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雪狼-----第六章 1


80後職場新鮮人生存手冊 無敵廚梟 第一公子 野蠻合租進行時 獨家寵婚:軍長大人太野蠻 盛寵小萌妻 超級優盤空間 丫頭,你怎麼又睡著了呢 橫掃異界之無敵天尊 錦繡風華,第一農家 一道昇仙 湘妃劍 帝歌 網遊之瘋狂另類 糙漢子與白面書生 重生之小資生活 重生之漫步四時 寵妻 驚天絕寵,蠻妃獵冷王 綜英美劇夜的第七章
第六章 1

兔子靠腿狼靠牙,各有各的謀生法。——漢族諺語

獨眼老狼枕著勝利果實——屍體已僵的大角馬鹿,儘想些高興的事情,眨巴獨眼的頻率加快,它心裡很激動。此時它和遠在哈爾濱的盧辛一樣,差別是盧辛和叫娜娜的女人糖似的融化,它只是回想往事,同是一種動物族群的頭目,美妙的事一個正在進行時,一個卻是過去時。

獨眼老狼在情場上不能與盧辛相比,但遠比親孃黑眼圈得意,因此得到的也多。

在一個偶然的機會,狼王后單耳立與獨眼老狼相遇。族群中任何一個成年的男狼都有幫助其他女狼哺育、餵養子女的義務。

狼王后單耳立真是不可思議,瘦小的身軀一胎竟然生三崽。這三個小傢伙食量大得驚人,包括尖嘴巴狼王在內,四隻大狼不停地拖回食物,仍舊供不上嘴,狼崽餓得嗷嗷叫。

獨眼老狼特別賣力,叼回的動物也多。狼王后單耳立對獨眼老狼很滿意,整個餵養階段,狼王后心裡裝進獨眼老狼,感激、傾心、愛慕,礙著對尖嘴巴狼王的忠誠,只能守身如玉。論年齡王后單耳立,相當人類四十歲的樣子,四十歲女人還風情萬種嗎?王后單耳立風韻猶存,瘦小卻有著強烈的**和暴發力,體壯如牛的尖嘴巴狼王勉強應付。於是,王后單耳立感到不滿足,它的道德底線在遇到獨眼老狼後搖搖欲墜,要折要斷,衝破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狼王后單耳立第一次出軌是一次集體捕食回來,它與獨眼老狼並肩而行。平素很難近距離接觸,連眉來眼去的機會都沒有。漫長的歸途,給有情人提供了機會。狼王后單耳立色膽包天,忘卻自己在族群中的地位和特殊身份,公開表示愛——用尾巴抽打獨眼老狼。

異性的**、挑逗,獨眼老狼有些羞澀,它還是處男啊!但它懂了,單耳立的意思它懂了,自己何曾不渴望。只是它還不敢,平常仰視的狼王后,敢碰嗎?

穿越茂密的樹林,族群拉開距離,狼王后抓住這個大好時機,給了獨眼老狼一個狼式的深吻。

這一吻使獨眼老狼情竇開啟,一場姐弟暗戀開始。

在狼王后的教導下,獨眼老狼完全明白了男女事,經常和狼王后幽會。這種偷偷摸摸的事,還是讓尖嘴巴狼王發現,對妻子的偷情它表現出紳士風度,沒立刻懲罰它們。心中埋下仇恨的種子,發誓咬死獨眼老狼,雪恥奪妻之辱。

獨眼老狼在蓄積力量,它沒聽見尖嘴巴狼王咬牙切齒復仇的聲音,要打敗狼王,登上王位決心已鐵。

尖嘴巴狼王沒把獨眼老狼放在眼裡,族群中能打敗自己的狼根本就不存在。

生命聽從規則的指揮,尖嘴巴狼王按照狼族的規則——決鬥,是死是活,看誰強大。其實它可以運用潛規則,動用至高無上的王權,把美好的東西佔為己有。尖嘴巴狼王沒這樣做,並不等於它道德高尚或明君什麼的,而是他小覷對手,自信輕而易舉就能打敗情敵。

獨眼老狼走向強大的狼王之前,瞥見狼王后單耳立的那隻耷拉的左耳忽然豎立起來,不遇到特讓它亢奮的事情,左耳始終處於靜伏狀態,像夜晚一隻守望家園的狗。

如果說王后美麗,雙耳恢復常態才是最美麗的。獨眼老狼有幸見到王后最美麗的芳容,那是它們親密的時候。在自己去和尖嘴巴決鬥時,它豎立起耳朵,狼王后的展示美麗,是一種鼓勵:打敗狼王!

獨眼老狼先是一口咬掉尖嘴巴狼王的一隻耳朵,這又是一個難解之謎。它可以咬傷狼王的任何部位,尖尖的嘴巴最容易咬到,偏偏咬狼王耳朵,破解起它的動機來就會很困難。

直到這時,尖嘴巴狼王才猛然醒腔,面對的不是族群的一位普通的臣民,是要爭權奪位的挑戰者,已不在情敵的層面上。

可是,狼王醒來太遲太遲,一切都晚了,獨眼老狼將那隻耳朵吞下肚,第二個攻擊點正是狼王令全群懼怕的尖嘴巴,有力地咬住並撕毀它。

尖嘴巴狼王投降,做出狼的認輸姿勢:身子朝後仰倒,將身體最薄弱也是最致命的喉嚨暴露給勝利者。

獨眼老狼停止了撕咬,它們遵守不侮降者的信條。

一代狼王尖嘴巴帶著累累的傷痕,帶著無限的屈辱,極不情願地走下王位,像許多失敗者一樣,含淚離開族群。

是夜,獨眼老狼帶著隱隱作痛的傷口登上狼王的寶座,沒有舉行任何加冕儀式,迫不及待地鑽進香窪山最高處的寬大洞穴,單耳立狼王后在等它。

有情狼總成眷屬,過去那未了情濃烈了它們的感情。不久,一個愛的產物——蹓蹄公狼出生,極活潑可愛。

後來,蹓蹄公狼成為父親的競爭對手,丟掉王位的獨眼老狼被兒子趕出族群。

一列火車透過,亮子裡火車站南閘樓裡的談話被沖斷,樸成先去接車,小松原得以和樸美玉單獨呆一會兒。

樸美玉更大膽地望著小松原,她對這個日本鬼子似乎不太恐懼,對其他的日本鬼子就不同了。

“送飯時躲開日本人,他們禍害人呢!”樸成先囑咐樸美玉,女兒一天比一天綻放和美麗,作父親的才這樣提醒。

“小松原呢?他看上去也沒那麼壞呀。”樸美玉沒吃透父親囑咐的精神實質。

是啊,樸成先真拿不出來小松原也是壞東西的事例。他很籠統地說:“日本人鬼著呢,離遠點兒好。”

關東的語言中,鬼往往是壞的代名詞,譬如鬼混、鬼把戲、鬼鬼祟祟、鬼蜮伎倆等等。

“你是不是認為我很壞?”小松原問樸美玉。

樸美玉搖頭。

“你爸爸認為我壞?”小松原問。

樸美玉使勁搖搖頭。

“都不是,那我說要幫助你們,你和你爸爸都……”小松原沒說完,樸成先一邊卷他手裡的旗幟,一邊走進來。

“太君,為什麼讓我們走?我還是沒懂你的意思。”樸成先說。

小松原看了一眼樸美玉。

樸成先在想,小松原一直望著女兒的眼睛,會不會有什麼不軌的企圖,美麗有時就是禍。

“美玉,你認得紅月亮花嗎?”小松原問。

“認得,很好看的。”樸美玉回答,面容像一朵野花。

“你去採幾枝來。”小松原說。他以此為藉口支開她。

“你得等到明年夏天,紅月亮花早謝啦。”樸美玉說。

“哦,那現在甸子上還有什麼花呢?”

“多哩!旱蓮草……”樸美玉如數家珍說出一串晚秋的野草花的名字,說到花她就興奮,自己也絢麗地開放。

“去採花吧。”小松原說。

樸美玉在小松原的視線裡飄走,直到變成一隻小蝴蝶落入草叢裡,他才轉過頭來,看著樸成先說:“有人要你女兒一顆眼球。”

“啊!”樸成先驚愕。

“你趕快帶樸美玉走,晚了就來不及了。”小松原說。

“啊,啊,眼球,眼球?”樸成先語無倫次。

“聽沒聽明白我的話呀?”小松原問。

“懂,懂啦。太君,誰要我女兒的眼球?”

小松原有些不耐煩:“別問了,今晚你就離開亮子裡,走得越遠越好,永遠別回來。”

“謝謝太君。”樸成先說,他送小松原過了鐵道岔。

小松原順著鐵軌走了一段路,回頭望眼南閘樓,樸成先木樁似的戳在那裡,他做了一個手勢,希望樸成先能理解他的手語:趕快走。

守備隊部夜晚比白天的人還少,大部分人出去巡邏,院子很靜。小松原躺著,思謀儘快弄到那顆眼球。

“你不願意摳人的眼睛,只好用動物的代替。”生田教授說。

動物的眼睛可以代替,這一訊息樂得小松原一下跳起來。只要不去挖活人的眼睛,去弄什麼動物的眼睛都行,貓的狗的鷹的……

“我只做過一例動物眼睛移植給人,極其祕密地私下進行的,至今鮮為人知。”生田教授說,“這個祕密還要保下去,不能對外公佈。”

“給我們隊長換上動物眼睛……”

“我只好冒險做一次。唉,為了你完成任務,我不得已而為之。”生田教授說,“不是所有動物都行的。”

“什麼動物?”

“狼。”

狼?小松原聽著噗地笑了,一個嚴肅的話題,他卻覺得十分好笑。

生田教授望著小松原,外甥一臉稚氣,連責備的話都不說了。

“舅舅,我們隊長有一隻狼眼,夜裡外出就不用帶手電筒了,真好玩啊!”小松原手舞足蹈。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