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冉時不時往地上望去,看著上官澈的背部只是有些擔心,他可否熟睡?即是擔心,又是害怕,害怕半夜被他發現了自己的女兒身,也怕被朝廷中人找到。
上官澈眯著眼,背對著床趴著,第一次睡地上,不是不適應,而是覺得有股奇怪的感覺蔓延這全身,感覺他會很情願的答應她所有的事情,對她也不會如此冷漠,不是為什麼,只是心裡頭不想那樣子對她。
思緒了許久嫣冉還是覺得這樣子不妥,不如出去透透氣也就不會如此,覺得彆扭。她正走出寢室時,一個聲音傳來,“去哪兒?”
“你還沒睡麼?”嫣冉探了探頭,只見床下之人站了起來,說道,“換你睡床下你能否睡著呢?嗯?”
“額,那個我去泡一杯茶,再見!”嫣冉做了個拜佛的手勢,不禁覺得心中有種愧疚心,還是趕緊逃得好,說完後一溜煙的便跑了,只留下上官澈一個人在寢室,無奈的看著遠去的背影,突然咧開嘴笑著,“這傢伙還真可愛啊!”
第二日,私塾中四人頂著黑眼圈來到了私塾,這時先生已經開始講課了,四人無精打采的走到門口。
“昨晚幹什麼去了你們?夜遊還是捉老鼠啊?”夫子走到門口,彎了彎腰說道。
“天哪。”嫣冉小聲說道,“這四個昨晚幹什麼了。”
“和你一樣,沒睡。”上官澈聽見後便說了一句,“不過你這個傢伙倒是沒事,他們都長黑眼圈了。”
“不會吧?”嫣冉驚訝的問道,突然想起昨晚倒是在樹下熟睡了一下,而他們四個。
“夜遊。”
“捉老鼠。”嫣梓與上官源同時發出不同的答案,揉了揉睡眼,嫣梓推開夫子,說道,“讓我進去睡睡。”
“你們是糊弄我還是怎麼的?嗯?”夫子意味的笑了笑,眼見眼前狂妄無禮的人不覺生氣,說,“睡覺?這裡是私塾,是你睡覺的地方嗎!”
“本公子愛睡就睡,你管得著麼?”嫣梓的黑眼圈頓時緊對著對方的眼睛,瞪了許久看著上官源說道,“我們進去睡吧!”
“你,這兒是私塾啊!”上官源揉了揉睡眼,“不過睡睡也好。”
“你,你,你,你們。”夫子生氣的指著兩個人,“太沒有規矩了!”
私塾中許多人都在暗地說著,嫣冉上官澈兩人看見此狀況不禁擔心,嫣冉放下書籍,看著目前的情況低下了頭,想著辦法,而上官澈只是看著目前的情形,絲毫沒有心急之態,只是微微皺眉,生怕自己的事情會因此而洩露。
學生甲:“上官源兩個人太大膽了吧,頂撞夫子!”
學生乙:“他們兩個是不想活了來著。”
學生甲:“這時勢,只有他們才敢如此。”
“你們兩個,給我從山下挑水挑滿書院的水缸!不挑滿,不許吃飯,去!”夫子指了指外頭,讓兩人去挑水。
“什麼?讓本公子去挑水?”嫣梓指了指自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麼?”
“本夫子教了幾十年的書,從沒看過如此狂妄之人,好,限期,明日清晨你們若是打不到水,就別回來了!”
“夫子請息怒。”嫣冉站了起來,走到夫子面前,“你看他們幾個是帶著一副疲憊的容貌來的,不如問清情況再說。”
只見夫子點點頭
,問起了淑荃,“昨晚做什麼了?怎麼如此?”
淑荃揉了揉眼睛,未等人發話,嫣冉便搶了先說,“是不習慣書院的寢室吧?我三弟從未出過家門,此次出門,定是不習慣,是麼?”
只見人點了點頭,夫子一如既往的弄著他的鬍鬚,問了薛昭:“那你呢?”
“昨晚他沒有熟睡,自然也影響到我了啊!”薛昭說道,說完便拘了禮,“還望夫子見諒!”
“嗯,沒事了你們進來吧!”夫子點點頭,緊接著對上官源兩人說道,“你們,挑水去!”
嫣冉呆在一旁。聽見如此決定微微拘禮,“夫子,挑水對他們來說恐怕承受不住啊!”
“挑水是種磨練,有何不好?”上官澈扇了扇扇子,“不過也請夫子罰輕些。”
“那好,你們只是挑完水便是,三日之內。”說完書院的鐘便響了,夫子擼了擼鬍鬚,“下課!”
“真擔心他們能不能挑水。”嫣冉拿著書本,與上官澈走在路上。
“擔心你就幫忙去挑水啊,反正夫子發現也會連你一起罰,我弟是練過功夫的挑水倒也難不了他,至於你弟。”上官澈眯著眼睛笑了笑,內含千百含義。
“看不起啊,我弟也行!不管了我回房去。”嫣冉生氣的說道,說完便是走的更快了些。
“這小子,也不等我!”上官澈在後面說道,不過,這人還是那麼純真不是?
河邊,嫣梓坐在石頭上看著這幾個挑水的東西,無奈的說道,“該死的夫子,讓我挑水?我不整死你!”
“挑都挑了,你還想怎麼樣啊你?”上官源無奈的說道,打了一桶水,走到嫣梓面前,“快打水!不然我們天亮都不能把水缸填滿!”
“我好累啊,休息一下不行麼!”嫣梓抱怨的說了一句,說著便拿起手帕扇了扇風。
“你小子夠孃的,出門像個姑娘似的,還帶著手絹?”上官源看著嫣梓那條手帕不禁哈哈大笑開起玩笑來,“莫不是你小子撞上桃花運?那家姑娘送給你的?那姑娘的眼睛是不是瞎的?哈哈哈。”
“你給我去死好了!胡說什麼,要是姑娘看上我,總比看上你好多了。”嫣梓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我很難看麼?照你這麼說還不給人家姑娘喜歡我了?”上官源放下手中的水桶,走到嫣梓旁邊坐下,“我有這麼討厭麼?不過人家姑娘就喜歡我討厭,呵。”上官源望著天空,心裡暖洋洋的,梓兒,楚逸始終,都在等著你。
“什麼不給?”嫣梓笑著,望著天上白雲朵朵的,臉上似朵花,開得燦爛,“是沒有姑娘喜歡你好吧?”
“什麼沒有?”上官源站了起來,“小時候就有一個姑娘喜歡我。”
“犯你的花痴去!”嫣梓笑著用手推了推他,轉身挑起上官源剛剛放下的水桶,正要走。
“那是我挑的水!還給我!”上官源揉了揉頭,走到嫣梓面前。
“你自己重新挑過把哈哈!”嫣梓大笑,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往書院的方向走去。
“臭小子,下次我絕對不會讓給你!看在今天小爺心情好。”上官源笑了笑,望著河流的方向,梓兒,真的好想你。
嫣冉來到淑荃的房門,輕輕敲門,只見是薛昭開了門,嫣冉往裡頭探了探,說道,“我三弟呢?”
“他啊,在屋裡,李兄請進罷。”薛昭笑了笑,做了個請的姿勢,未等嫣冉跨進房門,便見淑荃蹦蹦跳跳的走到了門前,“哥,你來了?”
“嗯!”嫣冉笑著捏了捏淑荃的臉,走進了房門,這一舉動讓在一旁的薛昭大吃一驚,兩個男子,居然做如此的動作,難道他們兩個是斷袖?想到這兒,薛昭不禁打了個顫,又想到上回嫣冉說得那翻話,不禁又平靜起來,勉強可以理解,是為出過家門經常與丫鬟在一起的原因罷。
“那,哥,你來有什麼事情麼?”淑荃坐在茶臺旁,望了望在書桌讀書的薛昭,兩姐妹互相使了個眼神
“沒什麼,只是來看看你罷了。”嫣冉輕輕地說道,看著沉浸在詩賦中的薛昭,兩人湊近,小聲說道,“知道梓兒現在如何了嗎?”
淑荃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我只知道書院的水挑的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嫣梓現在應該是挑完水了,我們,去看看?”
“嗯,我也不放心。”
嫣梓坐在**,右手垂著肩膀,哀怨的說道,“該死的夫子,整死我們了!”
“錯,沒有整死我。”上官源淡定的喝了杯茶,輕蔑的一笑。
“好好好,您老人家強。”嫣梓翻了個白眼,心裡不禁的幾百遍臭罵。
“淑荃現在我們需要拿些金瘡藥什麼的嗎?”嫣冉走到門前,想到正想回去,只被淑荃拉住。
“姐,挑個水而已,又不是受了重傷。”淑荃無奈的說道。
嫣梓聽見門外有些聲響,正想要去看看哪知被上官源按到了**說道,“你要是累你就別動給我好好待著!我去開門!”此時的動作讓嫣梓定了定神,拉起被子遮起來,只見上官源笑著說,“臭小子,我又不是變態物種,我才不會那什麼你。”
說完便走到門前去開門,見到嫣冉兩人只是說道,“兩位可算是來了,你們家的這個正躺著那。”
“你不按我我會躺麼?”嫣梓在屋內發出了聲音,“說我臭小子,你更臭,臭汗酸味!”
“你小子的花瓣味就很香麼?像個娘們似的。”上官源捂了捂鼻子,站在門口的兩人頓時無語,兩人踏入房間,兩股氣息環繞著,使人難以辨別。
“我說兩位,你們能不能把窗開開,這兩種氣味混淆,真的很什麼!”嫣冉用袖子向空氣晃著,不時捂了捂鼻子。
上官源無奈的把窗開了,輕聲說道,“既然如此,我先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你們哥三聊吧!”
“終於走了。”嫣梓往外頭看了看,看見門外的影子越來越遠,鬆了口氣。
“對了嫣梓你沒事罷?我和淑荃很擔心呢。”嫣冉走到床邊,握緊了她的手
“我沒事,只是。”嫣梓笑了笑,穿了鞋子走下床。
“只是什麼?姐你倒是說啊!”淑荃看著說話只說了一半的嫣梓,著急的說道。
“我想洗個熱水鬆鬆筋骨。”嫣梓笑笑,“況且在書院我都不敢沐浴,很久都沒洗過熱水澡了。”
“什麼?”嫣冉聽後走到她的身後,“那你是怎麼沐浴的?”
“小河啊,趁著天氣熱我便到了小河去洗了一下罷了。”
“好吧我想想辦法。”嫣冉垂下了眸子,思緒了一番,忽然抬起頭,拉著兩人出了房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