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寒把就賬本交給了上級,上級把這個案子交給了甄寒處理,並給予甄寒刑警大隊記大功一次加六千的獎勵。給予重案組一萬五的獎勵記大功一次並且承擔所有醫療費。並吩咐甄寒去提醒黃威儘快偵破吳書記離奇死亡一事,由於這案子重案組提前接手而且已經查出了些許眉目所有上級不好把這個案子交給刑警大隊來處理。
甄寒把這個訊息告訴了躺在病**的黃威,病房裡總共有三個床位,旁邊的沈老聽到這訊息“就當我們是修一個短假吧。”
“不過這假修得有點疼。”護士正在給項遲換繃帶,這個護士是實習生好多東西都不熟練,弄得項遲疼出汗來,但他不好意思叫出來畢竟自己是重案組的成員不能丟臉,也不敢數落護士的不是因為這樣會打擊他人的自信心。
“項副組長你就忍忍吧,我們這群人受傷是難免的,況且這兩次都是大案子,受點傷上頭有獎勵又記大功不是挺划得來的嗎。”甄寒拿了一張椅子坐下。
“下次你們搗毀敵人老巢的時候,我們去支援試試,要命的啊。”項遲的傷口勉強被繃帶覆蓋了,他現在連穿衣服都不感覺到疼痛。
“這話可說的不對了,我們好心去支援,我們警界的人可是一條船上的,自家兄弟不能不幫。”甄寒遞給黃威一杯水。
“甄隊長這話說的是,要不是昨天甄兄弟及時趕到我們都葬在石場了,下次你們有事情我們一定幫忙,這次我要先請你吃飯,下次我們幫了你們,你可要請回來。”黃威喝了口水,現在的精神明顯比昨天好多了,但手上扔吊著輸液。
“沒問題,對了我先走了,我還要去調查販賣槍支這一案,上級挺看重這個案子的,要我在兩個月之內找出販賣窩點將其搗毀,還有他們讓我告訴你們重案組要儘快破獲吳書記這一案,現在社會上的影響已經被上級想辦法壓低了,只當做意外處理,你們可別讓上級失望了。”甄寒站起身來。
“放心,我們一定會把真凶給找出來的,我們已經基本瞭解案情了。”黃威對甄寒做了一個“ok”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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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晨逸趕到中心醫院時,陳舒怡的爸爸正好去給她買午飯了,病房裡只剩下陳舒怡和她媽媽“阿姨,舒怡現在好點了。”陳舒怡還在睡覺。
“她早上醒來過一次不過身子還虛弱就睡回去了,你不用擔心。”
“那就好。”黃晨逸在病床邊坐下理了一下陳舒怡有點小亂的頭髮。
“孩子,你的手怎麼了。”陳媽看著黃晨逸包著紗布的手。
“噢,阿姨這個啊,小傷而已,被刀子劃了。”黃晨逸把手縮了回去。
“孩子我問你一個問題行不行。”
“阿姨你問吧,我能回答的都回答。”黃晨逸終於直視了陳媽。
“你以前真的是混混幫鷹幫(鷹幫是x市勢力最大的黑社會,三年前被黃聘所帶領的刑警大隊所搗毀)做事的嗎。”
“這個我不能回答。”黃晨逸知道陳舒怡的爸媽討厭他就是因為他以前是那種天天打架收保護費的混混,但沒想到陳媽會問的這麼直接。
“你真的是混混嗎,為什麼我現在看不出你任何混混的樣子。”陳媽繼續問。
“阿姨,這個我不能說,你去問我叔叔吧,他如果告訴你我就可以和你說一切。”黃晨逸只好把問題推給了他叔叔,不過這件事情也就黃威、黃聘還有王衝三個人知道。
“你現在不想說的話也行,阿姨相信你是不走歪道的孩子,不然你不會對舒怡那麼好。”陳媽這話說的讓黃晨逸有點不好意思了。陳爸提著快餐走了進來看到黃晨逸也就是看了一眼就去弄快餐了,而黃晨逸忙站起來說了一聲“叔叔好。”
“你好。”然後陳爸把快餐遞給了陳媽“先吃飯,女兒等下如果醒了要吃東西我再去買。”
“我知道她愛吃什麼,我去買。”黃晨逸沒有聽到那一聲不用就已經跑出去了。
“這小子手上又有傷,肯定又是去打架了,不讀書也就算了,還天天惹事打架。”陳爸在黃晨逸走後就說出了這句話。
“你別老冤枉人孩子,他不是挺好的嗎。”陳媽為黃晨逸辯護。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以前是出了名的混混,你難道看上他了,想讓這小子做女婿啊。”
“你胡說什麼啊,我只覺得我們不應該這樣對一個孩子,吃飯!!別說話了。”陳媽以一句吃飯結束了快要演變為爭吵的話題。”
陳爸正在那收拾東西,陳媽在那和醫生說著什麼的時候黃晨逸就拎著一大袋零食進來了“那個阿姨,這裡全部是她喜歡吃的東西,別讓她一次吃太多,沒事了我先去醫院看我叔叔了。”其實根本不是什麼要去醫院看叔叔,只是怕和陳爸一起會感到尷尬。
“你叔叔怎麼了,怎麼會在醫院。”這是陳媽的一句關心。
“昨天我們去調查一個案子時遇到了一些事情,我叔叔為了突圍受了傷,那麼我先走了,我明天再來。”黃晨逸鞠了一躬就退出了門外。
“你還說人家又去打架,我覺得他就是在幫叔叔破案的時候受的傷,別總以一種眼光看別人,這個道理你又不是不懂。”黃媽順利反擊。
“切”黃爸這次算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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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你身體好一點了嗎?”黃晨逸到了黃威的病房。
“好多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和一個一般的訊息。”
“啥訊息說吧。”黃晨逸坐在一旁削起了蘋果。
“上級給我們記了大功,一萬五作為獎勵,我們的醫藥費上級全部報銷,我們就當是修了一個慘痛的短假。”
“這倒不是啥好訊息,獎勵一萬五你們重案組哪個缺錢,記大功你們已經不知立了多少功勞了,醫藥費對你們來說是小錢,查出了案子這才是關鍵。”黃晨逸用水果刀插著削好的蘋果遞給了黃威。
“這個不算好也不算壞的訊息那另外一個就是好訊息了——上級叫我們儘快解決吳書記離奇死亡這一案件,你又有活幹了。”
“這個好訊息我還能接受。”黃晨逸擦了擦手。
“你小子現在就知道破案了。”黃威把蘋果核遞給了黃晨逸讓他幫忙扔進垃圾桶。
“不只是破案,還有談戀愛。”
“嘿你小子。”黃威和項遲還有沈老全笑了。沈老一大笑就右肩疼痛難忍,他一邊笑一邊捂著右肩,那既痛苦又開心地表情看著都讓人替他感覺到累。
一個熟悉的聲音打破了歡聲笑語“黃組長你到底什麼意思。”說這話的人是甄寒。他進來把一份資料砸在了床頭櫃上,黃威拿起來一看也傻眼了。“怎麼,你不知道?”甄寒明顯已經暴怒了。
“我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當時採石場的小工就就告訴我孫暢是他們的老闆啊,他們都能作證。”黃威極力辯解。
“你就別放屁了,我市叫孫暢的人最高官也就是一個塑膠企業的小老闆,安智採石場的老闆根本不是他,是吳書記託一個叫梁蘇龍的人管理的,廠子都被你們炸了,你們叫我們刑警隊查個毛啊,我們去其他兩個採石場調查什麼東西都沒有查到,那幫孫子都裝的很好,我們走之前他們還送我們一句話(你們如果非說我們有販賣槍支你們就拿出證據來,別以為你們是刑警就隨便亂查給別人亂扣帽子,名聲被你們破壞了損失你們賠)你叫我怎麼回話,我的名聲全部掃地了,上級還叫我兩個月之內搗毀這件販賣槍支案,你教我怎麼查,教教我怎麼搗毀這件你說的槍支販賣案!!!”甄寒把一包香菸砸在了地上。
黃威、黃晨逸、項遲、沈老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明明看見有箱子的步槍還拿出來用過是貨真價實的槍,現在怎麼變成了一件不存在的案子,這到底怎麼回事。
“你彆著急,我覺得我們肯定哪裡出錯了,出院之後我會讓項遲和沈老去協助你們調查,功勞算你們的,過錯算我們的好嗎。”黃威儘量不讓重案組和刑警隊撕破臉。
“這個答覆我還能接受,你有沒有耍我,等你們自己去查檢視就知道了。”甄寒扭頭就走。
黃晨逸怎麼也覺得不對勁:炸燬德爾威的炸彈明明就是炸山爆破用的炸藥,肯定是採石場的,而且他親眼看到並用過了那些私賣的槍,這個採石場怎麼可能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