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做夢都想當警察(1/3)
明媚的陽光穿透窗櫺,揮灑在賈茹的愛**。溫柔的光芒撫摸著她的身體,使她有種置身於雲端的快感。就在上一秒種,放這個屁之前,她還沉浸在深邃的夢境裡,夢到自己身著一襲警服,手裡握著一把彈弓,一副大義滅親的架勢。她一邊追打逃逸的小偷,一邊聲嘶力竭地喊著“站住!”遺憾的是,賈茹沒有抓住小偷,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小偷總是比警察跑的快,不過賈茹並非一無所獲,她明白了一個道理:命令小偷站住,還是別做夢了。
於是,賈茹醒了。
她從夢中醒來,腰痠背痛,汗流浹背,顯然已經溼身,好像被警察追打的人是自己一樣。她睜開眼睛,凝視天花板,忽然感到一陣內急,這感覺來的異常迅猛,幾乎毫無徵兆,賈茹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泌尿系統出了問題。她從**滾下來,隨即跑去了廁所。
這是個偉大的廁所,它從不嫌棄任何人,只要你坐在裡面,你就是它的主人。不過,你不是唯一的主人,因為別人也可以坐在上面,並且做著與你一樣的事情。
賈茹坐在馬桶上,心想,世上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了,她甚至有些迷戀這個地方。這時,賈茹想到了一個困擾他多年的問題,這個問題幾乎從她記事起就存在了,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賈茹依然很困惑,她不停地質問自己――我為什麼要當警察?
這是賈茹每天早上醒來都會思考的問題,雖然她現在還不是警察,但是她認為自己將來一定會成為一名警察。至於為什麼,她也不知道。她以為這是命中註定,只是她遇見了自己的未來,而別人無法遇見自己的未來而已。當有人問她,明天有沒有雨的時候,賈茹的答覆總是很撩人。她會說,明天我再告訴你。或者說,明天你再來問我。
……
時光回到兩年前,賈茹還沒有肄業。為了圓自己做警察的夢想,她如願以償地考入了公安大學。她也不知道聽誰說的,只有考入公安大學將來才能當公安,但是後來她發現事情不是這樣的,很多未曾上過公安大學的人走後門就當了公安,而很多上過公安大學的人不走後門卻只能當保安。看到賈茹為自己的前途和人生感到迷茫,身為契友的餘佳只能勉為其難地寬慰道: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只要努力就一定成功。你這麼漂亮,不用走後門。
賈茹信了,她就是這麼一個單純的人。
為了掌舵自己的命運,賈茹可謂煞費苦心。她覺得自己太漂亮了,走到哪裡都會成為焦點,屁股後面總有一群熱血青年,搞的自己跟社會主義大妖精似的,這會使自己心高氣傲,進而毀了自己的前程。可是她又不忍心毀容,只能從形象上進行整頓。她從宿舍裡偷了一套制服,帶上一副碩大的黑色鏡框,懷裡還抱著幾本教科書,看上去很有文化的樣子。
她以為男人對書呆子嗤之以鼻,不料,這反而招致了更多男人的追求。舍友紛紛為賈茹的裝扮大吃一驚,因為她的形象太容易
使男人犯罪。經過餘佳的點撥賈茹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走的不是文藝範,而是**範兒,難怪男人見了她跟見了蒼老師似的,眼珠子都直勾勾的。當天晚上眾舍友聯袂將賈茹扒了一個精光,並以影響宿舍形象的名義將她**了一番。
……
餘佳是賈茹的舍友,睡在她的上鋪。因為貪戀吃和睡,她的體型日益龐大,當她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體重已無法遏制。但她有一個健康的愛好,那就是練瑜伽。興許是受到姓名的影響,她的瑜伽水平扶搖直上。她堅信瑜伽可以減肥,可是練了這麼久,一斤肉也沒有掉。這令餘佳大失所望,如果她的名字叫“減肥”,或者效果將截然不同。
與大多數人一樣,餘佳一直對賈茹當警察的夢想大惑不解。她認為如此風情萬種的女人嫁個有錢人什麼夢想都是白日做夢,何必高風亮節地作踐自己?然而賈茹執拗的認為,她註定要當一名警察。至於她為什麼熱愛警察,她自己也無法給予答案。這天早上,賈茹對餘佳發出了邀請,邀請她一起去上廁所,出於禮節餘佳答應了。其實宿舍裡有廁所,但她們想去透透風。她們興高采烈的來到廁所,一切進展的很順利。位於隔壁的餘佳說:
“如果你真的想做一名人民警察,就應該從身邊的小事做起。比如,扶老太太過馬路、幫小學生複習功課、給孕婦讓座什麼的。如果你不覺得慚愧,就替我把錢給還了。我剛剛貸款買了一個蘋果,分期付款一年才還清。作為一名準警察,你有義務幫助有需要的人。”
聽到餘佳這麼說,賈茹忽然有些肚子疼,她以為大姨媽來了,隨即發現是個誤判,否則一定吃一張紅牌,並且是蘇菲牌的紅牌。經過了長達一秒鐘的條分縷析,賈茹認為導致肚子疼的原因可能是因為吃不到蘋果而嫌蘋果酸造成的。賈茹一向不喜歡妒忌別人,因為容易妒忌別人的人容易變成小人。作為一個高尚的女人,賈茹對於小人素來是嗤之以鼻的。關於餘佳提出的作為警察的日常作風,她用環繞立體聲給予了官方的迴應,她說:
“我已經把雙手奉獻給了青春,再也沒有餘力做那些低俗的事了。”說這句話的時候,賈茹正在擦屁股。
“像你這樣的女人,應該嫁個有錢人,幹嗎要去當警察?”餘佳說。
“我這樣的女人?”賈茹提上褲子站了起來,“我是什麼樣的女人?”
“你是一個可以讓任何男人神魂顛倒的女人。懂我的意思嗎?令人蠢蠢欲動,慾火焚身,簡直難以自拔。噢!我快受不了了。”餘佳蹲在馬桶上,表情非常的誇張。
“你要**了嗎?”賈茹對隔壁的餘佳說。
“我在形容你的魅力。”餘佳說。
“難道我的魅力就表現在任何男人看到我都想上了我?噢!我簡直要瘋了!”賈茹心想,我跟狐狸精有什麼區別。
“你不認為自己魅力無窮?”餘佳說。
“我是一個保守的女人,我走的是文藝路線。
”賈茹把頭髮撩到了一邊。
“你以為這是八十年代?”餘佳恨不得從馬桶上站起來,然後把手臂從隔壁探過來,給賈茹兩拳,讓她清醒地認識到,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姑娘們已經解放了。
“你像一個頑皮的猴子,呆在廁所裡還不老實。”賈茹說。
“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至今都沒有談過戀愛,你不認為這不正常嗎?”餘佳說。
“我對男人毫無興趣。”賈茹推開門離開了廁所。
“嘿!等等我!”餘佳急忙提上褲子,從廁所裡追了出來。
“你好像很著急。”賈茹風風火火地往前走著。
“幹嗎走這麼快?”餘佳在賈茹身後窮追不捨著。
“我有急事。”賈茹說。
“什麼事?”餘佳說。
“不知道。”賈茹面不改色地說。
“我們現在去哪?”餘佳說。
“不知道。”賈茹聳了聳肩。
“你是不是瘋了?”餘佳說。
“不知道。”賈茹說。
“那你知道什麼?”餘佳說。
“什麼都不知道。”賈茹說。
“嘿!等等!”餘佳拽住了大步流星的賈茹。
“什麼?”賈茹詫異地看著餘佳。
“知道這是幾嗎?”餘佳伸出一根食指,在賈茹面前搖了搖。
“你還好嗎?”賈茹一臉焦慮地看著餘佳。
“告訴我,這是幾。”餘佳又在賈茹面前搖了搖中指。
“是不許講話的意思嗎?”賈茹皺了皺眉頭,“噢!你想請我閉嘴。好的!很好!”
“不!不是這個意思。”餘佳說。
“那是什麼意思?”賈茹說。
“我在問你。”餘佳說。
“我不知道什麼意思。”賈茹說。
“你知道。”餘佳說。
“你在用語言調戲我嗎?你在考驗我的智商?”賈茹一臉不耐煩的樣子,“為什麼我給別人留下的印象總是胸大無腦,真希望我是太平公主,這樣才顯得我有智慧。”
“聽著!這個問題很簡單,你只需要告訴我這是幾,這難不倒你的。”餘佳說。
“恐怕我不能回答你。”賈茹說。
“為什麼?”餘佳一臉納罕。
“因為我也不知道。”賈茹繼續往前走著。
“不!你知道,你是一個文化人。”餘佳又抓住了賈茹,不停地在她面前搖晃著手指,“別用無知貶低自己,這法子可站不住腳。告訴我,這是幾。”
“好吧!看在你胡說八道臉都不紅的份上。”賈茹無奈地看了餘佳一眼。
“快告訴我你的答案。”餘佳目不轉睛地看著賈茹,期待著她能說出正確答案。
“這就是我的答案。”賈茹衝餘佳豎起了一根中指。
“這是什麼意思?”餘佳一副百思不解的樣子。
“你不知道?”賈茹笑了笑,“別用無知貶低自己,這法子可站不住腳。”
“我知道,不!我不知道。”餘佳有點舉棋不定。
“你到底知不知道?”賈茹說。
“如果沒猜錯的話,也許我是不知道。”餘佳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