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祀老感覺自己身後有個目光在盯著他,弄得他渾身不自在。
會是她嗎?腦海中閃過一個俏皮的身影,手指不自覺收緊。
那個死沒良心的傢伙,半年了,都不知道給自己帶個信,害得自己那麼擔心她。等他逮著她了,看他怎麼收拾她!
尋思間,一雙小手已經環上了他的腰。
“祀,是你嗎?”小小的下巴抵在他的背上,怯怯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撩撥著他的心絃。
“當然是我!”他的聲線一如既往,溫潤中帶著點邪氣,熟悉的聲音讓妖妖舒了口氣。
然而下一秒,妖妖做了一個非常大膽的舉動。
兩片溫軟的東西附上了白祀的薄脣。某人只是呆滯了一秒,緊接著把她一把攬進自己懷裡,回以更加熱烈的反應。
“這什麼情況?”不知何時,羅生慕川已經站到了月安涼背後,戳了戳同樣目瞪口呆的月安涼。
“不是?剛剛還說來幫忙的,怎麼秒秒鐘變秀恩愛?”月安涼的嘴角可疑地抽搐著。
“嘛,看不出來,妖妖也有這麼主動的時候?”羅生慕川咂著嘴,津津有味地欣賞。
月安涼扶額,臉紅地別開視線。
羅生慕川不以為然:“室長,你那麼害臊幹嘛?在家族裡的時候,我經常看我的兩位哥哥在後花園裡幹這種事的啊!”
“噗嗤!”羅生慕川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頓時咖啡廳裡一片噴水聲。
大姐,你就不能別這麼口無遮攔嗎?不要這麼一臉正經地賣隊友好嗎,人家好歹是你哥啊!
“唔……”妖妖別開臉,小臉漲得通紅,雙手圈在白祀脖子上,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怎麼,害羞了?剛剛是誰那麼主動的?”白祀修長的手指抵在妖妖的嘴脣上,俊逸的容顏無限湊近妖妖,兩人的鼻尖幾乎可以貼在一起。
妖妖看著他深邃如墨玉般的眸子,眼神不由一晃。
白祀輕輕一笑,在她的臉頰上飛快地落下一個吻。
感受到周圍不明意味的目光,再看了看某人若無其事的神色,妖妖的臉更紅了。
她錯了,她不該這麼突發奇想的!這傢伙的臉皮簡直厚到了一定境界!
她本來想給他一個驚嚇,好看看他的反應,沒想到這傢伙不僅不羞澀,反倒還得寸進尺!
你大爺的!妖妖憂鬱地望了望天花板。
“咳咳!”一道輕咳傳來,手上端著兩杯咖啡的羅生慕川走來,強忍住笑癱的衝動,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格外和藹地說道:“兩位,不試試現煮的咖啡嗎?”
“好啊。”妖妖端起其中一杯,細細品嚐,以此掩飾住自己可疑的面色。
“不錯嘛,這麼主動,他誰啊?”羅生慕川乘機湊到妖妖耳邊吹熱氣,眼神是不是瞟向白祀。
嗯,這小子長得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實力如何了,過會試試!
“我未婚夫,我們認識很久了。”妖妖顯然不想和羅生慕川過多談論這個問題,三言兩語就敷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