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田欣的話,卻是皺了皺眉頭說:“我什麼時候,又成了你們姐妹倆的保護神了?”
田欣則是歪過頭,理直氣壯地說道:“你不是劉思琪的貼身保鏢嗎?她是我的閨蜜。是我們的朋友,你自然得保護我們,你就是我們的保護神了唄!如果你不保護好我們,讓我們給壞人抓起來威脅劉思琪,讓她受到傷害,你不就失職了?你怎麼這麼笨啊,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呃……
學霸就是學霸,如此神邏輯的東西也想得出來。
我現在唯一想吐槽的是,現在我才發現,我這個校花的貼身保鏢,真心太便宜了一點。
三萬一個月,居然要保護三個大美女?
豈不等於一萬一個月了?
罷了
。
我也懶得和田欣耍嘴皮子了。
畢竟說句實在話,如果田欣真的遇上危險,我想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不說她是劉思琪閨蜜的原因。就是這些天的相處,我也發現,其實她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子,除了嘴上有些得理不饒人外,其他還真找不到什麼缺點。
田欣看我半天不說話。以為我生氣了,不由又對我安慰起來:“梁大帥哥,你不要生氣,因為你要知道,其實一般人,我還不會和她計較這麼多的,你應該對此感到榮幸。”
我榮幸?
我榮幸個毛毛啊!
我翻了翻白眼,繼續保持沉默,但話說回來,我和她吵嘴的感覺,還真有些像在打情罵俏。
後來田欣又在旁邊語不驚人誓不休地說了幾句,但見我一直不理她。她也無奈了,最後只好鼓起腮邦子,氣呼呼地閉上了嘴。我倒是樂得清靜。
車子開了一個小時,我們終於來到了田老爺子所住的醫院。
我認為以田家擁有幾十億資產的實力,再加上田老爺子對田家的重要性,田家肯定會把安排在洛杉磯最好的醫院。
然而事實,並非如此。
我真心覺得,這醫院還趕不上我們老家的第一人民醫院。
這也難怪,田老爺子排不上隊見那個米國癌症專家了。
唉!
如此看來,田家的危機,已經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啊。
我忍不住地嘆了一口氣。
田明海見狀,好像明白了我的心思,不由笑著說道:“這家醫院不怎麼好,但高階病房的價格比其他醫院要便宜
。服務條件或許差些,但絕對比其他醫院的普通病房強多了,而且價格還差不多,所以我就安排老爺子到這裡來了。”
我淡笑著點點頭說:“呵呵,沒想到田叔叔,還是一個省吃儉用,精打細算的持家能手。”
田明海笑笑道:“說起精打細算,我比起我的兩個女兒,那真是差遠了。我這輩子雖然沒有兒子,但有這麼聰明的兩個女兒,我也放心了。”貞團東血。
唔……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話說他這話,偏得也太遠了吧?
他的兩個女兒精打細算,關我毛事?
難道他想把他的女兒嫁給我?
我不禁側過頭看了看田淑麗和田欣,覺得田淑麗年紀大了一點,但她脾氣好,那還成。
要是田欣,成天和我吵架,我的生活非崩潰不可。
我甩了甩頭,還是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只是說道:“好了,不廢話了,我們先去看看田老爺子再說吧。”
“好的!”
田明海笑著應了一聲,這就帶著我們徑直來到了田明海的病房。
確實是高階病房,環境挺不錯的,一百二十平的面積也挺寬,住在裡面,有點像住在家裡的感覺,挺舒服的。
我們到那裡的時候,那裡除了病**的田老爺子外,還有三個人在那裡。
一個是上了年紀的大媽,穿著樸素,現在正拿著棉巾給田老爺子,輕輕擦拭著身體。
經過田明海的介紹,我知道她是田家專門請來服侍田老爺子的傭人。
另外是兩個男人,一個年紀和田叔相仿,一年紀和田淑麗相仿,但他們的樣子都和田叔有幾分神似
。
我從田明海那裡得知他們就是田欣那沒用的大伯和他的兒子。
不過田欣的堂哥,戴著一幅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處事穩重的樣子,倒不像是一個窩囊廢。
田明海向我介紹完他們三人之後,便又他們介紹起我來:“這位就是我請來的神醫,梁天。”
“神醫?就他?”
田大叔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幾遍,卻是顯得有些不屑地說道,顯然是不相信我是什麼神醫。
但田大哥卻直接上前,伸手微笑道:“你好,梁神醫,我叫田樂業,很高興認識你。”
我點頭應了一聲,這就伸手和田樂業握了握手說:“恩,你好,我叫梁天,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與此同時,我心中很想吐槽的是,尼瑪這田樂業的智商是完爆田大叔的,有沒有?
這田大叔也不想想田明海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如果我沒有幾把刷子,他可能費那麼大的勁,千里迢迢把我帶到米國來給田老爺子治病嗎?
尼瑪,這是把臉湊上來找抽的節奏啊!
田欣也不知道是為我打抱不平,還是為他父親打抱不平,或者說她本來就看不慣她大伯,現在難得有打臉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反正她隨後就說道:“大伯,他是不是神醫,你看我不就知道了。”
說完話,田欣就踮著曾經受傷變跛了的那隻腳,在原地轉了一圈,然後還故意把臉湊到田大叔面前,讓他看看她臉上學有沒有疤。
田大叔見狀,當時就尷尬地愣了,卻似乎還不敢相信地說:“欣欣,你的臉和你的腳,是他給你治好的?”
“是啊,不然你以為,我爸他大老遠把他帶來幹什麼?你以為我爸像你一樣蠢,把好好的田家敗成今天這樣,還要讓爺爺站出來撐門面,病了也不能好好休息一下。”
田欣卻是毫不客氣地回了一句,而且還直接點了田大叔的舊傷
。
田大叔好像也意識到,是他把田家搞成今天這步悲慘田地的,聽了田欣的話,雖然很不爽,但終究是沒有發作。
倒是田明海指責起來:“田欣,別胡說,大人之間的事,你懂什麼?你大伯辛辛苦苦操持田家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由不得你擅作評論。”
“哦……”
田欣還是很聽他老爸話的,撇撇嘴,就沒有吭聲了。
我呢,一直在旁邊看著好戲。
結果我這麼一看,還真嚇一跳,田樂業在聽到田欣的話之後,竟然扶了扶金絲眼鏡,卻也無法遮掩眼鏡下面,他突然變得冰冷的眼神。
這使得他給我的印像,頓時差了很多,但我對這個人,也高看了幾分,絲毫不敢輕視。
我覺得這是一個陰險的傢伙。
果然,田欣可能是看到我在看著田樂業,誤以為我要和他做朋友,這時不由來到我旁邊,把嘴湊到我耳邊說:“那個田樂業不是好東西,我姐就是他介紹給方家的。”
唔……
我撇撇嘴,卻納悶了,暗想這田樂業,可不像是和方士玉那種二貨富二代一個層次的人。
我不禁有些好奇地輕聲問道:“田欣,這是為什麼啊,他和方士玉的關係很好嗎?”
“很好啊,我看到他們經常在一起花天酒地的。這田樂業,就和他爸一樣,是個廢物。”
田欣卻是點點頭說。
我皺了皺眉頭,卻還是沒有因此輕看田樂業,認為他只是一個成天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傻缺富二代。
我估計他在暗地裡計劃著什麼陰謀,而不是田欣說的那麼簡單。
田大叔好像看到我在那裡動也不動,只知道和田欣在那裡打啞迷,不由笑了起來說:“呵呵,梁神醫,你不會是特意來追求我們家欣欣的吧?”
“誰是你們家欣欣?”
田欣馬上就不爽地冷哼一聲
。
我知道他是催我趕緊給田老爺子治病,有幾把刷子,拿出來亮亮,不由撇撇嘴說:“你不讓開,我怎麼過去給老爺子看病?”
田大叔這時才發現自己擋在病床前,不由一陣尷尬,趕緊一臉鬱悶地讓開了位置。
我淡淡一笑,便坐到了病床面前。
我看著病**那個,被癌症折磨得沒有一根頭髮,整個身體也骨瘦如柴的田老爺子,我真的很想馬上治好他。
但說句實在話,我也實在是沒有把握。
因為田老爺子全身上下都纏滿了黑色病氣,他整個身子,都幾乎快被黑色病氣完全淹沒了。
這樣的人,真的還有救麼?
於是,我徑直來到了一個角落,輕聲問兩隻惡鬼道:“大鹿哥,月狼,你們有沒有把握吞噬乾淨他身上的黑色病氣?”
然而兩隻惡鬼看了一會兒,卻是同時嘆息起來說:“梁天,就算我們有把握,你的身體也承受不住啊。”
“那沒有辦法了?”
我歪過頭,隱隱有些失望和焦急地問道。
畢竟這田老爺子,現在可是田家唯一的希望。
如果田老爺子醒不過來,田淑麗很有可能要被迫嫁給方士玉那個浪蕩子,田欣也很有可能被陳天龍這個狗東西那個啥。
當然,或許我可以賺錢幫他們。
但正如田淑麗所說,田家的缺口,不是一點點錢就能夠起身回生的,而我就算瘋狂賺錢,也不容易賺到可以拯救田家的巨大資金。
可就在我鬱悶時,鹿景翔卻又說:“我們不能一次吞噬,可以分幾次吞噬啊,只要你及時把黑色病氣釋放出去就可以了
。不過,梁天你別忘了,救這種必死之人,可是要得罪閻羅王的,你要想清楚。”
“我擦,你看我心急得,連這麼簡單道理都沒有想到。”
我自嘲地罵了我自己一句,這就歡喜地笑著,回過頭,又走到了田老爺子的病床前。
至於得罪閻羅王的事情,我倒完全不在乎,暗想我自己不就是閻王殿的閻羅王嗎?呵呵呵!
田大叔這個唯一懷疑我醫術的人,被打臉之後,倒也沒有再打擾我了,所以田家的人,都一直在靜靜地看著我,有些焦急地等待著最後的答案。
現在他們看到我跑到角落去,好像是獨自思索了救治辦法後,最後笑著走了回來,覺得應該是有辦法了,不由趕緊問道:“怎麼樣了,梁神醫,老爺子還有救嗎?”
“恩,有救!”
我笑著點了點頭說。
“哦耶,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梁天!”
田欣聽了我的話後,卻是直接歡喜地蹦跳起來,然後更是直接抱住了我。
唔……
好像,我這是第三次,還是第四次抱她了。
但她身上的那股淡淡清香,她身體那軟軟的,嫩嫩的感覺,還是讓我爽得心曠神怡。
慶幸的是,田家其他人聽了我這個訊息之後,也顯得格外激動,格外歡喜,倒是沒有人注意到田欣的行為有些不妥。
所以我就可以繼續享受田欣嬌軀的溫柔了。
這丫一路上讓我鬱悶了這麼多回,現在讓她抱抱我,讓我佔佔她的便宜,吃吃她的豆腐,也是應該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