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叔看到田欣抱著我,好像有些不爽,最先站出來說:“大家先別高興太早了,老爺子的病這麼嚴重。能不能治,先讓他看看再說吧。”
次奧!
這個傢伙。
我冷了田大叔一眼,這就徑直把手摸到田老爺子的身上,開始讓兩隻惡鬼給他治病。
鹿景翔見狀,不禁關心地說道:“梁天,田老爺子的病情太嚴重了,黑色病氣實在是太濃郁。呆會兒你身體承受不住了,一定要告訴我。”
我應聲點頭。
但讓我感到欣慰的是,月狼也明顯是關心我地哼聲道:“小子,身體要緊,別逞強。”
“開始吧!”
我則是淡笑著命令道。
然後兩隻惡鬼就張開大嘴,開始瘋狂地吞噬田大叔身上的黑色病氣。
由於田老爺子身上的黑色病氣極多,兩隻惡鬼吞噬的速度,又比一隻惡鬼要快得多。
不一會兒。我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快承受不住了。
可是老爺子的身上,卻依然殘存著大量的黑色病氣,並沒有明顯的好轉。
“梁天,你還能承受嗎?”
鹿景翔好像是看出我快受不了了,不由關心地問了一句。
但我看著田老爺子的樣子。心裡就很擔心,所以我強裝沒事的笑笑說:“呵呵呵,放心吧,我還好!”貞團圍扛。
我這麼做,倒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為了在田大叔的面前展示我的神醫之術,才試圖儘量讓田老爺子恢復好些
。
同是,我也不是為了田欣和田淑麗兩個美麗的姐妹花,希望快些治好她們的爺爺,讓她們感激得,恨不能馬上以身相許。
主要是因為在兩隻惡鬼吞噬田老爺子黑色病氣的過程中,我非常驚訝的發現。或許是因為癌細胞擴散的原因,田老爺子就像一個釋放黑色病氣的怪物一樣,身上的黑色病氣。在被吞噬的同時,也在緩緩地增加著。
不過這也是我偶然發現的,然後仔細檢視,也沒有再看到類似的情況,只希望這只是我多想了。
可萬一這要是真的呢?
那我努力治療一番,豈不白費了?
我心裡不放心,所以才希望一次性給田老師爺子治好點,強裝鎮定的說自己還行。
大鹿哥不知道情況,應了一聲,這就和月狼,繼續瘋狂地吞噬田老爺子身上的黑色病氣。
然而沒多久,我就感覺渾身氣血翻騰得厲害。全身上下,好像都給人打了一樣,感到非常的痛苦。
“快住手,月狼!”
就在這時,鹿景翔卻是大喝一聲。
隨即兩隻惡鬼就迅速停止了吞噬黑色病氣的動作。
然後大鹿哥卻是指責起來:“你小子,不是說受不了了,就不要強撐嗎?怎麼不聽話?”
月狼這回倒是笑笑說:“呵呵,我越來越喜歡你小子了,這份意志力,這份敢為朋友兄弟還有女人兩脅插刀的義氣和勇氣,真的是世間少有。”
大鹿哥卻是哼聲道:“你喜歡有個屁用。
以前我聽一隻惡鬼說過,曾經有一隻鬼魂,也遇見了梁天這樣萬年難得一遇的通靈奇人。
可是那個人太貪心了,不考慮自己身體的承受能力,想要讓自己獲得更大的能量,就利用鬼魂瘋狂吞噬黑色病氣,作為能量,結果被能量反噬廢了,連通靈的能力也沒有了
。
他要再這樣亂來,我估計他很快就會看不到你或者看不到我,甚至於連我們兩個都看不到了,看你還怎麼找他幫你報仇。”
月狼一聽,馬上就擔心地哼聲道:“臭不子,讓你別逞強,偏不信,你可千萬別出事啊!”
我擺手笑笑,表示我沒事,其實我感到痛苦極了。
就在這時,田大叔跑過來說:“梁神醫,你倒是別坐在那裡發愣啊,趕緊施展你的神醫之術,讓我們大開眼界。”
我極度不爽地白了他一眼,吸了一口氣,這才忍住黑色病氣侵蝕身體帶來的巨痛感,哼聲道:“不知道就不別瞎問,我已經給田老爺子治療過一次了。”
“哦,你已經治療了,怎麼治療的?我看老爺子,怎麼沒啥反應啊?你該不會是江湖騙子吧?不過也對啊,小小年紀,怎麼可能是神醫,也只有某些傻子才會相信你。”
田大叔好像很樂意看到老爺子沒什麼好轉,不由在那裡冷嘲熱諷起來。
我一陣不爽,但因為超過身體承受能力的治療,讓我感到無比疼痛,實在是沒有力氣和精神,與田大叔解釋。
慶幸的是,田欣聽了田大叔的話,馬上就不爽地上前說:“大伯,你個沒見識的鄉巴佬,不知道就不要亂說。梁天是神醫,他施展神醫之術,豈是你一個凡人能看懂的?”
“呵呵,你能看懂,不會是因為皇帝的新衣吧?反正我只看到,田老爺子沒什麼好轉。”
田大叔卻輕笑著搖搖頭,繼續諷刺著。
田明海見狀,也感到不爽了,上前一步,就準備解釋。
豈料就在這時,一直昏睡不醒的田老爺子,卻突然醒了過來,哼聲道:“田耀明,你個混賬東西,不懂就不要亂說話。剛才小神醫摸著我的時候,我感到身體舒服極了,好像整個人輕鬆了許多。我一個將死之人,他能讓我有這樣的感覺,已經相當不錯了,你指望他一下子就把我治好,你當他是神仙啊?”
呃……
田大叔這個傢伙,頓時無語,萬分尷尬地呆在了那裡
。
田樂業倒是微笑著上前說道:“爺爺,我爸懷疑梁神醫的能力,確實不應該,但他這也是為了田家,為了你的身體著想嘛。我相信我爸一定不想,在田家這最危難的時候,讓田家再蒙受白白的損失,而且反而影響了你的病情,對吧?”
“樂業,你別替你父親解釋,他腦子裡是怎麼想的,我相信你比我心裡更加清楚。”
田老爺子卻是毫不客氣地回了一句。
然後他又微笑著看向我說:“小神醫,真是太謝謝你的治療了,我真的感覺好多了。”
我淡笑著擺擺手,剛想說不客氣,卻突然發現五腑內臟翻騰得厲害,頓覺嘴裡一甜,一口鮮血就止不住地噴了出來,染紅了田老爺子病**,那鮮白色的夏用棉絮。
紅白對比,鮮豔分明。
“啊?梁天,你怎麼了?”
緊跟著,我只聽到耳邊傳來一聲尖叫,身子就無力地倒在了又軟又香的嬌軀之中,好像回到了小時候媽媽溫柔的懷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醒來,卻發現自己已經躺在高階病房,客臥室的大**。
我醒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一張精緻俏麗的臉龐,映入眼簾。
她不是別人。
正是田欣。
在此時此刻,我看著田欣神色中那滿是擔憂的表情,內心突然覺得好感動,真有一種,突然想和她在一起的衝動。
“梁天,你可終於醒了,可把我給嚇死了!”
田欣看到我睜開眼睛,便十分擔心地問我。
我淡笑著搖搖頭,卻發現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不由問道:“田欣,現在幾點了,我昏迷了多久了?”
“現在是晚上九點,你整整昏迷了十個小時,真把我嚇壞了,我還以為你要死了呢
。”
田欣拍了拍她又大又挺的胸口說道。
緊隨其後,田樂業也上前說:“梁神醫,真是對不起,讓你給爺爺治病,連累你了不說,我爸還說那樣的話,還希望你不要生氣。“
我撇了撇嘴,沒有回答。
田耀明這時卻又上前,十分歉意地說:“神醫,對不起,我剛才不應該那樣子說的。我也是擔心我父親的病情,希望你能夠理解。”
接著,田明海和田淑麗也上前準備說什麼。
我趕緊揮揮手說:“先不要說這些了,快讓我去看看田老爺子的病吧。”
我現在真的很擔心剛才我所看到的,田老爺子身上會繼續產生新的黑色病氣的事情。
然而田家的人卻十分不好意思地勸我:“神醫,我看你臉色還很蒼白,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再治病吧。”
“不行,田老爺子的病耽擱不得,如果不連續治療,剛才我的辛苦,可就要完全白費了。“
我擺擺手,完全不聽大家勸,徑直就來到了田老爺子的病房。
當我再次看到田老爺子時,卻是當場就鬱悶了。
尼瑪!
沒這麼坑的!
我感到非常不爽,因為事實證明我剛才的偶然發現,不是假的,田老爺子身上的黑色病氣,經過十個小時之後,竟然又恢復到了之前的濃郁程度。
我擦!
按照田老爺子身上產生黑色病氣的速度,我想要就這樣治好他,恐怕非常不容易啊。
唉,如此看來,在這閻羅王面前搶人,真的很艱難
。
但我只要想到田老爺子死了的後果,而且對於我沒治好他,反而被黑色病氣反噬,又頗覺不甘心。
所以我咬咬牙,便說道:“大鹿哥,月狼,我們繼續給田老爺子治病吧。次奧,我就不信這個邪,我拼了老命也治不好他。”
然而當我說出這話時,我方才發現,我的身邊只有鹿景翔,月狼那傢伙,已經消失不見了。
我頓感意外,不由問道:“怎麼回事,大鹿哥,月狼怎麼不見了?這傢伙不會是離開我了吧?”
“啊?梁天,你別嚇我,月狼就在我旁邊,你看不見他了?”
大鹿哥卻是一聲驚呼,指著旁邊的空氣說道。
我擦了個毛!
這不是真的吧?
我不能看到月狼惡鬼了?
也就是說,我的身體承受能力,因為給田老爺子治病,真的變弱了。
尼瑪!
要是我的實力因此變弱,我回去還怎麼和楊明決戰啊?
鹿景羞可能是看到我十分不爽的樣子,一下子就猜到,我確實是看不到月狼惡鬼了。
他對此不由哼聲道:“梁天,田老爺子這病,我們不能治了!而且你也看到了,他身體癌細胞擴散得非常凶猛,以我一隻惡鬼的能力,吞噬他身上黑色病氣的速度,恐怕還不如他身上產生的。”
說到這裡,他又朝著空氣罵道:“月狼,現在梁天看不到你了,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了吧?”
我看著田老爺子,卻是擺擺手,心中非常堅定地說:“不行,田老爺子這病,必須得治,而且我必須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