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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芳記-----34 兩個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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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兩個男人的**

34.兩個男人的床(上)

“我要回去!”宣佈。

“不行。小衣兒的身子還沒好,不能亂走動。”溫柔的規勸。

“我已經好了,我要回去!”堅持。

“胡大夫說你仍有點發熱。”搬出醫學權威彈壓。

“反正我要回去!”再堅持。

“小衣兒不乖哦。再不聽話,我可要懲罰你了!”□□裸的威脅。

區小涼大驚失色。這個色狼!自從那天月下擁吻,花半羽就化身為親人魔王。每天找無數理由親他,沒有理由也創造理由來親。而且,一天數次,借喂藥、餵飯、擦身清潔之機,牽走豆腐無數。

他不過是落水著了涼,有些感冒,就被他困在他的**三天三夜不讓他下地,更別提回留香小築了。

而妖人就是妖人!這種接吻魚式的親法,居然仍沒被傳染上感冒。依舊每天容光煥發,仙姿楚楚。

“我聽!你別……唔……”又被親了!區小涼悲憤得欲哭無淚。

雖然他承認花半羽的吻技很好,親起來也很,呃?舒服啦!可是天天這樣親個不停,他覺得自己嘴脣上的皮都快被親掉了。

拜託!嘴的基本功能是用來吃飯的,不是接吻吧?他還要正常地吃飯、說話,沒了皮可不行!他拼命推拒。

花半羽利用身高優勢,輕鬆地壓制住他,繼續深入,親得他舌頭都要化了。區小涼哀號數聲,頭一歪裝死。

花半羽總算住了口,意猶未盡地舔舔他的脣,輕拍他臉:“醒醒吧,該喝參湯了。”

區小涼睜開眼睛,有氣無力地控訴:“總有一天,我會被你親死。”

“哪兒會?小衣兒香得很,半羽忍不住嘛。”花半羽又向他湊近。

區小涼正考慮是否需要提前暈倒預防一下,花半羽卻只是親了親他的額頭,就回身從小侍童手中接過一隻碗,一勺一勺放在自己脣邊吹涼,再送到他嘴前:“小衣兒?”

區小涼張大嘴巴,吞下微苦的湯水,滿心不以為然。

什麼嘛!又裝體貼白衣天使。他只是感冒,又不是全身癱瘓,他至於無論什麼事都要代勞嗎?他還不敢反對。否則,又得被親個半死。

唔,不過,老王廚子菜做得一流,参湯也煲得有絲甜,夠水平。

喝完参湯,再用溫水漱過口,花半羽看看時辰,桃花眼又邪邪地彎了起來:“該就寢了。小衣兒,我幫你擦身吧?”

區小涼慌忙搖頭:“不用不用!你早上不是才擦過嗎?我現在很乾淨,不用麻煩了。”

花半羽的潔癖比他還要嚴重一點,在他每天一浴就已令周圍的人納悶了,而花半羽竟是每天固定地早晚兩浴。

這三天還自動地將這個習慣安在區小涼身上,每次擦身還必得親力親為,讓區小涼有種弄乾淨了方便下口的錯覺。

“是嗎?我來檢查一下。”花半羽又化身衛生督察員,拉開他衣襟,伸手輕撫他的胸口,“嗯,是挺乾淨。”趁機吃豆腐。

區小涼不敢怒也不敢言,只好在他吃飽豆腐後捂住胸口,可憐地瞅他:“那就不擦了吧?”

“好吧。”花半羽託著下巴,注視他白嫩嫩的身體,勉強答應,吩咐人自己沐浴。

區小涼逃掉一劫,趕忙用被子把自己裹成個蠶蛹,扭頭看花半羽洗澡。

古代的沐浴條件還真不是一般的差,上至王爺下至草民,人手一隻木桶,充分體現了平等主義。高不過胸,半徑一米到一米五的大桶,每天抬來搬去,解決身體清潔的大事。居然還個個想當然,洗個不亦樂乎。區小涼腹誹不斷。

花半羽在侍童幫助下脫掉衣裳,邁進浴桶,任那個侍童替他洗髮,另有一個小些的侍童捧著碎皁角、布巾等物。

兩個侍童都長得粉妝玉琢,更兼手眼伶俐,充分體現了花半羽的用人原則。

花半羽靠在桶中,透過熱氣笑眯眯地問:“小衣兒又目灼灼了,我的身材怎麼樣,你可滿意?”

區小涼的臉紅了紅,心裡大罵他變態,當著外人面脫光光不說,入桶前還左扭右扭,顯擺他傲人的身體。

不過,他的身材真是好得讓人沒話說。四肢修長,體格勻稱,背部肌肉結實而線條流暢,腹部還有六塊腹肌。淡蜜色的面板膚色上下一致,由於體毛較少,使他全身面板如蜜蠟般柔膩光滑。害得區小涼只微微看了一眼,就覺得鼻子裡熱熱的,嚇得他不敢再看。

“我哪有在看你?我是在看浴桶。是黃楊木的吧,顏色很漂亮。”

花半羽眯起眼睛,好笑地回答:“是松木,遇水乾後不易開裂,也有韌性。小衣兒你的那個也是。”

“哦。”區小涼碰了一鼻子灰,移開目光看花半羽的寢殿。

花半羽的寢殿為全木製,圓形,空曠而巨大,從床到門有遙遠的距離。床不似普通人家靠牆放,而是擺在殿中央。殿內除了一榻一幾一椅四銅燈一香爐以及圍幔窗簾外,什麼也沒有,更顯殿內空洞無當。

但室內的擺設和裝飾卻華麗精緻,典雅得令人讚歎。

地面鋪著嚴絲合縫的黑金大理石方磚,每一塊都很巨大,表面打磨得溜光水滑,鏡面似地反映出地面上的東西,使寢殿有一種夢幻般的感覺。

室頂沒有吊頂,房梁椽子粗大簡單的木頭也被塗成黑色,穩重而古樸。

雕花的十二扇長窗,糊的是白色玉蓮紙,窗內懸著淡金繡蓮厚窗簾,抵禦一陣寒似一陣的冷風。

床側几案及門口兩邊擺著青銅鶴燈,斂翼揚頸,銜朵蓮花。鶴燈只有半人高,纖細唯美,不像日用品,更像藝術品。眼嵌黑曜石,頭頂紅寶石,全身光可鑑人。每片蓮花花瓣含著兩根燈芯,燈花明亮,燃燒穩定,像是一個溫暖的星盤。

殿中央的這張榻,是紫檀木的,沒有床柱,有區小涼二十一世紀的寢室大小。四四方方落腳垂地,根本不可能有躲藏的餘地。榻前是一小塊鵝黃金絲白蓮小地氈,毛絨絨的溫滑柔軟。

區小涼趴在床沿,觀賞榻側雕刻的蓮花。那上面有上千朵蓮,從全開到菡萏,形態各異,栩栩如生。

說起來,在眾花中,花半羽似乎獨愛蓮。

王府裡不僅一個小湖樣的蓮花池,欄杆、房梁、地面、窗扇、桌椅板凳、馬車鞍座、衣服飾物,觸目所及都有蓮花的影子。

有一次他無意中瞥到,花半羽的靴底,竟然也繡了朵半開的粉蓮。

踩在地下難道是繡給螞蟻看的嗎?當時他忍不住就腹誹了一句。

蓮花上的燈火冒著嫋嫋的青煙,筆直地升到空曠的黑色屋頂。

黑金的大理石地面在燈火中,泛著一團團白色的反光,光影隨著跳動忽大忽小,悄無聲息。

榻的上方吊著厚薄兩層床幔,厚的仍緊束,薄的那層卻已散開,半掩著榻。淡金色透明的絹紗,朵朵金蓮在上面懨懨地睡著。

細微的水聲反襯著殿內更加寂寥,區小涼踡著身體,手撐住頭不知不覺又去看花半羽沐浴。

他的目光落在花半羽身上,卻穿越了他,停在未知的遠處。恍恍惚惚中一切都彷彿是一場夢魘,飄忽得讓他握不住。

不過幾天前,他和花半羽還在鬥口生悶氣,如今卻像家人般共處一室,連沐浴都不再避諱。

世事不還真是無常呢!現在躺在**的他,真的是那個原來的自己嗎?一切的一切是那麼不真實。區小涼呆呆地想。

步留雲和月奴應該度過新婚磨合期了吧?分手時他那付怪樣子真令人納悶。

沈笑君的武功該有大進步了吧?這麼久也不知道捎個信兒,大笨蛋。還有暗香他們,生活還如意嗎?小淺淺也不知道結婚了沒有?

還有……丁九。不知道他現在會在哪裡,怎麼樣,做什麼。是又被派去臥底,還是根本就隱藏在王府,充當隱衛的一員?說不定他此刻就在附近。他那個沉默的個性,和隱衛的身份真的很符合,只有他笨,才會誤以為這種人也會為錢去當什麼護院保主的保鏢……

那個萬年撲克臉,到底心裡是怎麼想的啊?不聲不響地走了,走後也再無音信。多說幾句話會死嗎?他不是隱衛嗎?武功那麼高,怕人知道,可以偷偷來看他嘛。薄情寡義、沒心沒肺!

他再次忿忿然。

不知不覺,他到這裡有一年了。仔細回想,他竟已經有了那麼多好的壞的,不好不壞的回憶,比前世的經歷都要豐富。看來擁有一顆健康的心臟,真的是很重要。

他怔怔地沉思,不自覺地笑,眼神朦朧,心似已飄到不知什麼地方去了。

花半羽見他看自己的祼體也會神遊天外,不禁有些好笑。

全□□能對他不動慾念的人怕是寥寥無幾吧,他怎麼偏偏就是其中之一!性冷淡?似乎不像。對他沒意思?更不是。真讓他無從下手。

沐浴畢走出浴桶,大侍童擦乾他上身的水跡,給他套上寬鬆的寢袍。

小侍童跪在地上擦他下半身,垂著的頭看不到表情,那雙露在發外的小巧耳朵卻微微泛紅。他始終不抬頭,默不做聲地為主人拭淨殘水,手勢快捷輕柔。

穿好衣服,花半羽坐到几旁喝茶,等大侍童將他的頭髮擦乾。

小侍童喚進另兩個侍童抬走浴桶,自己拿了一塊白布擦地面濺到的一些水。

地板每天不知道要被這些侍童擦多少遍,白布沾了水,上面仍然乾淨如新,沒有一點汙物。小侍童努力擦完,躬身退出寢殿,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大侍童給花半羽擦好頭髮,用梳子小心地梳通,服侍他登榻。然後鬆開厚床幔,將兩層床幔都拉嚴,用玉蓮壓實,最後檢查一遍燭火門窗,才安靜退下。

王府規矩,蕊王寢殿的燈是徹夜不許滅的。

幔內光線很暗,花半羽經過鬥爭,成功地鑽進區小涼的被窩。

他環抱住區小涼,在他耳邊細吻輕啄,一邊悄聲問:“剛才想什麼呢?那麼入神。”

區小涼笑著偏開頭,機靈地把他下移的手拉回腰間:“不要鬧。”

花半羽吃吃地笑,追過去繼續親他耳朵,手又向上移。區小涼抓下他的手,身體踡成刺蝟,把自己護個嚴實。

花半羽好笑,哈他癢。區小涼禁不住癢,笑了起來,身體自然放鬆,卻拼命扭著身體躲他。花半羽按住他不讓他逃,向他耳中吹氣。區小涼笑出聲,又踡起身體,抱緊雙臂,用頭抵在他胸口,抵抗他的騷擾。

兩人鬧了一陣,都有些微微出汗,才漸漸安靜躺好。花半羽摟他在懷,手覆蓋在他手上,逐根撫摸他的手指,笑問:“你還沒說,剛才在想什麼。”

他似乎很執著地想要知道區小涼的一切,包括他的思想。

區小涼靠在他身上,頭枕著他的胳膊,任他動作,懶懶地說:“我想起一件好笑的事。為了來不來,我還卜了一卦。”

“我知道,不就是頭南尾西嗎?你倒真會折騰,來我這兒,有那麼為難嗎?”花半羽用拇指撫摸他的手背,緩緩地一根根探索他的掌骨,指尖似滿懷柔情。

區小涼忽然想到祝小鬼其實是會武功的,他的掌骨會不會和不會武功的人不同呢?他的手掌沒有尋常武人的老繭,恐怕是特意為掩飾,但骨骼……

他抓住花半羽的手,仰頭看他,不服氣地笑:“我倒寧可沒來,那樣,現在也不至於被你吃得死死的,動彈不了。”

花半羽也笑出來,反握住他的手,抬身將他壓在身下,紅脣湊近他的眼睛,伸舌輕輕舔吻:“也不知道是誰被吃得死死的。第一次見你,你目灼灼地瞪著我看,既吃驚又有些不服氣似的。眼光明明很凶,眼睛裡卻像有一層水,看上去委屈地要哭。當時,我就想,我一定要結識你,看看你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為什麼會有那麼矛盾的眼神。”

他溫暖的脣漸漸向下,落在區小脣上,舌尖靈動地鑽進去,和他交換呼吸,溫情脈脈。

區小涼被他話中深意打動,慢慢迴應。

兩人深深地接吻,緊緊交纏,彼此的呼吸都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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