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冉與淑荃兩人在廚房燒了幾桶熱水,把嫣梓帶入自己的房間,趁著上官澈不在,三人嘀咕著。
將熱水放入浴桶中,嫣梓放下了三千髮絲,整個人浸入浴桶中,頓時人醒目許多,嫣冉在門前守候著,生怕有誰進來。
“哎,是不是在這兒啊?”薛昭跟著上官澈,走到不遠處,扇子指著寢室問道。只見上官澈點了點頭,正要走進去,只是看見嫣冉在門口,走上去問道,“這麼晚你怎麼還在門口?”
“這。”嫣冉看見兩人走到門前,“我。”
“你們是不是都在裡面啊?”薛昭在一旁指著裡頭,藉著裡頭的一絲燭光,看到了裡面的一絲人影,一個少女正在裡頭沐浴,薛昭頓時一驚,嫣冉發覺不妙趕緊大聲叫道:“你們,出來啊!”
“不用了。”上官澈皺著眉頭,“看你的樣子一定有貓膩。”說罷便推開了嫣冉,推開門走了進去,卻是看見兩人穿著睡衣出來,“你們這是幹什麼?”
“你看不見麼?”嫣梓走上前,盯著上官澈說道,“很明顯嘛,嗯?”
“你們寢室是不是沒有洗澡的地方?為什麼跑到這兒?”上官澈緊皺著眉頭望著走進來的嫣冉。
“哎,應荃(指淑荃,女扮男裝的名字),你為什麼又在這兒?”薛昭溫和的笑了笑,問道。
“呵,我哥都在這兒,所以我就來湊熱鬧了。”淑荃撓了撓頭,“我們還是回去吧!”昭荃兩人看見上官澈那副“尊容。”便覺得不太妥當,兩人互相看著對方,最後決定離開。
“李謹玄。”上官源走了進來,“都亥時了你在這兒做什麼?”
“我在哪裡關你什麼事情?”
“回寢室,不然又挨罰這次可是與我無關的。”
折騰完了嫣冉只是坐在茶臺旁默不作聲,上官澈站在窗旁深吸一口氣,“你不要向我說些什麼嗎?”
“有。”嫣冉咬了咬嘴脣,緊握著衣角低眸,說,“下次不會這樣了,我知道這樣子你不喜歡。”
“知道便好。”上官澈轉過身來走到她身旁,“不過不會再有下次,要是再有。”上官澈舉起了拳頭,冷冷的看著她。
“我知道我不會了。”嫣冉膽怯的看著他,明知自己的武功不是不可以打得過他,卻是,在他面前,她總是那麼懦弱,她心想,這,就是愛了吧?
嫣冉呆呆的走在路上,想著昨晚,那麼近距離的看著他,他是那麼的讓人心動,看的她的心速也加快了很多很多,只是,心靈總是有股強勁的力量,說小時候的那個男孩,那個,屬於她的小男孩,永遠,都是她的,沒有注意,便走到了小路,呆呆的沒有注意到路旁的荊棘從,那一條條的荊棘劃過她的臂膀。
她靠著牆壁,左手緊握著右臂,在縫隙已滲出許多的血液,染紅了衣裳,臉上痛苦的表情讓人明白是有多痛苦。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只見上官澈蹲了下來,看著她的臂膀,生氣的說道,“你幹嘛要走小路!明知道這兒有荊棘從!你是白痴麼?”
“我覺得這兒離房間,很近。”臉上痛苦的表情讓人不禁的心疼,她忍住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你個白痴!”上官澈拿出一條素色手帕與一瓶藥,擼了擼袖子把藥粉輕輕灑在那雪白而又染紅的臂膀上,溫柔的替她包紮著。
嫣冉靠在一旁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心裡頭便是明明白白告訴她,她已經愛上了他,甚至,比以前那個小男孩,還要多出百倍,千倍。
“好了。”上官澈抬起頭,深吸了口氣,“記住,以後不許往這邊走。”
嫣冉乖巧的點了點頭,望了望手臂,已沒有那沒剛才那般疼痛,只是覺得那條素色的手帕,非常之熟悉,總是覺得,是在哪兒見過,上面繡著淡淡的荷花,在這條素色的手絹中特別的顯眼,她琢磨了一下
終是想不起來。
一個月已過去,嫣冉的傷口已癒合,走到上官澈面前,遞上那塊手絹,“物歸原主。”
“洗的挺乾淨。”上官澈拿起來打量著,“好了你傷也好了,現在什麼事也沒有了。”說完便挑簾走入了學堂,嫣冉嘆了口氣,你,難道真的連謝謝也不說麼?
夫子走入學堂,看著亂哄哄的學堂,夫子咳嗽了一下,示意人們安靜,“各位請注意,五日後便是書院一年一度的打獵大賽,藉此作為武科考試,明日開始進行武科的考試,挑出兩隊的隊員,希望大家加油。”
“武科考試。”嫣冉念著,緊握了拳頭,出來許久,倒是沒有好好練過了。
學院的空地許多人站在那兒,全部換上了便裝,看見場上一個接一個的比試,許多人不禁擔心。只是嫣冉始終保持著笑容,這些人的武功都是不值得一提,不過若是派到沙場上去戰鬥還有那麼一點點用處。
“下一個。”夫子打了個手勢,嫣冉到中間,只見上官澈走到對面,嫣冉不覺有些心疼,若是傷了他,自己是什麼感覺?還未反應過來,上官澈便飛快的衝過來將劍劃過,微微彎腰,躲過他的劍往後去卻是被他的手點住腰的部分,輕輕一躍蜻蜓點水般落到他的劍上,卻是被他握住腳踝鬆手整個人在空中降落,他輕輕一躍摟住她的腰慢慢的降落著,兩人對望,愛的感覺越來越深。
她輸了,輸給了他的愛,他也輸了,輸在他也動心了只是他不知道。
兩日後。
兩隊騎著馬在一旁,夫子走在中間,嚴峻的向兩隊望了望,做了個手勢,“開始!”
薛昭與淑荃騎馬來到兩人都不識的地方,周圍的看著,忽然一聲叫聲使兩個人毛骨悚然。“是豺狼!”薛昭拉著馬韁,聽著聲音便聽出是什麼?
“什麼?狼?”淑荃不禁打了個顫抖,“我們還是趕緊走吧,我怕。”
薛昭點點頭,拉著馬韁使馬走動,走了不遠路便遇見了三頭狼,惡狠狠的眼神看著兩個人,薛昭一看情勢不妙,緊忙叫兩匹馬奔騰,一路上三頭狼緊追不捨,淑荃害怕的直往後面看,只見三支弓箭飛過那三頭狼倒了下來,驚魂不定便向停下往前頭看已是懸崖,緊急一跳覺得身旁有人護住了她,暈厥過去。
他坐在地上,使勁的晃著她,“你醒醒!醒醒啊!”見她許久不醒,便把她背到身上,忽然間把人放下,大吃一驚的看著地上的人,“這,這,姑,姑娘。”
“駕!”嫣冉駕著馬,到處的尋找著,“淑荃,你千萬不能出事!”
上官澈騎著馬走了過來,手上帶著一隻受傷的小兔子,說,“找到了嗎?”
嫣冉依舊是搖搖頭,看見他手上的兔子,說道,“它被你弄傷了麼?”
“為什麼是我?”上官澈皺了皺眉,“我只是看見它受傷了,便想醫治它,你想哪裡去了?”
“我還以為你會把它拿來當獵物。”嫣冉低眸看著那隻可愛的兔子,這次,是她自己想多了吧!
“我還不至於殘忍到這種程度。”上官澈無奈的說道,忽然聽見遠處的馬蹄聲,對嫣冉說道,“有馬蹄的聲音。”
“發生什麼事情剛才?”嫣冉走到薛昭面前,只見昏厥的淑荃,“她怎麼了?”
“剛剛我們遇到了狼,所以她被嚇暈了。”薛昭沒說什麼,說完便上馬離去。
“狼群。”嫣冉喃喃道,拿出一瓶藥丸給淑荃服下,扶了她上馬,與上官澈一同駕馬離。
“我這是怎麼了?”回到書院淑荃揉了揉額頭,掀開被子,看著床邊的嫣冉。
“你剛剛被狼群嚇暈了,好多了吧?”嫣冉笑笑,說,“你餓嗎?我煮了點粥,喝了吧!”
“不用了,薛昭呢?”淑荃立馬穿上衣裳,問道。
“他出去了,不用擔心他。好
多了就出去走走罷。”
“累死我了!”嫣梓坐在寢室的茶桌旁,錘著肩膀,只見上官源在一旁休閒的喝著茶,說。
“誰叫你不運動,呵呵。”
“不運動我又不會胖,再說了,每天和你吵架,我運動夠多了。“
“好好好,不跟你吵了,自己愛怎樣怎樣把。”上官源翻了個白眼,仍舊喝著他那杯茶,忽然一聲敲門聲,正奇怪是誰,門卻突然開了。
“二弟,跟我走。”
“怎麼了?”嫣梓與嫣冉走到十里亭,看見嫣冉一籌莫展的模樣,嫣梓覺得幾分蹊蹺,“莫不是。”
“我收到姨娘的飛鴿傳書了。”嫣冉望著亭外清澈的湖畔,桃花在一旁相襯著,“宮裡人已經知道我們出宮的事情了。”
“什麼?是誰知道了?”嫣梓睜大了眼睛,本知道這事情定是瞞不了多久,沒想到卻是這麼快,三個月,僅僅三個月,這應也不算短了吧?只是,不捨得一些東西罷了。
“翎妃。”脫口而出兩個字,嫣冉不僅深吸了口氣,“她一向視我們為敵,恨不得除掉我們,恐怕不久她就會對付我們了。”
“她?”嫣梓冷笑了一聲,“想掉我們已經想了幾年了,如今她定是想是抓住機會了罷。”
“沒錯,所以我們不能掉以輕心,絕對不能。”嫣冉望著靜靜的湖泊,嘆了口氣。
“不過現在我們是安全的,那個翎妃她不出了宮。”
“出不了宮並不代表她抓不到我們的把柄,她可以靠父皇來除掉我們,不是麼?”
學堂內。
年邁的夫子走進學堂,輕輕地咳嗽了幾聲,“為了提高書院名聲,書院決定去請香山居士白先生來授課,可如今白先生已歸隱,不知誰願意去尋?”
“我。”嫣冉站了起來,若是趁著這個機會去看一下宮裡的情況,也許會有防備之策罷,“先生,我願意去。”
“好,那李嘉謙,你去罷,可是再選一人同去罷,也好有個照應。”
“先生。”上官澈站了起來,望了一眼嫣冉繼而說道,“我願意同去。”
“很好。”夫子還是習慣的擼了擼他的鬍鬚,“就你們罷,希望你們能找到白先生罷。”
“是。”兩人同時說道。
兩人牽著馬走到了襄州城,找到了一間客棧,把馬牽到馬棚後,兩人點了幾個小菜。
“襄州倒是挺熱鬧的。”嫣冉看著外頭,熱鬧的街市與冷清的宮城,相比之下還是熱鬧的街市較好吧?也許以後再也看不到這麼熱鬧的街市了罷?
“發什麼呆?”上官澈把扇子往嫣冉面前一擺,“街市不熱鬧還是街市麼?”還是那副冰山的臉容,陰晴不定的臉讓人想不到他想的是什麼。
“沒。”嫣冉回過神來,望著他的臉容,輕輕笑笑,這一天,我應該記住,因為,有他,有熱鬧的街市,回到宮裡,也看不到他了罷?
“看著我難道我的臉上有什麼髒東西麼?”上官澈看著她發呆的樣子,冷瞳發出一絲冷氣,淡淡瞄了她一眼
“沒有啦,我哪裡望的是你啊,是你後面好不好。”
“你很餓嗎?”上官澈冷眼往後瞄了一下,“我後面可是菜譜。”
“我只是看看有什麼菜罷了。”嫣冉嚥了口茶,沒說什麼,上官澈,我會永遠的記住你的,永遠永遠。
嫣冉走到街市上,見到一些人在給窮人派米,好奇的走上去問道,“請問,為什麼會有人在此派米?”
“公子恐怕是外鄉來的吧?我們這兒有個林大人,辭官歸故里有一年了把,每隔一月都會給我們這些窮人派些糧食,我們老百姓,都很感謝他的!”
聽完嫣冉忽然想起一年前歸故里的國子監丞林安甫,說來也是太傅一類之人,或許,他能幫自己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