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出錯了,明明工廠裡面有一箱槍支和那個收入不明的舊賬本,為什麼當我們繼續查下去的時候卻是一無所獲,怎麼可能。”黃晨逸越想越不明白:那天重案組所有人都用過那些槍啊,那賬本也是在孫老闆準備燒燬時搶過來的,難道這一切只是一個局,到底是為了什麼目的不惜送幾百人的性命而弄下這一個局,我們應該從哪重新開始。
“叔,你好好躺在**休息,我去確認一下事情,我覺得我們從德爾威工廠那一步開始就走錯了。”黃晨逸拿起手機就往外跑“一定沒錯,肯定是那裡出錯了。”
“你小子別亂來。”黃威怕黃晨逸又去拼死命地亂來,不過黃晨逸早就跑遠了沒有聽見。
黃晨逸打車去了德爾威工廠(廢墟),他的腳踏車還在他停放的地方,只不過已經倒在地上了(這足以證明這地方基本上沒人會過來),上次來時的橋已經被炸塌了,黃晨逸推著腳踏車沿著河一路找過去終於走了五百米才看到一位老奶奶在門口剝著豆莢“阿婆,我想問一下附近除了那邊的橋有沒有其他辦法去那個工廠。”
“有是有,不過要繞很多小路。”阿婆告訴了黃晨逸另一條去德爾威工廠的小路。
“那阿婆這附近就只有你一戶人家嗎。”
“是啊,大家都因為工廠太吵搬走了,就我和我老伴家裡孩子都去外地住了,我兩人在這裡住慣了,也就沒有搬走,現在工廠也不是全搬走了嗎,就是上個星期聽到了兩次爆炸聲老伴告訴我是爆破拆廠和拆橋,估計以後這裡會建什麼新的東西吧。”阿婆看上去很慈祥。
“謝謝阿婆,那你有沒有看到前兩天有許多警察去工廠,有沒有人向你問路去工廠呢。”黃晨逸不想告訴阿婆其實她所謂的炸橋爆破是犯罪分子的陰謀。
“這個我不太瞭解,我老伴除了中午時間他都會坐外面看報睡覺你等一下我叫他出來,老伴你出來一下。”阿婆放下了手頭剝豆莢的工作,出來了一個頭發全白但身體還挺健壯的老人“老伴,這孩子有事問,你前兩天有沒有看到一群警察去工廠有沒有人向你問路啊。”
“我已經好幾天沒看到有人來了,這小孩不是一星期前揹著一個女孩被炸下河的男孩嗎,你沒事真是太好,不過這爆破的也太不小心了。”老頭提了提老花眼鏡。
“老爺爺、老奶奶謝謝你們告訴我,我有東西掉工廠那邊了,我要趕快去找。”黃晨逸騎上了腳踏車順著阿婆告訴他的小路心裡一直想:如果真的像阿婆夫婦描述的那樣,那就證明有一個人在說謊——甄寒,不過他為什麼要對我們說謊他到底有什麼目的,現在還不能過早下結論,不過萬事要提防。
順著阿婆所說的路線,黃晨逸真的到了德爾威工廠廢墟雖然多花了半個小時時間,不過能到才是最重要的。黃晨逸走到德爾威工廠廢墟所在的位置,工廠已經變成了一塊塊石頭了能大致知道他原貌的就只有那個被炸凸起來的鐵皮屋頂,鐵皮屋頂中間凸起了一塊明顯是強烈的衝擊所造成的。黃晨逸把鐵皮頂翻了過來,反面鐵皮黑了一大片有些部分還有少量的泡泡隆起。黃晨逸戴上他的時尚橡膠手套蹲下摸了摸那些泡泡,這些根本不可能是炸彈所導致的,是溫度過高溶解了裡面的一層才導致小泡泡隆起或者就是有東西腐蝕的。黃晨逸站起身來環顧了四周,在剛才鐵皮頂覆蓋的地方有什麼東西在反光,黃晨逸跑了過去,蹲下身子摸了摸,這是玻璃碎渣,而且這並不是窗戶的碎渣而是某種玻璃瓶子的碎渣,因為這玻璃明顯比窗戶所用的玻璃薄很多,黃晨逸又露出了那種胸有成竹的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場應該還有另外一樣東西。不過這東西如果被爆炸衝擊掉下了河,那就少了一個證據推翻甄寒所撒的誤導謊言。黃晨逸把玻璃碎渣裝進了他隨身帶的橡膠袋子裡在現場翻索起來,這裡廢墟體檢都太過龐大,而那個證據太過渺小,黃晨逸已經滿頭大汗也沒有找到那個東西的影子。他雙手扶住膝蓋停下來休息,擦汗的時候發現河邊的草叢裡有一個淡黃也略微顯黑的東西,他過去播開草叢撿起了那個他正要尋找的東西——橡膠塞。他把橡膠塞裝進了袋子直接坐在了地上“終於被我找到了,累死我了還要頂著大太陽找東西。”
黃晨逸騎著腳踏車原路返回了叔叔黃威所在的醫院,剛進病房黃威就問“你幹嘛去了。”
“沒受傷就說明沒事唄,我回到案子的源頭重新查了一遍,這是發現。”黃晨逸把袋子扔給了黃威,項遲和沈老還有在第一個下床行動的唐中圍了過來。
“玻璃碎渣,橡膠塞?這就是你一下午所忙活的?”黃威等人端詳著袋子裡的東西。
“別小看這兩樣東西,它們能證明這兩件案子中有人對我們撒了一個大謊讓我們查錯了案子的方向,叔你還記得甄隊長說德爾威工廠爆炸事件是什麼炸彈所引起的嗎。”
“當然記得,他說是採石場的炸山用的炸彈所引起的,我們不是把那個採石場給搗毀了嗎。”黃威和眾人有些疑惑:這一點沒錯呀。
“錯就錯在我們去查了這個安智採石場還有叫甄隊長去調查德爾威工廠爆炸是由什麼炸彈引起的。”
“這怎麼說?”黃威把袋子放在了床頭櫃。
“德爾威爆炸案用的並不是什麼炸山爆破用的炸彈,而是明擺著的化學**炸彈!”黃晨逸指著床頭櫃的袋子,大家一下子全明白了。
“也就是說甄寒隊長騙我們,把我們引向錯誤的方向,這樣子我們永遠摸不到答案只會在死衚衕裡徘徊。”黃威這句話說得一點也沒錯。
“對沒錯,可能連那個採石場的職員的電話號碼也是事先安排好的,故意讓我們去查,查出安智採石場,讓我們去安智採石場然後設埋伏將我們包圍殲滅,但後來由於陳鑫將攝像檔案傳給了上級,刑警大隊才沒辦法只好過來支援我們,縱使我們重傷而沒有葬身採石場,這次是陳鑫立了大功,這件案子一環扣一環,一個陷阱連著更大的陷阱恐怕不簡單,我們要多花心思和人力了。”經過黃晨逸的分析,大家頓時冷汗流下來了,如果不是黃威帶鈕釦式微型攝像頭進去要不是陳鑫將攝像發給上級可能重案組所有成員會全軍覆沒。
“看來所謂的兄弟才是最可怕的人,唐中你去叫一下其他人到這個病房來,我們要小心提防刑警大隊的人了。”黃威吩咐了唐中。
黃晨逸接下去說“那箱槍支和炸藥還有那個準備銷燬的賬本都是敵人引我們進入陷阱所設下的東西,而後來黃組長將賬本交給甄隊長也剛好就給了甄隊長另一條路,他如果這樣查肯定查不出任何東西,但如果把罪名推給我們重案組,那我犯下的錯誤可就是提供錯誤線索,浪費大量警力和時間這樣子的話就算我們重案組就算立過不少功,那也避免不了要“休假”至少一個月的命運,沒有了我們的參與,甄隊長就是案子的老大,他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這甄隊長不簡單啊。”沈老嘆了口氣。
“所以我們要拋棄所有以前查到的所謂線索,重新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