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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湮蔻-----未濟卷 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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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濟卷 十五章

他離開了七日,不眠不休,當真有些乏了。從坤都至麟疆,本可直接橫跨無海,以他的輕功,從坤都到麟疆,三日足以,走水路可省掉許多波折,畢竟能直接橫跨無海的,除卻輕功排行榜第一位的那個神祕人,也只有他能做到。但他選擇了陸路,僅僅因為擔心她中途會餓,又擔心那些乾糧她難以下嚥。

整整七日,她總是昏昏沉沉,不知自己身在何處,醒來片刻便又沉沉睡去。他只得每到一個城鎮,便買了食物喂到她的嘴裡,再用內力助她吞嚥。離硯無奈地笑了笑,他總擔心她沒吃飽,居然耗用內力過度,險些提不起氣施展輕功。

在半路上她便毒發了,手忙腳亂的為她配製解藥,為她運功逼毒,從未想過,自己也會有這麼慌亂的一天,配製解藥的時候,手竟還在顫抖,呵~離硯自嘲地笑了笑,這些事自然不會讓她知道,既然不願讓她知道,卻為何要做?反正也不差。做之前怎的沒想過這個問題?看來他也中毒了,似乎還很深。

江雪與離硯便似這般保持著沉默,一個低頭心不在焉地看奏摺,另一個躺在軟榻上望著馬車頂發呆。

直到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響起,隨即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太子殿下,侍衛長有事稟報。”

離硯放下毛筆,道:“進。”

車伕應了一聲,輕輕扯了扯韁繩,馬車便停了下來。隨即開啟車門,恭敬地立在一旁。

身著青灰色盔甲的侍衛長躍上馬車,在車門外除了鞋,卸了盔甲,方低著頭走進車內,才走了兩步,便單膝跪下,雙手抱拳,道:“參加殿下,娘娘。”

離硯淡淡道:“何事。”

“稟太子,往北再走十里便要出城,屬下特來請示。”太子說,一直往北走,直到出了麟疆城。只是,此時天色已晚,出了城,便是炎山。

離硯看了江雪一眼,她身子不好,不能宿營,“你帶大隊守在城外。”

侍衛長本能地應下了,“是。那太子與太子妃……”

話還沒問出口,便被離硯一記眼神給封住了,行了一禮,“屬下明白。”便急忙退下。一出馬車,抬手擦了擦冷汗,太子殿下,比七王爺更可怕。

待侍衛長離去之後,離硯站起身,走到軟榻邊,道:“太子妃娘娘今晚想住何處?”

“我想回家。”江雪幽幽道,“我好久沒見到我娘了。”

離硯伸手撫江雪的臉頰,道:“現在不行,我們需先去冰麟,況且你的身子已被你摧殘的非常不好,需得好好調理,這段時間,你得呆在我身邊。”

“不會啊,我一直很健康。我不想去冰麟,我很累,很累很累。”江雪可憐兮兮地看著離硯,希望他能動一動惻隱之心,放過她。

離硯微微一笑,“別怕,有我在,不會讓你辛苦了。”

離硯本就長得丰神俊朗,這一笑,讓江雪感到莫名的安心,揚起嘴角,掩飾那一瞬的失神,“所以你現在是放我的假嘍?”

“放假?”

“在你下一次利用我之前,給我一段時間休息,是嗎?”保持著那抹笑容,想到他還是會利用她,心中仍是有一絲酸澀。

離硯看著江雪那彎的完美的嘴角,他分明在她眼中看到了痛,“阿雪,我不會再利用你,我發誓,絕對不會。”

“真的?”江雪眼睛一亮,“你放過我了?”

離硯笑了笑,他再不放過她,恐怕要與她一道萬劫不復了。“太子妃娘娘,想好了嗎?今晚住哪。”

“這種事當然太子決定啦。”江雪心情大好,終於能夠繼續做她的米蟲了。“等等……太子殿下,我為何竟成了太子妃?我何時答應嫁給你了?還有啊,我是如何同你成親的?”

離硯眨了眨眼,笑吟吟道:“太子妃娘娘如今這是鬧洞房,三審為夫嗎?”

江雪點著腦袋,“還不快如實招來!”

離硯笑的心花怒放,“這第一審,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況且早在你出生之時,父皇便屬意七王叔之女定是要入宮的,那時母后只有我一子,你本就是父皇為我準備的妻子。第二審嘛,那時在無極島,我說要娶你,你並未反對……”

“我怎麼沒反對?!”江雪打斷離硯,她當時分明是說……她是說……

“你那哪裡算是反對,在我看來,分明是欲迎還羞,宜喜宜嗔。”

“你、你!”江雪怒瞪離硯,嘴角卻是不由自主地揚起。

“至於這第三審,”離硯嬉笑著起身,雙手在胸前交叉,假惺惺行了一禮,“你我於鳳凰大神面前許下承諾,得鳳凰大神欽賜帝后戒,自此結為夫婦,百年好合。”

江雪順手便往離硯後腦拍了一掌,“胡說八道,我人在坤都,如何同你許什麼承諾,結什麼夫婦。”

“為夫絕無半句作假,只是再坐於此車上,我們便要出城去了,不如先找地方歇下,好不好?”見江雪無動於衷,竟嘟了嘴去甩江雪的手臂,“好不好?好不好?”

江雪無語問蒼天,他、他這是在撒嬌?可是,她似乎還挺受用,點了頭便要出去,卻被離硯一把拉下,“如果你執意要這樣出去,我不介意被人誤會我們斷袖分桃。”

在離硯的威逼利誘下,江雪只得乖乖換了女裝。馬車之中備了一男一女兩套常服,雖是常服,卻仍是質地上乘,做功精細。那外衫上所繡的花紋,江雪便是扎破十根手指亦繡不出來。

二人換好衣服,離硯抱起江雪,自馬車的側窗飛身出去,待落地之時,已經與大隊有一段距離,目送一大隊人馬護送著已人去車空的馬車往城外走去。

離硯悄悄拉了江雪的手,見她並未反對,暗自偷笑了幾聲,握緊她的手,阿雪,我就這樣,拉著你,我們一起走一輩子,好不好?

逛了沒多久,江雪便喊餓了,離硯笑眯眯地拉著她往麟疆最繁華的酒樓去。站在酒樓前,江雪頓時懷疑自己來錯了地方,酒樓招牌上三個飛揚的大字,“忘靈韻”。“這是酒樓?”

離硯聞言抬頭看去,淡淡一笑,“這老頭,仍是這般喜愛賣弄**。”

“哈?!”江雪咋舌,哪個老頭?賣弄**?

“這酒樓是師父所開,從前喚做什麼墨香齋,如今又改了叫忘靈韻,這不是賣弄**是何。”離硯哈哈一笑,拉著江雪便進了門。

掌櫃的抬眼見到攜手進來的江雪與離硯,微微有些詫異,麟疆城乃離凰國最北的城市,平時只有過往的商旅,今日竟然來了一對如此耀眼奪目的璧人。當即親自迎了上去。

“二位是打尖還是住店吶?”

江雪笑眯眯道:“住店。掌櫃的,我們要兩……”

“一間上房。”離硯打斷江雪的話,隨即顧自打量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角落的一張桌子上,臉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掌櫃應了一聲,顧自退下。

江雪不滿地捏緊離硯的手,剛一開口,“離小七你……”便被離硯順手一帶,往忘靈韻大堂的角落走去。

江雪詫異了,離硯從來不是低調之人,不可能喜歡坐在角落。順著離硯的視線看去,只見一位年約三十的男子頹廢的靠在桌上,只是喝酒,桌上的菜餚卻未曾動過。那男子分明一副邋遢的摸樣,卻讓江雪感覺到瀟灑出塵,竟讓她想起了酒劍仙。

離硯徑自走到男子面前,拉著江雪坐下,道:“師傅,她便是江雪。”

師傅?!

江雪震驚了,他他他,難道他便是江湖中傳聞失蹤了整整六年的藥神獨活?她居然見到了傳說中的人物!江雪激動地抓著離硯的肩膀,“獨、獨活前輩?”

離硯點了點頭,隨即一拍桌子,桌子晃盪了一下,幸好並未散架。寒聲道:“師傅。”師傅這樣子,他早已習慣,但今天不行,他想讓師傅見見阿雪。

獨活前輩懶懶抬起眼,一股酒氣直衝上來:“死徒弟,師傅在為情傷心,你卻帶著女人來刺激我。沒事滾遠點,別妨礙我喝酒。”

江雪有點緊張地扯了扯離硯的衣袖,“你師傅他不喜歡我?”

離硯笑了一下,道:“他是嫉妒我們,他追不到櫺躚姑姑,在鬱悶。”

獨活前輩“哼”了一聲,恨恨地夾起一塊魚肉,毫不猶豫地塞進了嘴裡,囫圇便吞了下去。只是吞下去之後,才發覺有些不對勁,咳嗽了兩聲,又不舒服地摸了摸喉嚨。

“不會被刺卡住了吧?”這般野扯之事,又怎會發生在藥神獨活大俠身上呢?話才說完,江雪便自嘲地笑了笑。

誰知獨活前輩瞪著江雪,艱難地點了一下頭。

離硯忍俊不禁:“師傅,我身上可沒有消骨鯁的藥,幫不了你,誰能想到獨活前輩會被刺卡到,哈哈哈……”

“死徒弟!”獨活前輩恨恨地罵了一句,隨即顧自糾結喉嚨裡那根刺。

“消骨鯁……”江雪喃喃道,有了!“師傅,你等我一下。”她曾在書中讀到,威靈仙有消骨鯁之效,如今離硯說起這三字,她便倏地想起,只是不知那藥藥效如何。

江雪提起裙襬,飛快地跑了出去。

“阿雪……”離硯出聲喚道,其實我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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