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毒販的陰謀詭計(1/3)
“誰?”馬尚冷不丁的跳了起來。
“你嚇到我了。”賈茹直接給了馬尚一拳。
“是你?”馬尚捂住了臉。
“這是怎麼回事?”賈茹指了指椅子上的手銬。
“什麼怎麼回事?”馬尚說。
“犯人跑了?”賈茹說。
“哪有犯人?”馬尚說。
“跑了。”賈茹說。
“什麼犯人?”馬尚說。
“你沒抓到犯人?”賈茹說。
“我是抓到一個。”馬尚說。
“人呢?”賈茹說。
“跑了。”馬尚說。
“怎麼讓他跑了?”賈茹說。
“是我讓他跑的。”馬尚說。
“為什麼?”賈茹說。
“你一定想知道昨天晚上我抓到了誰。”馬尚說。
“如果你不說我永遠不知道。”賈茹說。
“是那個叫鄭銘的傢伙。”馬尚說。
“什麼?”賈茹一臉驚訝的表情。
“我知道你感到很吃驚,不過我在看來很正常。”馬尚說。
“他幹了什麼違法的事?”賈茹說。
“飛車搶劫。”馬尚說。
“飛車搶劫?”賈茹蹙了蹙眉頭。
“你現在知道了,他就是那種人。”馬尚說。
“你是怎麼抓住他的?他搶完之後報警讓你抓他的?”賈茹說。
“你怎麼知道?”馬尚說。
“果真是這樣?”賈茹說。
“的確是他報的警。”馬尚說。
“他不小心良心發現,想讓你把他抓起來?”賈茹說。
“也許是這樣。”馬尚說。
“除非他瘋了。”賈茹說。
“他的確是瘋了。”馬尚說。
“到底怎麼回事?”賈茹說。
“他搶了一個女人的包,結果撞在了電線杆上。”馬尚說。
“噢!這下可夠嗆。”賈茹說。
“他的脖子扭了,躺在地上不能動。那女人追上來,用高跟鞋踢了他的屁股。”馬尚說。
“於是他喊道,救命啊!救命啊!”賈茹說。
“是的,你的推斷能力很強。”馬尚說。
“聽到呼救的聲音,左鄰右舍紛紛抄著傢伙出來,將那個小子圍毆了一頓?”賈茹說。
“是的,請繼續說。”馬尚說。
“他不想被活雷鋒打死,於是掏出手機報了警。”賈茹說。
“是的,完全是這樣。”馬尚說。
“於是你到了現場?”賈茹說。
“我只用了十分鐘。”馬尚說。
“時間有一點兒長。”賈茹說。
“我來的路上堵車。”馬尚說。
“夜深人靜的時候?”賈茹說。
“有輛加長悍馬橫在了馬路中央。”馬尚說。
“以後撒謊請你先打好草稿好嗎?”賈茹說。
“什麼?”馬尚愣了一下。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賈茹說。
“我把他和受害者帶到公安局,二話沒說就踢了那小子一腳。就像這樣!啊當!”馬尚一腳把椅子踢飛了,“你看到了嗎?如果沒看到我可以再來一次。”
“噢!你真了不起!”賈茹說。
“你猜那小子說什麼?”馬尚說。
“什麼?”賈茹說。
“他說踢的好!”馬尚說。
“他說踢的好?”賈茹說,“看來這一腳感動了他。”
“不過那
個女人不這樣認為。”馬尚說。
“她怎麼說?”賈茹說。
“她說,何必以傷害對方的方式滿足自己呢?”馬尚說。
“我認為她說的沒錯。”賈茹說。
“那小子也這麼說的。”馬尚說。
“然後呢?”賈茹說。
“那個女人居然要求我放了那小子。”馬尚說。
“她沒有給你一個說不過去的理由?”賈茹說。
“是的,她給了我一個。”馬尚說。
“她是怎麼說的?”賈茹問。
“她說那小子說了她想要聽的,她認為他們之間有共同語言。”馬尚說,“噢!真可笑!”
“你是怎麼解決的?”賈茹說。
“我說不!絕不!”馬尚說。
“不過看樣子,你最終還是放了他。”賈茹坐在了椅子上。
“呃,是的。”馬尚說。
“你是如何說服自己的?”賈茹說。
“那個女人長的漂亮,她的屁股又大又圓。你知道,我是一個男人……”
“看在她的屁股的份上,你答應她放了那小子?”賈茹打斷了馬尚的話。
“是的,我想是的。”馬尚說。
“噢!你真了不起!”賈茹說。
“我不太謙虛。”馬尚說。
“受害者為罪犯贖罪,我還是頭一回聽說。”賈茹說。
“我也是。”馬尚說。
“我喜歡這個故事。”賈茹說。
“更不可思議的是,受害者要求肇事者騎摩托車送她回家。”馬尚說。
“有這種事?”賈茹說。
“她腦子一定有問題。”馬尚說。
“跟你比可差得遠了。”賈茹說。
“我只是尊重受害者的意願。”馬尚說。
“如果你總是盯著她的屁股又不想挨她的巴掌,你當然要尊重她。”賈茹說。
“難道尊重女人有錯嗎?”馬尚說。
“你只是喜歡她的屁股。”賈茹站了起來。
“你要去哪?”賈茹說。
“廁所,你想一起來?”賈茹說。
“不!謝謝!”馬尚說。
……
離開審訊室,賈茹給鄭銘打了個電話,核實了昨晚發生的情況。鄭銘給出的解釋是,他只是不小心颳倒了對方,並不是蓄意搶劫對方的包,否則對方怎麼捨得放了他?雖然賈茹不相信鄭銘的話,但是她沒有事實依據,只能對鄭銘發出警告,如果被她抓住一定沒有好果子吃。鄭銘表示了真心的感謝,他感謝的方式非常直接,那便是把電話掛了。
鄭銘對毒品的依賴性越來越強了,他的精神長期處於萎靡不振的狀態,每日沉迷於酒吧裡吸菸、酗酒,跟不同的女人勾肩搭背。由於**行為異常頻繁,鄭銘還感染了多種性病,只能依靠藥物抑制不適。葉子不希望鄭銘為了吸毒違法犯罪,於是她答應鄭銘免費為他提供毒品,讓他不要再偷竊、搶劫、無惡不作。
為了避免劉洋發現問題,葉子花錢購買這些毒品,再將這些毒品交給鄭銘。然而好景不長,此事很快就被劉洋發覺了,那天晚上鄭銘來酒吧找葉子溜冰,突然衝進來四個手持砍刀的男子,不等鄭銘反應過來就把葉子砍了。
鄭銘抄起桌子上的酒瓶,扣在了一個男人的頭上,結果被另一個人踹倒了,接著被人
連續砍了三刀。鄭銘痛苦的趴在地上,背上的傷口翻了出來,鮮血濡溼了整件衣服。四個男人依然不肯善罷甘休,衝著角落裡的葉子肆意砍殺。一刀又一刀,一刀又一刀,刀刀致命。葉子被砍的皮開肉綻,連手臂都被砍了下來。鄭銘使出全身的氣力,緊緊抱住一個人的腿,不料!一隻腳朝他的臉上踢了過來。鄭銘感到一陣昏眩,隨即躺在了血泊中。
鄭銘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間昏暗的地下室裡,他的眼睛已經腫了,背部火辣辣的刺痛,手腳被綁在椅子上,神智也不是很清楚。他努力睜開腫痛的眼睛,看到劉洋坐在自己對面,正漫不經心的抽著香菸。周圍有四個面目可憎的男人,葉子正是遭到了他們的砍殺。
“你終於醒了。”劉洋笑了笑。
“你這個混蛋!”鄭銘咬牙切齒的說。
“我不喜歡你給我的稱呼。”劉洋說。
“我要殺了你!”鄭銘說。
“說這話還為時過早。”劉洋走到了鄭銘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頭髮。
“呸!”鄭銘衝劉洋吐了一口唾沫。
“喔!幹得好!”劉洋擦掉臉上的口水,一拳打在了鄭銘臉上。
“呃……”鄭銘被打懵了。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劉洋走到了鄭銘身後。
“我一定會殺了你!”鄭銘說。
“你根本就做不到。”劉洋將菸頭摁在了鄭銘的傷口上。
“啊……”鄭銘痛苦的叫了起來,坼裂的傷口發出“滋滋”的灼燙聲。
“感覺怎麼樣?”劉洋說。
“呃…….”鄭銘痛苦的呻吟著。
“你現在是我的人。”劉洋蹲在了鄭銘面前。
“.......”鄭銘用憤怒的眼神看著劉洋。
“你幹嗎這麼看著我?”劉洋說。
“你是不會放過你的!”鄭銘咬牙切齒的說。
“我給你看一樣東西。”劉洋朝手下打了一個手勢,兩個男人把一個黑色塑膠袋抬到了鄭銘面前。鄭銘定睛一看,裡面竟然裝著一具屍體,死者正是劉洋的女朋友,葉子。她的身體已經被刀砍爛,腦袋也砍了下來,簡直是慘不忍睹。透過葉子的頭髮,鄭銘看到她的眼,她的目光裡充滿了驚懼和無助。頓時,一潭眼淚湧上了鄭銘的雙眼。
“你殺了他......”鄭銘抬起頭,用凶惡的目光注視著劉洋。
“是你殺了他。”劉洋說。
“你為什麼這麼做?”鄭銘說。
“因為我愛她。”劉洋說。
“你簡直是個瘋子!”鄭銘說。
“我愛她愛的瘋狂。”劉洋說,“可是她背叛了我,她就得死。”
“你為什麼不把我也殺了?”鄭銘說。
“因為我知道你不會把我殺了。”劉洋說。
“我會殺了你的!”鄭銘惡狠狠的說。
“你做不到。”劉洋說。
“我說到做到!”鄭銘說。
“你被我控制了,你必須聽我的。”劉洋說。
“你想要幹什麼?”鄭銘說。
“為我做一件事。”劉洋說。
“聽上去很可笑。”鄭銘說。
“不要早下結論。”劉洋說。
“我是不會為你做事的。”鄭銘說。
“如果你想活下去,你就必須聽我的。”劉洋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