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那動靜很大
那夜風涼爽的很,把白天的燥熱都全部吹殆盡了,我陳小明此時傻傻地站在這兩大人的中間。dash;
袁世楷能出來,這當然是王舒雅多次求鎮長高雲鵬幫忙的結果。王舒雅為此付出了一個女人“你懂的”那個巨大代價,她成功地救了她老公袁世楷。
袁世楷出來後飢腸轆轆的,王舒雅就帶他到翠翠髮廊旁邊的手擀麵麵店吃麵。
吃完麵出來的時候是晚上九點多了,那王舒雅吃麵哪裡有袁世楷的速度快而她又要去結賬,結果結完賬就找不到她老公袁世楷了。
袁世楷吃完麵的時候還對她說呢:“老婆,你慢慢吃,我先出去透透風。這天真幾把熱。”
可事實情況是什麼呢這袁世楷在號子裡待久了,他“技癢難熬”啊,到了店外邊就看見散發著粉紅光芒的翠翠髮廊,忽然的就有了想搞點錢花花的念頭,於是轉身重新進了麵店,悄悄地就拿了老闆娘的擀麵杖出來了;;
那時候小賊王黃雄已經進了翠翠髮廊幾分鐘,我後來也進去了,如前所說,我剛被領進發廊“小格子”那個逼仄的房間裡,老子的褲子也剛被胖女人小紅阿姨無恥地脫下,這袁世楷就冒充警察來掃黃了;;
事情就是這樣的事情。
王舒雅帶著我回到家就開始審問我:“陳小明,你這麼小的一個小屁孩怎麼能去那個髒地方呢你真的做了那個;;啥”
王舒雅話裡的複雜意思我立即懂了,我注意到女人的臉頰微微泛紅,就大叫著說:“我沒有啊沒有啊”
哎,我心裡直嘆氣,麻痺的我想我怎麼說呢這話要怎麼說才合適
難道我說我沒有和胖女人小紅“啪啪啪”
“沒有就好,我想你也不會那啥的。”王舒雅笑道。可她這話一說我又要被氣死了,我想我怎麼不會這幾把玩意難道還要什麼狗屁技術嗎是男人都會的老子是人小志氣大
此時我很想對王舒雅說:“王老師啊,我很喜歡你。”可是,我這屁話能說出口嗎
說了之後肯定要被王舒雅打嘴。
王舒雅嘆息道:“哎,陳小明啊,你是我班裡最聰明的一個孩子,成績是最好的,要是繼續這麼好下去,將來考清華北大都是大有可能的,我王舒雅一直就是看好你,你的家境遇到不幸,這些日子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可你也不能放縱自己做壞事啊,瞧你這個暑假做了多少壞事哎,現在我告訴你一件事,你的情況學校都知道了,那個高;;高鎮長都反映給我們校長了,校長說要開除你,下學期就不要去學校上課了,你說這可怎麼辦啊”
“什麼,學校要開除我”王舒雅這麼一說我真傻眼了,我幾乎是嚎叫道:“我不服”
“不服晚了你現在後悔了吧”王舒雅道。
我哭了起來,嗚嗚嗚;;
我哭著說:“王老師啊,我要上學,我不能不上學。我要考北大清華;;”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一個男子漢,怎麼哭哭啼啼的呢等到過些日子開學的時候我去找校長幫你說情。”王舒雅道。
我破涕為笑了。
臨睡覺前,王舒雅吩咐我去洗澡,我猶豫了下,王舒雅就瞪了我一眼,說道:“你都去了髮廊那個髒地方了,還不好好好的洗洗啊把尿尿的地方好好洗洗”
我想也是啊,就老老實實去洗澡了。我臉有點紅,王舒雅說“尿尿的地方”,用詞真文雅。
我家院子裡有井水。那個時候的條件差,沒有熱水器什麼的。但是因為是夏天,用涼水洗澡其實也沒什麼。
我長這麼大也會自己打井水,一個吊桶“咣噹”一聲扔到井裡,之後再使勁提上來,一桶我打不動的,半桶總可以吧
我洗了澡就去自己房間睡了;;
我上床沒多久就聽見院子裡沖水的聲音,哎,我心裡知道,一定是王舒雅也在打水洗澡呢。她在沖涼
我燥熱起來;;就想去偷看。
下了床,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前,忽然就聽王舒雅在院子裡大聲說:“陳小明,你早點睡啊,一個小孩子要早點睡的,都幾點了”她這話一說,我忙又返回來,重新上了我的床。
終於迷迷瞪瞪的,睡意上湧起來,很快我就睡了,但是;;
但是應該是在凌晨的時候吧我就被一種驚心動魄的“動靜”驚醒了,那“動靜”就在隔壁發生,在我父母的房間。我知道王舒雅就在那房間裡睡覺。
後來又是說話的聲音。是一個男人在說話
男人的聲音我一聽就知道是誰了,是特麼的袁世楷王舒雅她老公,麻痺的他怎麼來了呢經過我同意了嗎這是我家
他們就在我爸我媽的**,當然,現在那個房間是空的,我媽跟馬橋鎮的那個殺豬的走了,我爸陳巨集發也任性地消失了,就聽袁世楷在感嘆道:“舒雅啊,我特麼的多長時間沒有這樣爽了,真舒服啊哎”
接著就是王舒雅嗔怪道:“你低聲點好不好啊剛才那麼用勁,這床也真是的,怎麼就不穩呢咯吱咯吱的響,難為情死了,隔壁住著小孩子呢被他聽見了不好”
“小孩子他都會嫖了還小孩子啊喂,王舒雅,你離那小屁孩遠點,我看那小子想吃你的奶”袁世楷笑道。
“你說什麼流氓話啊他還在尿床呢,怎麼會嫖吃奶你真會瞎說。”
“我瞎說我和他一樣大的時候就懂男女之事了,他也懂的”
“啊你;;你真是一個大流氓”王舒雅嬌媚地嗔怪道:“是你當初騙了我要不然我會嫁給你啊”
“我騙你舒雅,我袁世楷這輩子最愛的就是你,當初我餓的要死的時候,是你從家裡拿蘋果給我吃的。”
“可你小時候就欺負我,上學那會兒還揪我辮子”王舒雅道。
“嘻嘻;;你長得好看嘛”
“流氓”王舒雅的聲音壓得很低。
“哎,舒雅,你不要生我的氣了,這次我一出來就搞錢也是沒辦法的,你知道我媽病的那麼重,需要錢治病,我又沒有穩定的工作,就靠你一個人,再說了你當老師的工資也不高;;”袁世楷說道。
此時我豎著耳朵聽著,心裡情不自禁地憤怒起來,我想:麻痺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了:小夫妻打架不記仇他們兩個怎麼說好就好了呢
而且老子剛才被什麼動靜搞醒的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嗎我爸陳巨集發以前和我媽夜裡在隔壁的房間;;他們的那個動靜就很大;;
就聽袁世楷又道:“舒雅,我又想了;;我們再來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