清身邊的信封。

“我也是剛拿到,不知道里面是什麼。”說著雲清就去拆,但褚少寰卻阻止了她,因為他看到上面寄信人是林紀寒,憑直覺,不會是好東西,於是便跟雲清說:“先吃東西,吃完再看。”既然他都能想到裡面不是好東西,雲清又想不到嗎?就算是現在不看,她也沒什麼心情吃飯。但看褚少寰如此虔誠用心,她也不好說什麼,於是木然地象徵性地坐到了餐桌前。

“這間房小是小了點,不過位置不錯。房東大嬸人也好,可以照顧你。”少寰一邊吃,一邊試圖轉移雲清的注意力,“只是聽說這裡不久要拆遷。”

“雲清?!”褚少寰看雲清端著碗筷卻動都不動。

“哦,是嗎,我好像也聽說了,但是好像還沒動靜。那個,我吃好了。”她慌張地放下碗筷,就拿過了那個信封。

“等一下。”褚少寰擋住了她的手,“你先答應我,就算這信封裡是不好的東西,你也不可以難過。”他鄭重其事地說。

雲清勉強地擠出一個微笑,佯作淡定地說:“現在他沒什麼能讓我難過的。哪怕是離婚協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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