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光-----七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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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

意識有些模糊,有些混沌。

忽然,他感到有人在輕搖著自己,劉暢猛地睜開眼坐了起來,“啊!誰?”他叫道,直到看清面前的是孫月月,劉暢才知道,自己剛剛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月月也被嚇了一跳,正在輕搖著劉暢的手馬上縮了回去,“劉暢,對不起……我……我嚇到你了……”

劉暢定了定神,笑了笑,輕輕說道:“哦,不,是我嚇到你了才對,月月……,我睡著了……”他看看四周,問道:“幾點了?”

“兩點多了……,對不起,劉暢,我不該叫醒你,我知道,你很疲憊……”月月說道,“可是,今夜的月亮好美,我想,去院子裡看月亮,你願意陪我嗎?”

“好啊,”劉暢笑道,他搖搖頭,站起身,“月月,你真是個小‘夜貓子’。”

月月一拉劉暢的手,“走,‘小夜貓子’帶你去個好地方!”

“好地方?”劉暢一臉不解,他任月月拉著自己,來到了院子裡。雖然已是春季,但夜裡的氣溫依舊很低,涼風吹到臉上身上,讓劉暢渾身一個激靈,頓時睡意全無。

月月帶劉暢來到房子西側的一個夾道,劉暢這才發現,這裡有一道鐵板樓梯,直通到房頂,“走,我們上去。”月月說著,拉著劉暢登上了樓梯,來到了屋頂,劉暢這才發現,原來從正面看去坡形的屋頂後面有一個平整的小天台,四周安裝有鐵欄杆,從這裡望去,成片的平房屋頂盡收眼底,有種高瞻遠矚的感覺。

“天那!”劉暢驚呼道,“月月,原來你家房頂上,還如此別有洞天啊!”他站在平臺上,四面觀望著。

“嗯!”月月點頭道,“這是當初翻蓋房子的時候,媽媽設計的,就是為了天氣好的時候,可以作為陽臺來晒太陽,也可以用來中秋賞月,那時,一到夏天的夜晚,我們全家人經常在這個頂臺上吃飯、聊天,我也經常約童年的夥伴、同學來這裡一起玩耍、嬉戲……那真是一段快樂的時光!”

“你媽媽真的很熱愛生活!”劉暢轉身望著月月。

“是的,”月月答道,“媽媽熱愛生活,還熱愛學與藝術,她曾經創作過很多詩歌,還有繪畫作品,如果,媽媽活到現在……”月月沒有再往下說。

“月月,”劉暢說,“不要難過,我記得我曾經說過,你的媽媽一定在天上看著你,她看到她的女兒現在這麼棒,一定也會很欣慰的。”

“我也相信。”月月點頭道,“媽媽一定在天上守護著我!保佑著我!”

“我忽然想起了一首歌,還是那個我們熟悉的‘沙羅雙樹’樂隊演唱的,歌詞很美,應該把它送給你的媽媽。”劉暢說道。

“你說的是名叫《燭光》的那首吧?”月月說,“我也特別喜歡,的確很美,記得那歌詞寫道:‘夜色美麗而闌珊,燭光發出柔和的色彩,我們再次相聚在這裡,唱給你最美的歌曲;感覺你從來不曾離去,你的樣子刻在我的腦際,淚水伴隨著笑容浮現,但願幸福此時你能看見,你曾給我們最快樂的瞬間,你曾給我們最耀眼的世界,匆匆而過帶走一切的時間,永恆的是心與心的相連……’。”月月一句句回憶著,“後面的,我記不太清了……”

劉暢補充道:“後面是‘能感到你最大的心願,是看到我們最健康的笑臉,堅強的面對生活每一天,你給我們撐起信心的傘;堅強地生活,讓生命象棵樹;堅強地生活,讓生命象群山;堅強地生活,讓生命象大海;美麗的夜,燭光不停地燃。’。”

“對!就是這首歌,”月月見劉暢也如此熟悉那歌詞,感到很高興,“我經常一遍遍反覆聽這首歌,似乎,這歌詞中就是我要對媽媽說的話!”

“是的,月月。”劉暢說,“正如歌詞裡寫的,你媽媽最大的心願,就是看到你健康的笑臉與堅強的面對生活每一天!月月,無論遇到什麼,你都要堅強的生活,讓生命像樹、像山、像大海!”

“我會的!”月月說道,“我們都要堅強地活著,堅強地面對生活每一天!”

劉暢笑了笑,點點頭,他來到面朝月光的一面,手扶欄杆,眺望遠方,此時,籠罩在浩淼月光下的城市一片安寧與寂靜,顯得那樣詳和、美好,劉暢多麼希望,這美麗的城市能真的這樣永遠安寧與美好下去!而自己,正責無旁貸地擔負著保護與維持這城市和諧、寧靜的使命。

月月輕輕走上前,來到劉暢身邊,兩臂交叉,同樣倚在欄杆上,抬眼眺望著懸掛在天上的圓月。

劉暢扭頭望向月月,他發現,被銀色月光籠罩的月月是那麼美麗、清純,如同從月宮中下到凡塵的仙女一般,而恰恰,月月的名字,又與這景象交相呼應。

“月月,你的名字真美!”劉暢輕輕說道。

“是啊,我也很喜歡這名字,”月月點頭道,“這名字,也是媽媽給我起的!”

“哦?”

“媽媽是一個活在浪漫中的人,一個屬於浪漫的生命,”月月望著空中的明月,微笑著說,“從她的名字,你就能體會出那是一個怎樣的藝術生命,媽媽叫靜思,我想,當初外婆與外公給媽媽起名的時候,應該就是受李白描寫月下思鄉的著名詩歌《靜夜思》的影響吧……,而後,詩意的媽媽,便更加繼承了這種中國傳統化中‘月化’的影響,她也希望她的女兒能如月亮一般潔白、純淨、不受任何侵襲與汙染……”

“很顯然,月月,你沒有辜負她的寄託,沒有辜負你這美麗的名字。”劉暢說道。

聽到劉暢的讚美,月月有些害羞地低了低頭,“媽媽生前最愛的詩句,便是唐朝詩人張九齡的那首《望月懷遠》,”說著,月月開始背誦起那首詩歌:“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滅燭憐光滿,披衣覺露滋。不堪盈手贈,還寢夢佳期。”

詩歌透過月月那甜美的聲音傳誦而出,令劉暢不禁陶醉其中,“我還以為,你媽媽最喜歡的是《靜夜思》,”劉暢說,“《望月懷遠》,我也非常喜歡這首詩,這首詩抒寫了對遠方友人的深摯的思念之情,意境唯美,情真意切,感人至深。我想,你媽媽之所以給你起名月月,一定與這首詩有很大關係吧?”

“是的,但也不完全是,”月月說道,“在中國傳統化中,在歷代人墨客筆下,月亮所佔的比重、所富含的寓意太大了,光是月亮,就被賦予了眾多美麗的名稱,例如玉兔、夜光、素娥、冰輪、玉輪、玉蟾、桂魄、蟾蜍、顧兔、嬋娟、玉弓、玉桂、玉盤、玉鉤、玉鏡、冰鏡、廣寒宮、嫦娥、玉羊等,無不烘托出古人對月的嚮往與喜愛,月亮,代表著相思、惆悵、憧憬、希望,代表著浪漫、純潔、孤獨與團圓……我想,媽媽給我起這個名字,便是溶進了她所有詩意的人生情感。”

“的確,”劉暢說,“太多經典的詩詞歌賦,都與月亮那樣密不可分,似乎從古至今的人們,把一切的遐想與寄託全都匯聚到了這一輪明月上。比如剛剛由你的媽媽名字說到的,也是我們最熟知的‘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比如‘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醒時同**,醉後各分散。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還比如……”

月月笑著打斷劉暢:“還比如你在第一堂課上說過的‘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劉暢也笑了,“是的,論起以月抒情,蘇軾的《水調歌頭》當為其中之最!”

“不盡然吧?”月月說道,“還有很多啊!比如杜甫《月夜憶舍弟》:‘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明。’還有唐人王建《十五夜望寄杜郎中》:‘今夜月明人盡望,不知秋思落誰家。’以及張若虛《春江花月夜》裡的‘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只相似’,還有……”

“還有‘月下飛天鏡,雲生結海樓。仍憐故鄉水,萬里送行舟。’‘登舟望秋月,空憶謝將軍。’……”劉暢搶道。

月月不服氣地說道:“詞裡關於月的也有很多啊!除了剛才說過的《水調歌頭》,還有如岳飛《滿江紅》寫道的‘……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靖康恥。猶未雪,鉅子恨,何時滅……。’以及陸游的《秋波媚》:‘秋到邊城角聲哀,烽火照高臺。……多情誰似南山月,特地暮雲開。’還有,”月月忽然一時語塞,不知還能背出什麼,“還有……”

“哈哈!不行了吧?”劉暢笑道,“我說一個咱們都熟悉的吧‘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啊!對對對!”月月一拍手,“還有這個呢!”於是與劉暢異口同聲地背誦起來:“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雙雙背完後,兩人一起笑了起來。

“我看,我們由賞月改成背詩會了。”劉暢笑著說道。

“是啊!但是,也不錯啊!”月月也笑著答道,然而,她卻慢慢收起了笑容,目光中露出一絲憂傷。

劉暢不解地問道:“怎麼了,月月?不開心嗎?”

“不!”月月搖搖頭,“這一夜,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能和你在一起,真好!能有這樣的快樂時光,真好!”

劉暢默默點了點頭,她見月月的身體有些瑟瑟發抖,忙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了月月身上,月月立刻感到溫暖了許多,這溫暖暖在了身上,也暖在心頭,她輕聲說了句:“謝謝……”

這時,東方泛起了一絲魚肚白,預示著新的一天將要來到了。

“劉暢,”月月望著那啟明星閃爍的遠方,輕聲說道,“我多麼希望,和你在一起的時間,能長一些,久一些啊……為什麼,美好的事情總是那麼短暫……”

劉暢沒有說話,也望向那越發亮起的東方,這時,月月扭頭在劉暢的臉頰上迅速地吻了一下,然後抬頭望著劉暢的雙眼。

劉暢一愣,表情有些尷尬,他朝月月微微一笑,可令劉暢沒有想到的是,月月竟一下撲入劉暢懷中,緊抱住劉暢,將自己的雙脣猛地貼到劉暢的脣上!劉暢被月月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一時不知所措,他試圖躲避,嘴卻被孫月月“固執”而“蠻橫”地壓著……

忽然,劉暢的內心激盪起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那感覺隨著月月熾熱的雙脣被瞬間釋放了出來,他知道,那是自己一直不願、不肯也害怕承認的——對孫月月感情……

劉暢不再回避月月那溫柔的充滿濃情的吻,他閉上雙眼,抱緊了月月,張開雙脣,回吻著……

他們就這樣相擁而吻著,深情的吻著,然而劉暢卻沒有發現,有兩行淚水正靜靜地從月月緊閉的雙眼裡流出……

院子裡突然傳來一聲響動,驚動了屋頂平臺上擁吻著的兩人,聽的出,那是大門在響!

他們一下子分開彼此,職業的**讓劉暢迅速望向樓梯,雖然從這裡是望不到院子的,但劉暢聽得出,有人進了院子。

“噓——別出聲!呆在這兒別動!”劉暢輕聲對月月說道,眼睛始終望著樓梯,月月點點頭,低頭忙擦掉了淚水。

劉暢順樓梯輕輕走了下去,右手伸向了後腰處,那裡彆著趙智給他的手槍。

劉暢走下樓梯,果然發現院子中站著一個人,藉著屋內的燈光,劉暢看出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中等個頭,體態較瘦,穿著一身發舊的灰色西裝,他的頭髮雜亂,鬍子也明顯地長時間未颳了,眼神中透出疲憊,這個人也同時發現了劉暢,嚇得全身一震,往後退了幾步,有些驚恐地盯著劉暢。

“你是誰?”劉暢厲聲問道。

“我是誰?我還要問你呢!”那男人高聲說道,“你怎麼在我家?”

“你家?”劉暢一下愣住了,“你是?”

那男人沒有理睬劉暢的話,卻望向劉暢身後,喊道:“月月?”

劉暢回頭,見月月在後面跟了下來。

“月月,這個人,他是?”劉暢問。

月月面無表情地望著對面的人,輕聲說道:“他,是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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