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金枝玉葉-----第八十六章 要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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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要挾

許景逸被這話氣的怒極反笑,竟然點頭道:“好,有話直說,這可是你自己講的

。”

甑氏十分淡定從容的應道:“對,是妾身所言,老爺只管發問吧,妾身知無不言。”

“那好,我來問你,你擅自做主,要將窈兒許配給你孃家那瘸腿的侄兒,這件事,可是真的?”

甑氏聽見許景逸口中那分明的咬牙切齒之意,倒笑了起來,點頭道:“是,確有其事。”

她話音剛落,就見眼前一花。而後,便是一聲清脆的“啪”的一聲,一個重重的耳光,落在了她白皙細膩的臉龐上。

這一巴掌來的十分突然,不但是甑氏和她身邊的兩個婆子都防不及防,就連坐在床邊啜泣的許莜,也是嚇壞了。瞪著一雙茫然的眼睛,無措的看著父親和繼母之間的爭執。

甑氏因為來不及躲避,當下就生生的捱了這麼一掌。她身形一晃,好在身邊的婆子十分得力,倒是給扶住了。只是半邊臉馬上就高高的腫了起來,頭上梳的工整的髮髻也散亂了一些,一縷髮絲垂墜下來,整個人顯得有些狼狽而又不堪。

甑氏也是愣了好大一會,待那陣疼痛席捲而來的時候,她才終於清醒過來。

自己竟然被他給打了!

從小到大,便是父親和嫡母,也沒捨得碰過自己一根手指頭。現在,嫁給這年近四十的商賈為繼室,居然還在嫡女面前被打了!

甑氏的心立即就抽痛了起來,她死死忍住即將流出的眼淚,十分費力的站直了身子,而後,伸出一根手指頭,對著許景逸指著道:“你……。你竟然敢打我?”

許景逸十分憎恨的看了看她那根白皙的手指頭,心裡的憤怒之情有增無減,想也不想,便衝其吼道:“對!老子就是打你了!如何?夫為妻綱,老子既然身為你的丈夫,見你如此言行不端,打你幾下又如何?若你不知悔改,我還能休了你這賤婦!”

甑氏聞言,瞪圓了雙眼,饒是再三站定,仍是止不住往後退了半步。她似是不信的說道:“你休我?你說你要休了我?”

許景逸咬牙道:“對!我說的,爾要是再敢虐待我這幾個孩子,我便休書一封,親自將你送回你甑府去

!”

甑氏終於爆發了,她掙脫兩個嬤嬤的攙扶和勸誡,上前幾步,十分生硬的抬起頭,高高的仰起脖子,冷笑道:“許景逸!你是個什麼東西?一個死了妻子的商人,不過是有兩個臭錢,家裡還子女一大群!你以為,像你這樣的人,我真願意嫁進門?也不想想,當初上我家求親的時候你是何等謙卑?只差沒有跪下來哀求我父母點頭同意了。如今,你竟然敢叫囂著休了我?你也配說這話?”

許景逸被妻子當著下人和女兒的面揭了老底,更加惱羞成怒。正要揮掌再給妻子一巴掌的時候,只聽門外有人喝道:“父親,不要與你這賤婦一般見識!”

許莜和許景逸聞聲一看,卻是許浩淼一身風塵僕僕的從外頭趕回來了。

許浩淼一見房中的情形,也是臉色十分的難看。但他先是對父親說道:“父親,先將這賤婦送回房裡,著人嚴密看守住。當務之急,還是要先請大夫過來,給妹妹看看可有落下什麼後遺症的。”

許景逸這才恍然大悟,旋即有些羞愧的點頭,對兒子說道:“你說的對,瞧我,這一生氣之下,倒把正事給忘了!”

說完,便朝外頭叫道:“許老三娘子,你且去叫幾個得力的人,先把夫人給送回房裡去。夫人身體不太好,又受了些刺激,你們一會便在上房那裡守著,不讓夫人四處亂走。”

那許老三娘子是許府的家生子,歷來深得家主的信任。當下便爽快的應了一聲,不一會,便有三四個粗壯的婆子掀開簾子走了進來,齊齊跪下行禮之後,便對甑氏說道:“夫人,請跟奴婢們回去休息吧!”

甑氏咬咬牙,到底還是把胸脯驕傲的往前一挺,不無蔑視的說道:“許景逸,你可不要後悔!我先把話放在這裡,這門親事,除非是人死了,只要她人不死,你們便只有點頭答應的份!哼!咱們走著瞧好了!”

許景逸被她一激,又險些按耐不住。到底是背兒子拖住了,好說歹說,這才憤憤然的說道:“這個賤婦!等事情過後,且看我怎麼收拾她!”

因為之前已經派人去請大夫的緣故,很快,那被許府京城請來看病的蘭大夫便氣喘吁吁的趕了過來。隔著紗簾號了脈,又開了藥方,老大夫有點惋惜的搖頭道:“這位姑娘可是有些心結抑鬱,這樣的心情,十分不利於身體調養啊

!”

許景逸作為父親,聽到這話又是羞愧又是惱恨。再三謝過大夫之後,又讓人封了一個大大的紅包,算作封口費遞了過去。

老大夫也不推辭,只讓身邊的書童接了。末了,便約定三日之後再來,這才轉身走了。

而送走大夫之後,這屋子裡的幾個人才發覺,天色早就漆黑一片了。當然個個都是沒有吃晚飯,此時餓的前胸貼後背的。許莜堅持要守著妹妹不肯離去,許景逸便只得和兒子一起,出了芳菲閣,去到兒子的外書房那裡,叫人上了酒菜,父子兩便對坐著,開始商議此事的善後了。

許景逸在兒子面前顯得有些沮喪,他也知道,內宅鬧成這樣,原配留下的女兒居然差點被逼自縊,這件事情,不管從什麼方面來說,自己都顯得有些窩囊。可恨這們親事當初還是自己選定的,甑氏有孃家作為倚仗,如今又懷著身孕,自己便是再惱恨,也不能像之前那樣一氣之下休了她出門。

可如今到底要怎樣?自己是決計不能讓女兒嫁給一個瘸子的,可聽甑氏的口氣,分明就是拿捏住了女兒的什麼把柄。許景逸雖然不知具體內情,可他想也想得出,甑氏有恃無恐,那表情可不是說著玩的。

於是父子兩便都是有些鬱悶的喝了半瓶酒,許浩淼想是思索了半天,這才忽然道:“爹爹,兒子有句話,一直不敢向您開口。您知不知道,甑氏在進咱們家之前,可曾說過什麼人家?”

許景逸一聽,兒子居然問起了這個,當下也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沒多想,便如實道:“自然是有過的,像她們那樣的門第,女兒怎麼會留到十六七還不婚配的呢?據說也是定了個門當戶對的庶長子,不過就在快要下聘禮之前,那個人後來忽然失蹤了,兩家派人將京城搜了個遍,也沒找到人。如此這般,這門親事也就只得作罷。而後,因為有媒人牽線,我這才認識了她。”

許浩淼點點頭,沉思道:“原來如此,那您知不知道,這失蹤的那個男子,後來可有在京城出現過?”

許景逸這下子有點不高興了,兒子這話是要說他被人帶了綠帽子麼?

可他還沒來得及發作,就聽兒子又道:“爹爹,兒子可是聽人說起,今日一早,甑氏就在城外的私宅出現過。若那人說的是真的,按照時間推算起來,甑氏昨晚便有可能不在甑府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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