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光-----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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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她喜歡上了他!”

“是麼?就昨晚韓劇裡那兩個人?”

“可不是麼,這還看不出來?”

“我昨天沒有看,那然後呢?”

……

女生們唧唧喳喳的說笑議論讓劉暢聽得有些“心煩意亂”。

正是下課放學的時間。校門口,同學們從校門魚貫而出。

劉暢揹著書包獨自向校門外走去,邊走邊陷入沉思。

自從與杜燃進行那一次對話後,劉暢就開始後悔當初輕易答應了孫月月同去八大處的邀請,他自己也想不明白怎麼就應允了下來。對於這件事,他是沒有向趙智他們彙報的,那時的他覺得這任務外的行為不算什麼節外生枝,但現在,他卻覺得這真的是“節外生枝”了。

他所要做到的,是維持甚至加深與杜燃的“友誼”,而不能因為那無從考證的“她喜歡你”以及這男生的“醋意”而耽誤了大事,真到那時可就麻煩了。

他已經決定回絕孫月月了,但卻苦於不知該如何說出口,尤其是想到月月聽到他願意去時那高興的神情,更讓劉暢矛盾重重。

劉暢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想到自己這段時間來的“工作”,他不知該如何形容。是的,他是那麼順利的接近了杜燃,又那麼順利的與他建立了友誼——當然,這和杜燃天生的善良、熱情的性格分不開,但此時,他的行動中居然出現了一個他並不願承認的“干擾源”,出現了另外一個佔據他視野、或者說令他分心的人——孫月月。

每每想到此,劉暢都在狠狠地批評自己:“你是幹什麼來的?你是做什麼的?你不是這樣的人啊?你要面對的‘突發’情況會有很多,你要學會處理的問題也有很多,但這個女孩決不是、也決不應該是其中的元素!”

劉暢試圖讓自己將孫月月這個“元素”徹底拋開,他也在嘗試,但每當他看到孫月月那明亮清澈的雙眸,聽到她動聽的聲音,他就不自覺地被吸引過去……劉暢不明白,這女孩身上有一種什麼樣的力,能讓他如此注意她。

其實,劉暢心裡是知道答案的,那身影,那臉龐,那眼睛,那黑髮,那聲音……與劉暢心底那個“她”,或者說曾經那個“她”那樣相似,幾乎如出一轍,彷彿“她”又出現在眼前,彷彿昨日重現……

劉暢的左肩忽然被人拍打了一下,把劉暢從思緒中打斷。

劉暢回頭,見原來是杜燃在拍他,“嘿,劉暢,怎麼?獨自沉思什麼呢?咱們的大才子一沉思,我估計班上明天又有熱鬧了,是不是在考慮明天課上進行什麼樣的演講啊?”

劉暢笑了笑,“別逗了,就衝你那天的‘威脅’,我也得把更多機會留給你們啊!怎麼?剛走?”

“是啊,剛才……”杜燃說到這裡,臉色有些黯然,“剛才跟月月說話來的。”

聽到月月兩個字,劉暢不禁內心一動,但他被自己嚇了一跳——曾幾何時,自己聽到這個名字,怎麼會那麼**了?

“哦……”劉暢故做莫不關注。

但杜燃卻似乎對面前這個“好哥們”毫無保留:“本來,想約月月週日去香山,上次她就沒有答應,說週日她家裡有事,剛剛,我又抱著試一試的心去問……”

“結果呢?”劉暢問。

“當然還是老樣子啊,還是被決絕了。她堅持說家裡的事定好了,不能改變。”杜燃無奈地搖搖頭,“當然,她對我很抱歉……”

劉暢沒有說話,他也不知道該回應些什麼。

倒是杜燃馬上轉為了笑臉,“沒事兒,我早習慣了。而且,看樣子,月月也確實有事。想想也是,本來麼,月月是什麼樣的女生?就如同她的名字,她是男生們心裡的美麗潔白的月亮,而我就是圍繞她的星星,星星是不能對月亮有什麼奢望的,但是,每天能看到她,見到她開心的笑容,我就很滿足了。”

劉暢忽然感到,面前這個男生,這個作為自己此次任務的目標的男孩,他是那麼善良、那麼純真,他的世界裡一片陽光,然而,他卻不知道,他最仰慕的,他心中完美高大的父親,卻在從事著那樣背離陽光的所謂事業,而此時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他的“好同學”,更是一個在“利用”他去搗毀他“陽光世界”的“臥底”……劉暢不敢想象有朝一日謎底揭開、真相大白,或者說針鋒相對之時,對於這無辜的男孩,會造成怎樣的打擊。

劉暢內心百感交集。

“又在想什麼呢?在想我的事兒?嗨,我不是說了麼,我早習慣了。”杜燃反倒爽朗地說到,“怎麼?一個人走,這樣吧,我送你吧!接我的車就在校門外!告訴司機,你家住哪……”

劉暢忙說:“哦,不用不用,謝謝你!我習慣放學一個人走一走,然後再坐幾站公交車。你先走吧!不用管我。”

杜燃點點頭,並沒有過於堅持,“哦……那好吧。你路上可小心啊!我先走了,明兒見!”

“明兒見!”劉暢目送著杜燃走出校門,上了那輛很是招搖的豪華“賓士”。

忽然,車窗被搖下,杜燃探出頭來,衝劉暢喊了一句:“哎,差點兒忘了,我跟我爸還提過你這個大才子呢,我爸對你挺有興趣,哪天有空兒,你到我家來玩!”

“好啊!一定!”劉暢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車開走了,劉暢輕吐了口氣,定了定神,邁步也走出校門。

剛剛邁出大門,身後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啊哈,衝誰喊‘一定’呢?‘一定’是個女生吧?”

劉暢瞬間就聽出了那是誰的聲音,他轉身,是的,月月就站在面前。

“哦,月月。”劉暢笑了笑,“剛才是在與杜燃說話呢,我答應以後去他家玩。”

月月推著車子走了過來,“嗯,有空你是應該去他家看看,簡直可以用城堡來形容!”

“你去過?”劉暢問。

“沒去過,”月月答道,“但是聽去過的同學說,是一座很大的別墅。”

劉暢點點頭,又問道:“哎?你怎麼剛走?”

“哦,本來是找聶老師問些問題,從聶老師辦公室出來後,樓道里碰到杜燃了,顯然,他是在等我……”

“等你?”劉暢明知故問。

“嗯。”月月點點頭,“他……他想讓我週日和他以及幾個同學去香山。我沒有答應,當然不能答應了!”

“為什麼沒答應?”

月月一下睜大了眼睛,“為什麼?難道你忘了?我們不是說好的,週日你陪我去八大處麼?”

劉暢把眼睛望向別處,小聲說:“沒……沒忘……”

“哈哈!”月月一下子很興奮,“我知道你忘不了的!”那天那種喜悅的神情又浮現在她的臉上。

劉暢很想把自己也要拒絕她的話說出口,但望著月月那開心的樣子,似乎有什麼堵住了劉暢的嗓子,竟讓他開不了口,劉暢只是張了張嘴,吐出了半個字:“我……”

月月的話打斷了劉暢:“劉暢,你可別告訴我你去不了!那樣我會……我會很傷心的。而且,那天,我要做的,是每年這個時候我都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我希望,那天,有我的……”說到這裡,月月頓了一下,“我的……好朋友能陪著我,那樣我會感覺很好。劉暢,這個事,你……你不會拒絕吧?”

說罷,月月望著劉暢,那閃亮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期待的目光。

劉暢試圖讓自己迴避這目光,卻發覺自己無法迴避;劉暢希望自己也能如月月拒絕杜燃般拒絕月月,嘴裡卻說出的是:“好……我……會去的。”

月月高興地伸出右手,將小拇指伸出,俏皮的說:“那說定了,我們拉鉤!”

劉暢立在那裡沒有動,但右手的手指卻被月月“強行”勾住了。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月月歡快地說道。

鬆開手,月月說:“那好,週日上午7點,咱們在347路公共汽車總站見面,不見不散嘍?”月月騎上車,“那我先走了,家裡還有事。明天見嘍……”又忽然想起了什麼:“哦,對,那天,有東西要送你!所以,你可一定得來哦!”說完,騎上車走了。

劉暢站在原地,心情複雜地望著月月遠去的身影……

背後又被人拍了一下!

劉暢回頭,見是鄭揚站在自己身後,劉暢仰起頭,閉了閉眼,想到:今天這是怎麼了?

“鄭揚?你怎麼還沒……”

“我怎麼還沒走?哈哈,一猜你就要問這個!我今天和幾個同學衛生值日,打掃教室,這不剛完事麼。一出來就看見你……和孫月月了。”鄭揚神祕地笑了笑:“說!你們這對才子才女,剛剛祕密交談些什麼?”

劉暢苦笑了一下:“別胡說,什麼祕密交談啊,碰巧遇到而已。”

“好好好!哥,我明白,‘軍事機密’,不能打聽的!”

“什麼軍事祕密啊!別亂猜。”看了看四周,劉暢壓低了聲音,“哎,你怎麼又叫我‘哥’了。”

鄭揚恍然大悟,“哦,對對,口誤口誤!”

“趕緊回家吧,”劉暢說道,“不早了。”

“嗯,”鄭揚騎上車,又說道:“哎,劉暢,明天下學,來我家玩好麼?”

“哦?”劉暢吃了一驚,他沒有想到鄭揚會約他去家裡做客。

“沒時間就算了,只是……”鄭揚猶豫了一下,他看看周圍,小聲說:“我有話想跟你談……”

劉暢不知鄭揚在賣什麼“關子”,但從他的神情可以看出,他不是隨便說說。

想了想,劉暢點了點頭:“好吧,明天放學,我去你那兒。”

鄭揚笑著點點頭:“好,那說好了,明天下課,你去我家!”

劉暢也點點頭,兩人互道再見後,鄭揚騎上車走了。

看著鄭揚騎車匯入車來人往的街道,劉暢慢慢挪動了“歸家”的腳步。

他的腦子有些亂……

但他知道,自己必須保持清醒,尤其在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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