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姨一直懷疑姜城的孩子不是簡凡的,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讓姜城聽到,所以迫不及待的把安姨送走了。(
姜城,再也沒人知道這件事,以後我們剩下的只有幸福。
感到懷裡的人不安分的動了動,腦袋蹭著他的胸膛,髮絲散發著淡淡的香味,簡凡輕柔地撩著他的髮絲,膩寵地說:“你醒了?”
“嗯。”眼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姜城慵懶地點了點頭,又往他的懷裡蹭了蹭,兩隻手緊緊地抱著他。
“我上班要遲到了。”
薄脣輕觸著她的額頭,簡凡無奈地看著她,卻沒有要放開她起床的意思。
“不要。”腦袋在他的懷裡又蹭了蹭,眼睫毛撲簌著卻在裝睡。
“你這麼貪吃,不工作的話拿什麼養你。”簡凡的嘴脣蹭著她的臉頰低聲說。
“嗯·······好吧。”姜城點了點頭,揉著惺忪的睡眼。
“你再睡會兒,我準備好早餐叫你。”簡凡在姜城的額頭啄了一下,迅速地朝門外走去。
洗刷完畢下樓,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兩份早餐,簡單且不失營養,圍著圍裙的簡凡端了兩杯牛奶從廚房裡走出來。
“你怎麼穿什麼都這麼帥!”姜城從後面抱著他,臉頰貼著他的後背。清澈的眸子泛著幸福的笑。
“遺傳。”簡凡挑了下眉,聳肩淡淡地說。
“那我這麼笨,簡寧將來會不會很笨吶?”姜城鬱悶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肚子,那裡面有一個小生命,是簡凡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還好,我們的智力平均一下應該不會低於正常水平。”簡凡淡淡地說,拉開椅子扶著她坐下。
姜城的嘴角抽搐了幾下,表示抗議地瞪著他。
簡凡優雅地吃著麵包片,似乎沒感到對面有什麼微妙的變化。
“我上班去了,你乖乖在家等我回來,記住!不可以跑出去,不可以吃冰激凌,不可以·······”
“好啦好啦,我都記住了,每天上班都要重複一遍,你真的好囉嗦啊!”
姜城捂著耳朵搖著頭說,清澈的眸子映在簡凡的身影。
“走了。”
簡凡眉眼舒展,不捨地在她的額頭啄了一下。
後視鏡裡她搖著手傻笑著衝著他揮手,身影越累越模糊。
“浩源和城皇貌似沒有什麼合作吧,肖總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簡凡的辦公室裡,肖宇民眼睛裡含著溫和的笑,溫文爾雅地坐著。
“姜城回來了?”肖宇民淡淡地說,臉上依舊是雲淡風輕的笑意。
祕書端了兩杯咖啡進來,對上簡總那雙具有威懾力的眼睛,低著頭快速地走了出去。
簡凡的臉如同結了一層冰一般冷峻,嘴角輕抿著,諱莫如深的眸子讓人看不出一絲的情緒。
“你是怎麼知道的。”許久他冰冷地說。
“關心妻子是作為丈夫的責任不是麼?”肖宇民目光溫柔地說,彷彿姜城正站在他的面前。
“你們已經離婚了!”簡凡語氣極冷且帶著怒氣。
“為了孩子,姜城會和我復婚的。”依舊是那種胸有成竹的語氣,簡凡眼神裡的怒意卻越來越濃。
“你什麼意思?!”身體僵硬,簡凡一字一頓地說,心像是被什麼啃噬一般。
“姜城是兩個多月的身孕,兩個多月前我們還沒有離婚,我想你很清楚我的意思是什麼。”
“你想怎麼樣?!”簡凡緊握著拳頭,平靜的外表下內心早已波濤洶湧。
姜城躺在**,掰著手指頭數著:“不許出去,不許吃生冷的食物,不許做危險的事情·······”
“怎麼這麼多不許啊!我是懷孕又不是坐牢。”姜城把自己埋在枕頭裡鬱悶地嚎著。
“看書?!”腦海裡突然蹦出一個想法,姜城從枕頭裡探出腦袋,傻傻地笑著,清澈的眼睛斂著太陽般的光芒。
第一次進簡凡的書房,桌子上整齊地擺著一些檔案,椅子的後面是一排排的書籍,簡直就是一個小型圖書館嘛。
手指從那些書上滑過,經濟管理、市場營銷、酒店管理、股市分析······看到這些書,姜城打了個哈欠,有一種重溫高中的感覺。
“呃!”
一疊檔案的下面露出一本書的一角,是她最熟悉的青春言情小說花花綠綠的封面。
小心的抽出那本書,翻看著熟悉的文字,嘴角不自覺的咧開,傻傻地笑著像是偷吃糖果的孩子,璀璨的眼睛泛著光亮。
以前簡凡總是說她幼稚,那請問成熟的簡先生這是什麼?想到他吃癟的樣子姜城心裡就美滋滋的,終於抓到她的小辮子了。
手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上的茶杯,杯子裡的水灑在桌子上,順著桌沿往下流著,姜城慌忙把檔案拿開,整理著桌子。
水順著桌沿流到抽屜裡,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璀璨的光澤,開啟抽屜,清澈透明的眼睛有些迷茫地看著安靜躺在那裡的藥盒,手指像是被什麼燙了一下一般迅速地縮回,又不相信地拿起那盒藥,每一個動作如同電影的慢鏡頭一般緩慢。
風吹著窗簾一起一伏,光禿禿的樹梢上雪簌簌的飄落,天空如同被洗過一般清澈透明,白雲懶散地舒展著身姿,枯葉落到水中蕩起淺淺的漣漪·······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打胎藥是幹什麼的,更何況是即將做母親的姜城。
身體像是垮掉了一般,腳下一軟朝一邊倒去,她倔強地扶著椅子讓自己站穩,明亮宛若星光的眸子渙散無神,搖搖晃晃地朝外面走去。
“我要帶姜城回家。”肖宇民臉上的笑容消失,面容冷峻,氣勢懾人地說。
“太遲了,姜城已經答應把孩子打掉了。”簡凡嘴角噙著笑,雙手微微合攏悠閒地坐在那裡。
“你!”肖宇民快速走到簡凡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簡凡的臉上打了一拳,血珠順著嘴角的淤青流下來,滴在桌子上如同一朵朵妖冶的紅梅盛開。
簡凡擦了一下嘴角,臉上沒有一絲的怒色。
“哼!”肖宇民冷哼了一聲,眼神裡泛著寒冷的笑意,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優盤放到簡凡的面前。
藍色的優盤在黑色的桌子上映著淺淺的影子,簡凡冷冷地看了一眼,抬頭警惕的看著肖宇民。
“簡總是想讓我複製給你一些姜城懷孕時的照片嗎?”簡凡朝前探著身子,雙手抵著桌子,淡淡的口吻帶著一絲的戲謔。
“這裡面記錄了姜城母親病房裡的一切,包括她最後見過什麼人。”肖宇民鎮定且從容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簡凡石化地站著,眼眸諱莫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