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隨愛而安-----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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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

重生之隨愛而安 九十 植樹 UC 網 穿越 和 晉江穿越文

蘇舜青和蘇杏華都沒再來過監獄,蘇逸之坐在牢房裡有些鬱結。託付過的事,沒了下文,也不知道莊凡現在究竟怎麼樣。

“幫我找找蘇二爺,蘇大小姐也行。”蘇逸之拉住早上過來送飯的獄卒。

“你省省力氣吧。”獄卒不耐煩的說:“蘇家現在雞毛狗跳,誰有空見你。”

“為什麼?”蘇逸之吃驚的問。

獄卒沒說話,提著粥桶走了。

“進來了就別再抱什麼幻想。”趙陽捏著饅頭冷笑:“你只怕是讓人家賣了,還在替人數錢。白長了副聰明樣。”

蘇逸之在意他說什麼,緊緊的蹙著眉頭。雞毛狗跳,難道說莊凡逃出去了麼?如果不是,又有什麼事能讓蘇家雞飛狗跳。杏華再怎麼能折騰,也不會惹什麼大事,蘇舜青更是唯蘇震馬首是瞻。蘇逸之心裡這般認定,卻又不敢太早放心。心裡想著難怪蘇杏華和蘇舜青都不來,也許是因為莊凡的事讓蘇震責難了。只要莊凡順利離開,其他也都無需擔心什麼。蘇杏華和蘇舜青一個是蘇震的女兒一個是蘇震倚重的人,想必不會有什麼差池。

蘇逸之皺著臉半喜半憂。

趙陽吃掉了自己的飯,不耐煩的看著蘇逸之:“你吃是不吃?”

“你吃吧,我吃不下去。”蘇逸之順手把手裡的東西遞給趙陽。

“像個娘們兒。”趙陽一邊譏諷著,一邊不客氣的接過饅頭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乾淨。

蘇逸之笑了笑。

蘇舜青昏睡了一天,吃了一天的藥,身子穩定下來。醫生一再囑託,不能讓他操心,不能讓他生氣。必需靜養。

魯澤平照料的盡心盡責。

蘇舜青睜開眼,睡得太多,頭有些沉重。他想坐起來,魯澤平立即伸了把手,把他輕飄飄的身子托起來放在懷裡:“怎麼樣,好點沒?”

蘇舜青點點頭:“好多了。”

“吃藥。”魯澤平端著藥餵給他。蘇舜青聽話的把藥一口氣喝光。魯澤平抱著他,替他擦了擦嘴角:“你就安心在這裡,我不嫌棄你。你要知道,這世上,我才是對你最好的人。”

蘇舜青想笑,笑不出來。

魯澤平親著他的臉,手指在乾澀的面板上撫摸。蘇舜青懨懨的,任他折騰。魯澤平還是忌諱他生病的身子,在他身上揉了幾把掐了幾把,看他沒一點反應,又把他放下來。

“報告局長,剛才馮耀豐回來,說有重要情況跟您彙報。”門外一直跟隨著魯澤的巡捕在門前打了個立正。

“什麼重要情況?”魯澤平皺著臉。

那名巡捕看了一眼蘇舜青,走 到魯澤平的耳邊細細耳語了兩句。

魯澤平一驚。

“你去忙吧。”蘇舜青閉著眼睛說。

“嗯,你好好休息,我忙完了就過來看你。”

蘇舜青沒說話,魯澤平匆匆回到巡捕房。那個叫馮耀豐的巡捕等在他的辦公室,一看到他回來立即走到他面前:“局長。”

“把事情詳細跟我說說。”魯澤平坐在辦公桌前,馮耀豐清了清嗓子:“昨天海尾村遭到了土匪襲擊。村裡的鄉紳林老爺家被洗劫一空,土匪還燒了房子。林老爺上午來報案。就在剛剛,我去海尾村那裡斟查的時候,另一個村子的孫少爺來找我。他跟我是舊識,他家是沙邊村的地主。有人剛給他家送了個口信,明天晚上要去他家,叫他們準備好錢財,否則就跟林家一樣的遭遇。還不許他們通知巡捕房。”

“確定是土匪嗎?”魯澤平皺眉。

“我問過村民,說見那些人都穿的土黃色軍裝,有幾個騎馬的。那描述很像趙陽那一夥的漏網之魚。”

魯澤平輕輕的摸著下巴。若是真能是那夥土匪,對他來說,搞不好是個不錯的契機。他在潤城當巡捕房的長官長了好些年了,一直安於現狀,沒什麼大的理想。現在想想,一直都掣肘於蘇震。若是能夠立上一功,再上上下下多打點打點,也許有機會向上提拔。界時,手裡的兵馬再多些,實權再大些,可以得到的就更多,也不必指望著蘇震來替他看守家財,有的是人能幫他打理一切。

“沙邊村那邊的地勢如何?”魯澤平問馮耀豐。

“靠山,地形對土匪來說很有利。如果我們去埋伏,也能找到不錯的位置。”馮耀豐說。

“你有什麼好主意?”

馮耀豐把想法大致說了一遍,巡捕房裡另外幾個人都說主意不錯。魯澤平拍板:“就這麼辦吧。這些個土匪,還真當我潤城的巡捕都是吃乾飯的不成。他想燒房子,好,放馬過來。”

魯澤平佈署人去埋伏。副探長清點了一下人數:“咱們這人不夠哇。”

“怎麼不夠?”魯澤平不高興的看著他。

“你調了十幾個人去幫蘇老爺找人,我們總共也就……”

“把人抽回來。”魯澤平不耐煩:“等事情完結了,再去查。”

“是。”

下邊人都忙碌去了,為了不聲張,打著說是幫蘇家找人的口號。魯澤平頭一回有了一種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感覺,不禁飄飄然。先回自己家去看了一眼,太太沒理他。魯澤平也不在乎,轉身去了雅苑。

蘇舜青正在吃飯,難得有了些精神,吃了幾口粥。魯 澤平走到他跟前坐下聚精會神的看著他吃。蘇舜青睨了他一眼,推開碗:“我飽了。”

“再吃點。這一點哪夠。”魯澤平接過碗又餵了他兩口,蘇舜青實在吃不下了,不肯再繼續。魯澤平心情很好,放下碗:“舜青,我明天去辦件大事。若是成功了,我們就再也不用看蘇震的臉色。我也可以揚眉吐氣了。”

蘇舜青勾起嘴角,握著魯澤平的手:“你要小心。”

魯澤平回握住蘇舜青的手:“你放心,我一定沒事的。”

蘇舜青點點頭,閉上眼睛又露出疲態。魯澤平伏□子細細舔吻蘇舜青的嘴脣,蘇舜青不反抗,魯澤平越舔越是興致勃勃,掰開他的嘴,伸進舌頭在他嘴裡攪動,手伸進被子裡撫摸他的身體。蘇舜青一動不動像死了一樣,魯澤平看著他灰白的臉,沒有血色也好看的很。眉目很精緻,嘴脣很薄卻很誘人。魯澤平擠到蘇舜青身邊抱住他的身體低聲說:“舜青,讓我抱你一回。”

蘇舜青不吭聲。魯澤平不由分說的剝開他的衣服,將自己隱忍已久的慾念釋放出來。蘇舜青始終沒有睜開眼,眉心間或會皺起露出難受的表情。魯澤平想不了太多,發洩完滿足的舒了口氣,心情舒暢的膩有他身上:“舜青,你真是個寶貝。蘇震不要你,實在是我的福氣。”

蘇舜青緊閉著眼,也不知道是昏闕過去,還是累得睡著了。魯澤平擦去他額頭上的汗,替他換了身乾淨衣服。

派出去尋找莊凡的人沒有任何訊息,蘇震心情鬱卒的吃罷了晚飯在院子裡走了幾步。莊凡的事,無疑是他用心最多,卻最失敗的一樁事。到最後人財兩空,家裡還落了個冷清衰敗的景象。

他嘁了一聲走到蘇杏華的小院門前。德七守在那裡,看到他立即鞠了一躬:“老爺。”

蘇震往院裡看了一眼。院子裡安安靜靜的,蘇杏華好像一下子轉了性,不說不鬧跟紅羅在那裡學做針線。

“家裡一直都沒什麼動靜,他們怕是還沒找到莊公子。”紅羅繡著花說。

“找不到最好。”蘇杏華拿著剪子剪紙樣,挑起眉。希望外頭繼續安靜,時間越久越好。等莊凡到了北平,就算被找到,也不能怎麼樣了。倒是蘇逸之還關在牢裡,眼下自己也不自由,不能把莊凡的事告訴他。也不知道蘇舜青那邊如何。

她放下紙樣走到院門前,蘇震看到她過來,轉身離去。蘇杏華叫住德七:“有沒有派人去看過逸之?”

德七乾笑了笑:“最近家裡實在太忙了……”

蘇杏華吐了口氣:“人情冷暖啊,也叫喚了幾年少爺,轉眼間都不把他當回  事了。”

德七沒接句,蘇杏華也懶得再跟他說什麼。

天又黑了,蘇逸之看著視窗的日光一點一點的沒了,牢房裡又變得陰冷起來。獄卒遲遲沒過來分發晚飯,趙陽憤怒的踢著鐵門:“我草,老子還沒上刑場呢。上刑場還得給頓飽飯。”

周圍牢房裡的人也吼叫起來。一時間,牢房裡都是熱鬧的咒罵聲。罵了一氣,大家都覺得沒趣,也沒力氣,牢房靜下來。趙陽煩躁的踢著牆:“姥姥的,想餓死老子。你這斷頭的少爺,看來蘇家那群裝模做樣的人把你徹底給放棄了。現在都沒人來看你,也不給你送點吃的。”

蘇逸之輕輕笑了笑,看著視窗巴掌大的一塊兒天,心裡也不怎麼平靜,總感覺有些事會發生,卻不知道會是什麼。

外頭又嘈雜起來,凌亂的腳步四下響起,牢門接二連三的被開啟。

“大哥,你在哪間?”走廊上響起楊安庭的聲音。趙陽一怔,欣喜的大聲迴應:“兄弟,我在這裡。”

腳步停在牢房門前,房門開啟,趙陽欣喜若狂的看著楊安庭:“你們怎麼來了?”

“大哥,兄弟們來晚了。”楊安庭遞給趙陽一把槍:“我們快走吧,我把那些混吃等死的巡捕調出城了,怕他們回過味來,轉頭來堵。”

“好。”趙陽提著槍走出牢房。楊安庭驀得看到蘇逸之也在,手裡的槍抵住蘇逸之的胸膛。

“算了,放過他。”趙陽揮揮手,楊安庭看了趙陽一眼,收回槍。

牢房都被開啟,囚犯全都跑出來亡命奔逃。

蘇逸之跟在趙陽和楊安庭的後邊離開牢房。走到監獄的門口,一個巡捕不知是從哪裡出來,見到趙陽立即舉起槍。蘇逸之衝過去撲倒那巡捕。巡捕放了一聲空槍。趙陽回過頭朝著巡捕開了一槍。蘇逸之微怔著,看著被他撲倒的巡捕不動了。

趙陽走到蘇逸之面前扶他起來:“有種,你救了老子一命。要是走投無路,要不要跟老子去當土匪?”

蘇逸之搖了搖頭,驀然發現,潤城的半邊天都紅了,城中起了火,巡捕房外頭更加混亂,不明真相的老百姓紛紛從家裡跑出來。

“你們放火?”蘇逸之回頭看著楊安庭。

“我才把那些巡捕調走,怎麼可能放一把火告訴他們我們在城裡。”楊安庭看著那火勢:“好像是蘇家那方向。”

蘇逸之定睛,果然是蘇家的方向。他心裡掛念著莊凡不知道有沒有逃脫,朝蘇家發足狂奔。

“大哥,要不要去看看。既然來了,我們也不打空手回去。”楊安庭看趙陽。

“好,我也想 去見識見識這潤城第一大戶。”

蘇舜青被外頭的嘈雜聲吵醒,坐起來披了件衣服向外張望。

下人看到他起來,立即過來:“先生,你回屋穿好衣服。外頭現在亂得很,聽說是來了土匪。”

蘇舜青抬頭看著紅了半邊的天:“怎麼了?”

“可能是那些土匪放火了。”

蘇舜青微驚,看那個方向,像是蘇家。他扣好衣服往門外去。

“先生,你現在要去哪兒?外頭很亂。”下人拉住他,蘇舜青甩開他的手,大步往蘇府一路跌跌撞撞的奔跑過去。趕到蘇家,火熱已經不能控制。下人們紛紛跑了出來。蘇舜青揪住一個老媽子:“老爺和小姐呢?”

“沒看到。”老媽子一臉驚惶:“小姐被老爺關在屋裡不許出來,老爺怕是在書房,也沒見出來……”

蘇舜青蘇家的院子,火勢是從正院開始的,然後是書房院。偏院那邊都還好,只是煙霧滾滾嗆得涕淚交流。蘇舜青走到蘇杏華的院子看到紅羅拉著蘇杏華往外跑。蘇舜青松了口氣:“杏華。”

“你怎麼來了?”蘇杏華吃了一驚,現在人都往外跑,他卻往裡來。

“看到你爸沒?”

蘇杏華搖搖頭。

“快出去,我去找你爸。”蘇舜青大聲咳嗽著,捂著嘴往書房院那邊去。蘇杏華要跟過去,紅羅拖著她:“火太大了,我們出去再說。”

蘇杏華被紅羅拖著,還沒走出幾步,正在救火的下人突然亂了。幾十個土匪衝進還沒有被燒的屋子,看東西就搶。不多時,收羅了很多值錢的古董字畫,還有帳房的現金銀票。正院那邊已經被燒塌。那些人也不打算再去找別的,盆滿缽滿的出來,看到蘇杏華,楊安庭嬉笑:“蘇大小姐。”

“你們別動她。”蘇逸之從外面衝進來,護住蘇杏華。

“哎,這些給你。”趙陽把從帳房收羅到的一些錢分了一部分給蘇逸之,全當是剛才救命的報酬。

“你跟他們一夥的?”蘇杏華大吃一驚:“難道火是你放的?”

蘇逸之沒空理她:“莊凡呢?”

“是不是你放的火?”

“我沒有,莊凡呢?”

“我爸在書房院那邊,二爸也去了,你去救他們。”

蘇逸之看著書房院那邊的火,已經沒有進去的可能。趙陽拍拍蘇逸之:“別傻了,裡頭就算有人也都成灰了。”

蘇舜青摸到書房院裡,書房已經著了火。裡頭全是些書籍字畫之類的東西,見火變燃,又偏是冬天,天乾物燥。火舌瘋狂的飛舞,大顆的火星四下飛濺。蘇舜青 站在院子裡呆呆的看著沖天的火光,也不知道蘇震在不在裡頭。

“舜青,是你嗎?快來救我……”屋子裡傳來蘇震的聲音。蘇舜青怔了怔,看到蘇震被困在屋子中央,他揮舞著袖子,開啟濃煙想跑出來,總是被飛濺的火球擋住去跑。

“震哥。”蘇舜青毫不遲疑的衝進去。蘇震鉗住他的胳膊,用他擋住落到自己面前的火球往外去。蘇舜青背心被一顆火球擊中,衣服呼呼的燃了起來。

“震哥,我背上起火了。”蘇舜青痛苦的喊著,蘇震哪裡顧他。還是用他擋著自己,眼見就要走到書房的門口了,臉上露出一絲笑。

背上被灼得痛疼無比,蘇舜青幾乎暈死過去。走到門前,蘇震看了他一眼,把他扔在地上,邁步往院子裡奔。蘇舜青也不知是哪來的力氣,抱住他的腳。

蘇震猛的摔到地上,氣急敗壞,狠狠的踹了他一腳:“鬆手。”

“震哥,我愛你。”蘇舜青虛弱的看著他,臉上露出冷酷的笑。

“瘋子,放手。”蘇震大吼。蘇舜青抓著更緊。房梁轟得下來,屋頂上滾燙的瓦礫砸到他們身上,蘇震慘叫著和蘇舜青一起被埋在瓦礫中。

蘇杏華看著不遠得轟然崩塌的房子,愣愣的跪坐在地上。

蘇逸之愣愣的看著完全燒起來的書房院,倒吸了一口涼氣,揪住蘇杏華:“莊凡沒有在裡面吧。”

“莊公子早就走了,二爺送走的。”紅羅推開蘇逸之說。

蘇逸之長舒一口氣,露出一絲輕鬆。蘇杏華回頭看著他,露出怨恨的表情:“那是我爸和二爸……”

“我們要走了,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趙陽拍拍蘇逸之問。

蘇逸之搖搖頭,怔怔的看著蘇杏華。蘇杏華起身一頭頂的蘇逸之懷裡,把他頂坐在地上。

“不是我放的火,也不是他們。”

趙陽揮揮手,楊安庭帶著一干弟兄跟著他離去。走了幾步,趙陽又轉回頭:“要想來投奔我,隨時歡迎。”

蘇杏華抓起地上的石子想去砸趙陽,趙陽那群人已經飛快的離開。下人們見勢也都各自去收羅值錢的東西,各散東西。

“那是我爸和二爸……,他們也養了你十來年……”蘇杏華帶著哭腔說。

蘇逸之把趙陽留下的那些錢塞給紅羅:“我要去北平找莊凡,你照顧杏華。”

紅羅捏著那些東西,看了蘇逸之一眼,又看了看蘇杏華。蘇逸之起身離開,蘇杏華看著不遠處的火光呆呆的說:“他不在北平。”

“不在北平?”蘇逸之微怔。

“二爸送他去了南京。”  蘇杏華一字一頓的說:“北平太遠了,二爸先送他去了南京……,他說他在玄武湖邊等你……,一起回北平,一起去德國……”

“南京?”蘇逸之難以置信的看著蘇杏華。

“是,南京!往北平的路太容易讓我爸算到,所以二爸改道送他去南京,叫我爸猜不到,抓不到。”蘇杏華爬起來,失魂落魄的走出蘇家。

結局

“逸之去了南京?”羅睿怔怔的看著那個叫紅羅的老太太,不期然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是。”紅羅看了周嘉樹一眼,周嘉樹站在病房的窗戶前,看著外頭的風景。

“我還以為……”羅睿低下頭,一些前塵往事像一幕電影一樣在腦子裡清晰起來。

“後來,我們看到德福,他說抓到了碧鶯。碧鶯一直沒有離開蘇府,她躲在柴房裡。那把火,其實是她放的。小姐明白過來她誤會了逸之的時候,逸之已經走了。我們馬不停蹄的想追上他告訴他,說南京不過是小姐的一時氣話。但是路上小姐病了一場,等到病好的時候,聽說南京淪陷……”

周嘉樹閉上眼睛,腦子裡浮現出許多血腥的畫面。

“南京……屠殺……”羅睿微微一凜,走到周嘉樹跟前,抓住他的胳膊。周嘉樹無動於衷。

“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羅睿低聲啜泣:“我等到春天,只好一個人去了德國……”

“過去了。”周嘉樹扶著他的肩淡淡的說。

“對不起……,對不起……”蘇老太躺在病**反反覆覆的說。

羅睿看著她蒼老的容顏,一時之間,無語凝噎。

紅羅突然跪在地上,讓周嘉樹和羅睿都吃了一驚。

“你們原諒她吧,她只是一時的氣話。為了這句話,小姐負疚了七十多年。”

羅睿輕輕的搖著頭。原諒這種東西,話到嘴邊都說不出口。他低著頭,不想看也不想聽。紅羅磕了個響頭:“少爺,莊公子……”

“我原諒她了。”周嘉樹扶起紅羅,低聲說。

紅羅欣喜的握住他的手,又轉回到蘇老太跟前:“小姐,小姐,少爺說原諒你了。”

蘇老太太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露出一絲笑意。

葬禮定在週六的下午,羅睿和周嘉樹十指相扣參加了蘇老太太的葬禮。一個人扛著一個罪孽活了大半個世紀,這樣,也足夠來還清這筆債了吧。羅睿想。

跟周嘉樹一起回來的  時候,唐冬文站在家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兩個人。

羅睿輕輕的吐了口氣,決定對他另眼相看。

唐冬文跟著他們身後進屋,羅睿給他倒了杯茶。唐冬文睨看著似乎一下子變乖巧的羅睿撇撇脣:“怎麼好像懂事了?”

羅睿沒理會他。

唐冬文在周嘉樹面前放下一份檔案:“我把秦彥明的材料寄到社長那裡了。這回是有一封真的匿名信了。”

羅睿吃驚的看著唐冬文。

唐冬文笑了笑,閒閒的把一疊影印件擺到茶几上:“這位主編大人涉嫌製造假新聞,並且涉嫌賄賂相關部門的領導,而且,還涉嫌性醜聞。”

羅睿瞪大眼睛,也不知道這些事究竟有幾份可信。

“關於董晨的事,不是他跟你說的那樣。董晨跟你一樣單純,迷戀過他。不過他竟然把董晨送給某個跟他有利益關係的人。威脅董晨,如果不聽話,會把他的事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董晨不堪其辱才會跳樓的。”唐冬文雲淡風輕的說著,眼神黯然無光。

“相信他很快會得到處份的。”唐冬文站起身對周嘉樹:“我也辭職了,將會積極配合上級部門對此事的調查。可能他們也會找你的。”

周嘉樹點點頭。

唐冬文看了羅睿一眼:“好了,不妨礙你們,我走了。”

“走好。”周嘉樹起身送他。唐冬文走了兩步,又退回到羅睿面前,指尖在羅睿的額頭上輕輕一彈:“腦袋靈光點。”

羅睿揉著額頭,看唐冬文離去。

周嘉樹關好房門,羅睿銼敗的看了他一眼:“我很蠢哦。”

“嗯。”

這是必然的答案。不過,周嘉樹也沒必要一定這麼肯定的回答吧。羅睿鬱卒的橫了他一眼。

周嘉樹摸摸他的頭:“不過這樣也蠻可愛的。”

“可愛個頭。”羅睿低聲咒罵了一句,話音未落,被吻住了嘴脣。

“我們……”吻到面紅心跳,羅睿摟著周嘉樹的脖子:“等回頭,我我們的事告訴我爸……”

“你不擔心……”

“總是要說的。”羅睿咬著嘴脣打定主意。

“嗯。”周嘉樹抱緊羅睿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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