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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情目標-----分節閱讀_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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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節閱讀_5

追情目標(目標系列 出版書) 分節 5

梅西利爾,但因為梅西利爾不在,代理管家德瑞克·伍德又下落不明,所以他目前是城堡裡地位最高的侍從。

被卡埃爾迪夫傳喚後,巴斯蒂昂·埃弗拉並沒有立刻進入書房,而是攔下吉安,輕聲詢問道:「公爵他有說什麼嗎?」

「沒說什麼,他只是讓我來找您。」吉安回答道,淺褐色的眼眸還熠熠閃爍著亢奮的光芒,能被派遣到奧汀城堡工作真是太棒了!以後,即便只能從遠處望一眼公爵大人,他都會感覺非常幸福。

「你做得很好,下去吧。」巴斯蒂昂說,他可沒有吉安那麼樂觀,每次與卡埃爾迪夫公爵對視,都會讓他緊張,有種肺部被緊緊壓住,呼吸不過來的感覺。

但這種緊張又不僅是「伴君如伴虎」的害怕,其中還有深深的敬畏。在公爵面前,他從來都無法撒謊,就如同虔誠的教徒,無法在十字架前說謊一樣。

規規矩矩地敲門,進入書房後,巴斯蒂昂欠身道:「殿下,請問您有什麼吩咐?」

「是誰准許他進來打擾我的?」卡埃爾迪夫收起閱讀完畢的電子郵件,淺紫色的眼眸冷冷地瞥向巴斯蒂昂。

「這個……是、是我……」巴斯蒂昂沒辦法把話說完整,在卡埃爾迪夫的注視下,他的喉嚨彷彿突然失去了聲音,嘴脣微微哆嗦。

「我不想再看到他,也不想再看到你。」卡埃爾迪夫直截了當地說,他的聲音低沉冷靜,卻充滿著讓人完全無法辯解的威嚴。

「……是,殿下,我深感抱歉。」巴斯蒂昂鞠躬,退出書房。他腳步蹣跚,面頰失去血色的模樣,讓走廊兩側站立的保鏢都心生同情。

即便巴斯蒂昂是出於擔心,才指派吉安·賴斯進書房勸說,但無論如何,公爵的命令是不許違逆的,更何況吉安·賴斯作為實習男僕,根本無權出現在書房。

若梅西利爾在,就不會出現讓實習男傭闖入公爵書房的低階錯誤。由於沒有勇氣親自踏入書房,巴斯蒂昂才使喚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新人,被公爵趕出奧汀也是理所當然的。

巴斯蒂昂離開後,卡埃爾迪夫便將這件事拋諸腦後,凝神思索著剛才收到的郵件。根據郵件內容,FSS潛伏在北高加索山區長達十五年的高階特工,懷疑一個長期活躍的,名叫「聖戰兵旅」的非法武裝組織,其背後充足資金和大量武器來源是帕西諾家族。

這種支援十分隱祕,特工們一直掌握不住確鑿證據,但假若這條情報準確,那麼,這個叫「聖戰兵旅」的恐怖組織,無疑是裡喬·唐·帕西諾為自己準備的逃生門。

就算帕西諾在國內外的所有資產被FSS或ICPO凍結,只要他在北高加索山區擁有祕密而實力雄厚的武裝據點,四、五年後就能東山再起。

不,也許用不了四、五年,因為帕西諾家族在俄羅斯的影響力極深,幾十年來,他們所做的並不都是殺人越貨的生意。

在俄羅斯本土上,有許多忠誠於帕西諾家族的政客、富豪和平民。裡喬·唐·帕西諾可以得到許多人的暗中幫助,他能像雪狼組織培養年輕殺手一樣,飛快培養起自己的新勢力。

想到這裡,卡埃爾迪夫的眉頭不由擰緊,他不能給帕西諾任何捲土重來的機會,他必須親自去一趟北高加索,調查情報的真偽,而且這件事要快速且祕密地進行,不能讓帕西諾發覺。

最好是——今晚就出發。

與此同時,他不會放棄追查晏子殊的下落,卡埃爾迪夫的目光再次停駐在面前的世界地圖上,看著那上百個被衛星標記、監控的地點,突然覺得十分沮喪。

儘管他擁有著世界上最先進的情報衛星、富可敵國的資產以及可比肩三角洲部隊的超精銳特種部隊,但是,他卻找不到晏子殊。

心底的思念與不安每一秒鐘都在加深,只要能看到晏子殊的臉,只要他能平安無事地回來,卡埃爾迪夫願意拿自己的性命去交換。

卡埃爾迪夫的手指移動到桌面右角的電子相框上,點選放大,讓那張照片代替地圖,出現在全息熒幕上。

這是今年情人節時,他趁晏子殊不注意偷拍的照片。

照片上,晏子殊穿著白色休閒襯衫、黑色牛仔褲,赤著雙腳,坐在兩棵棕櫚樹之間的繩網吊**,看著偵探小說。

他似乎被書中的故事深深吸引,眼睛眨也不眨,隨意紮起的黑髮從他的右肩垂掛下來。沙漠耀眼的陽光透過棕櫚樹葉,灑落在晏子殊身上,那濃密而纖細的睫毛,彷彿也閃爍著光亮。

如此輕鬆悠閒的晏子殊很罕見,平時,他那俊美的眉宇總是輕擰,煩惱著工作上遇到的事情。他是一個極富正義感與責任心的警員,有時候,卡埃爾迪夫會很嫉妒那些被晏子殊時時刻刻放在心上的人,哪怕那些人是上了所有警員組織黑名單的「通緝犯」。

趁著晏子殊完全沉浸在手中的小說裡,卡埃爾迪夫輕手輕腳地走回帳篷,拿出相機,輕柔地按下快門鍵。

晏子殊不喜歡拍照,因為這容易暴露他的身分。作為一個經常出外勤,並且必要時還要偽裝身分,潛入犯罪組織內部的國際刑警,私下拍攝的照片當然是越少越好。

卡埃爾迪夫也不是沒有晏子殊的照片,他派出去的間諜,包括西蒙·迪克森在內,都會給他寄送晏子殊的照片,但那是不同的,他們拍攝不到晏子殊如此輕鬆愜意的一面。

放下壓在肩頭的重責,享受假期生活的晏子殊,即便只是遠遠地看著他,也讓人的心裡湧動著幸福與溫暖。

卡埃爾迪夫忽然站起身,情難自禁地伸出手,輕撫晏子殊的面龐。指尖碰觸到的是虛無縹渺的光影,彷彿鏡花水月一般,稍一撫觸,就裂成了碎片。

卡埃爾迪夫的心很痛,默然低頭,突然,他的視線集中在書桌,PS熒幕的中央,那是一摞電子版的舊俄文報紙,版面的首條新聞是帕西諾家族將進軍東南亞,在中國廣東開設大型汽車工廠的報導。

讓卡埃爾迪夫在意的不是報導的內容,而是那張新聞配圖,照片拍攝的是帕西諾那位於聖彼得堡,窗明几淨、裝修豪華的董事長辦公室。

卡埃爾迪夫注意到,帕西諾身後的紅木書櫃上,放著不少古玩和紀念品,其中一樣紀念品是一比一百比例的紅白色貨輪模型——著名的聖地牙哥號。

許多人都知道這艘船,它是摩洛哥亞歷山大航運公司於一九五六年建造,一九六二年三月十九日在索維拉港首航的船隻。

它雖是貨輪,卻按照遊輪的標準設計,外形優美獨特,氣勢巨集大,最高速度達到二十節(注一)以上,被新聞媒體譽為「大西洋上的白天鵝」。

聖地牙哥號在首航後的二十年間,一直往返於北非和美國之間,從未出過事故。一九八六年它回到了索維拉港,經船廠重新整修後,作為一座航運紀念館,在摩洛哥永久保留了下來。

帕西諾和摩洛哥的亞歷山大航運公司有什麼關係嗎?如果卡埃爾迪夫沒記錯,聖地牙哥號模型只製作了十艘,被贈予摩洛哥王室的主要成員以及其他幾位對非洲航運事業做出傑出貢獻的人,難道帕西諾是其中之一?

另外,2000年初,亞歷山大航運公司因擴張過快,週轉不靈而宣告破產,之後被摩洛哥王室的薩利赫親王收購。如今,它依然是非洲擁有最多遠洋貨輪的航運公司。

假若帕西諾不是躲藏在歐洲大陸,而是躲藏在大西洋上呢?行駛中的貨輪猶如滄海一粟,即便被間諜衛星拍攝到照片,也不會被特別關注。

而且只要花上足夠的金錢買通海關,或者製造假檔案,它就可以靠港,祕密地裝載或卸下人員和「貨物」。

卡埃爾迪夫家族一些隱祕的軍火交易,就是在遠洋油輪上進行,為什麼自己沒有一早想到這點?卡埃爾迪夫眉頭緊蹙,立刻坐回扶手椅裡,雙手在虛擬鍵盤上飛速移動,用了一分零十秒,黑入了摩洛哥亞歷山大航運公司的資料庫。

雖然這種調查,交給家族的特工去做就行,可卡埃爾迪夫心中有強烈的預感,他離晏子殊已經越來越近了,他早已厭煩了只是等待訊息。

卡埃爾迪夫進入航運管理部的加密資料庫,檢視亞力山大旗下所有船舶的航行、排程、靠港記錄。亞歷山大航運公司擁有一百五十艘集裝箱船、七十艘油輪,其他還有散貨船、供應船、鑽井船等等。航線分北歐——地中海,北非——南非,還覆蓋遠東和美洲。

即便晏子殊就在這其中某一艘船上,要找到他也很不容易,因為船舶總是在航行,卡埃爾迪夫家族就算出動再多的特種兵,也不可能同時圍困、搜尋這全部的船隻。

卡埃爾迪夫的眼前,彷彿浮現出帕西諾得意洋洋的模樣,這一次,為了與他爭奪晏子殊,帕西諾顯然是做足了準備。

無論是擁有高度自治權的德雷堡修道院,還是航行在汪洋上的巨輪,都是帕西諾謀劃已久,利用他的財力和人脈,精心選擇的地點。

——帕西諾對晏子殊如此執著,恐怕不僅僅是想要贏過自己。

想到這裡,深深的焦慮再次籠罩住了卡埃爾迪夫,以他對帕西諾的瞭解,帕西諾是那種如果得不到想要得到的人或者東西,就乾脆把它毀掉的人,而晏子殊——是根本不可能對帕西諾屈服的。

也就是說,晏子殊現在的處境,比他預想的更加險惡。

濃烈的血腥味在脣齒間瀰漫開來,卡埃爾迪夫才發現自己把嘴脣咬破了,但他感覺不到疼痛,以最快的速度聯絡摩洛哥,要求與薩利赫親王會面。

薩利赫親王年輕而富有,人脈極廣,可由於他某些齷齪的喜好,卡埃爾迪夫很討厭他。

該說帕西諾真會挑選合作物件嗎?見自己的訊息才傳送出去一分鐘,就收到了薩利赫親王熱情洋溢的回覆,卡埃爾迪夫的面色就難看得緊。

——而他的麻煩還不止於此。

此次來敲門的人是卡埃爾迪夫的貼身保鏢託尼·諾曼,他冒死來打擾卡埃爾迪夫,是因為出現在城堡會客廳裡的那個穿紅袍的男人,是他無法輕慢的。

「梵蒂岡的特使來了。」諾曼鞠躬後,一臉緊張地說,「他想見您。」

突降德雷堡修道院的爆炸和大火,死傷十數修道士,果然激怒了梵蒂岡,來者應該是某一位樞機主教。

在前天,卡埃爾迪夫已經透過加密的視訊電話,向新任教皇羅西·莫里蒂解釋了此次事件,但顯然,羅馬教廷更想要面對面的交談。

卡埃爾迪夫知道,若不理踩主教的會面要求,對方的誤會會更深,可他現在很忙,要去一趟摩洛哥,然後半夜還要趕去北高加索——那個戰火紛飛,極度危險的地帶。

他沒有一分鐘可以浪費,而梵蒂岡的那些老人,相當的會拖延時間。

「告訴他,我不在。若他願意,可以留在這裡等我。」卡埃爾迪夫公式化地說,「好好招呼他,讓他把奧汀當成自己的家那樣愜意。」

雖然晾著梵蒂岡怨氣滿腹的特使不理可不是什麼好主意,諾曼也無法說什麼,他點頭,退出去了。

卡埃爾迪夫伸手按下桌面上的內線電話,交代家族的直升機飛行員,把飛機停到城堡後花園的草坪上。

也許主教會聽到直升機螺旋槳的巨大噪音,心生疑竇,但他管不了這些。

再大的危機,都沒有晏子殊重要。

近侍男僕為卡埃爾迪夫收拾了最簡單的行李,一切準備好之後,卡埃爾迪夫大步流星地登上了軍綠色的NH90直升機。

他帶的保鏢很少,只有兩個人,因為他不想出行過於惹眼,打草驚蛇。

「殿下,無論如何,請准許我……」

保全部長惶惶不安的嘮叨,被卡埃爾迪夫砰地拉上直升機艙門,無情地阻擋在外。幾乎在他坐穩的瞬間,直升機就離地而起,飛向高空。

不知道自己還需要多久,才能與晏子殊重逢,卡埃爾迪夫望著遠處的山巒,擱置在膝蓋上的雙手緊握,頭腦裡都是晏子殊的身影……

注一:節,表示船速或海流速度的專用單位。一節等於每小時一海里,即一八五二米。

大西洋某處,蘇萊曼號。

晏子殊左手攥著魯格MP-9衝鋒槍,趴伏在僅有六十公分寬的通風管道里。在他視線的正前方,是嗡嗡緩速轉動的軸流風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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