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潔聽命的取來酒時,男孩半躺在精心設計的大**,犀利的眸子牢牢的盯著右手按住的花朵。
若是莫笑他們在此,肯定一眼便能認出,這花正是九重天幻夢。
“怎麼了?”從未見過他神色凝重到如此地步,陳潔擔憂的詢問。
“沒事。”輕輕搖頭,男孩收回目光,伸手示意她倒酒。
“魯陽,沒必要對我隱瞞的,如果真的不成,就不要執著這個辦法了,我們再想辦法就是。”沒有倒酒,陳潔難得違揹他的意願,勸說。
魯陽的黑眸閃了閃,俊逸的臉上盪出一抹笑意,他說:“潔兒,你又不聽話了。”
“潔兒,你又不聽話了!”初識時,他也曾這樣戲弄過她,記得當時她氣憤的抽劍刺他,卻反被他壓在了身下。
如今,他又說這話,是想幹嘛?陳潔警惕的盯著他。
見他並非出現多餘的動作,她才小心翼翼的倒過美酒,忐忑不安的遞給他。
“手不要抖,我許可你坐到這裡來看看好戲。”拍了拍身邊的床鋪,魯陽淡笑著說。
陳潔遲疑了一下,終於還是抵不住**,緩緩的向他靠攏,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被他強行的扯入懷中,手中端著的酒杯,也被魯陽趁機用最銜了去。
目光被迫移向九重天幻夢,入目的黑紅相間的花海讓她一時間愣怔當場。
“無論發生了什麼,都不要出聲,這裡可是死神宮殿,不比五校。”警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陳潔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剛想四處走走,看看這片花海是死神宮殿的哪個區域,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禁地?”
下意識的轉過身去,陳潔驚訝的盯著面前的小男孩,他除了身高比帝修矮點,其他的簡直就是翻版。
“你……你是帝修!”不是疑問,是百分百的肯定。
“耶,你認識我?那你有沒有見到一個很像我的小孩,他叫帝軒,是我堂哥。”被一個陌生人叫出名字,小帝修只是微微驚訝了一下,便只顧著找自己的堂哥了。
“你的堂哥不是叫墨軒嗎?”想到那個冷酷的男孩,陳潔微微皺了皺眉。
“胡說,是我堂哥怎麼可能姓墨,我死神宮殿只有帝姓。”沒好氣的反駁一句,小帝修生氣的轉過身去,不待陳潔阻攔,他便消失了身影。
陳潔下意識的要追,卻被一股力量強行拉出了花海,回神之際,她唯一的感覺,就是紅脣之上霸道的揉虐。
“魯……唔,陽……”
“乖,只管享受,別理會那小子了。”溫柔的摸了摸陳潔的臉,魯陽揚手掃開礙眼的九重天幻夢。
因為他這施法者的不專心,存在夢靨裡的小帝修,驚訝的發現禁地莫名其妙的颳起了大風,不僅僅他要找的小男孩就在不遠處,就連不該出現的父親大人,也出現了。
“爸爸!”小帝修的驚呼,換來父親大人冷冷的一掃。
不等他替帝軒求情,父親大人便毫不留情的將帝軒扔出了花海。
“修兒,你記住,死神宮殿的掌控者,從來就是無情無心的,不要強迫自己去關心別人,你的身體裡流著的是死神宮殿獨有的冷血,懂麼?”
“我不懂,我才不要懂,爸爸為什麼要將哥哥扔出去,為什麼?”
“為什麼?呵呵,為什麼?你說是為什麼呢?我的孩子!”抱起小帝修,父親大人奇怪的反問著。
他的大手突兀的遮上小帝修的雙眼,嘴裡念著讓人沉睡的咒語,大步朝花海外走去。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閃現,硬是攔住了他的去路:“你不是爸爸,你到底是誰?”
清楚的瞧見眼前的少年,父親大人微微一愣,低頭去看懷中的小男該,早已化作了一朵枯萎的黑色鮮花。
“了不起,未來死神宮殿的掌控者當真了不起。”愣怔之後,父親大人拍著手贊好。
剛才他之所以沒發現帝修的真身,就是低估了帝修的實力,不認為他在自己的夢靨中,也能製造出幻身,沒想到他不僅能製出,還能成功的掩人耳目。
“我管你什麼了不起了得起,老實回答我,你是誰?”毫不猶豫的拔出死神鐮刀,帝修冷冷的指向面前這個同父親大人模樣一般的人物。
“呵呵,讓我們好好戰一場也不錯。”那個呵呵一笑,掩去幻身不用,恢復了自己的本身,那是一張滄桑的臉,帝修看著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不等他想起,那人便說:“不用多想,我是你的夢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