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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紀念冊-----第五十三章:真相害死了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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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真相害死了受害者

第五十三章 真相害死了受害者(1/3)

“你的眼光比我強,雖然我也喜歡她。”鄭銘說。

“可她不會喜歡你。”馬尚說。

“這難道不是你所希望的?”鄭銘笑了笑。

“你該走了。”馬尚說。

“我想給你一個好建議。”鄭銘說。

“你有什麼廢話要說嗎?”馬尚說。

“別做對不起她的事,否則她會把你抓起來。”鄭銘說。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馬尚說。

“這話得跟你自己說。”鄭銘說。

“如果你不馬上消失,我會把你再關起來。”馬尚說。

“你做不到。”鄭銘笑了笑。

“我做的到。”馬尚說。

“我已經走了。”鄭銘離開了公安局。

……

從公安局裡走出來,天空已是烏雲密佈。鄭銘站在喧囂的車水馬龍,等待著瓢潑大雨從天而降。他感覺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只有眼前這些物體還在移動。也許時間本身就是靜止的,是人們不斷在移動、變換,以為時間帶走了我們,其實是我們帶走了我們。而時間,從來不會為了誰而改變自己,它只是靜默的處於某個地方。我們將它視為窗外的參照物,時間在我們視線裡變幻無窮。其實是我們在移動,而我們卻以為是時間在移動。

鄭銘靜靜地矗立在路邊,這個雜亂無章的世界讓他感到迷惑。汽車帶走了汽車,行人帶走了行人,他卻不想帶走自己。他只想站在這個無人問津的地方,感受時間在自己的身體裡面遊弋。

如果時間真的是移動的,那麼它為什麼只能前進不能後退呢?也許時間只是在一個階段或一個空間裡移動著,當它抵達這個階段和這個空間的盡頭,就會以輪迴的形式週而復始。那麼,到底是我們在輪迴,還是時間在輪迴呢?是我們在運動以為時間在運動,還是時間在運動以為我們在運動?不論誰運動,誰是參照物,我們都無法改變彼此。

鄭銘感到自己無能為力,因為他什麼也改變不了,甚至連自己也改變不了。好像一切已經安排妥善,會井然有序的進行下去,沒人可以改變這個規則,因為這都是上天的決意。

第五十九章:一把傘遮不住一場雨

這時,幾滴碩大的雨點砸了起來,鄭銘緩緩地抬起頭,伸出雙手,凝望天空,雨水落在他的頭上、臉上、手上、身上。他只是靜靜的站在路邊,任憑滂沱的雨水洗滌。這時,雨突然停了下來,鄭銘扭過頭一看,賈茹正在他身後,手裡撐著一把透明的雨傘。鄭銘怔怔的看著賈茹,她的眼睛閃爍著,裡面全都是淚水。

“我們只能逃避,誰也阻止不了。”鄭銘往後退了一步,雨再次落在他身上。

“既然改變不了,就只能夠這樣。”賈茹說。

“回你的屋裡避雨去吧!這把傘解決了不問題。”鄭銘說。

“它是屬於你的。”賈茹把雨傘伸向鄭銘,雨水浸溼了她的警服。

“你什麼也改變不了,我是不會原諒你的。”鄭銘說。

“我想做我該做的。”賈茹說。

“這不是你該做的。”鄭銘又往後退了一步,雨水重新落在他身上。

“我知道你很難過。”賈茹說。

“你不必為我擔心。

”鄭銘說。

“說的對,我什麼也改變不了。”賈茹說。

“那就別浪費功夫了。”鄭銘說。

“可是我能改變自己。”賈茹說。

“你改變不了。”鄭銘說。

“為什麼?”賈茹說。

“因為你就是你,你以為是你改變了你,其實是命運改變了你。”鄭銘說。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賈茹說。

“你以為是你在為我打傘嗎?”鄭銘說。

“是的,是我。”賈茹說。

“不!不是你!”鄭銘說。

“是我決定拿著這把傘來到這裡的。”賈茹說。

“你以為是你來到這裡,其實這是上天的旨意。”鄭銘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認為你瘋了。”賈茹乾澀的笑了笑。

“也許我真的瘋了。”鄭銘也笑了。

“希望你振作起來。”賈茹說。

“這我可說了不算。”鄭銘說。

“誰說了算?”賈茹說。

“……”鄭銘將雙手指向了天空。

“你真的瘋了!”賈茹說。

“收起你的傘吧!它在我們中間,既沒有為我遮雨,也沒有為你遮雨。”鄭銘說,“你看!我們都溼透了,你溼透了還是那樣美麗,我溼透了還是那樣醜陋。”

“我想為你遮雨。”賈茹往前走了一步。

“你做不到。”鄭銘往後走了一步。

“你為什麼躲?”賈茹說。

“不是我。”鄭銘說。

“什麼?”賈茹皺了皺眉。

“你以為是我在躲嗎?”鄭銘說。

“是的,是你在躲,你在逃避。”賈茹說。

“不是我。”鄭銘說。

“那是誰?”賈茹說。

“我也不知道,但那不是我。”鄭銘說。

“你這樣真可怕。”賈茹往後退了一步。

“這就是我。”鄭銘說。

“你瘋了!你真的瘋了!”賈茹又往後退了一步。

“我得走了,他在叫我。”鄭銘往後退了幾步。

“誰?”賈茹說。

“他。”鄭銘說。

“他是誰?”賈茹說。

“我也不知道,也許是上帝的召喚。”鄭銘說。

“這不是你。”賈茹往後退了幾步。

“我必須走了,我無法逗留。”鄭銘截了一輛計程車,迅即離開了。

賈茹站在原地,看著計程車消失在迷濛的馬路盡頭。雨越來越大了,雷電交加、風雨飄搖。浸透了賈茹的警服,吹亂了賈茹的烏髮。雨傘從她手中脫落,被風吹到馬上中央,被一輛疾馳的轎車碾碎。突然!一個悶雷從天而降,賈茹感到心頭一顫,她看到迷濛的穹蒼被一道明亮的閃電劈開,又迅即消失在她的視野當中。

賈茹感覺心裡空蕩蕩,彷彿喪失了什麼東西,可那是什麼東西,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感到格外孤獨和悲傷,雨水如同她眼中的淚水,侵吞了這座萎靡的城市,也吞噬了她顫抖著的心。這時,雨突然停了下來,賈茹扭過頭一看,馬尚正在她身後,手裡撐著一把黑色雨傘。他臉上帶著微笑,笑容裡滿是憐恤。

“你喜歡他?”馬尚說。

“不!”賈茹說。

“你喜歡。”馬尚說。

“你好像比我清楚。”賈茹說。

“不知

道是出於愧疚還是出於憐愛,但是我能看出來你很在乎他。”馬尚說。

“也許只是愧疚。”賈茹說。

“你說也許?”馬尚說。

“是的,也許。”賈茹說。

“我真妒忌那小子。”馬尚說。

“他一定也妒忌你。”賈茹說。

“為什麼這麼說?”馬尚說。

“因為有人為我撐傘。”賈茹說。

“我們回去吧!”馬尚順勢摟住了賈茹的肩膀。

“你最好改掉這個習慣。”賈茹說。

“什麼?”馬尚愣了一下。

“把你的手拿開。”賈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呃,好吧!”馬尚把手從賈茹肩膀上放了下來。

“你不該打著傘出來。”賈茹說。

“為什麼?”馬尚問。

“因為打傘也沒用。”留下這番話,賈茹轉身走了。

……

鄭銘乘計程車在寬展的馬路上疾馳,他不知道他要去哪,他只是不想停下來。窗外的雨水模糊了玻璃,鄭銘看不到外面的世界。不過沒有關係,他可以想象外面的世界是個什麼樣子。“想象”是一種魔力,可以改變任何格局,捏成你希望的模樣。

“你要去哪?”司機說。

“不知道。”鄭銘說。

“什麼?”司機愣了一下。

“我說不知道。”鄭銘說。

“那我怎麼走?”司機說。

“隨便怎麼走。”鄭銘說。

“你可以隨便說個地方,我帶你去。”司機說。

“我要去的地方你去不了。”鄭銘說。

“你要去哪?”司機說。

“天上。”鄭銘說。

“天上?”司機愣了一下,“你是說天上人間?”

“不!是天上,不是人間。”鄭銘說。

“我們不能漫無目的,我們必須有目的。”司機說。

“你們有,我沒有。”鄭銘目視前方,面無表情。

“老兄,你全身溼透了,發生了什麼事?”司機說。

“我只是洗澡沒脫衣服而已。”鄭銘說。

“原來是這樣。”司機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不知道他到底悟出來什麼。

“我想告訴你一個真相。”鄭銘說。

“什麼?”司機扭頭看了鄭銘一眼。

“你必須知道。”鄭銘說。

“你想說什麼?”司機說。

“我身上沒錢。”鄭銘說。

“什麼?”司機將方向盤一打,一個急剎車從路邊停了下來。

“看來你後悔了。”鄭銘說。

“下車!”司機面無人色的說。

“你已經拉了我,何不繼續拉我?”鄭銘說。

“我不提供免費服務。”司機說。

“也許我知道我要去哪了。”鄭銘說。

“你想去天上。”司機說。

“不!是這裡。”鄭銘打開了車門。

“這是什麼地方?司機說。

“我也不知道。”鄭銘說。

“你要去哪你都不知道?”司機說。

“對!漫無目的。”鄭銘說。

“不是所有司機都像我這麼仁慈。”司機說。

“所以老天爺讓我遇到了你。”鄭銘說。

“趁我還沒有翻臉你馬上給我下車。”司機說。

“我不會給你翻臉的機會的。”鄭銘從車裡走了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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