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晚上的時間,鷹幫的人一共逃出去一百零二人,被擊斃了十一個,被抓住五個,還有八十六人成功逃亡,上級已經派出特警隊配合汪局長將越獄的人全部抓捕歸案,這讓汪局長被感壓力,現如今黃隊長毫無音訊,鍾廳長在早晨被人發現昏迷在辦公室經知情人員口供,昨晚鐘廳長辦公室的門一直從七點開始就鎖著,警員都以為鍾廳長忙於工作不希望別人打擾,可經過值班人員的證實,從七點到早晨鐘廳長都沒有出來過,所以他們就砸開了辦公室的門,一開門就看見鍾廳長倒在地上,送到醫院,法醫鑑定有人在鍾廳長的茶杯裡下了迷藥,不過這種迷藥藥性極強至少能昏迷兩天,現在鍾廳長仍躺在醫院昏迷掛著輸液。一大早局裡就打來電話告訴單陵查到了鄭妮的行動,她在湖南省一家叫濡森的酒店登記住宿三天,黃晨逸和單陵立刻叫警員定了今天下午兩點的機票,離飛機起飛還有八個小時,這次黃晨逸可沒有再睡懶覺,因為他已經一晚沒睡了,警員把所有鄭妮的資料都發給了他們。
鄭妮,二十一歲,生日十二月十四號,湖南省華麗美髮的老闆,父母於二零零五年出車禍雙雙死亡。
黃晨逸看了這其中的一小段呆了,這個女人除了名字和年齡沒有欺騙黃晨逸其他全部都是編造的,女人對某個人不同對待,不是因為她對你有好感就是她企圖利用你達到她的目的,黃晨逸這才想起他小時候爸爸對他開得一句玩笑話。
“單陵你讓他繼續查出鄭妮父親的資料,或許我覺得就連那個公寓裡的蔡媽也是鄭妮找來的託,那晚從窗戶上爬出去的那個人,可能就是鄭妮!”黃晨逸恢復了以往對待案子的態度。
“好!”單陵知道現在的局勢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所以也沒用他所謂幽默的語言來緩解氣氛。
這次調查十分迅速,才用了兩個小時警察就查到了鄭妮爸爸的資料。
鄭易群,一九六五年-二零零五年,易群塑膠有限公司的總經理。
警察做的十分周到還發給了黃晨逸一張現易群塑膠有限公司的成員名單上面總經理寫著:林權(已故)。
“這個林權的名字我好想在局裡的檔案上見過,不過忘了他是在哪件案子中出現過。”單陵敲擊著筆記本鍵盤。
“八車連撞事件的死者之一,也就是我爸爸在去抓獲毒販前的一個案子,老爸把這件案子託給了鍾廳長,可到如今還沒偵破鍾廳長卻又昏迷不醒。”黃晨逸一語道破,他總覺得這些案子中間有個聯絡可又好像不存在這種聯絡。負責調查墜樓案的警察全部被調了回來,他們在第一時間衝上網咖五樓沒有看到任何人出入,已經在網咖蹲點了三天也沒有看到任何可疑人物,這三天倒是搞得那些小學生們人心惶惶不敢進網咖了。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黃晨逸和單陵登上了飛機經過了八個小時的漫長飛行終於抵達了湖南省的長沙市。黃晨逸和單陵沒有耽擱一分鐘就上了計程車到達了濡森酒店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濡森酒店卻依然開著明亮的燈,街道上的霓虹燈也不停地閃著光芒,街道上依舊是人來人往,濡森酒店位於繁華地帶。黃晨逸和單陵進入了酒店向櫃檯服務的小姐出示了證件,單陵在這當警察的幾個月來不知道掏了多少次證件了,他總是說這玩意兒比人都有用。櫃檯小姐看到證件馬上客氣的說“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馬上調出鄭妮這個人的住宿資料,警方辦案!”單陵最後四個字說的特有氣勢,搞得櫃檯小姐一刻也不敢怠慢卻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忙腳亂。
“她在這住宿三天,房號是319。”櫃檯小姐說。
“麻煩你一件事。”單陵收斂了剛才凶惡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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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是櫃檯服務人員請你開下門好嗎?”櫃檯小姐用客氣的聲音對門裡的人說,黃晨逸和單陵準備就緒等著門一開啟瞬間就衝進去。
“有什麼事情嗎?”黃晨逸聽出了是鄭妮的聲音。
“我們酒店特送免費夜宵到每個客人房間,請你開下門。”
“還有這事?”鄭妮從貓眼裡看到了外面的服務員端著一碗湯圓沒有看到其他人才開了門,在要接過湯圓的一瞬間被黃晨逸摁倒在地了。湯圓撒了一地,服務員見狀撒腿就跑連高跟鞋都掉了。
“別動,再動我就不客氣了。”黃晨逸把鄭妮死死地摁在地上。
“小偵探你現在就很客氣嗎!放開我,我全招還不行嗎。”鄭妮聽出了黃晨逸的聲音。
黃晨逸把她揪起來扔到了沙發上,黃晨逸手臂抵住了鄭妮的脖子他的右手上多了一把水果刀是從茶几上順過來的“你敢說一句假話試試。”
“我說的句句屬實,黃偵探你先把手拿開怪難受的。”鄭妮語氣中雖然還帶有調戲的成分,但看著黃晨逸那怒不可遏的眼神和他手上隨時可能刺破自己面板的水果刀,沒有繼續說什麼。
“說吧你為什麼要殺林森。”黃晨逸反握水果刀退到了單陵的旁邊。
“我殺他只是為了復仇,我想你們既然來到了這裡就掌握了我的一切了吧。”她露出 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不過這招對現在的黃晨逸一點用處都沒有。
“是為了給你爸媽復仇是不是。”單陵把房間的門關上,她覺得這女的不會這麼輕易投降的。
“沒錯,我老爸原先是易群塑膠有限公司的總經理可是林森的爸爸卻為了總經理這個圍著製造了我父母的意外車禍,那年我才十三歲,十三歲啊!你們知道我這八年是怎麼過來的嗎,我不停地學藝才有了今天的成就,沒爹孃的孩子最可憐這句話一點也沒錯啊,我在林權這王八蛋車上做了手腳,讓他也嚐嚐什麼是意外車禍哈哈,還勾引他兒子陪我演了這一出迷惑你們的戲,可他卻不知道其實這是在給他下局,所以我就自己燒燬了公寓,給了蔡媽十萬作為封口費並叫她對你們說謊沒有看到從窗戶上爬下的人,其實她全看見了,沒想到把你們一個偵探一個警察騙的團團轉。”鄭妮舉起蘋果朝黃晨逸扔來,黃晨逸一飛刀把蘋果釘在了牆上。
“你們到底是怎麼猜到是我的!”鄭妮不停地扔著水果,現在的她看上去只是一個失敗的可憐人。單陵默默走到她旁邊理了理她的頭髮把“204”的鑰匙交給了鄭妮給了她一張地址並給她帶上了手銬在她耳邊輕聲說“沒有找不到的證據,只有猜不透的人心。”
“這上面是你外婆的地址,我會叫她來看守所看你的。”單陵把鄭妮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鄭妮看著單陵好一會兒,低下頭流下了真摯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