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陵把鄭妮帶出了房間,黃晨逸撿起了地上的水果放回到了果盤裡卻沒有去拔那個插在牆上的水果刀,如果這讓清潔員看到了估計她和她的小夥伴都會驚呆了。鄭妮手裡一直握著那張寫有自己外婆家地址的紙條,她原以為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親人了,如果有機會她一定要去見外婆,她從不知道外婆的存在,因為她父親是公司老總所以他們一家人都在城裡常住,而她的外婆卻住在一個不知名的小農村裡,但她不知道這輩子能否再從牢裡出去了,或許過幾天她就要下地獄。
黃晨逸看出了她的心思“放心吧,我們已經安排警員去把你的外婆接到警局了。”
鄭妮抬起頭,眼睛穿過擋住的頭髮直勾勾看著黃晨逸“為什麼我殺了人你們還要幫我,我還利用你。”
“警察為了達到目的也會利用犯人同夥抓住犯人,你為什麼不能用偵探來迷惑警方達到目的呢,你說是吧單陵,何況我們是講人情的,有好多犯人之所以同你一樣走上犯罪的道路就是為了復仇或者是他們太孤單了希望引起別人的注意,雖然注意他們的人是警方。”黃晨逸摸著纏在左手上的紗布。
“對不起,對不起!”鄭妮又一次止不住地哭了。
“好了好了,趕快把眼淚打住,等一下還要見你外婆呢,她老人家如果看到了還以為我們欺負你了呢。”單陵遞上了紙巾解開了鄭妮的手銬讓她上計程車。黃晨逸還在外面瞎看,最終他眼裡的畫面定格在了一個與他年齡相仿的男生身上直到那個人轉頭過來。
“葉...”黃晨逸還沒說出那個名字對方已經叫出來了“你是黃晨逸?”
“葉畢!”黃晨逸確認了他沒有認錯。聽到黃晨逸的瞎叫喚,單陵不耐煩地從計程車裡走了出來“還走不走啊,夜夜夜的什麼玩意兒。”黃晨逸指著葉畢示意單陵看那邊。
“單哥好久不見,你還是這個老樣子呢。”葉畢笑起來帥的一塌糊塗,兩個酒窩深深險下去。
“葉畢?”單陵看呆了。
“你們怎麼會在這。”葉畢首先開了口。
“我們抓捕犯人呢。”黃晨逸衝上去抱住了葉畢“自從那次失蹤後你哪去了,我們好找都找不到。”
“我記不得了,我這兩年一直在醫院裡治療。”葉畢也抱住了黃晨逸。
“回來了就好,我們小組又團聚了!”黃晨逸覺得自己的好搭檔又回來了。
“梁佑和遲威(刺蝟原名)呢?”葉畢看到現在只有單陵和黃晨逸。
“不聊了,我們上車聊,我們回x市。”
抓到了凶手見到了老朋友這無疑對黃晨逸來說是最大的安慰。葉畢到濡森酒店退了房間把一樣東西塞到了口袋裡就和他們一起走上了回h市的路。
******************
這個晚上黃晨逸和單陵還有鄭妮以及剛回歸的葉畢在飛機 上睡得很安穩,他們三個睡得安穩是因為有自己曾經搭檔過的好友在身邊而鄭妮睡得安穩是因為她馬上就能見到自己二十一年沒有見過的外婆了。
經過了八小時的機程眾人回到了x市的警局裡,具小陳說由於鄭妮外婆所在的農村下著雨路不好開所以並沒有把鄭妮的外婆接到局裡,鄭妮失望了好久,黃晨逸和單陵還有葉畢才決定明天帶著鄭妮去她外婆家。梁佑則被賦予了召集遲威到x市聚一聚的任務。
早上才九點黃晨逸和葉畢還有單陵就開著單陵花了他工作一年的錢買下來的越野車去了福建省的一個小山區,泥巴路還混雜著雨水十分難開,單陵好幾次差點沒把住方向盤。
經過了一小時的山路顛簸黃晨逸一行人才到達了鄭妮外婆所在的那個村莊。村莊很小但是有不少人在那生活著。鄭妮的外婆叫顔芳今年已經六十九歲了。顔芳剛見到鄭妮的時候還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女兒的女兒長這麼大了,顔芳雖然知道鄭妮犯了殺人罪但是依舊沒對她反感。她也很感謝警方能這麼幫助她,黃晨逸只是笑笑並說婆婆做的飯菜真好吃,確實,這些菜都是大自然的味道還有這豬肉都是無新增純飼料圈養的。鄭妮和外婆一直坐在門前聊天看起來十分開心完全忘了自己將要進監獄這一件事。黃晨逸和單陵還有葉畢三人不想打擾她們聊天,而且生活慣了大城市黃晨逸他們已經好久沒有來過這種地方了。山路雖然很難走但是他們三個人終究躍上了小山坡,小山坡的那邊有一個小湖泊,湖水十分乾淨,三個人一齊小跑了下去。
“等我老了一定要搬到這種地方住。”單陵望著環繞著的群山說。
“你說這句話還真是傷了這麼好的情調。”葉畢笑著說。
“就是,單陵啊,你又不會作詞之類的你就別裝詩人了。”黃晨逸潑了一把水到單陵的臉上。
“嗨,兩小子沒大沒小的說誰呢,小心我把你們推下去。”單陵把手機等重要物品一扔到旁邊的草叢裡跳到了河裡,湖泊裡的水濺了黃晨逸和葉畢一臉。
黃晨逸和葉畢也跳進了河裡,三個人在湖泊裡打起了水仗就像是孩子一般,笑聲迴盪在群山之中。
“嘣”的聲音充斥著三個人的笑聲。一顆子彈打在了葉畢的旁邊差一點距離就要打到葉畢的胳膊了。
“潛下去!”隨著葉畢的一聲大喊,三個人都吸了一口氣立馬潛入了水中,全身紮在水裡的感覺有種冰涼刺骨的感覺,黃晨逸左手覺得疼痛難忍。
“喲,身手不錯啊,我看你們能撐多久。”一個穿得跟土包子一樣的人扛著一把衝鋒槍對水面掃射了一邊帶著兩個手拿尖刀的人從山坡上慢慢走了下來。
黃晨逸和單陵還有葉畢在訓練營學習過憋氣,三個人至少可以憋五分鐘,就是黃晨逸手上的傷讓他有點扛不住了。他們三人在水中艱難地睜著眼睛,他們已經踩到底了,如果土包子在靠近就能看到他們三個人在水中的位置了,單陵不時埋怨起了這水清澈的有毛病。葉畢給黃晨逸做了一些複雜的手語,黃晨逸瞬間就豎了大拇指,單陵看了兩遍才知道里面大致的意思:等會兒土包子一靠近,黃晨逸就飛一塊石頭必須打中土包子手,然後葉畢在不差一秒的時間迅速從水裡躥出抓住土包子手上的衝鋒槍把槍拖下來,單陵則拉住葉畢的腳把葉畢往下拉,就算拉不下槍來大不了連人帶槍都拖下來。
土包子拿著槍一步一步靠近“哈哈,我看清你們躲在哪了。”當他的槍口超出湖泊邊緣的時候,黃晨逸使右手伸出水面朝土包子甩了一塊石子,石子打中了土包子的手,土包子槍一走火,一顆子彈擦到了黃晨逸的手臂。葉畢突然從水中鑽了出來抓住了槍身往下拽,土包子死命抓住槍,幾秒的時間,葉畢連槍帶人都拽了下來。槍在土包子落水的一瞬間離了手沉著了水底。黃晨逸手臂上的血染紅了一小片湖泊水。單陵放開了葉畢的腳抓住土包子的腿用力往下拽,一拽一放土包子連喝了不知道幾口水,葉畢拾起衝鋒槍直接擊斃了岸上的兩個嘍嘍,單陵最終把土包子嗆暈了過去,單陵扶著黃晨逸上了岸,葉畢也拿著衝鋒槍爬了上來。當他們溼漉漉地爬上山坡時看到整個村莊站著十幾個手裡持槍和拿刀的人,而有一把手槍正抵在鄭妮的太陽旋上,而她的外婆已經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