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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紀念冊-----第二十六章:我只為你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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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我只為你歌唱

第二十六章 我只為你歌唱(1/3)

“我們是來向你道歉的。”一個禿子說。

“道歉?”鄭銘連忙用被子遮住了身子,“你們對我做什麼了?”

“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給了你一棍子。”禿子說。

“是你把我打暈的?”鄭銘立刻張大了嘴。本來他忘記怎麼回事了,結果這下全都想起來了,看來挨一棍子有助於恢復記憶力。如果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可以嘗試這個方法。

“我以為你要謀殺吳知,所以…….”禿子說。

“所以你就給了我一棍子?”鄭銘說。

“是的。”禿子說。

“乾的漂亮!”鄭銘說。

“這是一場誤會。”禿子說。

“好人真沒好報。”鄭銘說。

“他會感激你救了他一命。”禿子說。

“他在哪?”鄭銘說。

“不知道。”禿子說。

話正說著,吳知回來了。他剛剛出去上了一躺廁所,發現舍友來了他一臉驚詫。

“你們來這幹什麼?”吳知說。

“我們是來看你的。”禿子說。

“我?還是他?”吳知指了指**的鄭銘。

“我正要找你。”看到吳知來了,鄭銘立刻坐起了身子。

“你要幹什麼?”吳知連忙退了幾步,“你的腦袋不是我打的。”

“我想你誤會了。”禿子說。

“誤會?”吳知皺了皺眉。

“是他救了你一命。”禿子說。

“他是誰?”吳知看著病**的鄭銘。

“難道你忘了?”禿子說。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吳知說。

“聽我說!”禿子把吳知拽到了病床前面,“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早上我們出去之後,你的充電器燒了,宿舍裡全都是濃煙。你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就是這位老兄救了你。”

“噢!我的救命恩人!”吳知攥住了鄭銘的手。

“我喜歡做好人好事。”鄭銘笑了笑。

“我的救命恩人這是怎麼了?”吳知瞅了瞅鄭銘頭上的繃帶。

“他被人打了一棍子。”禿子說。

“誰幹的?”吳知說。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也許是我。”禿子慚愧地低下了頭。

“什麼?你打了我的救命恩人?”吳知說。

“你誤會了,我當時看到宿舍裡有人,以為他要謀殺你,所以……”禿子說。

“是我誤會了還是你誤會了?”吳知悻悻地說。

“呃,是我誤會了。”禿子撓了撓頭。

“你讓我感到失望!”吳知說。

“我想我還有事,我必須得走了。”話音剛落,禿子灰溜溜地離開了病房。其他人也並未逗留,紛紛離開了病房。方才還門庭若市的病房,只剩鄭銘和吳知兩個人。

“他們怎麼走了?”鄭銘說。

“聽說他們很忙。”吳知說。

“看來得抽時間找他算賬了。”鄭銘說。

“我一直有個疑問。”吳知說。

“什麼?”鄭銘說。

“你來我的宿舍幹什麼?”吳知說。

“你認為我是小偷?闖入宿舍才發現最值錢的東西是你,於是把你偷走了?”鄭銘說。

“我沒那麼自作多情。”吳

知說。

“我找你有重要的事。”鄭銘說。

“什麼事?”吳知說。

“你是不是每天在宿舍樓下面彈琵琶?”鄭銘說。

“彈琵琶的不是我。”吳知說。

“不!是吉他。”鄭銘說。

“是的,你怎麼知道?”吳知說。

“除了你全世界都知道。”鄭銘說。

“這麼說我火了。”吳知說。

“如果我不把你從宿舍裡救出來,你確實火了。”鄭銘說。

“你找我幹什麼?”吳知說。

“我想拜你為師。”鄭銘說。

“你想跟我學彈棉花嗎?”吳知說。

“如果你願意教我的話。”鄭銘說。

“可是我只傳女不傳男。”吳知說。

“你不願為我破例?”鄭銘說。

“你願意強人所難?”吳知說。

“你可以把我當女人。”鄭銘說。

“好吧!看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或者你頭髮比我長的份上。”吳知說。

“感謝我的秀髮。”鄭銘說。

“你學吉他幹什麼?”吳知說。

“我愛上一個女孩。”鄭銘說。

“你認為給心愛的女孩彈吉他可以感動她?不!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吳知說。

“有什麼困難?”鄭銘說。

“我每次在樓下彈吉他,她都會用洗腳水澆我,她有用不完的洗腳水。”吳知說。

“她的宿舍裡有六個女孩,如果沒瘸子的話,應該有十二隻腳。也就是說,你喝到她的洗腳水的可能性只有可憐的六分之一。”鄭銘說。

“你認為我喝了別人的洗腳水?”吳知說。

“這很難說。”鄭銘說。

“如果有一天她不再澆我了,是不是證明她喜歡上我了?”吳知說。

“我儘量把話說的婉轉一些,我希望事情像你說的那樣。”鄭銘說。

“我只是搞不明白,為什麼她的腳這麼臭?”吳知說。

“她是跆拳道高手,她喜歡踢人。”鄭銘說。

“你怎麼知道?”吳知說。

“呃,這個......”鄭銘這才意識到說漏嘴了,“她可是出了名的厲害。”

“對!她是個狠角色。”吳知說。

“我想我們得走了。”鄭銘把吳知從病**拽了起來。

“去哪?”吳知說。

“回去。”鄭銘說。

“回去幹什麼?”吳知說。

“教我彈吉他。”鄭銘說。

“幹嗎這麼著急?我想在病**睡一覺。”吳知說。

“你沒病!”鄭銘說。

“你有病!”吳知說。

“我的病這裡治不了。”鄭銘說。

“等等!讓我把鞋穿上。”吳知急忙把鞋提了上去。

吳知成為了鄭銘的吉他老師,雖然他的水平也很爛,但是糊弄女孩沒問題。遺憾的是,吳知一個女孩也沒糊弄住,這不是女孩的問題,而是他自己的問題,至於他的問題是什麼,他也不知道。吳知只是百思不解,為什麼沒有女孩喜歡他彈吉他的樣子?

鄭銘除了國歌什麼都不會唱,但是他對音樂卻充滿了熱忱,為了那個叫賈茹的姑娘,他願意不顧一切,至於一切是什麼,

他也不知道。吳知的音樂教學水平很高,這大大超乎了鄭銘的預料。很難想象,一個吉他彈的這麼爛的人,在教學方面卻是一把好手。鄭銘不禁對吳知頂禮膜拜,因為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在鄭銘眼中,會彈吉他的人都不簡單。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發現吉他並不難學,所謂的“難”只是因為你不會彈而已。

鄭銘對吉他愛不釋手,喜歡揹著吉他到處走,有時出門上廁所都揹著,以表示他對吉他的忠誠。在鄭銘看來,留著長髮的男人都應該揹著一把吉他,哪怕是一把壞的。雖然揹著吉他的男人總給人留下孤獨的背影,但是孤獨的男人有一顆熾熱的心。遲早有一天,他們會卸下肩上的吉他,背上心愛的姑娘。在鄭銘眼中,只有姑娘可以替代吉他的位置,孤獨的男人只會把所愛的位置留給所愛的人,如果所愛的人始終沒有出現,他就一直霸佔著孤獨的位置。

鄭銘常常被自己的歌聲感動的痛哭流涕,他終於明白那些風流倜儻的男人為什麼喜歡為女孩彈吉他了,因為那種自戀的感覺真的很美妙。與其說他們是為了打動對方,毋寧說他們是為了打動自己。鄭銘不會再嘲笑那些為女孩彈吉他的男人了,因為他即將成為其中一員。

鄭銘認為,如果世上只有他為自己的歌聲感動,無疑是一件遺憾的事。雖然他感動不了全世界,但是他必須感動一個人,只要感動這個人,就贏得了全世界。為了在賈茹面前盡展自己的才華,鄭銘第二天一大早便來到了樓下。

他在樓下站了許久,像一尊斑駁的雕像,他有些緊張,還有些不安,因為他的命運可能與吳知一樣,迎接他的或許不是掌聲,而是令人作嘔的洗腳水,或者是其他的不明物體。

鄭銘知道很多事情沒有我們想象中美好,所謂美好只是因為你看到了美好的一面,而沒有看到美好的另一面和其他面而已。人們總是被美好的一面所吸引,而忽略美好的另一面和其他面,只因其他面不是我們感興趣的。

鄭銘只看到了自己希望看到的一面,卻忽視了自己不希望看到的那一面,而我們希望看到的一面背後往往潛藏著我們不希望看到的一面。當我們接近它時,務必要掉以輕心。吳知的現身說法啟示我們,美好的姑娘沒有我們想象中美好,因為我們只看到了她美好的一面,卻未曾發現她的另一面和其他面。

也許在所有人看來,賈茹的每一面都美,但是“美”這個東西往往很善變。如果她是一個魔方,她的每一面都有不同的顏色,這些顏色裡也有不同的顏色。如果把每一面都變成你想要的顏色,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做到的。

鄭銘知道自己不可能面面俱到,但是他希望自己可以盡善盡美,至少在自己還富有**的時候,他不想錯過美好或不好的東西,比如,女人。鄭銘心知肚明,得到賈茹的可能性比把魔方六面轉成一個顏色的難度還要大,但是他一向喜歡挑戰高難度。比如撒尿的時候,他就嘗試直接尿到自己嘴裡。遺憾的是,他一次也沒成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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