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晨逸把百嘉義扔到了**自己直接也躺在了他身上“你可差點要了我的命。”
黃晨逸躺了一會兒儘量不讓自己睡著,他捶捶腦袋爬起來去衛生間給自己洗了一把臉,不過貌似一點效果都沒有,他把水槽放慢水直接把頭紮了進去,水的冰冷刺入他的大腦,他把腦袋紮在水裡十五秒,終於感覺清醒了許多,他確定百嘉義還活著只是短暫的昏迷之後也就沒有做什麼事情就把他放在**蓋上被子,拿毛巾擦了擦他的傷口處,又整理好了今天的衣物終於算是一切都搞定了,他在沙發上躺下,由於實在是太累了他就脫了衣服褲子連睡衣都沒換直接睡著了。
黃晨逸在甲板上走著,人很多大家都在甲板上跳著舞,但黃晨逸卻一個人孤獨地走著,一路上他沒有看見單陵沒有看見嚴幻、餘慶、朱樺,就連百嘉義都沒有看到,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走著走著就來到了船的右側,往遠處眺望有一座小島,小島在海中的倒影就像是一顆雞蛋,畫面一直定格在那裡。
“撲通”黃晨逸連忙把頭別到右邊去,他看見有一個人迅速逃離開了。
“救命啊,救命!”黃晨逸聽到了有人在喊救命,原來剛才有一個人被推向了海里,而自己卻看著凶手逃走了,船還在開,而且自己不可能同落水者一同跳下去,這怎麼辦,就當黃晨逸趴在護欄上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被誰推了一把,腳離地了他頭朝下地掉進了海里,他感覺背格外地冰冷,猛地一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睡在地板上了,地板十分冰涼,黃晨逸揉了揉腦袋從地上爬了起來坐在了沙發上。剛才的夢真是嚇死他了,他看到百嘉義躺在**現在的姿勢和昨晚上黃晨逸睡前的姿勢不一樣,他聽到了些許輕微的鼾聲才確定百嘉義已經從昏迷中醒過來了只是現在睡著了,他站起來走向了衛生間放了一浴缸的水脫完了身上的最後一條布料躺了進去,剛才做夢使他出了一身汗,現在泡澡來使身體去除汗味順便還能放鬆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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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個襲擊百嘉義的人,別以為這件案子的操作人只有一個人其實我還有一個同夥,我知道那兩個黃毛小子總有一天會查到我頭上的,所以我就安排了這次計劃,這樣子就能脫離嫌疑了而且又給想知道真相的人設下了幾乎不能解開的迷,我的同夥關閉了船上的總電源他對船可真瞭解,雖然說這次的計劃就算是不瞭解船的人也可以做到,但是這樣子的話可能就不能剛好讓那個在大堂多管閒事的人察覺到了,這兩個笨蛋所有的動作都被我看在眼裡都不知道還一個勁地想要破案真是可笑,我的同夥關掉總電源的一瞬間整個船都陷入了黑暗,我想那些沒有預料到的人一定都在黑暗中不知所措的了吧,不過我早就做好了適應黑暗的準備,我在睜開眼睛後的幾秒鐘我就適應了黑暗的環境,我憑藉對這艘船的瞭解我在黑暗中也能準確自如地穿梭在客房的走廊上,剛好在計劃之內我遇到了百嘉義,我在他的後腦勺上輕輕敲了一下他就倒下去了,這可一點都不好玩,在他倒下之後我還特地幫他轉了一個身,這就使得那些知道這件事情的人誤以為在此之前碰過百嘉義,又或者是凶手幫百嘉義轉了個身,如果這樣子的話那就更好了,那兩個傢伙就會絞盡腦汁想我這樣做的動機和原因,不過我只是幫忙轉個身,啥動機都沒有,真正的動機他們這輩子都猜不到,會隨著死去的人一樣飄向大海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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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這次活動的主辦人,大家都認識我,我是x市的第一富豪百嘉義,我沒有想到在我舉辦的活動的第一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有人殺了我的管家,還弄髒了我花數億買下來的花瓶,在一天的不安定中我早早地回了房間,因為有黃晨逸和單陵兩個孩子幫我破案幫沈管家找出殺他的真正凶手,我不知道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反正我一晚上都充滿了恐懼的感覺,就在我躺在**思考著一些問題的時候燈突然暗了,電視也突然沒了人影和聲音,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電路斷了還是跳閘了,我身為這次活動的主辦人,我把大家捲入了這一些可怕的事件中,我要負起責任,我開著手機的照明拿著一根棍子走出了房間可沒想到就在我出房間的時候有一個人拿什麼東西砸了我的後腦勺,當時就有一種難以忍受的疼痛傳遍了全身,不過我並沒有完全的昏迷,他把我翻了一個身就走了,他想幹什麼,他到底是誰他是殺害沈管家的凶手嗎,可惡我一定要爬起來抓住他,但是後腦勺好痛我無法站起來只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就在我躺了將近一分鐘的時候,一個女人走過被我絆倒整個身體壓在了我肚子上,當時我真想吐,後來她就發出了差點刺破我耳膜的尖叫,我就是憑藉這個確認她是一個女人的,後來我就聽到了急切的腳步聲腳步聲很嘈雜至少有兩個人,黑暗中還回蕩著那個叫單陵的少年的聲音他一直喊著“鄭妮”,在我旁邊的這個女人也不停地迴應著他,我這才知道這個女人是單陵帶上船的女友鄭妮。我真希望他們能快點發現我,因為我的後腦勺實在是太痛了,可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整個船又亮了起來,他們兩個人黃晨逸和單陵很快就找到了我們,但是我沒有睜開眼睛我只是假裝昏迷,不過這兩個小子好像還真的上了當確定我是昏迷的,我沒有看他們我只是閉著眼睛聽他們的說話和分析,那個叫單陵的少年送他的女友回了房後也就沒有再回來了只剩下黃晨逸一個人,他在我身上亂翻這是我最討厭的事情,但是為了達到目的我只好忍了,沒想到這小子後來把我背起來想回房間,我故意整了他一下,在他背上我不停地施力使他覺得重,後來他找到了我的15號房,準確的說他根本看不到15號房,因為那個15號房只有我知道在哪裡,那是因為我把他給藏了,重要的東西時絕對不能讓別人看到的….
“為什麼是鄭妮?”黃晨逸一直跟在單陵的身後。
“我怎麼知道。”單陵現在已經恐懼憤怒到了極點:居然有人在一波未平的時候作案。
遊輪開出去的第一夜連續發生的可怕的事情,黑暗中到底是誰在操作一切,鄭妮又遇到什麼事情,一切都是謎,現在能做的就是在黑暗中與凶手賽跑趕上黎明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