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下毒,還有那些公司監控錄影的照片,只有公司內部的人,能夠拿到,一直覺得還有那裡不妥,似乎就是這裡,細細‘咀嚼’,高名緩過了勁,調查的範圍,該縮小在公司內,沒有想到,就像沒有料到身邊祕書,潘飛是連環殺人案的凶手一樣。
事實擺在面前,潘飛槍殺顧會武的時候,被警方抓過正著,不相信,也得相信。
但原因是什麼?
“你和楊小娟是什麼關係?”唐燕問道。
“玩‘弄’與被玩‘弄’的關係。”潘飛想都沒有想,脫口而出,很冷很冷,像一個冷血殺手一樣,沒有了人的感情。
“但為什麼又害了她?不知道她已經懷孕?”唐燕質問道,向旁邊做筆錄的男警察使了使眼‘色’,“這是一張化驗單,好好看看,一個小時前,經過dna比對,楊小娟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
。”
“什什麼?”潘飛不願意相信,看著化驗單,沒有反應,“楊小娟懷孕了?孩孩子是我的?”
這是事實,潘飛拿著化驗單的手,顫抖不已,“怎麼會這樣?”
“難道你不清楚?”
潘飛驚愕不已,的確什麼都不瞭解,怒吼一聲,瘋狂的笑了,像個得了喪心病的瘋子一樣,“報應,真的是報應。”
“報應?那來的報應?”
潘飛只在笑,沒有回答。
“你下毒毒死楊小娟的原因是什麼?”
潘飛依然在笑。
“為了報復顧會武?”
顧會武三個字,如魔咒,潘飛聽見,抓狂了,憤怒不已,吼道,“因為楊小娟該死,是顧會武包-養的情-人都該死。”
“都該死?”
在一定程度上,潘飛回答了唐燕的問題,高名、方長升聽出了一個所以然。
“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楊小娟是我下毒害死的。”
“鄒倩?”
“是被我推下樓,顧長青的車子,也是我動的手腳”潘飛將所有的罪攬了下來,將自己置之死地。
“為什麼要這樣做?”唐燕急問道。
旁聽的高名、方長升都想知道。
潘飛大笑不止,相當於保持沉默,知道毒死楊小娟,還害死了自己的孩子,控制不了自己,像瘋了一樣。
為了報復冤家,禍害到自己未出世的孩子,無論是誰,知道了,也接受不了。
“說啊?”
瞧潘飛的樣子,只要顧會武死了,目的達到了,其他的事情,不想再提
。
但又會是什麼事情?
“還笑?能不能不要再笑”唐燕一拍桌子,有點嚇人,嚇到潘飛沒有再笑,也沒有張嘴再說一個字。
嘴是他的,想說就說,不想說,誰也沒有辦法,所有的人束手無策。
審訊室變得奇靜,高名、方長升注視著潘飛,大笑過後的他,略顯疲倦,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你們槍斃我吧,害了這麼多的人,連自己的孩子都害死了”潘飛再度失控,突然衝了起來,即使戴著手銬,把唐燕等人嚇了一跳。
“想做什麼?”
“求你們殺了我,求你們?”潘飛一心只求死,“我現在感覺生不如死。”
常言道,有因就有果,因果報應,這是自然。
哎,被仇恨‘蒙’蔽了雙眼,難免不會做出衝動的事,衝動過後,想要挽回,晚了,完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唐燕沒有說出口,又問道,“你做這麼多,只為報復顧會武,理由到底是什麼?”
半響,潘飛一直捂著頭,情緒稍稍平穩,還是閉口不談,隻字未提,沒有辦法。
連環殺人案的凶手被抓住,但原因、動機,沒有‘弄’清楚,加上,潘飛的情緒大起大落,浮躁不安,時而興奮,時而悲傷,不好掌控,只能把他帶走,暫時關起來。
站在走廊之上,望著潘飛離去,高名長嘆了一口氣,多麼好的一個年輕人,為了報仇雪恨,葬送了自己的一生,說起來,有點不划算。
到底是什麼原因?
高名、方長升、唐燕等人‘迷’‘迷’糊糊
。
能讓一個老實的、高學歷、懂法的人,如此不冷靜,接二連三的犯錯,還是不可饒恕的錯誤,這個原因一定很深刻,影響潘飛到現在。
盯著潘飛的背影,高名微微皺起了眉頭,眼角閃過一絲光芒,急忙‘摸’出了手機,撥打了素素的號碼
“等一下。”高名三人衝到了潘飛面前,“潘祕書,孫笑笑是誰?”
“笑笑?”潘飛看著高名,眼神黯淡,吞吞吐吐問道,“總經理,你你認識她?”
高名並不認識孫笑笑,但素素認識,那天在墓地,在停車場,看到了像潘飛的人,不,應該就是潘飛,即使他沒有承認,但已得到證實。
高名打電話給素素,意外的是她認識潘飛,只不過是大兩屆的學長,而且潘飛是孫笑笑的男朋友,無心留意,卻有意外收穫。
孫笑笑之死,不清不楚,很少人知道原因,潘飛這般報復顧會武,連環殺人案,冥冥之中,水落石出。
“孫笑笑的死和顧會武有關,這是你報復他的真正原因,是嗎?”高名問道。
顧會武喜歡‘女’人,長得漂亮,瞧上了,不會放過,素素差點遭受毒手,還好逃脫,孫笑笑沒有那麼好的運氣,被顧會武玷-汙,沒有想通,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潘飛是孫笑笑的男朋友,或多或少,知道實情,為了報復顧會武,進入顧氏集團,和楊小娟鬼-‘混’,是開始報復的第一步。
潘飛呆呆的,臉上閃過一絲動容,隨之又大聲笑了。
應該是被高名猜中,如此一來,玩‘弄’楊小娟,潘飛就是想給顧會武戴‘綠帽子’,最後下毒害死她?又是為何?
這是個問題。
“楊小娟只是工具,‘逼’我娶了她,不娶,把我和她之間的事情鬧大。”潘飛憤怒說道,“進入公司不容易,‘弄’死那‘混’蛋,達到目的,近在眼前,如果她鬧了起來,我所有的計劃都要泡湯。”