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羅生慕川還不死心,時不時看向白祀,試圖打探出他的實力。
感受到羅生慕川審視的目光,白祀回過頭,朝著她疏離地一笑。
羅生慕川臉色一白,一口淤血湧上喉嚨。
難怪她試探不出這傢伙的實力!好強的精神力!
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被碾碎了,未等她痛撥出聲,這股感覺又消失了。
而只有對於精神力掌控極為熟稔的人,才可以如此自如地收放力量。
她自認是a級學生中的佼佼者,除了九位殿下,還沒有人可以讓自己如此狼狽。
半年前是妖妖,而半年後,又有這傢伙。
看著兩人相依相偎的畫面,她不由相信了一句話。
妖孽總是成對出沒!
“慕川,你杵在那裡做什麼,還不來幫忙招待客人?”樓若南晴憋足了氣,猛地朝羅生慕川一聲大吼。
“哦,我來了。”羅生慕川強行壓下胸口的不適感,轉身走向櫃檯。
“我也來!”妖妖朝她招了招手,正欲上前,就被白祀拉了回來。
妖妖摔在白祀懷裡,瞪了他一眼:“我怎麼了?”
“不要亂跑,這半年裡你都做了什麼,給我如實交代!”白祀撥了撥妖妖散落在胸前的黑髮,看到她脖子上兩個小小的疤痕,臉色一黑。
“那小子吃醋了!”系統君幸災樂禍的朝著楚御澤調侃道。
楚御澤雙手抱胸,冰冷的目光中難得染上了一層笑意:“他吃醋,管我什麼事?”
“喲喲喲,我怎麼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笑意,一定是我聽錯了,大冰山怎麼會笑?”系統君大驚小怪地叫著,眼角餘光注意著楚御澤的表情。
“隨你怎麼說吧。”楚御澤別開臉,不讓系統君看到自己臉上掠過的紅暈。
系統君沒有說話,心中早已有了想法。
要是往常,他這麼說,楚御澤早就動手了,這回,破天荒地迴避了他的話題。
嗯,這傢伙一定在竊喜。
妖妖已經對系統君那個歡脫的傢伙免疫了,嘴角扯了扯,有些糾結地開口:“嗯,那個……”
“那個什麼?”白祀眯了眯眼,眼神危險。
“我被咬了。”妖妖縮著腦袋,小聲答道,聲音可以和蚊子叫一拼了。
白祀挑眉:“你確定不是人?”
“廢話!”妖妖響亮的聲音迴盪在咖啡廳,許多學生奇怪地回頭,無數目光“刷”地轉移到她身上。
“不好意思,我有點過於激動了。”妖妖不好意思地向周圍學生道歉,繼而把目光轉會白祀,傳音道:“你這個醋罈!”
“我是又怎樣?”白祀眼眸含笑,理了理妖妖身上華麗的洋裝,“穿得真漂亮,就好像中世紀故事裡的公主一樣!”
“公主?”妖妖不屑地一笑,語氣桀驁,“我從來不會當這種花瓶一般的存在。我要當,就要當那坐在無上寶座上,接受萬人俯首叩拜的女王!”
咖啡廳內的空氣明明是靜止的,在她的鏗鏘有力的話語落下後,她的黑髮卻無風自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