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是趙小五前幾天叫人騙了,花了五千兩銀子買的無敵大公雞,只一戰就鬥敗了,讓他爹給揍了,所以才去廟裡拜拜佛去去晦氣。”
楚慼慼撇了撇嘴,花五千兩銀子買只大公雞,也就這幫不差錢的紈絝子弟能幹出的事。
楚祖蔭來了精神頭:“怎麼還能叫人騙了,買之前也不知道好好看看。還有就因為這點錢就打兒子,趙小五他爹是不是也有啥事?”
楚渝笑了:“爹,您真是神機妙算,那趙小五他爹前兩天賭牌輸了銀子,正惱火呢,就是拿趙小五撒氣。
爹,趙小五還想請您幫著掌掌眼,看看那雞還能再調練調練不。”
楚祖蔭搖頭晃腦:“我就說嘛,為了五千兩至於打兒子嘛,那雞等哪天我空閒了,去去看看也成。”
林氏聽了丈夫和兒子不著調的話,狠狠剜了一眼兩個人:“去看什麼看,早就與你們說了,離趙家父子遠些,這還要往一塊湊。”
楚祖蔭父子看林氏發了怒,都諾諾的不敢說話。
楚慼慼笑著搖了搖母親的袖子:“娘,我有話與你們說。”
林氏看了女兒正經樣子:“好好,我們到正房說話。”
“娘、爹,你們先到正房休息,我去換身衣服。”
林氏三人都知道楚慼慼一向愛美,最是要打扮得光鮮亮麗,便忙吩咐丫鬟好生伺候著小姐。
等楚慼慼回了自己的院子,林氏冷了臉對身後的跟著的婆子道:“跟別院的管事說一聲,管住下面人的嘴,今日小姐披髮的樣子如果被傳出去,我就把他們都發賣了。”
等一刻鐘後,楚慼慼梳洗好,進了正房,就見她爹和她哥,可能今天也是起早從晉陽城趕過來的。
此時一個臥在榻上,一個攤在椅子上,都閉著眼睛打盹呢,林氏則拿了一本賬薄坐在榻的另一邊瞧著。
林氏看著走進屋來的穿著粗布麻衣,做成鄉下丫頭打扮的女兒,就是一愣,:“慼慼,你這是又要做什麼?”
第2章 決 心
楚慼慼走到睡得口水都流出來的楚渝面前,抬腳踢了他小腿一下。
楚渝腿痛,啊的一聲睜開眼睛,看楚慼慼瞪他,忙坐直了身子:“你怎麼這麼快?”
楚慼慼梳妝打扮哪次不得半個時辰以上,今天只這一會兒功夫,他都有點不適應了。
“誒?你穿鄉下丫頭的衣服,這是又要幹什麼?”楚渝拉了拉楚慼慼的衣袖。
妹妹從小淘氣,為了出去玩,公子、小廝、丫鬟的衣服都穿過,今天又扮上村姑了。
楚慼慼一甩袖子:”瞅你坐沒坐相的,娘在這裡忙,你卻睡著了,也不知道幫娘一下。”
一家四口,楚渝地位最低,他也是被妹妹說慣了,嘻嘻一笑:“孃的賬本我不是看不懂嘛,快說,你穿了這身要去哪裡玩?”
楚祖蔭聽了女兒的話,也睜了眼,麻溜的坐了起來,笑道:“這是哪找來的衣服?”
楚慼慼也笑著拎著衣角,轉了一圈,:“就是穿著玩罷了,爹、娘,你們看我這樣還好看嗎?”
楚祖蔭豎起大拇指:“好看!”
他的女兒,就算穿了乞丐服,也是大梁最美的女孩兒。
林氏也笑著仔細看了看:“嗯,是個俊俏的村姑,對了,剛才你不是說有事要和我們講嗎?”
楚慼慼依偎到母親身旁,:“娘,之前我不是說我沒有睡好覺,是因為我做了個夢,夢裡我們家被皇帝滿門抄斬,咱們都橫死了。";
楚祖蔭一咧嘴:“好女兒,你這做得是什麼倒黴夢啊,趕快呸呸兩下。”
說著他便大聲的呸了兩下。
“慼慼你不用害怕,我看那《周公解夢》裡說過夢都是反的,按你這夢,我們家興許還能有好事呢。”楚渝插話道。
“慼慼,你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呢?是聽到什麼事了嗎?”
林氏是知道女兒雖在外人看來是嬌生慣養的,但其實素來是有主意的。
家裡的大小事情,丈夫與兒子是指不上的,她都是要與女兒商量的,甚至女兒就直接拍板了。
女兒應該不會隨意亂說這種倒黴話的。
“噢,娘,可能是昨晚看了前朝的史書,不過我這夢跟史書也差不多了,夢裡太子登基做了皇帝”
“太子?”楚祖蔭不以為然的打斷了楚慼慼的話:“那你這個可算不得是史書了。
好女兒,你要知道,要論起來,我可是當今聖上的表弟,太子還得管我叫聲舅舅呢,都是親戚,他怎麼能殺我們呢。”
“是啊,咱家又不造反,算上外祖林家,我們每年給朝廷還交大把的銀子賦稅,太子殺我們這樣的忠臣幹什麼?”楚渝附和道。
太子為什麼殺他家?
哼!還不是為了她家的錢。
前世的家破人亡的下場,楚慼慼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江東盛產各種礦石,其中大梁朝最大的鐵礦山就屬於她們楚家,大梁朝世面上的鐵器半數以上用得都是她家的鐵礦造出來的。
她家是富得讓人眼紅。
還有外祖林家,是江東首富,也是皇商,生意以航運為主,遍佈大梁各地,也是極有錢的。
太子登基後,國庫空虛,便把主意打到了她家頭上,另外就是她傾城容貌惹得禍,新帝想把她送與外族和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