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纖兒入神的看著,看的津津有味。
她的眉頭忽然凝到了一起。
“有什麼問題嗎?”
白纖兒一隻手捏著下巴:“具體我也說不清楚,不過這兩種藥是相剋的啊。”
說著,她指著那兩種隔了好幾行的‘符號’對易淺淺說道。
易淺淺看了半天,愣是沒看出那兩個字是什麼。
見易淺淺疑惑,白纖兒苦笑,這些字,即使解釋也不是那麼容易解釋通的,專業的詞彙,估計易淺淺也不懂。
她用通俗的語言說道:“這兩種藥呢,就像是一對孿生兄弟,他們有時候可以很好相處,有時候卻像是敵人一樣是死對頭。”
易淺淺皺著眉頭:“這是好是壞呢?”
“有可能好,有可能壞。”白纖兒說道。
易淺淺有些擔憂。白纖兒笑道:“你應該可以放心,畢竟楚老頭是那麼知名的一個醫生。”
易淺淺點了點頭。
唐桀和風情從房間裡出來,見易淺淺和白纖兒像是姐妹一般相處的很好,這是他們都沒有想的到的。
風情總算感到欣慰了一些,他雖然愛易淺淺,但有時候有些話,作為一個男人根本沒有辦法和易淺淺這樣的女人溝通,女人和女人之間,要比男人和女人。更容易瞭解。
“今天我們一起吃飯吧。”白纖兒提議。
唐桀點頭:“對啊,我們可沒再一起吃過飯呢。”
唐桀看向易淺淺。
易淺淺笑笑,這事,還得風情做主。
“我也要去。”丟丟嚷著說道。
白纖兒開玩笑:“可是,清賢沒來哦。”
丟丟還想起上次在白纖兒面前編的那些鬼話,沒想到居然還真把白纖兒給迷惑了呢。
“沒事,我甘願做燈泡。”
丟丟的一句話,讓在場的四人鬨堂大笑。
………………
吃飯的地方是在一家距離風情所住的地方不遠的一箇中餐廳。
門面不是很大,但每次生意都很火爆。
風情來吃過幾次,易淺淺卻是一次都沒有。
店老闆和風情是熟客,見風情進來,急忙打招呼。
風情要了個雅間。
等菜上齊,風情又要了啤酒和白酒。
幾個人都是爽快的人,沒有扭扭捏捏,每個人的面前都斟滿了一杯。
本不想讓丟丟喝的,但丟丟嚷著要,只好也給丟丟倒滿了。
“祝,淺淺,早日吹散霧霾,迎接燦爛的陽光。”
眾人舉起酒杯,易淺淺有些感動,眼角微微溼潤,看著風情,看著丟丟,看著唐桀和白纖兒。
她的心是暖的。
“來,幹。”
舉杯碰撞的聲音,易淺淺的眼淚和酒一起灌進了肚子裡。
正當幾人喝盡興的時候,門忽然開了,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站在門口。
風情有些不悅。
“有事嗎?”
“哦,你好,我是來……”
他忽然看到了白纖兒,頓時臉上綻放了一絲桃花般的笑容。
“纖兒。”
白纖兒一愣,頓時從椅子上站起身。
“表叔,你怎麼在這兒?”
來人尷尬的一笑:“我看著像你,又不敢認,所以……”
白纖兒歉意的對眾人說道:“不好意思啊,我表叔,我都兩年沒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