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重生之隨愛而安-----八九


壞壞老公好難纏 絳珠傳 蜜戀警婚:早安,冷太太 重生漠北一家人 異能強者在都市 無上霸天 武魂弒 美女老總愛上我 無形劍 棄妃拒寵:本宮今夜不侍寢 報告王爺,王妃是隻貓 狐妃妖嬈:王爺求收留 網遊之彪悍人生 冥夫來襲 妃賊盜寵 犬夜叉之發妖剎羅 大明女書商 輕慢佳人 邪帝的毒獸狂妃 帶著系統成籃神
八九

八九

蘇杏華一走進前廳就看到蘇震的一張黑麵。德福和德七緊繃的身子低著頭站在蘇震一側。蘇杏華渾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走到蘇震跟前請了個安:“爸,您回來了。”

蘇震抬眼直直的逼視她。蘇杏華自顧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我還以為你要晚上才能到。”

“我若再晚一點回來,只怕蘇家都讓你拱手送人了。”蘇震陰冷冷的冒了一句。

“我能送給誰?”蘇杏華不以為然,坐到椅子的最後邊,懸空了小腿輕輕的晃動。

蘇震不想跟她廢話,開門見山:“你把莊凡弄到哪兒去了?”

“莊凡?哦,您那位新寵。他有手有腳的,我能弄到哪兒去。”蘇杏華絞著手裡的帕子:“大約住煩了,出去走走。德福和德七不是昨天夜裡就去找了嘛,沒找著?”

“誰是你的幫手?”蘇震又問。

“誰幫我?在這家裡我除了認識這幾個下人,也不認得別的熟人。唯有逸之嘛,可能比我聰明些,又讓您關在監獄了。想幫我也幫不了。”

蘇震心裡嘔著一口火,又見蘇杏華這副興災樂禍的樣子,狠狠的一拍桌子:“你以為我不會把你怎麼樣麼?”

“至多也是關進監獄。潤城這裡,您想弄死個人還不是輕而易舉。”蘇杏華斜著嘴角,露出鄙夷的謾笑。蘇震砸掉手裡的茶碗,“砰”的脆響聲,驚得屋子裡的下人頭垂得更低。偌大的前廳,空氣像凝滯了似的,憋得人透不過氣。蘇杏華看著一地碎屑不再作聲。

“把她給我關起來,到出閣之前,不許出她的繡房一步。”

德福和德七微微抬頭面面相覷。

“愣著做什麼?”蘇震低喝一聲。

德福和德七走到蘇杏華面前,蘇杏華自己站起來,睨了蘇震一眼自己回房去。院門上了鎖,連紅羅都不能隨意進出。德七守在門前,有什麼需要只能透過他來傳達。

紅羅看著蘇杏華:“小姐……”

“不怕,他也不能關死我。”蘇杏華坐在屋子中央冷冷的笑著。

紅羅見她這樣說,也不再說什麼。

蘇震坐著車來到巡捕房魯澤平的辦公室:“你打聽到什麼訊息?”

“什麼也沒有。”魯澤平癟癟嘴:“杏華怕是計劃了好久吧……”

“她那副笨蛋腦子能想出什麼主意?”蘇震氣急敗壞:“若不是有人幫她,她才不可能把一個大活人弄不見。”

“問問她最近都交過什麼樣的朋友?”

蘇震睨看魯澤平嘁了一聲,眉心疊在一起:“舜青……”

魯澤平微怔,立即戒備的看著他:“關舜青什麼事?舜青可是被你掃地出門的人。再說了,杏華自從上次被綁架之後回來,一直看舜青都跟仇人似的。”

蘇震冷笑,他最知道蘇舜青對蘇杏華的感情。在蘇府的二十年,他盡職盡責,比自己這當父親的還像個父親。若是杏華找上門,他必定不會拒絕。況且,只怕他心裡也有個九九。

“你把他叫出來,我有話問他。”

“他身子不好,一直在家躺著。”魯澤平不情不願。

“我去見他。”蘇震甩著袖子起身去找蘇舜青。

魯澤平攔在他面前:“震兄,做人要厚道。你不要的就棄如蔽履。眼下,你費盡心思弄來的那北平的小子跑了。你可別又想著把舜青弄回去。他不會回去,就算他肯,我也不會放人。”

“囉嗦,我幾時說過要把人要回來?”蘇震不屑的睨了他一眼。

“舜青不會見你。”魯澤平攔著門不讓蘇震出去:“有話,我替你去問。”

蘇震輕漫的看著魯澤平:“我跟你一起去,這總可以吧。”

魯澤平擰不過蘇震,只好鬆口,跟蘇震一起去城西的雅院。

蘇舜青早上才到家。開著車連夜來回,疲累不堪,一進門就倒在地上。下人七手八腳的把他弄到**,他倒頭睡下卻又惡夢連連。只覺得自己時而身在寒冰地獄又時而身在火焰地獄。冰火兩重天,煎熬得苦不堪言。蘇震打他身邊經過,輕聲喊:“舜青……”

蘇舜青伸手想要他拉住自己。蘇震溫和的笑顏突然變得陰戾,狠狠的將他推入火焰中,任他被焚的粉身碎骨。

蘇舜青驚醒過來,心衣已經睡透,額頭上虛汗涔涔。他擦了把汗,覺得口乾舌躁,起身想要拿水喝。剛一坐起來,魯澤平推開門:“舜青,你醒了?”

“我要喝水。”蘇舜青虛弱的支著身子。魯澤平拿起熱水瓶倒了杯白開水遞到他手裡:“小心燙。”

蘇舜青點點頭,剛一接過,驀得看到站在魯澤平身後的蘇震驚的手一抖,茶杯落在**,一杯水都灑在身上被子上。

“怎麼樣,燙到沒?”魯澤平緊張的抓起來他的手來看,還好開水不是很燙,除了有些發紅,倒沒別的傷。他忙不迭拿手帕替他擦乾手,指揮下人去拿白花油。蘇舜青直愣愣的看著蘇震,渾身僵硬得動彈不得。魯澤平回頭看了一眼:“震兄先出去一下,我幫舜青換件衣服。”

蘇震漠然的看了蘇舜青一眼,退回到門外。魯澤平關上房門,替蘇舜青拿了套乾的衣服換上。

“他……,他來做什麼?”蘇舜青遲鈍的扣好衣服,下人又拿了床新的棉被出來換下剛才打溼的那床。魯澤平用棉被把蘇舜青裹好:“他就想問些話。沒事,有我在呢,他不能把你怎麼樣。”

房門開啟,蘇震揹著手走進來,眼光陰鬱的看著蘇舜青:“身體還沒好些?”

“不死也是萬幸。”蘇舜青咬著牙,強裝蠻橫的說。

蘇震冷笑了一聲:“澤平照顧得不錯。”

魯澤平坐在一邊,緊握著蘇舜青的手。蘇舜青擠出一絲笑:“是的。”

“我只問你一聲,你把莊凡給我弄到哪兒去了?”

“莊凡怎麼了?”蘇舜青裝做什麼都不知道。

“何必呢?你的眼神騙不了我。”蘇震蔑視:“你心裡在想什麼,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既然你什麼都看得出來,又何必來問我。看一眼不就一切明瞭。”蘇舜青勾起嘴脣謔笑。蘇震懊惱的瞪著他。養著他幾十年,他都是唯命是從的奴才,指東絕不住西。想不到溫馴的狗也會有咬人的那一天。蘇震哼笑:“你現在很得意吧,你終於把莊凡弄走了,你想回來嗎?”

“震兄。”魯澤平怒了,回頭看蘇舜青。蘇舜青定定的看著面前的地板:“我又不是您送魯澤平的那對青花瓷瓶,想給就給,不想給就要回去。”

蘇震吁了一聲輕輕笑道:“你當然不是,你哪值青花瓷瓶的價格。你不過是我撿回家的一隻要飯的野狗。養了你那麼多年,你竟然想咬主人。你記住了,就算你弄走了莊凡,蠱惑了杏華,你也再回不到蘇府。沒有血統的土狗,再怎麼裝也還是土狗。何況還是隻又病又老的土狗。我會弄一堆名犬在身邊,你養好身子好好看著,那裡永遠都沒有你的位置。”

蘇舜青全身瑟瑟發抖,被魯澤平握住的手用力的捏成拳形,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震兄。舜青要休息了。”魯澤平起身趕人。蘇震冷笑著走出蘇舜青的房間。蘇舜青松下緊繃的肩傍,喉頭泛起一股甜腥。

“你怎麼樣?”魯澤平抱著他:“以後我再也不讓他來這裡了,你好好休息。”

蘇舜青咳出一口血。魯澤平驚惶失措,扶蘇舜青躺下,指揮下人找大夫替蘇舜青瞧病。下人急匆匆去找大夫,魯澤平掖好被子,把蘇舜青裹得嚴嚴實實。看著他鉛灰色的臉,急得在屋子裡團團打轉。冷不丁想起自己家還收藏了只老山參,想找出來送給蘇舜青滋補,一出門看到蘇震還站在那裡。他豎起眉:“蘇老爺還在這裡有什麼吩咐嗎?”

“你派人去隔壁幾縣打探,沿著鐵路公路幫我找莊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蘇震沒有鬆口,他就算化成骨頭也得化在我家。”

“蘇老爺您長袖善舞,自己去找吧,我忙。”魯澤平回想著剛才他蘇舜青的那些話,雖然說是斷了蘇舜青心裡的想頭,但是心裡仍是不免升起一口噁心。

“澤平,你我兩家可以是世交。難不成你要為了區區一個家奴斷送了這世交的關係?”蘇震微微聳眉。

魯澤平蹙眉。他沒什麼經營生意的頭腦,一個巡捕房的頭頭都是當年老爺子在世時替他買回來的。老爺子離世,魯家的生意都依託在跟蘇家的合作上。蘇震叫他賺,他就賺,叫他虧,他就虧。一旦跟蘇震弄僵,那魯家那點產業只怕就會虧到血本無歸。界時一個窮得叮鐺響的巡捕房探長頂個屁用。

魯澤平幽幽的吐了口氣:“只要你別再惹舜青,我馬上叫人替你找。”

“謝謝。”蘇震大步流星離開雅院。魯澤平看著他的背影啐了口唾沫。

蘇逸之看著一點陽光從窗戶裡透進來,吃了一驚。回頭看,真的是一點陽光,照在身上還有些微暖意。他呵呵笑道:“這裡也不是太差,還能晒到太陽。”

趙陽白了他一眼,沒有理他。

“那裡好像還長了點草。”蘇逸之地上太陽的影子,在點細草的影子投在地上。他伸了頭去看,看到一點點草尖,已經枯黃了,倒伏在視窗。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天一暖又會冒芽的,不知道還能看到不。”蘇逸之笑。

“你給我閉嘴,吵死了。”趙陽不耐煩的說。

“現在不說,以後要是沒機會說了怎麼辦?”蘇逸之笑了笑:“趙當家何必老闆著臉,看你年紀也不大嘛,最多三十來歲。你心裡有沒有放不下的事?”

趙陽皺著臉。

“若是當時你的上級沒有讓你們退,說不定日本人已經被趕出去了吧。”蘇逸之看著趙陽:“那趙當家可能就是個抗日的英雄,這樣一來,我們沒有機會認得。”

“屁,我情願沒有這種緣份。”趙陽捶著牆:“我情願去殺日本人,就算死要日本人手裡也比窩囊死在這種監獄裡爺們。”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