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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狼-----第六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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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3

馬棚子裡靰鞡草窸窣地響著,吳雙輾轉反側。他說:“老把頭,你該找個女人。”

“幹啥?”

“你需要一個女人。”吳雙說。

韓把頭未置可否。

想女人從前年秋天開始,與一個叫索菲婭的女人有關,這個故事需換個**,讓故事走出韓把頭的回憶,原本是這樣的——

月光從百年老樹繁密的枝椏間篩下,寂靜的傲力卜小屯灑滿了斑白。

吹燈躺下,葉老憨折折騰騰,從被窩裡爬出來,摸黑到外屋,確定結實的木板門閂得很牢後,向西屋獨睡的養女索菲婭說:“機靈點兒,別睡得太死,屯裡傳揚鬍子要下山來。”

“嗯吶!”索菲婭答應著,將一紙包掖進枕下。這是一包稀髒的鍋底灰,爹再三叮囑她,鬍子進村立即用它抹黑臉,免得青春妙齡真面目暴露給鬍子。索菲婭,傲力卜小屯公認的美人兒,白皙的一張小臉,水汪汪一雙眼睛,鼓溜(豐滿)的一個人。她剛入睡不久,全屯的狗瘋叫成一片,慌亂的東屋爹急切地喊:“索菲婭,鬍子進屯啦。”

索菲婭迅疾把臉抹黑塗醜。門閂被猛烈地撞擊下來,鬍子闖進西屋一把扯住朝木櫃裡鑽的索菲婭,斜眼的鬍子大櫃鐵雷用力過猛,撕掉她的上衣,**在油燈下鮮亮誘人。**邪目光盯得索菲婭羞愧難當,胡亂扯起衣服碎片朝凸起的地方掩……嚇得後背精溼的葉老憨顫巍巍地說:“她是瘋子。”

“俺走南闖北,經過的事多啦,你敢唬爺爺。”大櫃鐵雷一馬鞭子抽倒葉老憨,瞥眼滿屋亂翻而一無所獲的鬍子們,下令綁了索菲婭,臨走給葉老憨扔下話:“準備三千塊大洋,半月後山上贖票。”

“大爺……”葉老憨作揖磕頭,鬍子還是綁走索菲婭。葉家老少哭成一團,賣房賣地砸鍋賣鐵也湊不夠三千塊大洋啊!沒錢贖人,喪盡天良的鬍子絕不會讓索菲婭囫圇個兒地回來。

葉家的人沒想錯,大櫃鐵雷把索菲婭帶回山上,兩盆清水劈頭蓋腦地澆下,一張靚臉出現。索菲婭的俊俏臉蛋使大櫃鐵雷動心,開的價足以使葉老憨贖不起人,贖不起就怪不得爺們不仁義啦。

鬍子嚴格遵照綹規,派花舌子去葉家催索,他帶回訊息:“求借無門,葉家不贖票啦。”

關東胡匪行道中,較大的綹子講五清六律,一般不綁花票(女人)。然而,鐵雷的綹子雖大,但卻綁花票、壓花窯,隨意**婦女。

韓把頭作為鐵雷的表兄弟被請上山的,為的不是索菲婭,卻趕上鬍匪用獨特的方法處理這個由中國爸媽撫養大的洋女子。

大櫃鐵雷對韓把頭說:“表哥,明天陰曆八月二十,我放臺子(賭博)開觀音場(以女人為賭注),你看看大毛子(俄羅斯)……”

鐵雷屬好色之徒,見了女人就挪不動步的主。玩女人還沒玩到糊塗地步,他為使自己的綹子不至於因搞女人而散了局,立下了一條規矩:綁來花票後,在人家沒放棄贖票前任何人也不許碰她:如果沒人贖也不撕票,用賭博方式來確定花票歸誰受用擁有。因此,這樣的賭博最富刺激,那漂亮的花票,特別是紅票(妙齡女子)的**權,多麼誘人。

一間寬敞的屋子裡擠滿看熱鬧的鬍子,燈和火把全點亮,令眾鬍子興奮時刻來臨:被剝光衣服的索菲婭,赤條條地綁在四仙桌上,呈平躺狀,光滑的肚皮上擺付麻將牌,綹子中的頭面人物——大櫃、二櫃、搬舵、炮頭坐在桌前,一場比賭房子賭田賭金賭馬賭槍還刺激的賭博開始了。

骰子在兩乳間旋轉,麻將在起伏的肚皮上搓來搓去。數雙噴射慾火的目光刺進索菲婭的**,二櫃心猿意馬,想入非非時就嚥唾沫,他們都用低階的歌謠唱著出牌:

“麻歸麻,麻得俏(九餅)!”

“肚大腰圓生個胖寶寶(五餅)!”

“六娘**鼓多高!(五萬)

“回龍!”大櫃鐵雷猥褻地捅下索菲婭的肚臍眼,眾鬍子戀戀不捨地散去,二櫃酸澀地說:“大哥,開洋葷悠著點兒勁。”

嘩啦啦,大櫃鐵雷將麻將牌揚到地上,掏出槍砰砰射滅所有的燈和火把。一點動彈不得的索菲婭見鐵雷閂門、脫衣服,疤痕累累的軀體山倒一樣壓下來,汙言穢語中索菲婭咬緊的嘴角淌著鮮亮的血,滿腦空白……厄運安排她遭鬍子**,她沒吭一聲。

鐵雷說:“你把啥都給俺了,俺也不是無情無義,實話告訴你,明天挪窯子(綹子轉移),你有兩條道可走,要麼回家,要麼和俺走。”

“我要入夥!”索菲婭語驚鐵雷,他呆了。其實他無法理解一個給鬍子睡了而沒臉回家的女子被逼出來的人生選擇。索菲婭並非草率,認認真真地想過此事,與其說回家遭屯人指指戳戳,或再遭其他綹子綁架,不如為匪安全。

“你有種!”大櫃鐵雷說。

次日,鬍子為索菲婭舉行了掛柱(入夥)儀式。

韓把頭下山時,索菲婭已成為鐵雷綹子裡的一員,一切照綹規辦,用蔓子(姓什麼)豎山頭(報號),索菲婭姓葉,葉是青枝綠蔓,她索性自報號青枝綠。

索菲婭——青枝綠——壓寨夫人,她開始了一種特殊的生活,死心踏地跟鐵雷走,用女人全部溫存去體貼、侍奉鬍子大櫃。每次分片子(分餉)她都悄悄攢下一些,幻想有一天攢足錢,說服鐵雷離開綹子,買房子買地,過百姓平常的日子。

改變她或者擊碎她夢想的,跟一個突發的事件有關。那個夏天夜晚鬍子壓在老巢,索菲婭獨睡鐵雷的狼皮褥子。這夜裡,二櫃光光的身子鑽進她的被窩,她怒斥、恫嚇道:“你敢動我,鐵雷插了(殺死)你!”

二櫃一陣輕蔑的冷笑,容不得索菲婭反抗,餓狼吞噬掉窺視已久的獵物。她一臉委屈向歸來的鐵雷控訴,滿以為二櫃會被大櫃殺掉,不料鐵雷說:“俺叫二櫃幹你的,從今以後,炮頭、搬舵、水香……俺叫四梁八柱都嚐嚐你這洋美女的滋味。”

滋味?她心一緊。驀然明白自己是多麼傻啊!她痴心愛慕的人,將自己拱手讓給他人做玩物。一切夢想瞬間破滅了。一顆仇恨的種子悄然種下。

在一個兩人都有那種願望的夜晚,索菲婭說:“我躺到四仙桌上。”

“還是獾子皮褥子軟和。”鐵雷說。

索菲婭堅持要躺在四仙桌上,他依了她。於是大櫃鐵雷見到第一次——觀音場的情景,她身體朝天開啟,仍然沒吭聲……疲憊的鐵雷滑下身去時,一陣劇烈的疼痛使他發出嚎叫,下身血淋淋,他摸到匣子槍尚未舉起就倒下去。

**索菲婭攥著改變她命運的那根半截**……

韓把頭後來聽說索菲婭拔了香頭子(洗手不幹了),到索布力嘎古鎮,做了一個大車店掌櫃的姨太太。

韓把頭怎麼也忘不了索菲婭。

馬架裡沉默了一會兒,吳雙突然說:“我聽到馬蹄聲,像似奔我們這裡來的。”

“噢,點燈。”韓把頭說。

離開哈爾濱城很遠了盧辛回過頭來,他感覺娜娜的目光還在自己的身上。

今晨分手,他覺出她的目光牛皮糖似的黏。

“什麼時候再來?”娜娜問。

“心一樂。”盧辛答。他故意模糊時間,沒有明確回答是因為無法說準什麼時候來。

“一定來看我呀。”娜娜懇求。

盧辛從她的目光裡逃離需要的不僅僅是勇氣,還要有足夠的力量,她的目光強力膠一樣黏。他用馬刺刺馬,坐騎箭射出去他聽到咔哧一聲,是目光的斷裂聲音。

馳出城外之前盧辛沒回一下頭,有一種力量朝後拖著他,皮筋似地繃緊,他想這就是她的目光啦。

城市的煙囪漸矬下去,說明城市已遠去,不用再擔心娜娜的目光黏在身上,可以專心的趕路了。

秋風很硬,吹透盧辛的衣衫,穿過身軀時他聽見風的聲音如閃電,所經過之處有些涼意。

“哦,該換季啦。”盧辛不放心地摸下藏在馬鞍下的幾百塊大洋,賣掉三十多張白狼皮所得,回到亮子裡它就是全隊弟兄的冬季禦寒棉衣。歸心似箭,策馬急急趕路。一天兩天到不了愛音格爾荒原,他選擇了靠近俄國人鐵路線的索布力嘎古鎮打尖(歇息)。

盧辛走進一家掛著一串羅圈的通達大車店。

杜掌櫃搭一眼盧辛,見他騎一匹好馬,走路呈馬步姿勢,斷定是終年呆在馬背上的人,一定是鬍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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