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我怎麼吃醋了?
我驚恐起來了,手在衣服的口袋裡翻了老半天,尼瑪,毛線的錢也沒有啊我終於氣急敗壞地大叫了起來:“麻痺的老子的錢呢錢呢”我到處看
“錢在這裡,錢在這裡;;楷哥,你收好啊”
就見雄哥把錢掏出來了,他舉著一沓錢對袁世楷媚笑道:“楷哥,這是我黃雄孝敬大哥你的,我特麼甘願受罰,哥哥你拿這錢去買酒喝”
此刻我心裡這個凌亂啊,我一下子就看出雄哥掏出來的那錢是老子我的錢,是我媽給我陳小明以後一個人過日子的錢啊尼瑪,老子的錢怎麼就到了黃雄那裡了這人可是剛剛和我結拜了兄弟的。
我氣的渾身顫抖,心道:這人是我陳小明結拜的兄弟嗎這人簡直就是狼崽子,遽然連結拜兄弟都要下手,可我奇怪的是:他什麼時候偷我錢的呢
喔,這人綽號侯河鎮小賊王,尼瑪這牛逼的小賊王三字還真不是白給的。我特麼火了我
老子衝上去就對著黃雄踹了一腳,同時悲憤地大罵道:“麻痺的你還是人啊你遽然偷老子的錢還特麼的假裝和老子結拜,說什麼有難同當,有福共享,我去你麻痺的”
“喂,陳小明,你廢什麼幾把話呢你說這是你的錢那你叫它看它答應不答應憑什麼我的錢就是你的我靠”黃雄嘲諷地對我道:“小屁孩啊,你丫就是小傻子一個敢踢老子”
啊
黃雄這話一出我簡直目瞪口呆起來草泥馬我都要奔潰了,心道:這人世間還有什麼是真的嗎還有那個啥偉大的革命友誼它有嗎
這尼瑪一直就在騙老子啊可他幹嘛要這樣呢我陳小明真搞不懂這個世界了。
咬著牙,攥著拳頭,我正想和黃雄拼命,就聽髮廊外邊有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來了:“世楷,世楷,你在哪兒啊嗚嗚嗚;;”
女人叫了一會兒之後遽然大哭了起來。
那聲音可真熟悉可親,那聲音讓我心裡如小鹿亂撞,因為我一下子就聽出來外邊的女人是誰了
女人遽然是王舒雅,我的美女老師
就見大帥哥袁世楷一下子就拿了黃雄手裡的錢,那動作幾乎就是在搶,接著他對著胖女人小紅的屁股狠命地踢了下,低聲罵道:“你的錢呢趕緊給老子去拿來”
那小紅大叫道“好好好,大帥哥,你幹嘛踢姐的屁股啊,哎,我這就去給你拿,哎,我今天還沒開張呢,沒什麼錢;;”
“拿來廢什麼話”袁世楷的聲音是從牙齒縫裡出來的。
“好;;”
小紅阿姨忙不迭地走到到一個小桌子那裡,女人拉開抽屜,拿出了十元,那塗著脣膏的鮮紅的大嘴巴一咧:“我只有這麼多錢。”
“去你妹的”
袁世楷當然沒有拿那十元,他掉頭就出門了,但是,當他;;
他一下子就站住了
他整個人像是被凍在髮廊的門檻那裡。
這是為何王舒雅猶如女神一樣突然的就站在髮廊的門口,女人杏眼圓睜,怒目而視;;看著他
“世楷,你在幹什麼啊”王舒雅對著袁世楷突然的吼叫了一聲,
“我;;喔,我沒幹嘛。我正好要大便的,這大街上雖然人不多,但也不能像狗一樣隨地那個啥的,對吧我就來了這裡了。剛結束。呵呵。”
“你騙人,你手裡拿的是什麼”王舒雅叫道。
是的,袁世楷這時候一手還拿著黃雄給他的錢呢,那錢還沒來得及裝到他的口袋裡,而他的另一手拿的是打人的擀麵杖。凶器
這個時候我就低著頭,身體輕輕地轉了過來。
我實際上是想向著髮廊裡面的小房子裡逃,但是腳卻沒動;;我特麼的身體也僵直了。動不了
這時候又一個什麼人走進來了
那人進來之後一下子就從袁世楷手裡搶了那個擀麵杖,嘴裡大罵道:“你這人怎麼回事啊看起來長得像個人,人模狗樣的,怎麼吃了一碗麵就把我店裡的擀麵杖偷出來了我一個女人家做點小生意容易嗎我開什麼玩笑”
我用眼睛的餘光一看,呵呵,是一位圍著圍裙的大嫂。
這時候我才想起來,今天我來的這家髮廊緊靠著的就是一家手擀麵店,原來這楷哥是在麵店吃麵的,他吃完麵就來隔壁的髮廊發財來了,可他和我的美女老師王舒雅是什麼關係呢
這個時候的我尚不清楚這袁世楷其實就是王舒雅的新婚不久的老公。
就聽王舒雅用手指著袁世楷大聲道:“你手裡的錢哪裡來的那人又是怎麼回事那人的頭上在流血是不是你打的你說”
“我;;舒雅,我們出去說話不要在這裡,我慢慢和你解釋;;”袁世楷皮笑肉不笑地對王舒雅說道。
“你還解釋什麼啊世楷,你和我發誓的那些話都忘了嗎我;;我;;”
就見王舒雅好像一口氣沒接上來的樣子,突然,她整個人搖搖晃晃了一下,身子一軟,就倒下了。
我一看這還了得,尼瑪,就衝了過來。
我嘴巴里大叫道:“王老師王老師你這是怎麼啦”
我嚎哭起來:“王老師啊,你這是怎麼啦快醒醒啊”
我抓著王舒雅的手搖晃使勁地著。
袁世楷也來了,他用手使勁地推了我一下,大罵道:“小屁孩,這裡有你什麼事,快滾”
我不服氣地大聲道:“她是我老師,麻痺的你滾”
“她還是我老婆呢”袁世楷大聲道。
啊我愣怔地看著袁世楷,這一瞬間,我怎麼覺得自己滿嘴巴里都是酸酸的呢難道我特麼的在吃醋啊
可我一個小屁孩吃的哪門子醋
王舒雅慢慢地醒來了,她看到了我,她簡直不敢相信我陳小明怎麼在這裡出現
一瞬間我也慌了,眼神鬼鬼祟祟的,躲躲閃閃的,就聽王舒雅疑惑地對我道:“陳小明,你怎麼在這裡啊”
“哈哈,這是你學生我靠”袁世楷大笑道:“你學生真牛逼的,這麼小就知道搞女人了大有前途啊”
啊王舒雅的嘴巴張的老大老大,她憤怒地看我,此刻我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鑽進去呢我臉紅脖子粗的;;
這時候黃雄走了過來,用手拉了我一下,道:“走吧,兄弟,人家楷哥和楷嫂在一起,你小子摻和什麼啊”
我狠狠地瞪了這黃雄一眼。
黃雄對我笑笑,就一手捂著流血的腦袋腳底抹油走了,那小紅阿姨走來大聲道:“都走吧走吧老孃我特麼關門了,今兒個倒血黴,一分錢沒賺到,碰到惡鬼了,都走吧,老孃不營業了,走吧”女人沒好氣地說著,當她走到了我身邊,用眼神掃了我一下,笑了。
這女人遽然當著王舒雅老師的面對我說了一句話,那話差點沒把老子當場氣死
“小夥子啊,你下次一個人悄悄的來,小紅阿姨不要你一分錢,還要給你發紅包”
麻痺的這屁話一說,我還怎麼活啊我
我心想狗日的這麼一說我就是全身是嘴也說不清楚了,就是跳到黃河洗不清。冤枉死個人
就見王舒雅的眼睛死瞪著我看,我被都看的渾身發毛
王舒雅站起來了,她站起來之後就拉著我的手走,袁世楷愣住了,他愣了一下也隨即跟了過來,王舒雅知道袁世楷在跟著他,就回頭大罵道:“袁世楷,你走開,我們從此以後不要再見面了”
“說什麼呢我們是夫妻”袁世楷大叫道。
“我們明天就去離婚”
“為什麼啊”
“為什麼你自己說呢你還是不是人你自己說的話難道是放屁嗎你知道我為了救你我;;我;;”
王舒雅說不下去了,嗚嗚嗚的哭了起來,她的飽滿的身體充滿魅惑地起伏著。
“啊是你救的我啊”袁世楷愣了一下,嘴巴里嘀咕道。
我火了這人什麼人啊老婆救了他,他還遽然不知道
我撲上去對著袁世楷就是一拳,袁世楷動都沒動,也沒躲我,麻痺的他對我的藐視讓我更加氣不打一處來了,我又狠狠地打了他一拳,但他依舊沒躲我,他瞪著眼睛繼續追問王舒雅:
“王舒雅,你到底怎麼救的我你特麼是怎麼救的他們警察會輕易放人我還一直納悶呢,你說你怎麼救的我”
他後面的一句話幾乎是在嚎叫
王舒雅不說話了,女人沉默了,女人只是嗚嗚嗚的在夜色中哭泣,這夜的小雨什麼時候停的都不重要了。這夜風輕輕地像羽毛一樣吹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