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假警察
我開始打量這小小的髮廊,尼瑪,我也沒看到什麼理髮的工具啊,而室內正被一種粉色的曖昧的燈光覆蓋著。
我就在這種致命的粉色燈光下,稀裡糊塗,懵懵懂懂的,就跟著胖女人小紅阿姨走進了髮廊的小房間裡了。
我嗅嗅鼻子,聞到了一股發黴的什麼味道,這味道中還摻雜著有一種奇怪的腥味,這時候我就更加想離開了,但是小紅阿姨也跟著進來了,這女人叫我躺倒小房間的那張小**去。
我就看那小床。
小床是木頭床,上面明顯是髒不拉幾的,**面鋪著草蓆,草蓆看起來都發黑了,還有一小枕頭,枕頭邊有一卷灰白色的草紙。這時候女人開始笑眯眯地看我,尼瑪,我怎麼覺得那笑好陰險好邪惡。我都不敢看小紅阿姨的眼睛了;;
我還在想:雄哥和我說的那紅包,是不是就是要到這小房間裡來給我正想問一句:紅包呢
就清晰地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來自隔壁的小房間。
這小格子的房間和另一個小格子房間之間實際上是被一塊很薄的木板隔開的,隔音效果很差,我剛進去沒怎麼注意聽,可這時一種奇怪的聲音就傳來了。
那聲音真的讓我聽得目瞪口呆尼瑪
我不傻的,知道是什麼;;
“躺下啊,小夥子,你別動,小紅阿姨吹氣如蘭,她眼睛裡閃爍著狼一樣的光,女人對我說著話,就伸手要來抓我,而我就像是中了魔怔一樣,不知所措,說難聽點,此刻的我怎麼覺得我陳小明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呢
但我也微微的躲避了一下,嘴巴里喃喃地道:“阿姨,你這是要幹嘛呢”
哎,瞧我這話問的,這話就等於是廢話,因為我難道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嗎
“小夥子,你別動啊,阿姨馬上就要教你一個大本事了嘻嘻;;”女人開始對老子循循善誘起來。
“大本事”我奇怪地道。
“是啊,是做男人的大本事;;來;;”
小紅阿姨伸手就抓住了我的手,我想麻痺的她這什麼意思啊,她要教我什麼狗屁大本事啊不就是那個“啪啪啪”可是老子一旦和你啪啪啪了,老子的這一世清白也就徹底報銷了,尼瑪這可不行
我心裡大叫著,可身體卻是軟綿綿的,很奇怪地突然就沒了反抗的力氣,這真是日了猴了
就在這要命的關鍵時刻,外邊有人在大叫:“有人嗎有人嗎麻痺的都死了啊”
小紅阿姨停住了手,對我附耳道:阿姨我這就去招呼一下客人馬上就來。”
“喂喂喂,誰啊誰這麼大聲嚇唬你姐啊,你就坐在那裡等一等急什麼啊正好都有客人呢。”小紅大聲道。
但那人好像在冷笑,對小紅道:“看來你這狗屎的幾把生意不錯嘛,今晚做了幾筆啊”
“大哥說笑話,哪裡有什麼生意,沒幾個錢賺的,大哥你就耐性等一會兒,好麼啦不要急的,先醞釀醞釀情緒嘛,馬上小翠那邊就要好了。”
“好個鬼啊好,你叫裡面的狗男女都出來,我特麼是警察,今晚老子掃黃”那人嚴肅地大聲道。
“啊你什麼;;警察;;”
“警察不知道嗎我特麼是便衣警察,蹲下蹲下”那人突然嘶吼起來,小紅阿姨愣了一下,隨即就罵道:“呦,你麻痺裝什麼裝你是警察靠,你以為我小紅是傻帽啊,侯河鎮哪個警察我王小紅不認識我在這裡開發廊好幾年了,怎麼不認識你這個警察你小子遽然敢冒充警察好,我現在就報警;;”
“報啊,你特麼報啊”那人大聲嘲諷道。
聽著他們的對話,這時候我在小房子裡面就趕緊穿好自己的褲子了,我下床邁步出來,可我剛出了“小格子”一樣逼仄的小房間,就看見雄哥大步流星地先我出來了,雄哥看起來牛逼兮兮地一邊走一邊大罵道:“真是出門不燒香啊,也不特麼查查黃曆,今兒個是哪個混蛋在這裡撒野啊不知道我雄哥在這裡快活”
他這話剛說完,我就聽見一聲慘叫,趕緊伸頭去看,好嘛,就看見雄哥躺在地上翻滾,他嘴裡痛苦地大喊著“啊啊啊;;”
我再看那個自稱是警察的人,手裡忽然的就多了一根擀麵杖,那擀麵杖上還有白色的粉末在往地下掉呢,應該是這傢伙進來的時候就把擀麵杖藏在身後的。
那傢伙長得很帥,人高馬大,面相十分俊美,真可謂劍眉朗目、鼻直口方,我都看傻眼了,尼瑪這大帥哥我想老子長大後要是也有這範兒多好啊,就聽那大帥哥冷聲道:“你麻痺也不睜大你狗眼看看老子是誰就敢這麼老卵老子打不死你麻痺的不學好,來發廊嫖女人我今天代表你爸你媽教訓你。”
這話好熟悉,我怎麼覺得就是那句話:我代表什麼什麼;;槍斃你
那人又對已經嚇傻了的小紅阿姨道:“你丫不是很拽很牛逼嗎去報警啊也不特麼照照鏡子,自己長得像個女鬼一樣,還做皮肉生意,你有人要嗎你是不是也要嚐嚐我這擀麵杖的滋味蹲下”
說著話就做出打的樣子。
“別,爺,求你了”胖女人小紅驚叫道。
那胖身子在哆嗦,嘴巴里連連道:“爺,爺啊,你這是要幹嘛呢和氣生財,和氣生財,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又不是什麼仇人”
“呦呦呦,這屁話說的蠻動聽的,今兒個你這店做了幾筆生意啊,罰錢罰錢了你就沒事了”那人吼叫著,眼神就看裡面,這時候我正好也走出來了,他一下子就就看到我了,那大帥哥愣了一下,隨即就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今天真是開眼了,真是人心不古啊,小屁孩都學會嫖了,喂,那小子,你毛長齊了嗎你那玩意戴了鋼盔了嗎來,脫下褲子讓大爺瞧一瞧”這話說的
我冷哼一聲:“你麻痺再說一遍”
此刻我情不自禁地也牛了起來,一股豪氣湧動,我想到了一句話:人死吊朝上
既然事情已經被逼到這個份上了,老子不殺出去怎麼行於是我像小鋼炮一樣嘯叫著就衝了過去;;
我嘴巴里還高喊著呢:“老子打不死你,麻痺的,壞了老子的大好興致”
“啊小屁孩你在說什麼啊壞了你的大好興致,臥槽,哈哈哈哈;;”
那人靈活地讓了我一下,笑的眼淚嘩嘩嘩的流,他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拿著擀麵杖指著我道:“笑死我了,笑死我了,哎,小屁孩啊,你牛,我叫你大哥;;”
見他這麼笑,我簡直氣死了,就大叫說:“你特麼再說,再說;;你特麼的欺負人啊”
我忽然大哭了起來
哎,此刻的我為什麼要哭呢
男人有淚不輕彈,可我此時是因為難為情哭的,被這狗日的嘲笑哭的。
我心裡知道,這尼瑪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老子遽然嫖了
我本想說我沒嫖,可是剛才老子的褲子不是都已經被那個小紅阿姨脫了嗎真幾把丟人啊
其實,哎,我進這個髮廊的時候,根本沒想到雄哥和我說的有紅包拿遽然是這麼一個狗屎玩意,要是我早知道這就是嫖我肯定不來的,畢竟什麼是美什麼是醜我陳小明不懂嗎
那雄哥還在地上翻滾呢,地上已經有他腦袋上開花流的血了,雄哥在地上叫嚷:“你麻痺下手真狠啊,有膽報上名來”
“好啊,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老子叫袁世楷,聽說過嗎”那人冷聲道。
“啊,你是楷哥楷哥啊,臥槽,我是黃雄啊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哥哥哎,你打錯人了我們是自家人”雄哥在地上大叫起來,他用手捂著頭掙扎著爬起來;;
這時候我也想起來了,尼瑪這自稱是袁世楷的人不就是雄哥吹噓的那個收保費的傢伙不是說他被抓了嗎什麼時候放出來的呢
“你小子叫黃雄好像聽說過這名字。”那帥哥皺眉道。
忽然大叫了一嗓子:“你特麼的就是侯河鎮的小賊王黃毛”
“謬獎謬獎,我就是黃毛啊”雄哥站起來用手捂著頭媚笑道。
“狗屎,小賊王今天也要罰款”那人不屑道。
又對我道:“小屁孩,你有錢交罰款嗎交了錢我就放你走。”
這時候我忽然想起我有錢這事了,是啊,我媽今天下午被馬橋鎮那個殺豬的接走之前,的確是給我陳小明留了一筆錢的,那錢應該就在我口袋裡,有好幾百的,我就下意識去掏錢了,但是,但是;;
麻痺的老子的錢呢老子的錢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