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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紀念冊-----第二十七章:我是一名搖滾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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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我是一名搖滾歌手

第二十七章 我是一名搖滾歌手(1/3)

在練習了七七三十一天之後,鄭銘終於把《沉默如謎的呼吸》彈下來了(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他明白了一個道理,很多東西只有透過自己的努力才能得到,從別人手中得到的東西,其實仍然是別人的東西,只是別人暫且放在你那,或者永遠放在你那而已,但永遠放在你那並不代表永遠屬於你。想得到屬於自己的東西,必須去透過自己的努力去創造。鄭銘找到了一件寶貝,現在他只需要創造一個機會,一個將寶貝據為己有的機會。

鄭銘坐在宿舍樓下,仰視著六樓的窗戶,他做了五分鐘準備活動,然後輕輕地彈唱了起來。鄭銘深情的閉上眼睛,陶醉在自己的歌聲中。不幸的是,他唱了還不到兩句,一盆冷水便澆到了他頭上。鄭銘遲疑地抬起頭,看到賈茹正從六樓的窗戶上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賈茹連忙從樓上跑了下來,看到鄭銘跟落湯雞似的坐在那裡,她一下愣住了。

“怎麼是你?”賈茹詫異的看著鄭銘。

“是啊!怎麼是我?”鄭銘笑了笑。

“你在這幹什麼?”賈茹說。

“我想我該走了。”鄭銘從地上起來,轉身就要走。

“你要去哪?”賈茹說。

“不知道。”鄭銘說。

“不是我乾的。”賈茹在後面說。

“誰幹的都一樣。”鄭銘說。

“你生氣了?”賈茹說。

“沒有!”鄭銘說。

“你的心情有點失落。”賈茹說。

“因為今天天氣不好。”鄭銘說。

“今天陽光明媚。”賈茹說。

“對!我不喜歡。”鄭銘說。

“剛才是你在唱歌嗎?”賈茹說。

“我可以說不是我嗎?”鄭銘停下了腳步。

“我知道那是你。”賈茹說。

“是不是很難聽?”鄭銘轉過身來看著賈茹。

“我要說實話嗎?”賈茹說。

“你有權利撒謊。”鄭銘說。

“我能保持沉默嗎?”賈茹說。

“你不忍心傷害我?”鄭銘說。

“你看上去真可憐。”賈茹說。

“不但可憐,而且可悲。”鄭銘繼續往前走去。

“嘿!你幹嗎走這麼快?”賈茹追了上去。

“我可不想再被人澆一遍。”鄭銘說。

“你剛才在給誰唱歌?”賈茹跟在鄭銘後面說。

“一個女人。”鄭銘說。

“你喜歡的女孩?”賈茹說。

“我也不確定是否喜歡她。”鄭銘說。

“她是誰?”賈茹說。

“你想知道?”鄭銘說。

“我很好奇。”賈茹說。

“也許你從鏡子裡見過她。”鄭銘說。

“你說什麼?”賈茹皺了皺眉頭。

“沒什麼,我瘋了。”鄭銘把吉他扔在了地上。

“你這是幹什麼?”賈茹把鄭銘剛剛扔掉的吉他撿了起來。

“放下!”鄭銘停下腳步,轉身對賈茹說。

“什麼?”賈茹詫異的看著鄭銘。

“我讓你把它放下。”鄭銘說。

“為什麼?”賈茹說。

“你沒必要知道為什麼。”鄭銘說。

“你要扔了它?”賈茹說。

“我只是把它放在這。”鄭銘說。

“與其被別人撿走,還不如被我撿走。”賈茹說。

“它或我,都不值得同情。”鄭銘把賈茹手裡的吉他奪過來,一腳踩斷了琴頸。

“噢!天吶!你是不是瘋了?”賈茹為鄭銘的行為感到大吃一驚。

“是的,我是瘋了,我已經說過不止一遍了。”鄭銘繼續往前走去。

“看不出來你還會彈吉他。”賈茹說。

“把它抱在懷裡你也會彈。”鄭銘說。

“你能不能走慢點?”賈茹說。

“你為什麼跟著我?”鄭銘頭也不回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賈茹說。

“如果喜歡你的人看到我們在一起,他非得把我塞進下水道里去不可。”鄭銘說。

“我會讓他們去下水道救你的。”賈茹說。

“噢!你真是一個善良的女人。”鄭銘不屑的笑了笑。

“你剛才唱的什麼歌?”賈茹在後面窮追不捨。

“你沒有聽出來?”鄭銘說。

“你的原創音樂?”賈茹說。

“你想知道答案?”鄭銘停下了腳步。

“當然!”賈茹說。

“你呆在這,閉上眼睛,我就會告訴你。”鄭銘說。

“好吧!”賈茹站在原地,隨即閉上了眼。時間過去了十秒鐘,她卻沒有得到答覆。賈茹輕輕地睜開眼,看到鄭銘已經不見。耀眼的眼光照射著她的眼睛,周圍的世界彷彿換了種顏色,讓她感到迷離、虛幻、飄渺,甚至是不可思議。

賈茹環視了一下四周,在右邊三十米的地方,她看到了鄭銘的身影,他一躍從金屬網上翻過去,穿越咖啡色的跑道,在偌大的操場上奔跑。賈茹想追上去將鄭銘揍一頓,可是這一幕卻令她感到神傷。她不知道這種情緒從何而來,也許是因遭到戲弄而失落吧!也許,她也不知道。

鄭銘躺在灼熱的看臺上,任憑烈日烘烤他的身體。他的衣服烘乾了,眼淚卻流了下來。他感到無限悲傷,這種情緒從何而來,他自己也不知道。鄭銘以為自己的表演很動人,連他自己都被感動了,別人沒有理由不感動,可是他錯了,很多事情只是我們那樣認為,不代表它是我們認為的那樣。在鄭銘彈起吉他的那一刻,是誰把水澆在了他的頭上,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盆冷水澆滅了鄭銘心中那團愛的火焰。

鄭銘認為自己很可笑,他對賈茹心動只因她漂亮,如果遇到比她漂亮的女人,他豈不是每見一個都心動一次?鄭銘不認為自己是個以貌取人的人,每當他照鏡子時他就這麼提醒自己。賈茹在他眼中只是一個美麗的幻覺,也許每個男人看到她都會產生幻覺,但是幻覺總有破滅的那一刻,只是那一刻來的太早了一些,鄭銘還無法接受現實。或許時間能帶走一切,不論是快樂還是悲傷,都會被它帶到另一個地方,至於那個地方是哪,沒有人知道。

從此以後,鄭銘變得怒不可遏,誰敢惹他他就揍誰。當然!多數情況下都是他被別人揍,這便直接導致他越來越憤怒。在別人眼中,他是喪心病狂的人,但在鄭銘自己看來,他只是憤怒的青年,他不會喪失理智,也不會迷失自我,他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

為了宣洩憤怒的情緒,他組了一支搖滾樂隊,樂隊的名字很洋氣,

叫“Angry Birds”,後來這支樂隊被廣為流傳,因為有一個遊戲叫“憤怒的小鳥”。因為這個鄭銘還險些跟遊戲開發公司打上官司。鄭銘認為開發公司侵權,應該賠償他一千萬美元。

後來這個事情無疾而終,因為人們一致認為是鄭銘侵權。因為大家都在玩“憤怒的小鳥”,卻沒有聽說過“Angry Birds”這支樂隊。由此可見,時間可以製造假相和誤會,當你無法證明時間存在時,你便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Angry Birds”樂隊的成員各個像憤怒的小鳥,他們的骨子裡都充滿了破壞力,有時候看到一棵樹擋在前面,都會毫不猶豫的把樹揍一頓,然後問樹服不服?由於樹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們,他們只好再把那棵樹揍一頓。如果擋在他們前面的是人不是樹,他們也不會善罷甘休,然後繞開對方繼續走,這是為了避免更大範圍的肢體衝突,因為人和樹不一樣。

樂隊的成員都是追求個性的青年,他們的個性不僅表現在破壞力上,還表現在生活中的方方面面。他們抽菸只抽一半,喜歡去女廁所拉屎,撬了腳踏車不偷走,拿洗腳水澆樓下彈吉他的男人,等等!當然,他們也有不個性的時候,比如他們也吃飯、睡覺、撒尿、拉屎,喝多了也會吐,吃多了也撐的慌,睡覺也會做夢,偶爾也會晨勃。

“Angry Birds”樂隊的風格屬於死亡搖滾,以批判、揭露、諷刺、扭曲見長,憤怒之餘也有對生活的寫照、理想的崇尚、未來的嚮往、情感的追溯和生命的憬悟。雖然鄭銘是個憤怒的年輕人,但是他也有積極向上的一面,比如他胡編的情歌,就是種樂觀的態度。

在鄭銘眼中,愛情就像馬桶一樣,純潔而富有活力,即使它臭名昭著,人們依然不離不棄,當你需要它時,就會迫不及待的衝入廁所,你不在乎它多麼臭氣熏天,也不在乎有多少人上過它,只要你需要它,它就依然可愛,不論馬桶是否屬於你,你的人生都離不開它。

由於樂隊的名字招人喜歡,“Angry Birds”的名聲不脛而走,雖然人們聽不懂他們的音樂,但他們沉迷於樂隊的感染力,就像很多人不知道聖誕節與春節有什麼區別但是每逢十二月二十五日這一天他們的心情比過年還興奮一樣。

“Angry Birds”的受眾人群正是這些不懂音樂的人,因為他們也聽不懂自己的音樂,他們也不必聽懂,聽懂就沒意思了,聽懂了就沒人再聽了。鄭銘的音樂理念是讓聽眾保持一種想聽懂卻永遠聽不懂的狀態,這樣聽眾才能一如既往的追隨“Angry Birds”的音樂,樂隊才能創作出更多自己也聽不懂的作品。

隨著“憤怒的小鳥”越來越火爆,“Angry Birds”樂隊也越來越知名。很多人聽說過這支樂隊,卻沒有聽過他們的音樂,即使聽過的人也聽不懂,所以在聽眾心裡“Angry Birds”既是傳說又是傳奇。為了得到更為廣泛的關注和認可,樂隊參加了一些歌唱比賽,結果均在首輪被刷了下來,有時候連彩排都沒有透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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