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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湮蔻-----歸墟卷 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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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墟卷 十四章

離硯長長吐了一口氣,低聲道:“不用理他……吧。”他心中清楚,皇上傳召所謂何事。那該死的魄步,竟挑今日出兵!

說著,再度醞釀著情緒,緩緩靠近江雪。

“殿下!!皇上急召!”上官提氣,聲音在寢室與清河殿之間迴盪。

“要不,你先去吧。”江雪睜開眼,推了推只差一步,便吻到了的離硯,“大事為重。”

離硯嘆氣,終究,還是沒有吻到。“等我回來。”說著,將江雪抱回房間,隨上官往御書房而去。

江雪頭上的鳳冠在蓋頭揭下後,便立即摘下,扔得遠遠的。將嫁衣換下,換了一身輕便保暖的衣裳,取了披風、暖爐,亦往御書房走去。

離硯離開之時,她似乎聽到上官在離硯耳邊說,皇上要派齊王出征。

江雪蹲在御書房後面,隱約可以聽見裡面討論的聲音。

離硯似是不贊成派齊王去,說齊王如今在炎汐谷,要他日夜兼程趕到前線,舟車勞頓,如何行軍打仗。

皇帝說,若敗給魄步的是齊王,定可以讓他在巽方聲威大震,對他奪位是百利而無一害。

離硯冷哼了一聲,道:“當日你為了自己的猜忌,向自己心愛的女人下毒,又幾次三番向他女兒下毒,逼得他交出兵權,現在又要他敗陣,毀他英明,一國之君竟做到如此無恥!”

皇帝“嘭”得拍案,罵道:“朕是你父皇,這是你說話該有的態度嗎?朕再無恥,也是為了大局著想,為了離凰的將來著想。”

“不必說了,我已經決定,讓二哥出征。”離硯態度十分強硬。

皇帝怒極反笑,“豎子!別忘了,你只是太子,朕才是最終決策者。”

離硯重重地哼了一聲,道:“如今兵權在我手中。”接下來是一聲重重的關門聲。離硯似是離開了。

江雪正欲離開,卻聽到皇帝道:“敗給魄步的,必須是齊王。”江雪心中掙扎,父王又要出征,那娘怎麼辦?從炎汐谷趕回來,明日又要往魈鎮趕,這一年來,父王身心疲憊,又哪裡再經得起這般折騰。她的孃親在炎汐谷自有獨活夫婦照顧,可是她的父親……她在猶豫,是否要隨父出征。

江雪回到清河宮,發現離硯並沒有回來,此事不能與離硯商量,更不能與任何人商量。皇上說得沒錯,最終決策者,是他。她知道離硯為了此事已經煩得焦頭爛額,他會很忙,或許,不會發現她是跟著軍隊出征。

清河殿前仍舊是喧鬧非凡,眾人正笑鬧著為江雪與離硯慶祝。離硯去了兵部,而江雪偷偷回了寧壽宮,將以前的男裝收拾出來,拿了一身輕便的換上,又將此前無聊研製的喉結黏上,揣了銀票,匕首,以及方才在清河宮找到的令牌。將右手那枚象徵著她身份的戒指除下,留了一封信,說去炎汐谷照顧她娘,帶著戒指不方便,暫時交給他保管。

宮門的侍衛認令牌不認人,識得乃是太子宮的令牌,便迅速放行。出了宮,江雪便往兵部尚書府而去。兵部尚書府邸亦在成東大街,與長樂侯府隔了幾間大宅。

兵部尚書此刻尚在兵部,江雪便在他的府中等著。現在的兵部尚書季大人乃是當年由江雪提拔,因此江雪才想到要來向他要一份徵兵檄,明日好隨軍出征。

季夫人聽說江雪乃是長樂侯的好友,客氣地招呼江雪,並坐在一旁陪著,不時命人添茶送點心。

季大人直至深夜才回來,見到江雪,愣了半晌,驚訝地開口喚了一聲:“侯……”江雪立即給季大人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道:“季大人,一年不見,別來無恙吧。大人可還記得在下?”

季大人連連點頭,卻又有些疑惑。

江雪道:“子期今日來找大人,是有事相求。”

季大人心想:侯爺大抵是有什麼重要原因,方才隱瞞身份,既然他自稱子期,便是提醒自己了。“公子有何吩咐,但說無妨。”

“在下想請大人贈一份徵兵檄。”江雪拱手道。

季大人聞言,張口欲問原因,但想侯爺既隱瞞身份,定是不能將檄的用途相告。感於昔日提拔之恩,季大人便回屋親自寫了一份推薦信,問明瞭江雪的假名,知曉是他己用,便推薦江雪為參軍。

江雪感激季大人為她著想,當兵辛苦,若是參軍,便不同了。當晚,江雪便拿著推薦信去了折衝府。

翌日,朝廷頒銅魚符及敕書,由刺史和折衝都尉會同勘對,調發府兵徵防。折衝府儲備戰馬、帳幕和鍪、甲、弩、矟等武器,配給兵士。府兵自備軍資、衣裝、輕武器和行糧。

折衝府分上、中、下三等,上府一千二百人,中府一千人,下府八百人,所屬的兵士通稱衛士。每府置折衝都尉一人,左右果毅都尉各一人,別將、長史、兵曹參軍各一人,這是府一級的組織。府以下,三百人為團,團有校尉及旅帥;五十人為隊,有隊正、副;十人為火,有火長。

江雪為上府參軍,跟隨折衝都尉一同出征。按例,調發全府,即由折衝都尉率領;調發不盡,則由果毅或別將率領。可此次各府只調發半數,卻由折衝都尉親率,江雪聽折衝都尉季初載說了四個字,故弄玄虛。

季初載是兵部尚書季大人的侄子,因此對江雪很是照顧,引為知己良朋,同進同出,只差同塌而眠。並非季初載不想,只是,偶爾瞥見江雪項中的陰陽扣,便作罷了。與無極門的人扯上關係的,最好還是收斂著點。

江雪坐在馬上,慶幸閒暇之餘研究了一下騎術,否則沒了離硯,她可就不會了。前面是一望無際計程車兵,後面仍舊是一望無際計程車兵,黑壓壓的如同螞蟻搬家。此次皇上有密令,許敗不許勝,並且要敗得漂亮,敗得不著痕跡。她這個參軍的作用,便是與折衝都尉討論如何敗兵,常常討論至激烈處,眾人哈哈大笑,只覺得匪夷所思,打仗向來求勝,求敗,這還是平生頭一遭。

江雪自然知道原因,卻不免為父王感到傷心,她知道,她的父王,至今只敗過一場仗,便是五年前自己離家導致娘重病,才使父王臨陣脫逃。那次雖戰敗,卻也傳為一段佳話。此次戰敗,那便是真的戰敗。

人們或許會猜測,齊王早已不復當年勇,交出兵權的齊王,養尊處優,已不再屬於戰場。或許會有更難聽的話,溫柔鄉,英雄冢。江雪無法想象,齊王是如何答應皇上打假仗的。

或許,魄步亦希望能與齊王真正地較量,要齊王假敗,魄步的心中又要作何感想。皇上,真是如離硯所說,卑鄙無恥!

原來,當年向娘下毒,使娘雙目失明的人,是皇上,原來,皇上心愛的女人是娘,原來,皇上竟可以像心愛之人下毒。幸好,當年娘選擇的是爹。離硯,這樣的皇上,值得你這麼努力,這麼拼命嗎?

江雪隨軍出征已有半個月,離硯沒有找來,她想,他是相信了她是去了炎汐谷吧。將自己交給師傅,他是放心的。這半個月來,體會了軍旅的生活,南方的空氣很潮溼,他們常常會遇到沼澤地,充滿瘴氣的森林。

江雪時常會在夜深人靜時出來坐坐,坐在營房前,看著巡夜的府兵,想很多很多事情。從他們的第一世,一直想到現在。奇怪,為何,這一世,項大哥的轉世,還未出現。想原來,她用了三生的時間來愛上離硯,想他真是不容易,堅持了三世。想起離硯說,我用三生換你一世的愛……

後來季初載發現了江雪這個習慣,也常常深夜跑來,坐在江雪旁邊,聽她將他們的事當作故事,一件件講給他聽,末了同情江雪一定有一個悲慘的童年,才會讓故事的主角都這麼苦。為此特地講述了他小時候的幸福時光,炫耀他快樂的童年。

江雪鄙視他,說這跟童年沒關係,只能說明她想象力豐富。季初載不服氣,讓江雪再編些故事聽聽,江雪推說被一大老粗害的沒興致了,擺手回營房。季初載死皮賴臉地跟進去,卻被江雪直接以陰陽扣嚇退。

後來這個習慣延伸開來,上府好些府兵都會夜裡出來坐坐,聊聊小時候的事,吹吹牛,扯扯淡,甚至有人準備了酒菜。

是夜,原先和平的世界,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而變得苦難。那時,他們正圍著篝火,聊著,吃著,喝著,笑著,鬧著。突然一陣北風吹來,跟著天空亮了一下,剎那間,狂風大作,烏雲佈滿了天空,緊接著豆大的雨點從天空中打落下來,眾人立即作鳥獸散,紛紛回營房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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