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春道:“我是醫生,我治病的手段可不是隨便外傳的。”
雖然風情不滿意,但楚懷春的這句話卻是很有道理。
尤其像楚懷春這種醫生,他應該有許多獨家的祕方,不然也不可能在s市混出那麼大的名氣。
“我走了。”楚懷春被楚笑笑攙起。
他回頭對風情說道:“作為一個男人,別和女人一般見識,何況,我這個小孫女,你認識也不止一天了。”
風情沒有回答,而是看著楚懷春和楚笑笑慢慢的離開。
等他們走了之後,丟丟說道:“爹地,可靠嗎?”
風情搖頭:“我也不清楚,你看呢?”這個時候的風情可不敢拿淺淺的安危開玩笑。
“那些藥我知道一些藥性,應該沒問題。”
風情和易淺淺都睜大眼睛,這小子才五歲,他怎麼會知道?
正當他們想追問的時候,丟丟的一句:“我做夢夢到的。”頓時把風情氣的滿臉陰沉。
“我感覺丟丟的身上應該有什麼祕密。”易淺淺喃喃的說道。
風情表示贊同,但是一個小小年紀的小毛孩能有什麼祕密呢?
……………………
車上,楚笑笑開心的花枝招展。
“你滿意了?”楚懷春無奈的說道。
“爺爺,你這次為我做的,我記住了,我以後會好好的報答你的。”
楚懷春嘆氣:“你以後讓我省點心就行了。”
她別說報答自己,能不給自己闖禍就行了。
她從小到大可沒少闖禍。
“爺爺,什麼時候能有效果?”
楚懷春沉思了片刻,說道:“按照我的推斷,一週應該差不多了。”
楚笑笑冷笑:“易淺淺,看你還拿什麼和我作對。”
楚懷春心事重重,這次,他並沒有以往的那種勝算,至於原因,他也說清楚。
他忽然有了一種念頭,不管這次成功不成功,他都想退出杏林,做一個平凡的老人了。
只是,他並沒有告訴他的孫女,未來的路,他不可能一直為楚笑笑鋪好,以後的路還要靠她一個人去走。
………………
易淺淺把好訊息告訴白纖兒的時候,電話那邊同樣很激動。
作為女人,她們更瞭解彼此一些。
“我馬上過去。”
白纖兒已經迫不及待了。
易淺淺有些開心,有個人和她一起開心,這本身就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半個小時之後,白纖兒就趕到了。
自然,她的身邊跟著唐桀。
唐桀剛進來就被風情叫進了房間。
兩個女人在一個房間,頓時聊的火熱。
“淺淺,真為你感到高興。”
“恩,我也希望能看快點好起來。”
“很想見到你原來的樣子。”白纖兒的聲音裡充滿了期待,這更加讓易淺淺有信心起來。
只要沒有意外,她應該可以恢復吧。
看楚懷春篤定的模樣,一切似乎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對了,我學過一點醫學,那個楚老頭給你開的什麼藥方,可以讓我看下嗎?”
易淺淺點頭。
於是從旁邊的抽屜了拿出一張畫面了曲曲彎彎像是數字又像是圖片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