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晨逸從浴缸中起來穿好衣服走出了浴室,這時候百嘉義已經醒過來了,他坐在船上揉著腦袋好像在想些什麼。
“你醒了。”黃晨逸拿著乾毛巾擦著頭髮,百嘉義看著黃晨逸沒有一絲驚訝。
“嗯,昨天是你把我帶到這的?”百嘉義看著黃晨逸從**下來。
“我問你一件事情你要老實回答。”黃晨逸現在根本沒有把百嘉義當成這次的主辦人要尊敬,雖然自己現在在他的地盤上但是無論如何破案才是最重要的。
“你問吧,我知道的我儘量回答。”百嘉義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床邊喝了起來。
“你的房間是不是15號房?”黃晨逸最覺得可疑的就是這個15號房,它到底存不存在,如果存在的話它怎麼會憑空消失,如果說是不存在那百嘉義口袋裡的15號房卡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這張沒有意義的房卡存在,這又是為什麼。
“對啊,怎麼了,為什麼我會在你的房裡。”百嘉義既回答了黃晨逸又反而問了黃晨逸一個問題。
“可是我昨天晚上把你揹回房的時候為什麼我沒有找到15號房,所以我把你背到了我的房間。”黃晨逸一直盯著百嘉義的臉,透過面部表情觀察他是否在撒謊。
“什麼?十五號房不見了,這怎麼可能。”百嘉義覺得黃晨逸是在跟他開玩笑。
“沒錯,十四號房的旁邊只有十三號和十六號,卻惟獨沒有你所說的十五號房。”黃晨逸看著百嘉義感覺這個人真的沒有說謊,十五號房的確是存在的,可是昨天晚上他卻並沒有看到,或者說是十五號房消失了。
“這不可能,你隨我來。”百嘉義放下空杯子在床頭櫃上準備出房,黃晨逸把毛巾扔在了沙發上跟了出去。
“你是要帶我去找十五號房嗎。”黃晨逸開了房門。
“沒錯,我要親自看見不然我是不相信的,這就是我的性格。”百嘉義也是一個相信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的人。
從黃晨逸的房間裡去百嘉義口中所說的十五號房有一段距離,可是在百嘉義的帶領下黃晨逸並沒有覺得會迷路的感覺,他們很快就找到了十九號房,有一個房間門前站著一個人,細細一數是十六號房前站著一位中年男人,百嘉義上前去和他握了手“你好,徐老闆。”
“早上好百老闆,徐某已經等了你一個晚上了。”這個徐老闆很有禮貌的對百嘉義說然後瞟了一眼旁邊的房間,黃晨逸和百嘉義也瞟了一眼,那個房間的號碼不是十四號房而是十五號房。
“請問徐老闆找我有什麼事。”百嘉義雖然在同徐老闆說話但他卻看著黃晨逸,而此時的黃晨逸一直盯著那個十五號房,因為他昨晚上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十四號房的旁邊是十六號房,而現在它們的中間赫然地出現了十五號房。
“昨晚突然停電我就想問一下百老闆為什麼遊輪上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我敲了隔壁的房門我想那應該是你的房門,可沒想到是十四號房的客人出來開了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昨晚你的房間失蹤了。”徐老闆的這一番話讓黃晨逸更摸不著頭腦,也就是說昨天晚上十五號房的確消失過,那為什麼現在又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條船上到底隱藏了多少奇怪的事情…
“這個我也不知道,昨晚我是被人襲擊了,所以昨晚這位年輕人救了我,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你以後晚上小心點,早知道我就不舉辦這次活動了,沒想到發生了這麼多事情。”百嘉義看上去很後悔的樣子,貌似他被襲擊和沈管家的死都是他一人造成的。
“謝謝百老闆提醒,沒事我做什麼虧心事,不怕誰找上門來,既然百老闆也不知道,那我就先回去了,百老闆要注意後腦勺的傷。”說完那個徐老闆就將房卡插入了房門進去了。
“不對勁。”黃晨逸自言自語地說了這三個字。
“有什麼不對勁?”百嘉義顯然沒有聽出徐老闆剛才話裡的錯誤。
“你聽清楚剛才那個徐老闆說的最後一句話了嗎?”黃晨逸看著那扇十六號房的門一副認真的樣子。
“他好像叫我注意後腦勺的傷,這怎麼了嗎?”百嘉義說。
“這句話有很大的問題,你剛才並沒有說自己哪裡受傷了,你只是說自己昨晚被襲擊,可是並沒有說你是被敲擊的後腦勺,而且他居然說好好注意你後腦勺的傷,也就是說——他知道你傷得有多重或者說他就是襲擊你的那個人。”黃晨逸盯著百嘉義,百嘉義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我和他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他怎麼可能要殺我,他還要靠我賺錢呢。”百嘉義有點顯得小激動。
“這個我也不好說,但是他嫌疑是最大的。”黃晨逸知道自己對徐老闆和百老闆的關係並不瞭解而且也沒有證據不能擅自下結論。
“那把他拉出來問問,可能他就是殺害沈管家的凶手。”百嘉義正想敲門被黃晨逸攔了下來。
“現在我們沒有證據不能打草驚蛇。”黃晨逸說。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百嘉義問。
“現在我們只能見機行事,你要小心提防這個徐老闆。”黃晨逸說完就走了,他其實還在提防這個百嘉義。
告別了百嘉義,黃晨逸來到了遊輪上的餐廳,餐廳裡有許多人,但是在這種大餐廳裡卻一點感覺不到擁擠。餐廳是免費的餐廳,只要你能吃你就能不花一分錢吃個爽,黃晨逸拿了一杯牛奶和一份三明治坐在了靠窗的位置,這個位置不僅能看到海,還能看到最下面的一層甲板,黃晨逸吃著三明治喝著牛奶看著窗外的風景,船已經駛出去有一段距離了所以現在能看到的就只有海,連一片小島都很難看見,黃晨逸花了十分鐘就吃完了早點,他那著牛奶杯子站起來正要走,他看見最下層的甲板上有一個帶著帽子的人把一麻袋的東西扔進了海里,麻袋裡的東西不停在掙扎,黃晨逸知道這船上沒有任何動物——除了人。他把杯子放回桌子上,馬上跑了出去:可惡,到底要幹什麼,凶手到底有什麼目的,剛才如果距離能進一點就好了可惡,我就能看見他的樣子了。黃晨逸一路狂奔途中撞到了許多人自己還差點被絆倒但他現在沒有功夫去禮貌地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