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新來的美女警察(1/3)
“我先嚇唬嚇唬你。”劉海說。
“你沒有嚇唬到我。”賈茹說。
“你想讓我對你不客氣?”劉海說。
“我可不希望你讓著我。”賈茹說。
“我怕你吃不了兜著走。”劉海說。
“但願你能夢想成真。”賈茹說。
“你嘴皮子還挺厲害。”劉海說。
“跟你比我可差遠了。”賈茹說。
“你想惹惱我,讓我教訓你?”劉海說。
“我是這麼想的。”賈茹笑了笑。
“如果被我揍趴下,你可不要哭鼻子。”劉海又試探了幾下。
“我不會告訴我媽媽的。”賈茹往後退了幾步。
“如果她知道我教訓了你,一定恨透我了。”劉海說。
“她一定會以你為榮。”賈茹說。
“看來她給我下了注。”劉海說。
“你廢話怎麼這麼多?”賈茹快速移動步伐,迷惑著劉海的進攻。
“你已經等不及要讓我揍你一頓了嗎?”劉海說。
“我早就等不及了。”賈茹笑了笑。
“接招!”劉海飛起一腳踢向賈茹。賈茹往後一傾,順勢掄起右腿,一腳踢在了劉海的臉上。只聽“撲通”一聲,劉海四仰八叉的摔在了地上。
“這是什麼招式?”賈茹居高臨下的看著劉海,“你在裝死?以靜制動?欲擒故縱?”
“我想躺一會兒。”劉海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你是一個高手!”賈茹說。
“為什麼這麼說?”劉海翻了翻眼皮。
“我還沒踢到你你就倒了,一般人可做不到。”賈茹說。
“不!你踢到我了。”劉海說。
“我沒有用力。”賈茹說。
“你太謙虛了。”劉海直勾勾的盯著賈茹,表情很滑稽。
“不是故意的。”賈茹說。
“我看出來了。”劉海說。
“你還好嗎?”賈茹說。
“你認為呢?”劉海說。
“躺著總比站著舒服。”賈茹說。
“我是不是撞到了什麼東西?”劉海扶著腦袋坐了起來。
“你撞到了一個不明飛行物。”賈茹說。
“是什麼?”劉海說。
“我的腳。”賈茹說。
“你用腳踢了我?”劉海說。
“我說沒有踢上,你說你不相信。”賈茹說。
“我頭疼。”劉海揉了揉太陽穴。
“我也是。”賈茹說。
“你頭疼什麼?”劉海說。
“我媽媽下錯注了。”賈茹說。
“聽上去不是什麼好話。”劉海說。
“早知道你這麼不高興,我就不躲了。”賈茹負疚的看著劉海。
“我不想一腳踢死你,所以才沒有踢到你。”劉海說。
“謝謝你的眷顧!”賈茹說。
“別客氣!”劉海說。
“你能站住嗎?”賈茹擔憂的看著劉海。
“我喝的不多。”劉海悠悠忽忽的往門口走去。
“你酒量不行。”賈茹追了上去。
“這酒有問題。”劉海說。
“我可以再踢你一腳。”賈茹說。
“我說過我不打女人。”劉海說。
“聽上去不錯。”賈茹說。
“我從不撒謊。”劉海說。
“今天你贏了。”賈茹說。
“出去可不能這麼說。”劉海說。
“為什麼?
”賈茹說。
“做人要謙虛。”劉海說。
“這一腳真讓我受益匪淺。”賈茹說。
“你要學習的東西還很多。”劉海回到了辦公室。
“你怎麼了?”看到劉海扶著腰走進辦公室,馬尚詫異地說。
“他喝多了。”賈茹說。
“對!喝了點兒酒。”劉海坐在了辦公桌前。
“你身上沒有酒味。”馬尚趴在劉海身上聞了聞。
“他喝的是白開水。”賈茹說。
“喝白開水也能醉?”馬尚說。
“你的頭兒喝多了,上頭了,明白嗎?”賈茹說。
“水喝多也上頭?”馬尚說。
“因為他是頭兒。”賈茹說。
離開劉海的辦公室,賈茹來到了物證科。由於她未親臨案發現場,對整個案件也瞭解甚微,所以賈茹打算直接從物證入手。如果從物證上找到蛛絲馬跡,事情就會取得重大突破,不論犯罪分子逃到什麼地方,都比不知道誰是犯罪分子要好解決的多。賈茹要求檢視一遍物證,勘驗員稱物證在劉海手上,於是賈茹離開了物證科,又回到了劉海的辦公室。
“你要物證幹什麼?”劉海盯著電腦里正在播放的電影,看都不看賈茹一眼。
“我想看一看。”賈茹說。
“你想看的是這個。”劉海把檢驗報告遞給了賈茹。
“上面寫的是什麼?”賈茹翻開檢驗報告看了看。
“你也不相信科學?”劉海慵懶的靠在椅子上,漫不經心的哼起了歌。
“跟豬有什麼關係?”看到檢驗報告裡豬的名字,賈茹百思不解的撓了撓頭。
“犯罪分子是一頭豬。”劉海說。
“犯罪分子是一頭豬?”賈茹說,“難道豬還會殺人?”
“這個案子就是這麼蹊蹺,所有的物證都對不上號,所以才一直都沒有偵破,如果跟你想象的那麼簡單,還請你來幹什麼?”劉海說。
“我認為物證有問題。”賈茹緊縮眉頭,若有所思的說。
“什麼?”劉海愣了一下。他心想這女人真不簡單,一看就看穿了他的陰謀。
“物證只有三種情況,一種是真實的物證,一種是偽造的物證,另一種是沒有物證。”賈茹說,“我們接觸的案件,要麼是真實物證,要麼是沒有物證。如果找到物證卻不能偵破案件,就說明物證有問題,有人想掩人耳目,想讓事情變複雜。”
“犯罪分子沒這麼聰明,他們會第一時間逃逸,沒有時間來製造偽證。”劉海說。
“也許犯罪分子正是利用了你這種心理。”賈茹說。
“女人總是疑神疑鬼的,把簡單的事情想複雜。”劉海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現場哪來的豬?”賈茹說。
“也許受害者當天買了帶血的排骨,與犯罪分子搏鬥時卻掉在了地上,我們取證時以為是犯罪分子的血,誰知道是一頭豬的血。”劉海說。
“會有這麼巧的事?”賈茹拖著下巴苦思冥想著。
“你就別瞎摻和了。”劉海說。
“我想看一看物證。”賈茹說。
“物證?”劉海說,“在物證科。”
“他們說在你這。”賈茹說。
“是嗎?”劉海說,“我也不忘記放哪了。”
“你把物證搞丟了?”
賈茹說。
“化驗結果出來了,還要物證幹什麼?”劉海拍了拍桌子上的檢驗報告。
“也許物證上還有我們沒有發現的東西。”賈茹說。
“如果法醫聽到你這麼說他一定會不高興的。”劉海說。
“我不是懷疑他們,我是擔心有疏漏。”賈茹說。
“你盯著蘋果看一個小時它也不會變成西瓜。”劉海說。
“我在履行自己的職責。”賈茹說。
“這是一起普通的案子。”劉海說,“如果找不到凶手,凶手就是那頭豬。”
“受害者死了嗎?”賈茹說。
“好像已經死了。”為了避免賈茹向鄭義調查情況,劉海只好說了。
“什麼叫好像死了?死了就是死了,沒死就是沒死。”賈茹說。
“那你去問死者吧!”劉海說,“死沒死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一點兒也不配合我的工作。”賈茹說。
“沒看到我正忙著嗎?”劉海說。
“上班時間看電影,你的工作是這些?”賈茹說。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劉海說。
“我去找受害者,如果他已經死了,我會向家屬瞭解情況。”賈茹轉身就要走。
“你喜歡多管閒事。”劉海說。
“你認為我管閒事?”賈茹停下了腳步。
“你有點操之過急。”劉海說。
“這是我的工作。上面派我到這來就是為了偵破這起案子。”賈茹說。
“聽著!我已經做了五年警察,參與的案件比你過的橋都多。你能想到的問題我早就想過了,你想調查的東西我早就調查了,我破不了的案子你也破不了。”劉海說。
“你認為你破不了的案子別人也破不了?”賈茹說。
“你們這些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幹什麼都好強,總想著出風頭,積極向上是好事,可也得量力而行。上學和工作是兩碼事,我似乎跟你說過做人要低調。”劉海說。
“你想告訴我要冷靜、要淡定、要聽從命令?”賈茹說。
“你好好呆在這看電影,這片子不錯。”劉海把賈茹摁在座位上,轉身去了廁所。這時,賈茹從抽屜裡看到幾個塑膠袋,裡面分別裝著頭髮、血樣和名片。賈茹心想,難道這就是從案發現場採集的物證?劉海不是說弄丟了嗎?賈茹環顧了一下週圍,趁沒人注意便把物證揣進了兜裡。就在這時,劉海回來了。賈茹抬起頭看著電影,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這電影怎麼樣?”劉海靠在桌上點了一支菸。
“不怎麼樣。”賈茹起身站了起來。
“你去哪?”劉海說。
“去廁所。”賈茹說,“你想一起去?”
“不!我剛回來。”劉海說。
“你去的是男廁所,我帶你去女廁所。”賈茹說。
“不!謝謝!”劉海說。
……
從劉海的辦公室出來,賈茹徑直去了物證科。來到物證科門口,賈茹停下了腳步。她拿出口袋裡的物證,發現名片主人叫鄭銘。賈茹一下愣住了,因為她也認識一個叫鄭銘的人,難道這起案子與她認識的鄭銘有關?賈茹不禁搖了搖頭,也許這只是個巧合,一個從公安大學畢業的人怎麼會走向犯罪道路呢?推開物證科的門,賈茹走了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